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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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嚴寬在李均的伺候下,小臉都跟著圓了一圈,巴掌大的小臉,像水蜜桃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咬。

李均坐在沙發上瞧著,一本正經打領帶的嚴寬,喉嚨口有些發幹。站起身,來到嚴寬的身後,在嚴寬的臉上咬了一口。

“噴了香水?”

臉上突如其來的濕潤,讓嚴寬本能的一抖。李均這斯這幾日是怎麽回事,像發了情的貓,一有空就往他跟前湊。嬌“別亂動,小心把我西服給弄皺了,晚上還要見客戶呢。”

可嚴寬哪知道李均心裏的擔憂,自從知道有個金魚眼在追求他,心裏就像是潑了醋,酸得厲害。

就嚴寬那瞎了眼的審美,實在是讓人無法用常人的思維方式去揣度。連顧遠城那死胖子都能在他心裏居住過十幾年,萬一這金魚眼剛好戳中了嚴寬的萌點,他豈不是又要費盡心思去對付這金魚眼。

雖然他早就安排上了好幾百種整死金魚眼的方法,可瞧著嚴寬見這樣鄭重,李均的心裏就甚是不爽。

將人掰扯過來,咬住嚴寬的唇,舔了舔。“嘴巴上面沒布料,應該不會被弄皺了吧。”

這幾日嚴寬頭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被李均親了個透徹,這人有事兒沒事兒就撩騷,但頭以下卻不動分毫。每次被親出火氣,兩人都氣喘籲籲,這次該下一步了吧。

呵,結果次次李均都能臨場剎車,放開他就轉身離去。

想到這兒嚴寬就生氣,強硬的掰過李均的腦袋,親了上去。這幾日他找出一個規律,只要咬住李均的舌尖,身下的人就動情的厲害。

果然李均抱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嚴寬趁機推著李均來到沙發跟前躺倒,兩人又是一陣摩擦撕扯啃咬。

誰知剛準備繼續往下,就被李均捉住了雙手。

只聽李均喘著粗氣道:“時間不早了,不是還要見客戶嗎?”說完,就放開嚴寬站起身來。

嚴寬生氣的往沙發上捶了一拳,又是這樣。懊惱的將腦袋側埋進沙發裏,獨自生悶氣。

“這麽想要?”李均清冷的聲音從耳後傳來。

嚴寬坐起身朝始作俑者怒瞪回去。“對,非常想要。”

只見李均鄒了皺眉,沈吟片刻,走過來,坐到了他的身後。

突如其來的溫熱,讓嚴寬腳尖都給繃直了,喘著粗氣兒,微微低吟。

事畢,嚴寬躺在李均懷裏,眉眼帶騷,害羞道:“你....你....的手法挺好的嘛。”

李均一臉淡漠的將人放開,冷冽道:“小朋友要註意身體健康。”說完,轉身就去了衛生間。

沃靠,李均這是在嫌棄他?瞪直了眸子朝衛生間的李均喊道:“我這是發揮失常。”

回答嚴寬的只有熙熙嗒嗒的流水聲。

**

兩人來到停車場,準備驅車去金魚眼相約的地方。

嚴寬擡頭看著李均一臉淡然的側臉,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們當醫生的難道也會幫別人擼。”

此時剛好在等紅燈,李均轉頭撇了嚴寬一眼,冷漠道:“我只會幫別人割。”說完,視線慢慢來到李均的下方。

嚴寬頓時褲當一緊,又想起了李均給他割BP時的刀光劍影,不敢再說話。

兩人來到相約的地方,門童應聲趕來挪車。嚴寬做作的扣上西服上的扣子,轉身對李均說道:“等一下你就說是我的助理,進去後聽我的指揮行事。”

李均在心裏冷笑兩聲,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一個包房,剛到門口,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就笑著迎了上來。

李均跟在嚴寬身後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領頭的男人,果然是金魚眼,眼睛瞪這樣大。

只見男人穿著一身銀色西服,頭發微卷搭在腦門子前,嘴唇上還留著兩撇胡子,笑起來臉上的肌肉折疊起厚厚的褶子,引得胡子都跟著微微顫動起來。

李均對男人很是嗤子以鼻,皺紋都快要趕上他那便宜親爹了,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嚴寬仿若未察覺般,上去就客氣的與周旭握手,“周總,好久不見,感謝您的送的花,五顏六色的差點沒閃瞎我的眼。”

周旭沒聽懂嚴寬話裏的嫌棄,反而開心的大笑起來。“你喜歡就好,聽花圃那邊的人說,他們又研制出了一款綠玫瑰,下次我也給你加上去。”

