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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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做朋友
許嘉逸好不容易掙脫了沈閑宇。他冷冷地看了沈閑宇一眼，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沈閑宇二話不說，用手抵住即將關上的車門。許嘉逸門關得急，差點夾到他的手，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有病？”
沈閑宇臉色陰沈地坐在許嘉逸旁邊，口氣很不好，“你不要擺出這幅受害者的姿態，像是我甩了你一樣。”
“哦，那是我對不起你了，我道歉。”
“你不要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苦情男主，愛上了一個負心漢？我大概知道你每天想東想西都在想些什麽了，每天臆想著我出軌了？”沈閑宇越說越急，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
“是啊，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終於看清了我不是你幻想出的翩翩公子了？我就是一個俗不可耐的人，你也別裝深情來討好我了。”
“現在是撕破臉了？”沈閑宇冷笑一聲，“那你最好也看清楚，我也不是電視劇裏面耐心又溫柔的男主，把你那可憐勁收起來好好過日子那麽難？”
許嘉逸聽到這句話怒不可遏，他一下子抓住了關鍵句，
“誰要跟你過日子？我還就要找個溫柔又耐心的人了。我是不是還要跪著求你臨幸我啊？”
“看你那傻樣，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沈閑宇開始口不擇言。許嘉逸漸漸冷靜了下來，表情也不那麽猙獰了。他聽完這句話，用一種極為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受不了就算了。”
“咳咳。”陳傑終於忍不住打斷兩人，他在前面聽到兩人吵得天翻地覆卻插不進一句話來，“我要送嘉逸去醫院。”
沈閑宇也終於平靜了下來，他都差點忘了許嘉逸臉上的傷。於是他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對著陳傑說，“快開車吧。”
許嘉逸斜眼看著他，“你不能先下車嗎？”
陳傑有些無奈地看著身後火藥味十足的兩人，驅車駛往醫院。
“會留疤嗎？”沈閑宇在一旁嘮嘮叨叨，突然他註意到了護士的吊牌，不放心地問，“你是實習生啊？”
“是啊。”護士頭也不擡地回答。
“你的手法專不專業啊，請你們主治醫生過來。”沈閑宇繼續在一旁指點著，實習護士手一抖，許嘉逸不經痛呼了一聲。
“你怎麽搞的？”沈閑宇見狀馬上說。
“閉嘴。”
“閉嘴。”
護士和許嘉逸異口同聲。沈閑宇深深地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忿忿不平地離開了現場。
他一出急診室，就看到在外面坐著的陳傑。陳傑微張著腿，胳膊擱在膝蓋上，兩只手隨意地懸空交叉在一起。他時不時地張望一下急診室，看到了從裏面走出來的沈閑宇。
“好了沒？”陳傑問。
“我以為你會時時刻刻陪著他呢。”沈閑宇沒註意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酸酸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陳傑笑了笑。
沈閑宇坐到了陳傑邊上，有些試探性地問，“許嘉逸，最近……有沒有說我什麽。”
“與其問我，不如問他。”陳傑站了起來，那頭門打開了，許嘉逸在傷口被仔細處理過後走了出來。
“會留疤嗎？”陳傑佷直接地問。
“不是很深，沒有傷到真皮層。”護士笑了笑，顯然對陳傑的態度更好。
沈閑宇慢慢地走到許嘉逸面前，他在許嘉逸面前突然有些膽怯，所以他走得不敢太近，也不說一句話。
許嘉逸看到沈閑宇就那麽杵在那，突然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他走上前，“謝謝你的關心。”
