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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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均被打懵了,怎麽都沒想到,窩在他胸前,如奶貓似的嚴寬會直接給他一巴掌。

嚴寬趁著李均呆楞,掙紮起身,從車裏逃了出去。等李均反應過來,嚴寬早已跑了老遠。

到家,嚴寬心臟還在咚咚跳個不停,就連一樓坐著的人都沒瞧見。

李父:“他這是怎麽了,有狗在追他。”

二哥將電視換了個頻道。“估計是欠人錢了。”

大哥搖了搖頭,暗自沈吟一會,才一臉淡然的說道:“有點不像,嚴寬欠你錢,你瞧見他看見你就跑嗎?”

嚴母勾唇笑了笑,深藏功與名,慵懶的站起身。“既然嚴寬回來了,大家都散了休息吧。”說完,沒等眾人反應,率先搖曳著身姿回房。

一邊走還一邊嘟囔。“哎,今晚熬了夜,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多長兩條皺紋。老了呀。”

嚴父皺眉瞥向自家媳婦的背影。“你媽有些不對,平日屬她最八卦了,今日怎麽問到沒問一句。”

老大老二相互對視一眼。“我媽肯定知道嚴寬是怎麽回事。”

嚴母當然知道嚴寬是怎麽回事,畢竟阿長講故事的能力絕非一般。

那日阿長被嚴寬打發回家,嚴母就找到他詢問事情的始末。阿長添油加醋,將嚴家少爺與李均的梁子說得渣天動地,妥妥一副追夫火葬場的戲碼。

若是細品,便能知道,阿長所講的故事,是他媳婦前天晚上給他講的電視連續劇。

嚴寬回到屋子,才連連吸氣,李均是妖精變的麽,不然為何他跑了一路,身子依然發軟。

走到窗前,將落地窗大打開來。

此時天空早起了黑雲,漏出些微幾顆星,嚴寬站在窗戶邊吹風,想將心裏的灼熱吹散一些去。

風倒是挺大,頭發都給吹得豎起來了,但腦子卻沒清醒多少,全是李均的豬肉凍。伸手摸了摸唇,臉上羞得又是一片潮紅。

住他對面的嚴家二哥,剛上樓準備睡覺,就瞧見嚴寬一臉猥瑣的模樣。“嘿,你在發情呢,這春天不是還沒到嗎?”

嚴寬瞪了二哥一眼,轉身就將窗簾拉了起來。這人有病呢,大晚上還偷窺。

也是,二哥這萬年老直男,估計連初吻都還掛在嘴上,想到此處,嚴寬竟有種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畢竟他是他們家第一個沒了初吻的人。

“嚴寬,讓我來疼你吧。”李均站在嚴寬的床前,神色安靜的說道。

嚴寬順著太陽投射下來的光線,目光落道了李均的唇上。李均的唇很厚,微張著嘴說話,像是豬肉凍似的,想想都能感受到唇齒間的絲潤順滑。

嚴寬怎麽想怎麽幹,拉起李均的領帶就將人扯到了床上,提腳,跨步,將人壓制在了身下。嚴寬將頭湊了上去,一口咬上了李均的豬肉凍,果然如他想象的一樣美味,唇齒留香。

李均的雙手順著他的腰緩緩向上,隔著睡衣嚴寬都能感覺到李均手掌心的熱意。李均的手來到他的臉上,鉗制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提了起來。沈吟了一會,淡淡說道:“嚴寬既然你生氣我陷害了你,那我便用身子來肉償你吧。”

話落,李均猛的一下撕開了嚴寬身上的睡衣,一片一片,伴隨著窗戶吹進來的風,飄揚飛舞。

嚴寬喉結微動,嗓子幹得冒煙。

突然李均一個翻身,就將他掀翻,他在下,李均在上。四目相對,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厚重的渲糜之下。

李均開始脫衣裳,先是L型肩,再是公狗腰,最後是那無法言說的地方,又大又挺拔。

眼前春色,刺得嚴寬身子和心都在蕩漾。突然一個悶哼,嚴寬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噴薄而出,嚴寬喘著粗氣,感受著熱意噴發到天靈蓋上。

不知過了多久,嚴寬才意猶未盡睜開眼,環顧了圈四周,疑惑的轉頭打量。“人呢?”

