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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狗崽子又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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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間木屋,獨立於整個院子,窗戶都被木板封住了,外面還有數十個彪形大漢守在那裏,一個個兇神惡煞,看著就不是什麽善茬。

通過了弓弩陣仗的陸行雲本以為來到這裏就安全了,沒想到蕭長風還留個這一手,不過無所謂,這些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大問題,但對他而言,不過是揮一揮衣袖,動一動手指的事,而且有了季寒給的符箓加持,撂倒這些人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

等做完這些後,陸行雲看著坐在那裏的人,冷哼了一聲,道:“蕭長風,真不知道你是太高看自己還是太小瞧本尊了。”

陸行雲一腳將門踹開,然後一股撲黴味兒撲鼻而來。

他皺了皺眉,伸手在自己鼻前揮了揮,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房子很潮,大概前幾天才下過雨的緣故,這地上還有幾個小水坑。

看到這裏的情形後,陸行雲心中疑惑不已,這蕭長風到底安的什麽心啊!若蕭鈺是重要的人,為什麽待遇如此之差,但如果不是重要的人,那為什又要派那麽多人守著。山?與?三?夕。

想到這裏,陸行雲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幾步,當他掀開簾子,看到木屋裏的情景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陸行雲還記得初見蕭鈺時的模樣,積石如玉,列松如翠,瀟灑舉觴,玉樹臨風,可如今映入眼中的卻是另外一番場景。

當初意氣風發的少年再無人樣,周身遍體鱗傷,無一處好皮,粗長的鐵鏈自琵琶骨穿過,將他釘在墻上,身上的血漬還未徹底幹涸,滴在地上的血液吸引著附近的小蟲前來啃噬,有的幹脆飛到了蕭鈺身上,看到這一幕,陸行雲惡心的差點沒吐出來。

他急忙從乾坤袋裏摸出白瓷瓶,從裏面倒出了一顆靈藥塞進了蕭鈺口中,隨後又施法將鐵鏈斬斷,只是這鐵鏈雖斷,這嵌在琵琶骨裏的鐵鏈他卻無能為力,必須要找到專業的醫修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蕭鈺的身量比他能高些,若是放在正常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將人抱起,可如今,懷裏這位已經被折磨的瘦脫了相!

慶幸的同時陸行雲心裏又頓覺心酸不已,了然道人已去,若是還活著,蕭鈺定然是不會遭這樣的罪。

帶著蕭鈺直接離開自然是不可能的,陸行雲將他帶到了一處隱秘之地,隨後用靈力將這人的身體溫養著,然後迅速回到了蕭家。

他來到宴會廳的時候,那場鬧劇還沒有,風清揚已經按照計劃和蕭長風打起來了,雖然風清揚年紀不大,但好歹是雲嵐宗的少主,再加上蕭長風打的時候有明顯顧忌,這麽一來,兩人竟然周旋了起來。

當陸行雲悄無聲息的回到位置上後,季寒急忙湊上前,問:“師尊,如何了?”

“辦妥了,該你出手了。”

“嗯。”

季寒說著,從桌上端起了玉瓷杯,狠狠的砸在了墻上,與此同時,那個原本昏迷者的煉紅衣立刻睜開了眼睛,然後佯裝發怒的說道:“風清揚!你這個臭小子,老娘費了你!”

語畢,煉紅衣甩出手中長鞭,將風清揚攔腰卷了過來,她不擅長使鞭子,為了這一招,她拉著風清揚苦練了一個晚上,雖說是委屈了自己的大外甥,但能辦成事,也算是傷得其所!

這一次,風清揚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將風清揚卷到自己跟前後,煉紅衣在她後頸上伸手就是一掌,這一掌打的極狠,疼的風清揚差點沒喊出聲來,但為看配合自己的小姨媽,為了自己以後的美好生活,風清揚果斷頭一歪,裝暈。

做完這些後,煉紅衣邁步來到蕭長風近前,一臉歉意的說道:“蕭家主,實在抱歉,我沒想到著孩子這麽不爭氣,居然搞砸了蕭老爺子的壽誕。”

蕭長風很生氣,很惱火,但現在,他什麽都不能說,因為這裏面,一個是雲嵐宗的少主,還有一個拾音閣的閣主,這來兩個人,不管是得罪哪個都會出事!

“無妨,少主少年心性,只是這酒量,著實是有些差了。”

“是啊,這死孩子平時都不喝酒的,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居然喝這麽多!”煉紅衣說著,揚起鞭子甩在了不遠處的風清揚身上,末了還罵道,“混賬東西,都是因為你才毀了蕭家主準備的吃食!”

