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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拆臺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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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恒一聽這話,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本來他還想著對方可能是忘了,或者說壓根就沒有記住自己的長相,誰知道對方居然還記得。

因為擔心對方認出來,陸恒有些心虛的垂下了頭,他的這一舉動,讓左易更覺熟悉。

“姑娘,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你?”左易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一步,眸中滿是探究之意。

陸恒心中暗道不妙,這個時候如果開口說話,無疑是給對方落下把柄,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就站在了季寒身後。

看到這一幕,左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今日站在蕭鈺身後的那個女人,眸子不由一沈,就在他想要將人從季寒身後拉出來的時候,季寒向前邁一步,相護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季寒,你這是做什麽?”左易微微擰眉,眸中透著不悅。

四目相對,季寒嘴角微彎,不疾不徐的說道:“你要動本座的人,還問本座要做什麽?左樓主,您可真是好大的排場。”

“您的人?”左易語調微揚,語氣不善,“可我怎麽敲著這人面生啊?”

“左樓主好眼力!”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外面傳來,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陸恒默默的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阮靈兒,怎麽哪哪都有她,不是之前都說要走了嗎?

阮靈兒換了一身火紅的裙衫,臉上的妝容也比尋常精致了許多,陸恒看在眼中,心裏卻暗笑,看來阮靈兒是過來找場子的啊!

這麽想來,他看向阮靈兒的眼中多了些許同情,女人吃醋可以理解,但和一個男人找場子,實在是有點好笑啊!

左易看了一眼阮靈兒,沒有搭理,季寒看到這人,臉色微微一變,“你怎麽在這裏?”

“什麽叫我怎麽在這裏?”阮靈兒皺著眉,嬌嗔道:“這可是踐行宴,我明日也要離開,自然也是要來吃的。”

“你不是今天就走了嗎?”季寒皺著眉,眸中的不喜和厭惡都懶得藏了。

“尊主大人,您老揮一揮衣袖,只管自己舒坦,什麽時候管過我啊!我這要是回去了,一個人,人單勢孤,那些老家夥若是能饒了我,這太陽該從西邊出來了。”阮靈兒一邊說,一邊將目光挪到了季寒身後的陸恒身上,“呦,這位姐姐,您也在呢,不都說樓外樓的規矩森嚴,怎麽?這沒出樓外樓就不認老東家了?”

阮靈兒這語氣難聽的很,陸恒很清楚,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阮靈兒方才在外面八成是看仔細了,否則怎麽可能會故意把他提溜出來。

本來左易不願意搭理無關緊要的人,但阮靈兒這番話無疑是給了他把人揪出來的機會,於是他順著阮靈兒的話,說道:“我就說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樓外樓的人,公主說的對,怎麽?認了新東家就不認我這老東家了嗎?”

陸恒在心裏把阮靈兒和左易罵了一個遍,然後硬著頭皮從季寒身後走了出來,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季寒開口了,“什麽新東家老東家,這可是本座的夫人,你們一個兩個的對著本座的夫人發難,是真的覺得本座好欺負嗎?”

季寒是真的生氣了,先是阮靈兒,然後是左易,這一個兩個的,完全不把他的人放在眼裏,他很不舒服。

“你誤會了。”左易看著站在季寒身邊的陸恒,一字一頓的說:“今日我們樓裏一姑娘偷男人,被我發現,姑娘就落荒而逃了,我以為那姑娘不會回來了,誰能想到這人的膽子居然這麽大,不但回來了,還找到靠山了。”

季寒一聽這話,眸子一沈,冷聲道:“左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求於本座?”

“你……你什麽意思?”左易語氣狠戾,若非還顧忌什麽,估計這個時候,長劍已經抵在季寒脖子上了。

“本座是什麽意思你不清楚嗎?”季寒向前走了一步,面色不善,“對本座的人不善之前,你要想清楚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陸恒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他是輿論的暴風眼,但不得不說,不波及自己還能看熱鬧,確實很不錯。

“這個人,我必須帶走。”左易一臉堅決的說道。

陸恒一聽這話,眉頭不由一皺,這個左易是吃飽撐的嗎?怎麽非纏著他不放!

“樓主,若是本座沒記錯的話,這該是踐行宴吧,怎麽?您是打算變成鴻門宴嗎?”

