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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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那些不相幹的人,弘旭不是一次兩次去求自家額娘救人,那怕最後額娘沒有拿出東西來。

到底是讓額娘傷了心,弘旭覺得很對不起自家額娘。

“好,這可是你說的。”

夜裏,四爺沒在弘暉那裏守著,來到了梨香院。

站在院門口,四爺一直不願進來,這還是第一次,他不敢進這個院子。

果果在四爺來時就發現了他。

見他不進來,她也沒多問。他愛站就站好了。

兩人相處這麽久了,果果心裏也知道四爺來是為了什麽,不過她也沒辦法,兒子都沒能讓她拿出來,更別說別人孩子的爹。

最後在果果打算睡下的時候,四爺還是走了進來,那怕現在是六月份,可到了這個時辰,站在外面還是有些熱。

好吧,六月份本就熱,虧得怕熱的四爺能在外站那麽久。

這邊四爺慢步走了進來,身邊跟著的蘇培盛吐槽了很久,心裏一直想著。

爺怎麽還不進去,明明院子裏就涼快很多,還在這裏站那麽久,久到蘇培盛覺得今晚定要餓肚子時,爺走了進去。

“見過主子爺,主子爺可要用冰盞?”見到四爺進來的梅香笑著問道。

梅香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所以她清楚知道,四爺在門外的時間不好過。

“嗯,給蘇培盛拿一碗。”四爺點了點頭,也不忘身邊的蘇培盛。

蘇培盛那叫一個激動:“謝主子爺賞。”呵呵得笑了兩聲,見到主子爺走遠,蘇培盛這才道:“多謝梅香姑娘了。”

梅香哪不知他謝什麽,笑了笑:“不用,應當的。”說完就領著蘇培盛向偏屋走去。

而四爺來到了果果屋前,又一停住了腳步。

果果氣笑了:“爺這是打算不見我了嗎?”果果從裏面把門拉開來,氣道。

四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越過果果,走了進去:“哪裏,爺這不是怕你睡了嘛。”

“呵呵。”果果嘲笑道:“爺哪次來註意過這個了?”不得不說,果果也真會抓住機會懟四爺。

四爺真拿她沒有一點辦法:“爺這不是想著心事,所以才望了開門。”沒辦法,誰讓自己心裏虧著理。

“那爺先想完吧,我就先睡了。”說是睡了,果果只不過是在炕上閉眼休息著。

四爺也沒先出聲,拿著下人們送來冰盞,一口一口得慢慢喝著。

果果才懶得理他。

四爺心裏想著的是,這個話要不要捅破,可捅破後又會怎樣?

他拿不定主意。

而果果心裏卻想著其它的事情,所以她進了空間。

“破書,你說要不要給弘暉冶毒?”沒錯,話可以說的很狠,可心裏,果果還是有些難受。

她可以對著兒子和四爺說著狠話,可最後還是騙不了自己。

看著這樣的主人,破書笑了:“主人,其實你也可以救,不過付出的東西會很大而已。”

這點破書從未同果果說過。

那就證明這個代價會很大。

722面對

這下果果有些遲疑了:“多大?”果果問道。

“主人不會想知道的,最好別去想這樣的事情,還有,四爺可能發現了主人你的不一樣。”

對這點破書比主人看得清楚。

四爺只怕現在就是為了這事來得吧。

“那算了,那怎麽打發四爺?”果果才不會為了別人去犧牲自己,那怕那個人是四爺也不可以。

說她自私也好,自利也罷,她就是這樣的人。

“主人,你不覺得你要讓四爺對你能拿出好東西來打消這個想法嗎?”破書不覺得自己主人這樣有什麽不對。

果果想了想,可最後還是沒想到有什麽好辦法。

而外面的四爺也有所行動了起來,無法,果果只好從空間裏出來。

剛一出來,就聽到破書喊了一句:“主人,這是個機會,可以知道你在四爺心裏在到底多重要。”

果果全身發麻,這個事情她從來不敢去想,一直是說著,四爺心裏有自己,一定有自己。

所以從未認真去面對過。

這次,只怕是···

“睡了?去床上睡吧。”四爺說完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啊。”果果本就還沒回過神,突然一下被抱起來,她大叫一聲:“爺。”

也不知四爺想什麽,全程,果果都笑看著四爺。

床上,兩人躺下,四爺原本不想情事,可看著懷裏笑咪咪的女人,突然不想去想那些煩躁的事情。

只想把這個女人印在眼裏,壓在骨子裏,揉進身體裏。

四爺也是這樣做的,把人壓在身下,“果果,我愛你。”這是四爺第一次說這三個字。

說完就不給果果反應的機會,連皮帶肉得給吞了下去。

果果全程都配合著四爺。。

“爺,啊,爺,爺,爺,我也愛你,爺···”最後,果果用力大喊道。

“嗯,爺知道,爺知道,爺明白。”四爺一直喘著氣,而果果也好不到哪裏去。

果果手摸著四爺的後背,不知出於什麽心態,今晚的果果一直用力的抓著四爺身上。

在四爺身上留下了很多她自己的爪印。

在這些刺痛下,四爺也越發用力起來,一下重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

果果身體完全都蕩漾了起來。

等兩人雙雙倒在情欲裏後,果果松開了四爺,想從四爺懷裏掙脫出來。

而四爺久久不松手,就怕懷中的人兒不見了。

果果也不管他。

四爺突然從果果身體裏拿出小四爺來,從床上站了起身來道:“沐氏,爺想你救救弘暉。”