沈閑宇憋了半天，說，“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吧。”
許嘉逸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他想了想，點點頭。陳傑和許嘉逸收拾著就要回去了，沈閑宇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車就停在了門口。
沈閑宇跟在許嘉逸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道，“你總說我喜歡的不是真正的你，那你喜歡的真正的是沈閑宇嗎？”
年關將近，金雞獎電影馬上就要舉辦了。這次周明信心滿滿，勢要靠他的新作拿個獎回來。
上次柳啟笙憑借周明的電影一舉獲得新人獎的桂冠，使得周明電影中的信任備受矚目。許嘉逸這次據說也是新人獎的熱門人選。
趁著許嘉逸的著一股勢頭，倒是有幾部今年開拍的電影向他拋去了橄欖枝。陳傑挑來挑去，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了許嘉逸。
“我喜歡這個劇本。”許嘉逸翻看了半天，從裏面挑出了一本。
“你喜歡這個？”這本劇本被陳傑壓在了最底下，是他認為最不可能被許嘉逸挑中的。
這是一部電視劇。一部很狗血的偶像劇本。
“電視劇好像片酬高一點。”許嘉逸把劇本拿回來翻了翻，“而且好像演起來很簡單。”
陳傑拍了一下他的頭，“死性不改。你拍這種電視劇不是自掉身價嗎。”
“我有什麽身價啊。”許嘉逸無所謂地說，“而且這種劇有什麽不好嗎，我經常看啊。”
陳傑徹底無語了，他果然還是不太了解許嘉逸。他雖然很想尊重他的意見，可是這部劇……
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裏，兩個老男人涮著羊肉。陳傑自從離婚後，就時不時地約周明出來，只不過周明沈浸在溫柔鄉裏，能被約出來的時間屈指可數。
“許嘉逸要接方洪明的電視劇。”陳傑終於還是忍不住和周明吐槽。
周明一口熱湯喝下去差點嗆著，“誰？方洪明？”他思忖著，“他現在不拍腦殘劇了嗎？”
“那是他的老本行，能隨便改嗎。”陳傑說完，憤憤地把筷子放在桌上，說道，“許嘉逸就想拍這種戲，我能怎麽辦。”
“他是個好苗子。”周明感慨了一聲，“人各有志。”
陳傑看周明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知道讓他去勸許嘉逸也不可行了。他兩只手擱在桌上，往周明邊挪了挪，“最近有什麽新戲嗎？”
“還想打我的主意？”周明哼哼了兩聲，“最近沒工夫，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陳傑感到消沈，突然周明用手肘捅了捅他，陳傑擡起頭，“幹嘛呢？”
周明用眼神示意他往那看。
陳傑往那個方向瞄了一眼，就看到沈閑宇和許嘉逸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兩個人說著什麽。
許嘉逸把一個禮盒往前一推，然後看起了菜單。
“這是什麽？”沈閑宇拿起來看了看。
“補送的生日禮物，回去拆。”許嘉逸頭也不擡地說。
沈閑宇看了這個盒子半天，忍住了好奇心，把它放回了包裏。
“吃豬腦嗎？”許嘉逸問他。
“吃啊，豬腦多好吃。”沈閑宇馬上說，“再點個毛肚。”
許嘉逸和他這麽相處，倒是輕松了很多，不用掩飾什麽。
“話說我生日那天……”沈閑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去了，你走了。”許嘉逸很直接的回答。
“不可能啊，我快十二點才走。”沈閑宇知道了真相，倒是更難受了。
“可能就前後幾分鐘吧。”許嘉逸笑笑，“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幾分鐘錯過了。”
沈閑宇低頭不說話，兩個人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我……”沈閑宇開口打破沈默。
“菜上了。”許嘉逸突然打斷他。
兩個人吃著火鍋，偶爾說兩句話。沈閑宇偶爾擡起頭看到隔著霧氣的許嘉逸的臉，如夢似幻般，讓他想起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吃完飯的兩人分別回家，許嘉逸打了個的就要上車，看到那邊沈閑宇匆匆跑了過來。
“怎麽了。”
