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蕭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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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裏回到季寒房間的時候,陸恒生怕露出破綻,緊張的幾乎連路都不會走了,更何況,拋開季寒的身份暫且不論,單單他這個長相,走在路上都有一票姑娘回頭。

陸恒,他一個冒牌女人被這麽多正牌女人盯著看,委實心虛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讓一讓!都讓一讓!”

陸恒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幾個護衛打扮的人,那幾個人帶著一個背著藥箱的老者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這是怎麽了?”陸恒皺著眉,下意識的嘀咕道。

“好像是左易身邊一個人受傷了,聽他們說是從外面抱回來的,生死未蔔。”

陸恒有些驚訝的看向季寒,他倒是沒有想到季寒能跟他說這些,難道說這小子是來真的?

不過很快,陸恒就把自己的想法給否了,季寒不是什麽人都會喜歡的,讓他幫忙扮演夫人,大抵是看中了他幹凈的身世,這麽一來,就不會給魔域那些老家夥留口舌,合情合理。

至於為什麽會跟他說這些……

陸恒看了一眼距離自己極盡的季寒,心下了然,這一路回去這麽多人,如果兩人一句話不說的話,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整這麽一出,正好配合兩人的關系。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恒扭頭沖著季寒微微一笑,道:“夫君,多謝解惑。”

季寒微微一楞,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陸恒的手,陸恒低頭看了看季寒的手,然後又看了看季寒,“你……你做什麽?”

“夫人這般勾著為夫,為夫若是不給點反應,是不是太對不起夫人的良苦用心了?”

良……良苦用心?!

此時此刻,陸恒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有什麽良苦用心?他不過就是在配合演出而已!

“季寒,這兒人多,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陸恒說著,用力掙了掙對方的手,準備掙脫以後迅速離開,然而,出乎陸恒意料之外的是,對方居然完全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你……你要幹嘛!”

季寒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自然是回禮,夫人這麽為我著想,我當然要好好的感謝一下。”

“感謝?”陸恒心裏湧出了不好的預感。

電光石火之間,陸恒感到唇上一熱,蜻蜓點水的一下讓他直接懵了,周圍人還有起哄湊熱鬧的,陸恒一張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看著陸恒的反應,季寒不由笑道:“夫人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害羞。”

“我……我沒有害羞。”陸恒將目光挪到別處,一本正經的說:“我怎麽可能會害羞,我可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

是啊,多少沒羞沒臊的事都和季寒做了,他還有什麽可害羞的!而且他現在是女人,既然是女人,那和季寒親就沒什麽了吧!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一刻,陸恒心裏突然升出了一股邪火,他伸手拽住季寒的領子,將人一把拽到近前,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惡狠狠的說道:“長這麽大,我還不知道什麽是害羞!”

說完這番話後,他吻上了季寒的唇,帶著報覆心理,他伸出了尖利的牙齒,並不溫柔的蹂躪著那片柔軟。

季寒只是楞了片刻,就將主動權奪了回來。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陸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季寒按在了床上。

“尊……尊主,差不多了吧,這裏沒有人了,演戲而已,不用這麽逼真吧。”

“怎麽?夫人這是害怕了嗎?”季寒似笑非笑的看著身下人,眸中滿是戲謔。

“你……你想多了,我不怕。”

這是假話,當時吻上季寒的時候他確實不怕,可當對方還擊的時候,他是真的慫了,以至於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要和季寒親!

“不怕嗎?”季寒的手搭在了陸恒的腰封上,然後伸手挑開了他的腰封,“現在呢?現在你怕了嗎?”

“我……尊主,差不多……唔!”

陸恒瞪圓了眼睛,什麽情況!這人怎麽又親他!

這一次比方才更加兇猛,直親的他喘不過氣才算完。

當季寒離開的時候,陸恒近乎貪婪的呼吸著周圍的新鮮空氣,他看在覆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口小口喘著氣,面色微紅,眼尾泛紅。

“你……你什麽意思?”

“說過了,不要叫尊主,方才那個是懲罰,若是夫人記不住的話,我還會給你懲罰,直到你記住的那一刻。”

陸恒:“……”真是一個變|態!

