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籠雀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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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君彥從外面回來,沒回家修整直奔這裏,自然沒做好準備,就要拉著肖景一起洗澡。肖景不願意,說自己洗過了。黎君彥倒是不逼他,就當著他的面開始寬衣解帶。肖景看著對方的衣服一件件扔在自己的床上,就好像自己被一件件扒掉衣服,裏裏外外什麽都不剩。

好巧不巧,就在黎君彥即將進浴室的時候,肖景的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肖景嚇得趕緊掛掉。看他這個反應,黎君彥又返回來。很快,黎臨再一次打進來,黎君彥奪過手機,直接按了接聽鍵。肖景簡直要嚇死了,拉著他的胳膊一直搖頭。黎君彥在床邊坐下,把肖景攬坐在腿上,在他耳邊低聲說:“別怕,你說吧,我聽著。”說完又點了免提鍵。

肖景認命地閉上眼:“餵?”

電話那頭的黎臨有點急:“怎麽這麽久不說話?剛才怎麽掛掉了?”

黎君彥把下巴擱在肖景的肩膀上,呼出的氣息一直擾亂著肖景,肖景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鎮定:“我應好幾聲了,可能突然信號不好吧?第一遍是不小心點錯了。”

黎臨放下心來:“哦。那你準備睡了嗎?”

不等肖景回答,黎君彥就把手伸進肖景的衣服,捏他的腰。肖景又急又怕,只想黎臨快點把電話掛掉,故作冷淡地說:“已經躺下了,我很累,想休息了。”

黎臨對他的回答始料未及,每天睡前兩人都要通電話,肖景這麽冷淡還是頭一次。黎臨又問:“心情不好嗎?”黎臨問完又在心裏苦笑,肖景這麽多天就沒有心情好過,他又說道:“累了就好好休息吧,你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事情就快解決了,不是嗎?”

肖景怕多說多錯,只回:“嗯。”

這頭,黎君彥用力掐了一下肖景的腰,肖景吃痛,但只能忍著,黎君彥又在他耳邊威脅:“原來你們兩個在騙我,要不要我現在和他說清楚?”

肖景被嚇得失去思考能力,他害怕被黎臨知道,只他一個崩潰就夠了。黎臨那邊已經道過晚安,在等他回,他清清嗓子,掩蓋了哭腔:“黎臨,別再打來了,以後都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黎臨沒立刻回應,兩人相對無言,過了一會他才問:“什麽意思?”

肖景告訴他:“我們結束吧。”

黎臨問他:“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肖景緊握住在他身上蹂躪的手,艱難開口:“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過要按你說的做。”

黎臨竟笑了,或許覺得太過不可思議:“肖景,你是認真的嗎?”

肖景覺得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他不知道人的喉嚨為什麽會平白無故這麽痛,他好不容易才發出聲來:“是,我不想再和你談戀愛了,對不起。趁這次我和你說清楚,別再打來了,我不會接的。”

說完,他想掛電話,黎君彥也不再鉗制他。按下掛斷鍵,他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黎君彥給他擦眼淚,但是那淚水似乎是決堤了,怎麽也擦不完。黎君彥又親肖景的嘴唇,含混說道:“哭吧,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帶有無關的情緒,可以嗎?”他的語氣狎昵,但是肖景卻覺得聽出了威脅,他點點頭,對方才松開他,向浴室去。

肖景呆坐在床上等。對方就這樣闖入他的私密空間裏,讓他有了更強烈的被玷汙的感覺,但他卻不敢哭,他怕黎君彥出來會折磨自己。肖景努力想讓自己恢覆平靜,跑去隔壁用冷水洗了臉,又喝了一杯溫水,才勉強恢覆。

但他後悔喝水了。他和黎君彥做第二次的時候,突然很想排尿。他本來打算忍過去,但他的陰莖一直是勃起的狀態,被黎君彥註意到了,故意調笑他:“不是射過了嗎?怎麽又硬了,那我們是不是還能再來幾次?”說完更賣力地弄他。

肖景被刺激得更狠了,趕緊求對方慢一點。但是這麽輕攏慢撚,感覺更是磨人,而且對方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他快憋不住了,又讓快點。

黎君彥逗他:“怎麽突然這麽熱情,嗯?說了要慢點,突然又要快點,你告訴我,到底想怎麽樣?”