嚴寬一楞,這人不會真覺得他會喜歡吧。

李均此時眸子冒著寒光,只見周旭握著嚴寬的小手不放,大拇指還在手背上有意沒意的摩擦著,在身後做作的咳了咳。

嚴寬頓時靈魂回殼,趕緊掙脫開周旭緊握的手。

“周總我們進去吧。”

兩人走在前面,李均和周總的秘書走在後面。剛到門口,李均就被秘書攔了下來。“先生,我們就在外面吧,老板談生意我們也不方便聽。”

李均一臉冷漠的撇了男人一眼。“你不方便我方便。”說完一個眼神都沒甩給秘書,跟在嚴寬的身後走了進去。

李均進門就見嚴寬和金魚眼兩人挨邊坐著,中間距離只有十厘米,頓時心裏又是一陣酸意,拖了把椅子走到兩人身後,一臉冷冽道:“讓讓”

金魚眼高傲的撇了李均一眼,他瞧出來了,這人喜歡嚴寬。呵,一身優衣庫還想和他搶男人,嘲諷嗤笑道:“嚴總你這秘書沒有待客之道啊,要不我傳授你幾招教育秘書的的經驗。”

嚴寬哪兒敢教育李均,趕緊求生欲極強的往旁邊挪了挪。他雖然不知道李均為什麽生氣,但寵著就對了,誰讓他是上面的那一方呢。

李均見嚴寬上道,心裏的郁氣頓時散了個透徹。將手中的椅子放在兩人中央,坐

下。

朝金魚眼說道:“現代社會講究的是一個平等,難道你以為是民國時代,還講究一個老爺奴仆,你這種老八路的思想,要不得,得改。”頓了頓,朝周旭的秘書看去。“如果他用身份壓制你,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報警。”

嚴寬:“.....”

周旭:“......”

秘書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趕緊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周總對我很好。”

李均點了點頭。“既然你如是說,我也不強迫你。但你要知道,法律是維護我們權力的好武器,出來當秘書一定要學會用法律手段保護好自己。”

說完,轉頭看向金魚眼。“周總,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周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果然能跟在嚴寬身旁的都不是正常人,不過他也好想變得不正常哦。

沒回答李均的問話,反而湊著腦袋朝隔了老遠的嚴寬問道:“嚴總,想吃點什麽呢。這裏有波斯頓大龍蝦甚是美味,再來一份鵝肝怎麽樣。”

嚴寬剛想回答,就見李均瞪目朝他看來,嚴寬頓時將腦袋埋了下去,不敢再搭話。

周旭沒得到嚴寬的回答也不生氣,對秘書說道:“給老板說,按照以往的規格上菜。”頓了頓,才繼續道:“順便開一瓶53年的紅酒。”

秘書剛想出門點菜,李均應聲說道:“麻煩秘書告訴服務員,說李先生定的餐可以上菜了。”說完,挑釁的看著金魚眼。

秘書額頭上的冷汗噗噗直冒,試探問道:“要不兩份都上?我們人多能吃完。”

周旭李均相互嫌棄的對視了一眼,便默契的將頭轉開。

秘書見狀趕緊抹了把冷汗跑了出去,可真是老板打架,秘書遭殃。

秘書走後,包房頓時陷入了沈寂。周旭李均兩人互不搭理,兩人臉上都帶著對彼此的嫌棄。

嚴寬用下眼簾在李均和周旭的臉上來回翻轉,剛想張口,就被李均瞪了回來。得,他惹不起,躲還不行嗎?也不再講話,埋頭專註的摳手指甲。

服務員很快就把菜送了上來,將兩人點的菜涇渭分明的擺放在條形桌上。

周旭搶先說道:“嚴總,您吃吃我這波士頓的大龍蝦,一只就要十萬,肉質很是鮮香嫩滑。”

秘書使勁兒給周旭擠眼神示意,讓他別說了。剛才他出去問了,李先生的大龍蝦別看個頭小,可比他們的貴一倍。

周旭視線全程都在嚴寬身上,完全沒註意到秘書的眼神,可勁兒的在那兒吹噓自個兒的荷包。

嚴寬看著李均點的菜,腦袋瓜子直冒冷汗。李均是腦子有病麽,點這麽貴的菜。對著周旭說道:“周總,我先去個洗手間。”說完,朝著李均使勁兒擠眉弄眼。

李均輕笑兩聲,挑釁道:“周總,我們家老板,不認識路,我帶他去廁所啊。”

兩人來到衛生間,嚴寬就抱怨道:“你有病麽,點這麽貴的菜。”

李均皺了皺眉。“誰說是我點的。”

嚴寬一楞。“不是你點的,那誰點的?”

“你點的。”說完,李均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紙條。“簽了吧,欠條,回去後記得把今天的飯錢還給我。”

嚴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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