突然臉色一片潮紅,嚴寬將頭埋進被子裏,瞧著滿被春色,恨不能原地表演個羞憤欲死。

他究竟有Sao啊,才能將自己給夢射了,關鍵是主角還是李均。

同一時間,李均卻沒嚴寬那樣性質高昂,昨天嚴寬那一巴掌打的豈止是他的臉,就連他的尊嚴都跟著碎了個透徹。

李均掛著大大的兩個黑眼圈,難得的沒有起床鍛煉他的L型肩。頂著個雞窩頭,無欲無求。

李均失眠了,整整一個晚上都在思考,嚴寬為何不喜歡他。

李均有些受傷,甚至生出了再也不見嚴寬的沖動,可只要想到生活裏再也沒了嚴寬的蹤影,心臟處都隱隱發痛。

李均提起精神收拾了一番,下樓。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窗緩緩放了下來,露出一張與他有些相似的臉。男人毫無感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上車”

李均冷冽一笑,轉身就走。

坐在副駕駛的秘書見狀,下車追了上來,謙卑的說道:“大少,您就別和老板慪氣了,老板也是關心你。”

男人不僅是李耀華的秘書,還是他外公的。當初他母親嫁給李耀華沒多久,他外公就生病去世。

她母親一心只想當醫生,卻不想李耀華竟趁她母親無備,不僅在外面養小三,還和眼前這人狼狽為奸,將他外公的公司歸攏到了自己名下。

她母親氣不過,和李耀華大吵一架開車跑了出去,不成想竟然在路上出了車禍。

落得個車毀人亡。

想到前程往事,李均眸子裏的冷冽又深了幾分,撇了男人一眼,嘲諷的說道:“怎麽,當李耀華的狗就這麽聽話”

秘書眸子裏的狠意,一閃而過,強扯嘴角說道:“大少,您就是愛開玩笑。”

就見李均像是聽到什麽笑話般,勾起唇角,搖了搖頭。“陳秘書,你說你跟著我外公好歹還是個人,可怎麽你跟了李耀華之後,你竟連豬狗都不如了。若我是你,便去好好練練演技,將狗眼裏的狠意學著好好藏藏。”

說完,李均瞧都沒瞧陳秘書一眼,轉身踏步離開。

陳秘書被嘲諷了個透徹,目嗤欲咧瞪著李均遠去的背影,手指微微蜷起,冒出幾根青筋,早晚有一日他也要讓李均嘗嘗被人嘲諷的滋味。

"你聽說了嗎?李醫生去看精神科了?”

"真的嗎?你們知道李醫生是得了什麽病嗎?“

三個年輕的小護士正躲在醫院的走廊裏交頭接耳,八卦的趣味十分濃烈。

而此時八卦的原主李均正坐在精神科主任嚴禮的辦公桌前,眉頭緊鄒。

整個民好醫院李均是科帥,那嚴禮可算得上民好醫院的院草了。

若單論顏值兩人不相上下,可嚴禮比李均會做人,總是笑意盎然,無論是對病患還是醫院的醫生護士,總是言笑晏晏,溫和而紳士。

李均帥則帥已,可嘴巴太毒了,還沒靠近,就被懟了個外酥裏嫩,只可遠觀不可靠近。

嚴禮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伸手推了推掛在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李均,明人不說暗話,你來我這到底想幹嘛。”

李均沈吟好一會,才一臉冷咧的說道:“給我開藥,治療失戀的藥。”

“什麽”嚴禮不可置信的喊出了聲,隨後爆發出哄堂大笑。“不是吧,李均,你竟然失戀了。”

李均目光冷冽的朝對面的男人掃了過去。

嚴禮不為所動,笑得更加厲害。“嘖嘖嘖,不應該呀,你李大公子可是我們醫院的斬男器,就我聽見的八卦,你談過的男朋友都有這個數。”嚴洪伸出手,朝著李均比劃了一個巴掌。“沒成想你竟然也有被甩的一天,老天可算是長了眼。”

要說嚴禮和李均的矛盾那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兩人還在讀書的時候,兩人就開始爭奪最優實習生,畢業後,到了民好醫院,各種評優又杠上。兩人你來我往,誰也瞧不上誰,面上一團和氣,內力早就鬥出了氣。

嚴禮瞧著李均這模樣,心情舒暢。畢竟沒有什麽快樂,比得上看競爭對手吃撇了。

嚴禮咳了咳,將臉上的笑意散去,故作專業的說道:“既然你是來看病的,那我也不能不遵守醫生的職業道德,像這樣你先把你碰見的事情與我說一說,這樣我才能對癥下藥。”嚴禮話說得專業,只是眸子裏看戲的趣味卻怎麽都藏不住。

李均用下眼簾撇了男人一眼,冷冽的說道:“不用,直接給我開藥。”

嚴寬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李均虧你還是醫生,竟然連觀察病竈都不知道。你不給我說你感情的來龍去脈,我如何給你治療。如果你不想說,門口在那邊,等你想說了隨時來找我,畢竟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我不會坐視不理的。”

李均瞪了對面的男人一眼,站起身轉身就出了門。他竟然被嚴寬氣得腦子有坑,竟然來找嚴禮給他看病。

李均走了幾百米遠,都還能聽見嚴禮辦公室裏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嘲笑聲。

李均鄒眉,停下腳步,沈吟了片刻,才緩緩踏步向前。

為了保守秘密,他似乎好像應該讓嚴禮消失在民好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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