“能把你新家的地址給我嗎？”沈閑宇有些喘。
“回去給你。”
“一定？”
“恩。”許嘉逸無奈地點點頭，“快回家吧。”
坐在車裏的許嘉逸看著窗外倒退的車景。閃爍的霓虹燈點綴著這個寂寞的城市，路上的行人或成雙成對，或是形影單只。城市的燈光是會讓人感到溫暖，還是更加孤單？
他想到自己送給沈閑宇的禮物，不禁勾起一個微笑。
沈閑宇回到自己的公寓裏，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卻被包硌到了。他突然想起來他還沒拆許嘉逸的禮物。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看到裏面居然是一張cd，一張自己錄制的cd。沈閑宇把cd放進電腦，靜靜地等待著。
一段不長的空白之後，是動人的鋼琴聲。時而輕柔時而奔放的琴音，仿佛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公寓的那一天，他讓許嘉逸給他彈一首曲子。
鋼琴聲漸入尾聲，沈閑宇坐在那一動不動地聽著。
一曲結束，沈閑宇想摘下耳機，卻發現進度條沒有結束。
“閑宇。”
是嘉逸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有無限溫柔。沈閑宇大氣不敢喘，屏氣聽著。
“我真的……”許嘉逸的話戛然而止，沈閑宇等了半天，卻看到進度條卡在了那裏，根本動不了。
“這又不是在線播放的，shit！”沈閑宇忍不住爆了粗口，可無論他怎麽拉動進度條，都只會跳回原來的時間點。
沈閑宇無奈地明白，這個CD有些損壞了。他試著用清潔劑擦了擦光盤，卻沒什麽用。
她只好給許嘉逸發了一條短信，“嘉逸，你送我的CD，好像有些壞了。”
許嘉逸這時候已經準備睡了，他看到沈閑宇的短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難道真的是老天都在整他們嗎。
“你最後說了什麽。”沈閑宇沒看到許嘉逸的回覆，忍不住有些急切地問。
“下次吧，我告訴你。”
“好。”沈閑宇沒有逼他，“晚安。”
只是沈閑宇怎麽也想不到，許嘉逸的下次，會是在那樣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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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逸好不容易掙脫了沈閑宇。他冷冷地看了沈閑宇一眼，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沈閑宇二話不說，用手抵住即將關上的車門。許嘉逸門關得急，差點夾到他的手，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有病？”
沈閑宇臉色陰沈地坐在許嘉逸旁邊，口氣很不好，“你不要擺出這幅受害者的姿態，像是我甩了你一樣。”
“哦，那是我對不起你了，我道歉。”
“你不要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苦情男主，愛上了一個負心漢？我大概知道你每天想東想西都在想些什麽了，每天臆想著我出軌了？”沈閑宇越說越急，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
“是啊，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終於看清了我不是你幻想出的翩翩公子了？我就是一個俗不可耐的人，你也別裝深情來討好我了。”
“現在是撕破臉了？”沈閑宇冷笑一聲，“那你最好也看清楚，我也不是電視劇裏面耐心又溫柔的男主，把你那可憐勁收起來好好過日子那麽難？”
許嘉逸聽到這句話怒不可遏，他一下子抓住了關鍵句，
“誰要跟你過日子？我還就要找個溫柔又耐心的人了。我是不是還要跪著求你臨幸我啊？”
“看你那傻樣，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沈閑宇開始口不擇言。許嘉逸漸漸冷靜了下來，表情也不那麽猙獰了。他聽完這句話，用一種極為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受不了就算了。”