“罷了罷了。”蕭長風見煉紅衣過分惱怒,便出言勸阻,“到底是孩子心性,不如我讓人送他回去歇著,辛虧正式壽誕要到位晚上才開始,在座諸位不妨先回去休息,如何?”

“也好,那邊有勞蕭家主了。”

屋內的人陸陸續續散去了,陸行雲是最後一個走的,臨走之前,他看來一眼站在那裏的蕭長風,他得抓緊時間把蕭鈺挪走,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但留在這裏終歸是不好的。

打定主意後,陸行雲邁步走了出去,季寒等人跟在了陸行雲身後,這一出去,季寒便盤算著去找師尊把方才的事解釋一下,都是因為那個阮靈兒,師尊從坐在那裏開始便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方才還傷了手,也不知道如今這手傷如何了。

“師……”

“季公子,我能和你單獨說兩句嗎?”

就在季寒想找自己師尊的時候,一道女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光是聽聲音,他便知道是誰了。

就在他準備拒絕的時候,阮靈兒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有什麽不能的啊!是吧季寒!”

“問我做什麽?我是師尊的弟子,自然要聽師尊的。”季寒咬牙道。

“哦?”阮靈兒點了點頭,邁步走到陸行雲近前,笑道:“玉瓊真人,季公子要和自己的老相好聊會兒天,您一定不會介意的吧!”

陸行雲哭笑不得的看著阮靈兒,這是什麽鬼話,該介意的難道不該是你嗎?

“玉瓊真人,您該不會真的介意吧!”見陸行雲不吭聲,阮靈兒嘟起小嘴,一臉委屈的說道。

陸行雲見狀,有些無奈的說:“行了,他若去便讓他去吧。”

“師尊!”季寒有些不甘心的向前走了一步,正欲伸手拉住陸行雲,卻被阮靈兒一把打掉。

“你……”季寒看向阮靈兒,一臉不甘心。

“季公子,莫要讓佳人久等,這樣有失君子風範。”

語畢,阮靈兒拉著陸行雲便離開了,獨留季寒一人恨得咬牙切齒。

“季公子。”玉瑤面款步而來,拱手施禮。

師尊被人拐走,季寒心裏不高興,連帶著說話都平添了一股怒意,“你有何事?”

“之前季公子拒絕我是因為你心中有人,如今你可得了你心中人的心?”

季寒想到師尊,眸子裏總算是多了一抹柔色,但對玉瑤的這麽詢問,他並不想回答。

“與你無關。”

意料之中的答案,玉瑤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是那個姑娘吧,天真俏皮,當真是配的上你的。”

阮靈兒嗎?

季寒想到了那個無時無刻都在和他搶師尊的女人,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沈,什麽天真俏皮,那不過是為了騙取師尊的信任而做的偽裝!那個女人和天真真是一點邊兒都不沾!

“不是她。”

“什麽?不是她還能是誰?”

“是一個無人能及的人。”

玉瑤微微一楞,覆而笑道:“是啊,能配的上你的,也只有無人能及的才對,只是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個人我認識嗎?”

“你的話有點多了。”季寒不想和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他覺得這人管的有點寬了。

被喜歡的人如此嫌棄,饒是臉皮再厚的人也受不了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沖著季寒微微俯身,邁步離開了。

至於季寒連看都沒看人家一眼,就往師尊的院落走去。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師尊正給雲卿交代事情,當他說完後,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隨即道:“怎麽樣,本尊說的都聽明白了嗎?”

“是,師尊,弟子聽明白了。”雲卿拱手道。

“好,切記,這件事一定要掩人耳目,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那……師尊不是說那人受傷了嗎?若是不讓人知道,如何給他治傷?”

“總之你先聽我的,蕭鈺的下落,越少人知道越好。”語畢,陸行雲從懷裏取出一個白瓷瓶,“裏面的藥可以為他續命,到了安全的地方藏好,以傳音符傳訊,等此間是了,本尊便去找你會和。”

“是,弟子領命!”

雲卿離開不久,房門便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陸行雲端著茶的手微微一抖,下意識的擡眼看去,只一眼,便看到了滿臉怒容的季寒。

他放下手中茶盞,正要開口,這小子便疾步向他走來,伸手將他環住。

本來想問怎麽回事的陸行雲看到敞開的大門時,急忙伸手推拒,“你……你先起來!”

“不!師尊心裏根本就沒有弟子!”

自己養大的崽自己清楚,陸行雲知道他定是為了玉瑤的事才這般惱自己,他掌中帶風將門掩上,正要說話,便覺肩頸一陣劇痛!

嘶!狗崽子!又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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