眼瞅著這兩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陸恒也不舍得當縮頭烏龜了,急忙出來打圓場,“左樓主,這裏面怕是有誤會吧。”

“呵呵,舍得出來說話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躲在魔域尊主身後呢。”左易一臉嘲諷的說道。

“有些事情,總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有些話,總是要說清楚的。”陸恒說著,擡起頭,看向左易的眸中多了幾分無辜,“山 與 三 夕從一開始您就在給我潑臟水,若我還不站出來,季寒該吃味了。”

“呵,水性楊花,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你什麽了!”

“左樓主,說話歸說話,但不要胡說,如果您覺得今天我做了什麽,便找那人來同我對峙好了,如此我也算是洗刷了自己的冤屈。”

陸恒眉眼彎彎的看著左易,他還發愁該怎麽把蕭鈺弄出來呢,如今左易倒是給足了他路子,若是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對不起這人的臺階?

左易一聽這話,雙眉緊促,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陸恒看在眼中,冷笑道:“怎麽?還是說左樓主不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左易說完這番話後,對身邊的人說道:“去把他給我帶下來。”

那小廝一聽這話,有些為難的說:“這……那位公子身上有傷,帶出來不好吧?”

“怎麽?我說話你不聽嗎?”左易冷聲道。

“是,屬下這就去。”

不多時的功夫,蕭鈺就被帶出來了,他的臉色很不好,不過這也難怪,身上本就有傷,還沒養好就被人強行從床上薅起來了,他的臉色要是能好看,那才是稀奇了。

“師……”蕭鈺張了張嘴,想喊“師弟”,可話到嘴邊,他又生生給收了回來,“樓主,您找我有事嗎?”

“沒事難道就不能找你嗎?”左易語氣不善,任誰都能聽的出,他這是要將自己那一肚子邪火發洩到這個病秧子身上了。

蕭鈺被左易這番話堵得無言以對,索性垂著頭,不在言語。

眼前這這人不搭理自己,左易這心中怒火更勝了,他將蕭鈺狠狠的推了一把,把人推到陸恒面前,問:“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四目相對,蕭鈺先是一楞,隨後眼中露出了驚詫最後轉為經驗,“我……”

“你怎麽了?”左易迫不及待的問。

“我……我從未見過這個超凡脫俗的女子。”蕭鈺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恒本來還擔心這人說漏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給他圓過去了,非常好,接下來重頭戲就要來了!

“左樓主!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今個兒這來的人也不少,如今我和季寒因為您的話算是顏面掃地了,作為魔域尊主,您應該做寫什麽吧?”

陸恒此話一處,季寒也在一旁隨聲附和,“嗯,夫人說的對,左樓主,您準備如何賠禮?”

“季寒哥哥,左樓主今天給您踐行,您也不要太為難人家。”

阮靈兒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她就是見不得陸恒那副張狂勁兒!

不過她算是好心好意的幫左易圓場,可對方卻並不聽她的,只見左易瞪了蕭鈺一眼,隨後拱手道:“你想要怎麽辦?”

季寒看了一眼左易,將目光挪到了陸恒身上,“夫人想如何處置?”

陸恒佯裝思索的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左樓主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若是真的罰了,該壞了你們的交情了,不如喝酒吧,都說罰酒三百,但這次若是只罰三杯,就有點太少了,不如……”

陸恒話音未落,那邊左易就接過話了,“來人!拿酒來!”

不過就是喝酒罷了,他左易根本沒在怕的!

一壇子酒,一飲而盡是什麽感覺呢?陸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看別人這麽喝,還真是過癮的很。

樓外樓的酒雖然寡淡了些,但上頭,喝上幾口無所謂,但若是喝多了,那定時要把人喝倒的,饒是他這個樓外樓的樓主也不例外。

眼瞅著左易搖搖晃晃的就要摔倒,陸恒急忙給蕭鈺打眼色,蕭鈺的心思也算活絡,陸恒那邊一使眼色,他這邊立刻會意,伸手就把人扶著,然後和他們說了抱歉,帶著人告辭了。

等蕭鈺走了以後,陸恒突然捂著肚子,皺眉道:“糟糕,季寒,我要出去一趟。”

“怎麽了?”季寒攬著陸恒的肩膀,滿臉擔憂。

“沒……沒事,我就是肚子疼,我得去一趟茅房。”陸恒苦著臉,壓低了聲音,笑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你就在這裏就好,若是你跟我出去,怕是會惹人註意。”

季寒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人,心中有些惱火,眼前人如何,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只是他不明白,有什麽話為什麽不能和他說,非要裝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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