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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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兒?”嚴寬瞪大了眸子,本能的反手就給了李均刀削面一巴掌。

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靜得使人發慌。

嚴寬心臟咚咚亂跳個不停,連帶著耳朵根子都跟著凸凸鼓動起來,垂眸不可置信的看向紅了的手掌心。

他這...怎麽...就...擼到李均臉上了咧。

嚴寬斜著下眼簾顫顫巍巍撇了李均一眼。只見李均戴著一個精致的手掌印,如同餓了好幾天的狼,眸帶兇光的瞪著他,仿若下一秒,就要將他拆骨挖肝吃進肚。

嚴寬嚇得牙齒吱呀吱呀發響,瑟縮著身子,踏著小碎步就往後移。“那個...那個...你知道的,有時候習....慣太深刻了,就難以改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李均被打了個外焦裏嫩,深深喘了好幾口氣,才將心裏的怒意壓制下去,強裝溫柔朝嚴寬說道:“沒關系,你過來。我們倆聊聊。”

嚴寬瞧著皮笑肉不笑,咬著牙縫對他說話的李均,眼底的恐懼更甚,下意識更想跑了。

察覺到嚴寬的動作,李均臉上的笑意驟然消散下去,威脅道:“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今晚上就讓你變插座。”

“插座”兩個字李均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嚴寬聽楞了,插座是什麽意思?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嗷嗷直叫:“我....我....你....你...李均你大晚上開車你也不怕出車禍。”

李均陰陽怪氣嗤笑了兩聲。“那你可以試一試,我這插頭會不會出車禍。”

李均插頭兩個字說得有些氣息不足,畢竟威脅人也是需要硬件實力的。

可嚴寬不知道,他可沒有為了拯救感情受挫的老年人失身的打算。鼓起勇氣再次與李均確認:“你說的啊,只要我過來,你就不弄我啊。”

李均鐵青著臉點了點頭。“嗯,你過來,我就不弄你。”

嚴寬還是有些害怕,張牙舞爪揮著手腳,來到沙發邊上。還走近,就被李均一把拖到了沙發上,壓在身子底下。

嚴寬瞪大了眸子,滿臉的不可置信,掙紮著就要起身。“你說的,不動我的。”

李均可沒忘記,他現在是個病號,身下這貨晚上留著有大用處,啃骨喝血早晚的事兒。

裝模作樣,借著嚴寬掙紮的力道立起身來,做作的的咳了咳。“我不動你,難受,扶....我回房間。”

嚴寬一臉懵逼,起承轉合來得這麽突然的嗎?撇了撇嘴,還是從沙發上爬起來,扶著李均回房。

剛躺到床上,李均就側過身躺了下來,只朝著嚴寬露出一個後腦勺。沒過一會,李均悶聲悶氣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照顧。”

李均的聲音虛弱裏夾雜著委屈,仿若未吃到糖的三歲小孩。

對待熊孩子,嚴寬可不要太有經驗,這種時候,就不能寵,熊孩子哭也好鬧也罷,都不能理,否則恃寵而驕起來,簡直能作上天。

嚴寬想也沒想,轉身就從房間離開。只剩下“砰”的關門聲久久在房間裏飄散。

李均聽見聲響,一臉懵逼坐起身。人這就走了?電視劇裏可不是這樣演的,他撒嬌賭氣,嚴寬不是應該湊過來親親抱抱安慰麽。

起床,貼著門聽外面的聲響。直到隔壁房間關門聲響起,才暗暗松了口氣。

過程雖然不盡人意,至少嚴寬留了下來。嘴角露出一抹陰沈的笑意,將半截腦袋從門縫裏提了起來,去衛生間刷牙洗臉,還很sao包的在嘴裏丟了顆草莓味的接吻糖。

熬到夜半12點,才偷偷摸摸溜到嚴寬的房間。

第二天,嚴寬饜足的睜開眼,躲到被窩裏瞧了瞧春天。一臉疑惑,他昨天明明夢見了李均,場景很是回味悠長,可今早上竟啥都沒有。

刷完牙洗完臉,都沒能弄個明白。

去到客廳,敲了敲李均的房門,沒人應,疑惑更甚,現在才早上六點,李均這廝能去哪兒。

李均是逃的,他怎麽都沒想到,昨天晚上嚴寬會那樣熱情。他充滿草莓味道的嘴,才剛貼上嚴寬的嘟嘟唇,身下的男人就扭著身子反撲了上來,懟著他的臉就熱情似火的亂啃。

扭捏的掙紮了個半天,還是沒能逃脫嚴寬的魔抓,嚴寬倒是體驗了人生的升華,而他只能委屈求全,睜眼瞧著嚴寬作妖。

古人果然不說假話,愛情就是痛並快樂。

來到醫院,坐在凳子上補眠。剛睡著,一道男人的驚叫聲響了起來。“沃靠,李均,這麽早就補眠,你昨晚是打了幾場戰役。”

李均揉了揉發緊的眸子,冷冽的朝男人怒吼道。“滾....”

