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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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括見狀,趕緊朝著身後的黑衣人招了招手。

躲在角落裏穿著白色長裙的姑娘們見狀也緩緩從寒風中走了出來,提起手裏的樂器,就激動熱情的演奏起來。

嚴寬深刻懷疑,他們就是冷到了,需要用激情來掩蓋住裸露在空氣裏的雞皮疙瘩。

嚴寬跟著一哆嗦,他怎麽都沒想到那個在寒風中求婚的大傻子竟然是他自己。

黑衣人來到嚴寬的身前站立,舉著朵玫瑰花不知道該遞給誰。

趙括見狀,搶過打頭黑衣男子的玫瑰花,一把塞進李均手裏。有了人打樣,後面的黑衣人也有了學習的模版,跟著把花都塞給了李均。

等李均接完所有的花,腦袋都差點陷入了花海裏。

嚴寬透過花的縫隙看著一臉鐵青的李均,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兩人面對面站著,都不言一語,嚴寬正疑惑,難道儀式就結束了,只聽李均淡淡說道:“不是要娶我為上門女婿嗎?為什麽不單膝下跪求婚。”

還要下跪,不用這麽較真吧。擡頭入眼就是李均那張嚴肅臉,撇了撇嘴,左腳微彎,膝蓋緩緩朝地面靠去。剛要落地,身體就被人禁錮住,拉扯起了身。

“不用跪了,我同意了。”李均聲音淡然的說道。

腰腹處是李均冒著熱氣的手掌心,哪怕隔著厚厚的羽絨服,嚴寬都被李均的手掌心的溫熱暖得心酥脆。嚴寬對著李均眨了眨眼。“真不用我跪了。”

“嗯”

“那我們禮成了?”

“嗯”

李均的話剛落,周圍就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拍掌聲。音樂聲也由愛情進行曲變成了結婚進行曲。

嚴寬興奮得直跳腳,誰說他這輩子娶不到媳婦的,他現在可不就娶到了一個又帥,又有錢的男媳婦嗎。腳尖一用力,就將身子扒拉在了李均的身上。

“啊啊啊啊,李均我太開心了,我終於娶媳婦了。”

突然其來的重力,讓李均差點摔倒在地,向後退了兩步才控制住身體。李均手裏拿著一大束玫瑰花,皺了皺眉剛想怒斥兩句。還未反應過來,只聽嚴寬湊在他的耳朵邊上,纏綿悱惻的說道:“李均,我愛你。”

李均咽了咽壓在喉嚨口的熱意,淡淡道:“我也愛你。”

*****

回家的路上

嚴寬腿上擺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全是豪華寫字樓和豪車的合同。嚴寬轉頭,看著陷入陽光裏的側臉。開心的問道:“你哪兒來的這麽多錢。”

李均蹭著等紅燈的間隙,湊過身子在嚴寬的唇上咬了一口。“那你喜歡我的嫁妝嗎?”

“嗯,喜歡,特別喜歡。雖然滿是暴發戶的味道,可怎麽就這麽這樣貼合我的心意呢。”

李均在嚴寬的頭上摸了一把。“我大學時候就開始辦公司,現在趙括管理的公司,背後的老板都是我。”

嚴寬驚呆了。“你...你竟然是趙括背後的老板。”

“看著不像嗎?”李均反問道。

嚴寬趕緊諂媚的解釋道:“我媳婦是誰,獨霸一方的霸主,妥妥的霸道總裁,想到我媳婦這樣有錢,開心得就有些不知所措。媳婦啊,既然你這樣有錢,以後可以多給我點零花錢嗎。”

李均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我的都是你的,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嚴寬恨不能原地炸裂,太霸總了,他從來沒覺得李均這樣帥過。

興奮得說道:“既然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就一條龍把婚禮的前奏給全搞定了,你這醜媳婦也的確該見見公婆了。”

李均頓了頓,沈吟片刻道。“不如再等等。”

“怎麽,你不願意嫁給我。”嚴寬怒做生氣的說道。

李均搖了搖頭。“這樣空著手去,你也不怕我未來的婆婆把我趕出家門去。”

“你是不是傻,新媳婦上門不都是公婆給禮物的嗎。等一下看我的,一定給你要一副昂貴的見面禮。”

李均被嚴寬的話逗笑了,扯著嘴角“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

剛到嚴家別墅門口,阿長就跑了過來,招呼道:“嚴少爺,你今日怎麽有空回來。”

嚴寬高傲的擡起頭顱,一臉得意的問道:“我媽他們都在家吧。”

阿長看了正下車的男人一眼,嚴少爺這是又和李先生在一起了。嚴少爺太渣了吧,把人傷害成這樣,還有臉舔回去。鄙視的看了嚴寬一眼道:“都在家呢,這幾周周末都沒出去。”

嚴寬可沒忽略掉阿長眼裏的嘲諷,撇了撇嘴,竟然敢瞧不起他,等一下嚇死他去。挽著李均的手臂傲嬌的向別墅內走去。

別看李均此時臉上一臉平靜,可心裏確緊張得厲害。

他雖然優秀,可他從小到大都不得老人喜歡,若是嚴寬的父母不喜歡他應該怎麽辦。再加上現在同性雖然婚姻合法,但畢竟是少數,大部份父母對待兒子與同性結婚還是持反對的態度。

嚴寬感覺手心裏有些濕潤,轉頭看了李均一眼。只見李均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可額頭上卻冒著熱汗。嚴寬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你緊張啥,我父母又不是猛虎野獸,放心吃不了你。”

李均頓了頓,沈吟片刻道:“我害怕我們倆個的婚姻得不道你父母的祝福。”

嚴寬墊起腳尖在李均的臉上“吧唧”了一口。“你放心我父母肯定會喜歡你的。”

正在這時別墅的大門由內向外打開,嚴禮開門走了出來,入眼就是擁抱的兩個男男,嚇得他七竅都少了六竅,驚恐的大喊道:“嚴寬,你是撩騷都撩到家門口來了。”

嚴寬沒好氣的瞪了嚴禮一眼。“滾滾,少在這裏瞎說,我爸我媽起了麽,我今天是帶媳婦回家見父母的。”

嚴禮驚呆了,嚴寬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要和李均結婚?