“是,我……記住了,以後不會再犯了,季寒,你先從我身上起開。”

“我不想。”

“為什麽啊!”陸恒有點懵,不能吧,這人難道說是愛上自己了嗎?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被愛上的速度未免有點太快了點吧!

“因為你是我的夫人,既然是我的夫人,我和你肌膚相親該是對的,而且之前在外面,你也說了這是外面不可以,這是不是就代表,只要是屋裏就可以呢?”

呵呵,並不,你想多了!

此時此刻,陸恒無比的佩服季寒的腦補能力,果然,他消失的那十年,季寒再也不是那個天真可愛純真善良的小天使了!

“我們是假的,所以有些步驟可以省略。”陸恒小心翼翼的答道,他現在真可謂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是真的擔心自己一句話說不對,季寒就會像只狗似得撲上來,把他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這不是他的想象,而是依著這些人,對季寒的認識所得出的正確的結論。

“做戲就要做全套,不是嗎?”季寒伸手挑開了擋在陸恒眼前的頭發,這一刻,他看清楚了懷裏的人,柳眉杏眼,陌生而熟悉,不過此時這人的眸子裏盛著膽戰和心驚,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確實,但有些戲也可以不做的,而且我是男人,有些事是做不了的。”

陸恒說這話的時候,又想起了被季寒支配的恐懼,那段日子雖然真的有點小爽,但想想,總覺得自己有點吃虧,憑什麽神清氣爽的最後是季寒啊!

“是嗎?其實若是想做還是可以的。”

“哦?是嗎?那你還真是威武。”陸恒咬牙道。

“夫人,我有沒有說過,你長得很像本座認識的一個人。”

陸恒一聽這話,隨即幹笑道:“季寒,這種玩笑開一次就可以了,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季寒一聽這話,勾唇淺笑道:“說的對,夫人在我眼中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

語畢,季寒在陸恒額間落下一吻,然後直起身,道:“夫人,本座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今晚就不陪夫人睡了。”

哈哈哈哈!

陸行雲在心裏大笑幾聲後,然後裝作一副不舍的模樣,“這……可是今天晚上就分開的話,會不會落人口舌?”

“不會,有本座在,沒有人敢說夫人的不是。”季寒說著,將自己腰間的玉牌取下,“夫人帶著這個,以後在這裏來去不必受限。”

雖然不知道季寒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但陸恒還是收下了季寒的禮物,別的且不說,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就可以去見張子瑤無壓力了,而且今天聽他們說左易抱回來了一個人,根據陸恒的猜測,十有八九是蕭鈺。

之前把蕭鈺一個人扔在那裏實在不地道,這會兒正好可以借著這個玉牌的光,去看看蕭鈺到底有沒有事。

只是如果立刻就要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功利心太強了啊!畢竟季寒的疑心比較重。

想到這裏後,陸恒面露為難,“這……這東西據說貴重的很,就這麽給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沒有什麽不合適的。”季寒將玉牌塞進了陸恒手中,“夫人,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所以我的東西也是你的東西,這玉牌,本就是你該得到的。”

說完這番話後,季寒轉身便離開了,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陸恒總算是松了口氣,真好,終於把那個神仙送走了,接下來,他要幹點別的事,正好檢測一下這玉牌的真偽。

打定主意後,陸恒給自己找了一身夜行衣換上,然後穿上睡衣,躺在床上默默等待,他要確定季寒還不會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陸恒等到明月升天也沒有等到季寒,他明白,自己今天可以成功了。

他將睡衣疊好收起,然後將一套小廝的衣服套在夜行衣外,直奔之前的那個地牢。

晚上的樓外樓最為熱鬧,但也正是因為熱鬧,陸恒才可以在這中間游走,而且也真是因為晚上太過熱鬧,所以所有人都去招呼客人了,那個門邊沒有人看守了,他趁著這個檔口溜了進去,然後直奔地牢,結果他發現,地牢居然是空的,原先鎖著蕭鈺的鐵鏈還在,可蕭鈺不在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左易把他帶回房了?可是這不可能啊!左易那麽恨蕭鈺,沒道理會把蕭鈺帶回去了,還是說蕭鈺只是被左易換一種方法關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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