“咳咳。”陳傑終於忍不住打斷兩人，他在前面聽到兩人吵得天翻地覆卻插不進一句話來，“我要送嘉逸去醫院。”
沈閑宇也終於平靜了下來，他都差點忘了許嘉逸臉上的傷。於是他擺出一副主人的姿態，對著陳傑說，“快開車吧。”
許嘉逸斜眼看著他，“你不能先下車嗎？”
陳傑有些無奈地看著身後火藥味十足的兩人，驅車駛往醫院。
“會留疤嗎？”沈閑宇在一旁嘮嘮叨叨，突然他註意到了護士的吊牌，不放心地問，“你是實習生啊？”
“是啊。”護士頭也不擡地回答。
“你的手法專不專業啊，請你們主治醫生過來。”沈閑宇繼續在一旁指點著，實習護士手一抖，許嘉逸不經痛呼了一聲。
“你怎麽搞的？”沈閑宇見狀馬上說。
“閉嘴。”
“閉嘴。”
護士和許嘉逸異口同聲。沈閑宇深深地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忿忿不平地離開了現場。
他一出急診室，就看到在外面坐著的陳傑。陳傑微張著腿，胳膊擱在膝蓋上，兩只手隨意地懸空交叉在一起。他時不時地張望一下急診室，看到了從裏面走出來的沈閑宇。
“好了沒？”陳傑問。
“我以為你會時時刻刻陪著他呢。”沈閑宇沒註意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酸酸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陳傑笑了笑。
沈閑宇坐到了陳傑邊上，有些試探性地問，“許嘉逸，最近……有沒有說我什麽。”
“與其問我，不如問他。”陳傑站了起來，那頭門打開了，許嘉逸在傷口被仔細處理過後走了出來。
“會留疤嗎？”陳傑佷直接地問。
“不是很深，沒有傷到真皮層。”護士笑了笑，顯然對陳傑的態度更好。
沈閑宇慢慢地走到許嘉逸面前，他在許嘉逸面前突然有些膽怯，所以他走得不敢太近，也不說一句話。
許嘉逸看到沈閑宇就那麽杵在那，突然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他走上前，“謝謝你的關心。”
沈閑宇憋了半天，說，“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吧。”
許嘉逸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他想了想，點點頭。陳傑和許嘉逸收拾著就要回去了，沈閑宇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車就停在了門口。
沈閑宇跟在許嘉逸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道，“你總說我喜歡的不是真正的你，那你喜歡的真正的是沈閑宇嗎？”
年關將近，金雞獎電影馬上就要舉辦了。這次周明信心滿滿，勢要靠他的新作拿個獎回來。
上次柳啟笙憑借周明的電影一舉獲得新人獎的桂冠，使得周明電影中的信任備受矚目。許嘉逸這次據說也是新人獎的熱門人選。
趁著許嘉逸的著一股勢頭，倒是有幾部今年開拍的電影向他拋去了橄欖枝。陳傑挑來挑去，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了許嘉逸。
“我喜歡這個劇本。”許嘉逸翻看了半天，從裏面挑出了一本。
“你喜歡這個？”這本劇本被陳傑壓在了最底下，是他認為最不可能被許嘉逸挑中的。
這是一部電視劇。一部很狗血的偶像劇本。
“電視劇好像片酬高一點。”許嘉逸把劇本拿回來翻了翻，“而且好像演起來很簡單。”
陳傑拍了一下他的頭，“死性不改。你拍這種電視劇不是自掉身價嗎。”
“我有什麽身價啊。”許嘉逸無所謂地說，“而且這種劇有什麽不好嗎，我經常看啊。”
陳傑徹底無語了，他果然還是不太了解許嘉逸。他雖然很想尊重他的意見，可是這部劇……
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裏，兩個老男人涮著羊肉。陳傑自從離婚後，就時不時地約周明出來，只不過周明沈浸在溫柔鄉裏，能被約出來的時間屈指可數。
“許嘉逸要接方洪明的電視劇。”陳傑終於還是忍不住和周明吐槽。
周明一口熱湯喝下去差點嗆著，“誰？方洪明？”他思忖著，“他現在不拍腦殘劇了嗎？”
“那是他的老本行，能隨便改嗎。”陳傑說完，憤憤地把筷子放在桌上，說道，“許嘉逸就想拍這種戲，我能怎麽辦。”
“他是個好苗子。”周明感慨了一聲，“人各有志。”
