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關燈
房間驟然一靜,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看向嚴寬。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響,只見老陳從抽屜裏掏出一疊厚厚的A4紙。“哎呀,這麽多的借條,我該用哪一張好呢。”

老劉接過老陳的話,樂呵呵道:“老陳你那算啥呢,你看看我的。”只見老劉從抽屜裏裏拿出一個塞得鼓鼓的透明文件袋。“讓我來看一看這裏面都是些什麽,4月29日,嚴寬欠劉志剛69元。明細:舶來咖啡廳美式咖啡一杯,外加伯爵奶蓋一份。”

嚴寬:“........”

嚴寬還未反應過來,只聽老劉朝他道:“人老了腦子就是不行,我上次讓你幫我倒開水,竟然忘記把你的欠條給撕掉了。嚴總我可是個好人,肯定不坑你,現在就把上次喝咖啡的69塊錢的欠條給撕掉。”

李秘書站在嚴寬身後,抿嘴輕笑。見嚴寬吃癟,怎麽就這樣讓她歡樂呢。就連當初唯一留下的實習生小劉都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嚴寬看著這辦公室人潮湧動的笑臉,氣得直跺腳,這些人可真是太壞了。“還.....還,我明天全部都還給你們。等還完錢我要讓你們好看。”言畢,氣得轉身就回了辦公室。

嚴寬十分悲傷,想他堂堂霸總竟然淪落至人盡可欺的地步。從抽屜裏拿出一塊巧克力兩口吞了下去,待心情緩和過來,才起身走了出去。

來到大辦公室,諂媚的說道:“大爺們,我們現在移架會議室,談談殘疾腿的項目吧。”

老劉撇了嚴寬一眼,陰側側道:“你談下來了?”

嚴寬頓時找到了自信,挺直了小身板,傲嬌道:“ 有我嚴寬出碼,還有搞不定的事?”

....

李均回到醫院,已經是中午時分,就去到嚴禮的辦公室。

嚴禮上午看完門診累得厲害,剛準備午睡片刻,就被敲門聲打斷。鄒了鄒眉,起身開門。見是李均,嘴角頓時扯起了大大的幅度,

只要想到李均這斯被他弟壓在身下哼哼哈哈,嚴禮的心情就甚好。挽著手臂,輕挑眉梢。“李醫生怎麽有空光臨寒舍。”

李均高傲的撇了他一眼,繞過嚴禮徑直走進辦公室。

不是,李均是何來的勇氣,都未經過他的同意就進了辦公室,以為這是他家,可以這樣隨意的進進出出。“砰”的一聲關上門,在辦

桌後面坐了下來。沒好氣道:“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李均慵懶的靠在後座椅上,修長的手指拿著只筆,閑適的轉悠著。聽見嚴禮出聲,才緩緩說道:“看病。”

嚴禮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掛號了嗎?支付掛號費了嗎?你說看就看。”

只見李均擡眸淡淡看了一眼,清冷出聲說道:“一家人用不著。”

誰跟他李均是一家人了,這人還真是一致的狂妄自大。“不看”

“確定?”李均一臉冷冽的朝嚴寬看去。

嚴禮驚恐的往後躲了躲。“你想打我。”

李均撇了嚴禮一眼,從醫生服外套裏掏出張銀行可放到辦公桌上。“治好,一百萬。我與其把這錢給別人賺,不如給你賺。”

嚴禮虛瞇著眼,挑了挑眉梢,不確定的問道:“真給我一百萬。”

李均點了點頭。

嚴禮站起身,拉扯了兩下身上的醫生服。“我們做醫生的就是仁義,怎麽可能會不顧病人的身體,不

就是看病嗎?放心,我一定從身到心為你服務好”說完,來到辦公桌前坐下,端起桌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說吧,什麽病,是你上次

說的失眠嗎?”

“石更不起來。”

“噗”嚴禮給嚇死了,噗嗤一下就將嘴裏的水噴了出來。“咳...咳...你說什麽?”

李均鄒了鄒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被嚴禮波及吃魚沾染上的水漬。

嚴禮太高興了,請問世界上有什麽事情比知道自己的競爭對手不行,還要讓人開心的。強忍著笑意,聲音扭曲的說道:“哎..呀..你

怎麽..就石更不起來呀。”

李均居高臨下望著面目扭曲的嚴禮。“想笑就笑出來。笑夠了,就治療。”

既然李均都這樣說了,嚴禮也不再忍著,靠在大笑出聲。“李均,你說你啊,長這麽多的毽子肉有什麽用呢。還不是不行。果然老天

爺是有眼睛的,賤人自有天收。哈哈哈”

嚴禮笑得眼淚都給出來了,直到李均鐵臉色變青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去檢查過你身體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李均沈吟片刻道:“心理上的。”

嚴禮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拍打著桌面。李均這病好治也不好治,連藥都不用吃就能好。關鍵是他憑什麽要給他治好,他要是把李均治

好了,他那倒黴弟弟豈不是分分鐘被壓到下面。“你這病不難,只要加以治療就能好,但是你知道的什麽刺激最有效。這個得你自己去尋找了。”

從嚴禮辦公室出來,李均鄒著眉回到辦公室。

刺激嗎?什麽樣的刺激才能對他實現刺激呢。他能感受到他是喜歡嚴寬的,可嚴寬在他面前脫得一幹二凈,他都沒翹起來。和嚴寬接吻心裏倒是激蕩得厲害。但也僅限於上半身,下半身動都沒動分毫。所以他以後要和嚴寬多親一親來刺激自己嗎?