嚴禮無語望向天花板,他就應該讓醫院的小護士們來瞧瞧,他們流著哈喇子追的李大醫生是何等沒素質。

指著保溫桶嫌棄的說道:“我媽給你的,你吃了,記著把桶還我。”說完,一秒都沒多呆,像有狗追他似的,飛快的跑了出去。

李均滿臉無語這人是有病麽,掙紮著站起身,拿起保溫桶上下打量了幾眼。

這桶似乎有些眼熟呢。

只見保溫桶的壁沿上熠熠生輝寫著四個大字。“嚴禮飯桶”。

這四個字多麽的熟悉呀,與昨天晚上嚴寬提過來的保溫桶如出同一母系。只是那四個大字稍微變了變,印著“嚴寬飯桶”。

李均陰側勾唇一笑,看來以後他得多去叨擾叨擾嚴醫生了。畢竟這人未來可是他的二舅子,這關系還是得提早走動起來才好。

嚴寬剛出門,就接到了李師姐的電話。

“寬寬,顧遠城今天晚上請吃飯,你去嗎?”

嚴寬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激動。顧遠城請吃飯,他能不去麽,他不僅要去,他還要帥炸天的去。強忍著不讓臉上的笑漏進聽筒裏,緩緩應道:“李師姐,我去,你把地址發我吧。”

掛斷電話,嚴寬站在路邊上像個大傻子似的笑得直跺腳。他今天終於要見到他的白月光了,兩年,多少個春秋呀,他等得花兒都快要謝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向顧遠城表白,訴說他的愛意。

對了,他要全身上下捯飭一下,今天晚上他要亮相就閃瞎顧遠城的帥眼。給季九九撥了個電話,兩人約在百貨大廳見面。

李芳蘭本是溜出來摸魚的,剛掛電話轉身,就被站在身後的趙括嚇了一跳。

她怎麽這麽黴呀,好不容易翹一次班就被老板抓個正著。

趙括昨天晚上剛躺在床上,打開黃漫,就被李均叫起來全城買內褲。

買內褲就買內褲,李均還要一模一樣的花色的,關鍵是這內褲的樣式也真是辣眼睛,海綿寶寶奧特曼鋼鐵飛俠全都印到了上面。他翻遍了整個城市,也才找到一條,等把內褲給李均送過去,已經過了淩晨五點。

今天上午有個會,趙括不得不來公司,本想在開會前躲在陽臺上補補眠,哪知道剛入睡,就被這小妮子給吵醒了。

趙括上下掃視了女人幾眼,打了個呵欠睡眼惺忪的問道:“給誰打電話呢。”

李芳蘭往後退了兩步,嘟嘟囔囔道:“沒誰,就是寬寬。”

趙括伸手在臉上拍了兩下,讓自個兒清醒過來。睡覺能有抱老板娘大腿重要?

李芳蘭被趙括嚇了一跳,老板是因為壓力大得了精神性疾病麽,不然為什麽自己打自己。

思緒還未收回,只見老板激動的挑著眉梢朝她問道:“你是約他吃飯?哪兒啊,都有什麽人。”

李芳蘭有些怕趙括,酒吧第二天趙括就將她調到了秘書辦。她以為趙括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哪知工作沒吩咐多少,倒是過兩天就將她叫到辦公室詢問嚴寬的動態。

她一直都覺得疑惑,老板為何這樣關心嚴寬。現在她總算知道了理由,不就是老板看上了嚴寬嗎?

嚴寬對顧遠城的感情,她是難得看清楚了的人,不過按她說,顧遠城可配不上嚴寬,功利心太重,能被利用的都被利用了個透徹。也就嚴寬,被顧遠城迷了眼,看不透徹。

李芳蘭對趙括本就開著粉絲的屬性,此時看趙括怎麽看怎麽與嚴寬合適。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想也沒想就將顧遠城與嚴寬的事兒交代了個明明白白。

趙括一聽,那還得了,竟然有人敢挖他老板娘的墻角,趕緊掏出手機,將李芳蘭的話轉述給了李均。

當時李均剛查完房回到辦公室,聽見趙括的話,氣得直接手劈了張凳子。

嚴寬這廝,剛下他的床,竟然就敢背著他找男人,今天他非得把嚴寬的白月光給廢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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