陳傑看周明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知道讓他去勸許嘉逸也不可行了。他兩只手擱在桌上，往周明邊挪了挪，“最近有什麽新戲嗎？”
“還想打我的主意？”周明哼哼了兩聲，“最近沒工夫，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陳傑感到消沈，突然周明用手肘捅了捅他，陳傑擡起頭，“幹嘛呢？”
周明用眼神示意他往那看。
陳傑往那個方向瞄了一眼，就看到沈閑宇和許嘉逸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兩個人說著什麽。
許嘉逸把一個禮盒往前一推，然後看起了菜單。
“這是什麽？”沈閑宇拿起來看了看。
“補送的生日禮物，回去拆。”許嘉逸頭也不擡地說。
沈閑宇看了這個盒子半天，忍住了好奇心，把它放回了包裏。
“吃豬腦嗎？”許嘉逸問他。
“吃啊，豬腦多好吃。”沈閑宇馬上說，“再點個毛肚。”
許嘉逸和他這麽相處，倒是輕松了很多，不用掩飾什麽。
“話說我生日那天……”沈閑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去了，你走了。”許嘉逸很直接的回答。
“不可能啊，我快十二點才走。”沈閑宇知道了真相，倒是更難受了。
“可能就前後幾分鐘吧。”許嘉逸笑笑，“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幾分鐘錯過了。”
沈閑宇低頭不說話，兩個人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我……”沈閑宇開口打破沈默。
“菜上了。”許嘉逸突然打斷他。
兩個人吃著火鍋，偶爾說兩句話。沈閑宇偶爾擡起頭看到隔著霧氣的許嘉逸的臉，如夢似幻般，讓他想起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吃完飯的兩人分別回家，許嘉逸打了個的就要上車，看到那邊沈閑宇匆匆跑了過來。
“怎麽了。”
“能把你新家的地址給我嗎？”沈閑宇有些喘。
“回去給你。”
“一定？”
“恩。”許嘉逸無奈地點點頭，“快回家吧。”
坐在車裏的許嘉逸看著窗外倒退的車景。閃爍的霓虹燈點綴著這個寂寞的城市，路上的行人或成雙成對，或是形影單只。城市的燈光是會讓人感到溫暖，還是更加孤單？
他想到自己送給沈閑宇的禮物，不禁勾起一個微笑。
沈閑宇回到自己的公寓裏，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卻被包硌到了。他突然想起來他還沒拆許嘉逸的禮物。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看到裏面居然是一張cd，一張自己錄制的cd。沈閑宇把cd放進電腦，靜靜地等待著。
一段不長的空白之後，是動人的鋼琴聲。時而輕柔時而奔放的琴音，仿佛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公寓的那一天，他讓許嘉逸給他彈一首曲子。
鋼琴聲漸入尾聲，沈閑宇坐在那一動不動地聽著。
一曲結束，沈閑宇想摘下耳機，卻發現進度條沒有結束。
“閑宇。”
是嘉逸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有無限溫柔。沈閑宇大氣不敢喘，屏氣聽著。
“我真的……”許嘉逸的話戛然而止，沈閑宇等了半天，卻看到進度條卡在了那裏，根本動不了。
“這又不是在線播放的，shit！”沈閑宇忍不住爆了粗口，可無論他怎麽拉動進度條，都只會跳回原來的時間點。
沈閑宇無奈地明白，這個CD有些損壞了。他試著用清潔劑擦了擦光盤，卻沒什麽用。
她只好給許嘉逸發了一條短信，“嘉逸，你送我的CD，好像有些壞了。”
許嘉逸這時候已經準備睡了，他看到沈閑宇的短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難道真的是老天都在整他們嗎。
“你最後說了什麽。”沈閑宇沒看到許嘉逸的回覆，忍不住有些急切地問。
“下次吧，我告訴你。”
“好。”沈閑宇沒有逼他，“晚安。”
只是沈閑宇怎麽也想不到，許嘉逸的下次，會是在那樣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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