肖景聽不得葷話,只好實話實話:“我想快點結束,我要去衛生間。”

黎君彥聽罷了然,又逗他:“你想讓我早點結束,就自己想辦法刺激我,說不定我被你一刺激就忍不住射了。”

肖景總共也沒幾次做愛的經驗,哪裏會這些,況且對象是黎君彥,他更不願意做任何主動的回應。他裝死忍著,黎君彥卻不打算放過他,又調笑:“現在又忍住了?忍不住可以告訴我,我抱你去廁所,我不介意換個地方繼續。”說完重重頂了他一下。

肖景被刺激地叫出聲,這一聲讓他又羞又窘,加上擔心自己真的會失禁,急得就要哭出來。黎君彥毫不憐憫他的窘迫,繼續一深一淺地折磨他。他想起昨晚自己主動堵黎君彥的嘴,對方似乎格外情動,就如法炮制。果然,黎君彥在他主動把嘴唇送上來時,忍不住把他壓在身下狂吻,肖景幾乎換不了氣,好在對方快速抽動幾下,洩了出來。肖景松一口氣,但黎君彥還是壓著他,放過他的嘴唇,又親他的眉眼和鼻子,直到他提起膽子推了幾下,黎君彥才起身。肖景顧不上披衣,徑直往衛生間去。結果,黎君彥留在他身體裏的東西隨著走動流了出來,他趕緊先解決內急,才打開花灑沖洗下身。這時,黎君彥直接推門進來。

肖景嚇一跳,問:“你要幹什麽?”

黎君彥逼過來,把他摟在懷裏:“一起洗澡啊,今天總吃飯了吧?”

肖景又在浴室被按著做了一次。

兩人洗完澡出來,肖景飛快穿上自己的睡衣,低頭坐在床邊。黎君彥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最後問肖景會不會打領帶。肖景騙他不會,他便自己打好,告訴肖景:“下次要會,知道了嗎?”肖景點頭,又被他拽起來接吻。吻到肖景又換不了氣,黎君彥才走。

夜已深,哪怕已經覆通電很久了,莊園裏除了路燈也再沒有什麽人工作,自然不會有誰發覺現在開車門的,其實是黎君彥而非藺澤。肖景躲在窗簾後看,黎君彥的車子駛出了大門,大概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裝成接完主人再回來。肖景笑這一通折騰,笑著笑著又哭起來。

有人打點,案子就進展得很快,又過一周,就開庭了。好在開庭日錯開了考試,肖景能到場,王沛宜陪著他,由沈禮開車送他們。果然如預想一般,事情完滿解決,甚至沒有像一般的刑事案件開庭那樣時間冗長,不到半天就結束了。最後回警局做完登記,齊悅眉就被允許回家了。沈禮開車一路跟到了警局,也是巧了,他們第一次去莊園是由沈禮接,現在最後一次回到莊園還是由沈禮接。

齊悅眉走出來,含淚依次擁抱來接她的三人。上次悄悄提點過肖景的警員跑過來,送他們出警局,最後他說:“祝賀你們,終於逢兇化吉,以後要好好生活,也要相信警察。”

肖景心情覆雜地向他道謝。之後,幾人便向停車的地方走。王沛宜自動坐到前座,把後座的空間留給他們母子。一路上,齊悅眉靠著肖景無聲地哭,肖景現在滿腹心事,也提不起精神安慰母親,只是攬著她,輕拍她的手臂。回到莊園裏,薛禎筠竟在他們的門口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火盆,王沛宜趕緊提醒齊悅眉要跨過去。現在正是飯點,薛禎筠聽王沛宜的安排,已經準備好了夠四人吃的午餐。

吃過飯,王沛宜送他們回去,囑托齊悅眉先休息。齊悅眉午睡的時候,肖景預約了理發師和美容師,結果他自己看書看得睡過去了。直到齊悅眉醒來,把理發師引進門,他才起來。住在拘留所這麽久,齊悅眉的發尾早已幹枯了,只好剪掉。送走了理發師,沒坐下多久,門衛又打電話來,問他們是否約了美容師。齊悅眉哭笑不得,問肖景:“你是打算讓我改頭換面呀?”

肖景說:“我們去去晦氣。”

齊悅眉被他提醒:“是,快去把我換下來的衣服扔掉吧。”

肖景去收拾了那些衣物,拿到外面去扔,不巧就遇到了田星月的母親李鳳英。李鳳英看他手裏的東西,張口就來:“好好的衣服幹嘛扔掉哦?你們的衣服都那麽貴,真是舍得。”這話說得讓人來氣,放在平常肖景就忍了,但他憋屈了多日,又打算要搬離這裏,就破罐破摔頂了回去:“再好的衣服,現在也變成垃圾了,當然要扔。”

肖景回去時,美容師已經到了,而且她們已經在客廳裏準備就緒,齊悅眉已經躺在了鋪好的毯子上。肖景本來打算立刻和母親商量搬家的事,現在礙於外人在,生生把話忍住了。齊悅眉發現他的異狀,讓他有話直說,不用憋。

肖景就問:“我們什麽時候搬出去,你想好住哪裏合適了嗎?”

齊悅眉回道:“先找個合適的地段租個房子吧,之後再慢慢找。”

肖景奇怪:“找?不住我們自己的嗎?”

齊悅眉嘆口氣:“我們不住那些,要重新開始,自然是要找新的。”

小景媽的設定是長發大美女,不知道前面的各種鋪墊大家留意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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