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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範田“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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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七七點點頭,目光掃過看熱鬧的一群人,冷冰冰地說道:“各位看戲還沒看夠?”

眾人不敢吱聲。

肖七七又說:“走吧!這地,我決定了,租給大米粒了!”

“什麽?”一個夫人尖聲說道,語氣十分的不服氣。

肖七七掃了她一眼,那婦人被她的目光震懾,不敢再說話了,灰溜溜地就走了。

眾人見狀,也趕緊一個跟一個地走了。幾個在場的男人心裏都十分後悔,早知道莫城也會去,他們就出頭了。

只是莫城那麽一問,他們都以為是要自己去。那他們哪裏願意!倒是讓大米粒一個外來的撿了個便宜!

範田在院子裏的樁子上,被塞住了嘴,像個牲口似的捆著,見著村人,“嗚嗚”地喊著,可是沒人敢去幫他解開繩子。

他從急切到失望,最後被凍的臉色鐵青地發顫,祈求地看著肖七七,肖七七卻將門一關,不再看他了。

沒過一會兒,莫城就背著範尹氏回來了。而肖老爹和範欽,是大米粒攙扶著回來的。範尹氏年紀大了,在地牢雖說只關了一會兒,可剛回家就發高燒了。

而肖老爹和範欽,臉上都有些掛彩。肖七七一問才知道,是被範欽的手下給打了。

那幾個人還守在地牢門口,不讓人接近地牢。

她氣的都顫抖了,看著肖老爹紅腫的額頭,恨不得將那群人扒皮抽筋。

大米粒在一旁勸慰她,“七七啊,你別生氣了!莫大哥已經將那群人收拾了!我們一去,莫大哥就將他們給打得滿地找牙,還將他們關進了地牢,鑰匙扔進了冰窟窿裏!哈哈!”

他說的高興,打了範田的人,好像出了氣,卻忘了肖七七這茬。

見肖七七臉色沒有絲毫好轉,他咽了口口水,“那個……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保重!”

肖七七生氣,也沒忘了道謝,還將租田的事兒跟大米粒說了,大米粒一聽,喜得又要手舞足蹈,硬生生忍住了,就走了。

他走後,肖七七坐在堂屋裏,那叫一個抓狂。

雨微在伺候範尹氏,莫城在給肖老爹和範欽收拾傷口。她懷著身子,兩方都不許她過去。她只能一個人幹坐著。

忽然瞥見窗戶,她才想到範田還被捆在院子裏呢!

水汪汪的眸子一冷,從水缸裏舀了瓢涼水就走出去。

範田被捆了半天,終於看的有人出來了,“嗚嗚”地喊出了聲,不想,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大瓢冷水!

他猛地一哆嗦,就聽到肖七七比寒風好要冷幾分的聲音,“裏正,舒服嗎?”

她說完,進了屋,只留下範田在樁子上絕望地嗚咽著。

肖老爹和範欽都沒有什麽大事,只是範尹氏發了高燒,一家人照顧她,折騰到了午夜。

直到範尹氏的燒褪了些,雨微和範欽才回了家。看到院子裏瑟瑟發抖的範田,厭惡的別過眼。

範田這才真的害怕了,他們找的想要凍死他嗎?他掙著著磨蹭著木樁子,有氣無力地喊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裏的蠟燭都息了,每個房間都暗了下來。他臉色越來越驚恐,身體上的痛苦仿佛已經感覺不到了,更可怕的是心裏對死亡的恐懼。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摸出一個人影。

原來是肖老爹,他知道莫城為了給他們出氣,將範欽給捆了。可是範田如是出了什麽事,終究是他們的責任!肖老爹還是不忍心,就偷偷地出來講範田給放了。

解開繩子,範田的手腳都凍僵了,半天才緩過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肖老爹,並且有意思求饒或者感謝的意味,只是哆嗦著,跌跌撞撞地走了。

莫城剛剛哄肖七七睡著了,聽到外面的聲音,知道肖老爹將範田放走了,也沒有理會。

他本就沒有想置範田於死地,只是給他個教訓罷了。況且,真的要對他做什麽,就不會這麽大庭廣眾的了!

肖七七睡夢裏罵了一句,莫城微微揚起嘴角,摟著她睡了。

第二天一早,莫城習慣性地早起練武,就看到院子外有人偷偷摸摸在往裏看。

他走過,那人又急匆匆地跑走了。莫城微微皺皺眉,沒有多在意。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有女人哀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哎呦,裏正啊……你就這麽被人害死了!你死的好冤枉啊!”

那女人哭得撕心裂肺,連一向睡懶覺到很晚的肖七七都被吵醒了,煩躁地穿來了衣裳出來。

只見院子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周嫂子面前擺著一個火盆,裏面燒著紙,而她跪坐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眾人看著她哭的撕心裂肺,卻沒有上前去勸阻的,只是圍觀看著熱鬧。

肖七七煩躁的皺緊了眉頭,看著周嫂子面色十分不善,“大早晨,你上我們家嚎什麽?”

“你們害死了裏正!你們這群喪天良的,你們就不怕下地獄嗎?”

“你跟範田有什麽關系?”

肖七七不接話,反問道。

周嫂子臉上楞了一下,接著哭嚎,“啊……裏正,你死的好冤枉!你為了我出頭,卻被惡人給害死了!你到了下面也別放過他們啊!”

她說著,惡毒的盯著肖七七的肚子說道:“詛咒他們生個出小鬼!鬧得他們雞犬不寧!讓他們家都沒有好下場!”

她生了幾個孩子,一看肖七七的舉手投足,就知道她是有孕的。只是看這肖七七如今越過越好,夫君有疼愛,於是故意那麽詆毀的。

她這惡毒的詛咒一出,莫城當即就冷了臉,一腳將她踹出去好遠。

她捂著胸口,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痛苦地看著莫城,“你……你……”

“阿城!”眼看著莫城還要上前,肖七七忽然拉住他,“她既然這麽想哭,就讓她哭去吧!”頓了一下,她看向人群裏一個消瘦的男人說道:“周大哥心胸寬闊,看周嫂子跟裏正關系這麽好,大概也是欣慰的!畢竟,養孩子不容易!只要生活過得去,哪怕頭上加點綠,是吧?”

她嬉笑著,完全沒把周嫂子的話當回事,倒是將周大樹嘲諷一通。

村裏人都看過去,可不是嘛,他們一個村住著都沒有聽說範田沒了的消息,怎麽這周嫂子卻在這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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