嚴禮轉頭看向李均,只見李均臉上帶著討好諂媚的笑意。嚴禮想罵娘這人對著他笑是幾個意思呀,他不會以為他娶了他弟弟,他倆就不是仇人了吧。

李均見嚴禮眼眸裏冒著火光,笑著說道:“二舅哥,聽說醫院這次又要評先進,這次我就不參加了,和嚴寬結婚想必會很忙。”

李均這是在威脅他?如果他不同意他和嚴寬結婚,就要搶他的先進。他李均以為他是誰,想搶他的先進就能搶到。嚴禮很想霸氣的說,就憑你,我不care。

可最近他可聽說了,李均的一篇男性疾病的論文,為男性不孕不育開創了新的治療方法。這篇論文被各大醫院搶著學習,就連國外幾所頂流醫院,都想來民好醫院參觀交流。

嚴禮咬舌,將所有的委屈和不忍強咽了下去,先進和弟弟相比,果然還是先進更誘人。瞪了李均一眼對嚴寬說道:“還不搞緊把人帶進去,我看著眼睛疼。”

嚴寬從眉到眼都露著我老攻真帥的神情,他男人就是厲害,三言兩語就將他二哥給搞定了。嚴寬放開李均的大手,改成挽著手臂,驕傲的擡起頭顱朝著別墅裏面走去。

嚴寬的手臂很是細小,挽在臂彎間沒什麽重量,但仿佛是月老的紅線,將嚴寬固定在了他的身邊。李均的手臂微微緊了緊,讓兩人的相交處更佳的牢固。

嚴禮看著兩人的背影,撇了撇嘴,這兩人的背影怎麽就這樣賤呢。

嚴寬一進門就朝著屋裏大喊:“爸媽,有客人來了,趕緊出來見客。”

“你這小兔崽子怎麽回來了。”嚴父正在逗弄他的小魚,看都沒往嚴寬這處看一眼,一邊餵魚一邊絮絮叨叨。“我告訴你啊,我可沒錢,你媽昨天才把你給我的分紅給我收了。”

嚴父許久沒聽道嚴寬的反駁,擡起頭往大門口瞧去。

只見一個陌生的高大的男人彎著身子幫嚴寬脫鞋,給嚴寬套上拖鞋後,才緩緩起身幫他解開外套和圍巾。男人的身材很好,哪怕穿著厚重的外套,都能看到內裏健碩。

嚴父怔了一下,轉頭朝屋裏喊道:“媳婦,家裏來客人了,你趕緊出來,”

嚴禮跟在兩人身後,看著李均朝著嚴寬卑躬屈膝的模樣,嚴禮甚是不爽,有什麽事情比你發現你的競爭對手這樣沒骨氣還令人不開心呢。瞪了嚴寬一眼道:“你沒長手呢,脫衣服都要別人代勞。”

嚴寬回頭,上下掃視了嚴禮一眼。“你這單身狗,不懂得我們這些被愛情包圍的少男少女們是怎麽在“幫忙”中感受甜蜜的。”

嚴寬挽著李均來到沙發前坐下,李媽剛才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見狀趕緊泡了茶端出來。嚴父此時也裝模做樣的坐在了沙發上,客氣而有禮的說道:“先生請喝茶。”說完轉頭對嚴寬說道:“寬寬你也是,家裏來客人為什麽不提前打個電話。”

嚴寬拿起果盤裏的蘋果咬了一口。“說不說都一樣,反正都是一家人,你見過誰回家還要提前打電話報備的。”

嚴父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他到底是拆誰家房子了,才能生出這個混賬。

李均將桌上的茶盞遞了一杯給嚴父,有禮而不失熱情的說道:“伯父,非常冒昧,這時候過來,是我沒考慮周全,不怪寬寬。我以茶代酒給伯父賠罪。”

李均的一番話說得嚴父心情很是舒暢,能夠將嚴寬的過錯放到自己身上說明此人有責任感。觀察李均喝茶的動作,一看就是受過精心培養且是懂茶的人,懂茶之人必定是懂禮之人。

嚴父喝了一口手裏的茶,滿意的點了點頭。“李先生客氣了,我們這三小子沒吃過苦,以後若是他鬧騰你可得多擔待了。”

李均將手裏的茶杯放下才誠懇的說道:“伯父,您別這樣說,寬寬在我心裏比我自己都重要。他願意讓我進你們家的門,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氣。”

李均將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言語間滿是對嚴寬的寵溺。嚴父面上不顯,心裏很是鄙視了嚴寬一番。他這三兒子到底有什麽樣的能力,竟能將人迷惑成這樣。

正在這時一道倨傲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李先生,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如此低是有什麽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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