李均其實從來都沒想過要看醫生,但這幾日嚴寬騷動得厲害,看著嚴寬欲求不滿的小眼神,李均內疚了。因為他不行,以至於都無法讓嚴寬體驗到該有的男朋友的體貼和愛意,為了嚴寬,李均也沒什麽糾結,就找到嚴禮看病。畢竟一家人,嚴禮也不好意思將他弟弟男朋友不行的話傳出去。

**

下了班的嚴禮,到家就對著廚房裏嚎叫。

“李媽,快點給你二崽子整點好吃的,波士頓大龍蝦搞起來。”

李媽拿著個鍋鏟,跑了出來。“你這混小子,我菜都要弄熟了,你給我說吃波士頓龍蝦。還有你要吃龍蝦,你買了嗎?”

嚴禮高興的搖了搖頭。“得,吃啥都行,反正我高興。”

嚴母款款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撇了一臉得意的嚴禮。“什麽事情你這麽高興。”

嚴禮仰天大笑。“媽,你不知道,就嚴寬敢戀愛的那個男朋友們今天來找我看病了。你猜是什麽病。”

嚴母鄒了鄒眉,那孩子生病了嗎?而且什麽病需要看精神科。

嚴禮見嚴母不大,倒在沙發上仰天大笑起來。“媽,笑死我了,李均竟然不行。你說嚴寬那眼睛是瞎的嗎?竟然找了個不行的男朋友。”

嚴母撇了笑得面目全非的嚴禮,她怎麽就生出這樣一個傻子出來,弟弟的男朋友身體出了問題,竟然笑得這樣開心。伸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嚴禮的頭上。“你是不是傻,趕

緊把李均生的什麽病給我說一下。”

正在此時嚴父到家,見嚴禮被打得一臉懵逼的模樣,笑呵呵湊了過來。“被打了,活該。快點給我說一下,你又犯了什麽錯。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嚴禮見他的樂趣沒得到嚴母的支持,立馬又把李均生病的事情,告訴了嚴父。嚴父搖了搖頭,眸子裏帶著深意看著他的二兒子。果然是傻的,打得不虧。

而此時李均不知道的事,除了嚴寬本人,嚴寬的家人都知道了個透徹。對治療好他的病這件事召開了緊急的家庭會議。若是嚴禮傻得這樣厲害,李均定不會找嚴禮看病,

驅車來到嚴寬的公司,就見嚴跟在一群人身後,狗腿子似的不斷獻寶。

李均鄒了鄒眉,今天早上他以為嚴寬已經學到了做霸總的精髓,沒想到他一走,這人就有諂媚上了。李均按了按喇叭,嚴寬見到李均的車,與眾人打了聲招呼就跑了過來,打開車門,上車。

嚴寬臉上本帶著笑意,一上車看見李均那鐵青的臉色,笑容頓時停在了臉上,微勾著頭,扣手指頭。

李均這兩日到底是怎麽回事,脾氣這樣差,哎,要不是看到李均的手有點用處,他早就給李均懟回去了。

李均看著嚴寬逃避他的目光,以為嚴寬是在煩他。不然為何前一刻在車外面還笑意盎然,一看見他臉色就變。

李均今天心情的確不好,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麽刺激。此時被嚴寬一激,頓時來了火氣。他為了嚴寬的幸福在拼命的折騰奔波,這人倒好,反倒煩了他。此時也沒了好脾氣,陰側側道:“你就這樣沒臉沒皮,非要用臉去貼別人的屁股。”

“什麽”嚴寬一臉懵逼的問道。

李均陰冷的嗤笑了兩聲。“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麽。給你臉不要臉,非要上敢著去貼。如果你非要這樣,還不如把你的公司關了。我瞧著都丟人。”

嚴寬不可置信的瞪直了眼。“你竟然,你竟然說我丟人。好呀,李均你可算是說出心裏話了,你就是嫌我煩了。”

嚴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他怎麽都沒想到李均竟然嫌棄他丟人。他憑自己的雙手吃飯,他招誰惹誰了。他李均了解他嗎?就這樣說他。

嚴寬氣得伸手就給了李均一巴掌。“你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渣男。果然你們公司的同事說得沒錯,你就是一海王。玩弄夠了我,就想揮手走人。”

嚴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他怎麽都沒想到李均竟然嫌棄他丟人。他憑自己的雙手吃飯,他招誰惹誰了。他李均了解他嗎?就這樣說他。

嚴寬氣得伸手就給了李均一巴掌。“你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渣男。果然你們公司的同事說得沒錯,你就是一海王。玩弄夠了我,就想揮手走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