原本果果在四爺從自己身體裏出來後,她就有所準備,可突然的到來的變化,果果覺得心落了下來。

沒錯,就是落了下來。

果果笑了:“好。”沒錯,果果答應了。

在果果答應的那一刻,四爺瞪起了雙眼,看向床上的人兒。

只見床上的人兒慢悠悠得從床上站起身來,當然,還用被子把自己給包了起來。

“一會就拿給爺,爺要是無事就等妾先洗洗吧。”全程,果果笑著。

沒有生氣,更沒有半點疏離的動作。

有的只有言語上的距離。

723弟弟給過

四爺站著不動,直直得看著笑臉如花的女人。

“那爺不去,妾就先去了。”

這下,四爺註意到了,妾,她用了妾,而不是她身份對等的臣妾,或者是我。

心裏弘暉同果果對比了起來。

最後少在四爺想到了什麽,他居然穿起了衣衫來。

果果進去沒多過,四爺也穿著好了,最後在四爺等著心急的時候,梅香走了進來。

“見過主子爺,這是奴婢主子讓奴婢交給主子爺的。”梅香道。

臉上再也沒了以前的笑意。

“你家主子呢?”四爺接過,立聲問道。

“回主子爺,主子還在沐浴。”

“那好吧,爺先走了,讓你家主子好好休息。”四爺知道自己現在無法面對她,只好先走。

梅香讓路。

果果到真在沐浴,只不過她拿給四爺是自己在空間裏泡澡的泉水而已。

不可能是靈泉水,不過果果也有果果的用意。

“主子,主子爺走了。”正在幫果果洗澡的蘭香道。

“嗯,知道了,從現在開始,除幾個孩子外,我不再在外人,包括爺,要是爺問你就說我在練功。”

坑挖好了,現在就看四爺進不進坑了。

到時候到底是她埋了她和四爺之間的愛情,還是四爺埋葬她於他之間的親情。

當天夜裏,四爺就拿著東西來到了弘暉院中。

一進來就見到福晉正在同弘暉說著話。

不過現在四爺不關註兩人說什麽,見到兒子後,滿心裏都是兒子能好。

可四爺怎麽不想想,果果有說一定會完全好嗎?

或者是說吃完就會好嗎?

沒有,她面都沒見到他,又怎會打這些保證?

“福晉先出去一下,爺有事要同弘暉聊一下。”四爺緊了緊手中的東西。

那怕拿到了手心裏,四爺還是覺得這東西重如千斤。

自己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知道,不想讓別人知曉這個東西是從果果手中得來的。

這事情,他誰也不想讓其知道,覺得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離她太遠。

福晉有些拿準,更多的是想知道爺要同弘暉說什麽,福晉否定不了爺,只好看了眼自己兒子。

只見兒子高興得看向四爺,看也沒看自己一眼。

當下,四福晉心裏就不舒服了。

“是,臣妾先走了。”福晉蹲禮後走了出去。

人走後,四爺看了眼蘇培盛,蘇培盛秒懂,立馬站在了屋外。

把福晉的目光給攔了下來。

“阿瑪,你要和兒子說什麽?”弘暉笑嘻嘻得看著自家阿瑪問道。

四爺坐到剛才福晉所坐的地方,道:“沒什麽,就是來看看你,看你好些了沒有。”四爺慈愛得摸了摸弘暉的頭。

“嗯,好些了。”人好過一些了,弘暉作動也多了起來,學著以往弘旭的動作,從床上站了起來,抱著自家阿瑪的脖子。

“阿瑪我明天可以出去玩了嗎?”好久沒出門的弘暉其實很渴望外面的世界。

四爺聽著他孩童的話語,笑了:“嗯,等你好了,阿瑪就帶著你出去玩。”四爺也懷抱住了弘暉。

“真的嗎?”弘暉渴望得問道。

724十四的選擇

“當然。”四爺笑道,把孩子拉了起來,放回到床上。

同樣是自己兒子,四爺覺得弘暉這樣他有些接受不了。

弘暉可不知自家阿瑪想什麽。

有了些精神的他在床上跳來跳去,而屋外聽到裏面孩子高興的歡笑聲後,福晉也向自己院裏走去。

兒子生病後,她也很多事情沒有多管,剛好四爺有空陪陪孩子,她也去忙一會。

不得不說,四福晉真心沒看五格的話聽進心裏去。

四爺在紉暉鬧累了後就給他倒民杯水,然後就把果果給他的藥給弘暉喝了下去。

“阿瑪,這個水好甜啊,怎麽和弘旭給我喝得一樣?”說完,弘暉又喝了一口,然後再吧唧吧唧嘴,“就是這個味道,可弟弟不是說是沐額娘給他配得藥嗎?”

弘暉的話很輕,可就在身邊的四爺還是聽全:“你說什麽?”四爺聲音有些大,大到嚇到了弘暉。

弘暉以為自己喝了弟弟的藥,阿瑪生氣了,因為他知道阿瑪有多疼愛弟弟。

“阿瑪,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喝弟弟的藥了。”弘暉有些怕怕得低下了自己的頭。

四爺心裏震驚的很:“你是說你喝過弟弟給你同樣的味道的水?”

這下弘暉還有什麽不明白,這東西能讓阿瑪支開額娘給自己,那就證明這東西不會差,可弟弟給自己喝了。

弘暉心裏很高興,不知為什麽,他就是高興。

可四爺心裏就不那麽美了。

原來,原來她都做過了,可自己還那樣逼她。

當下四爺就想立馬前去見她,想安慰可能正在哭泣的她。

“阿瑪,你別生弟弟的氣,都是弘暉的錯,你要怪就怪弘暉吧。”弘暉拉住正想起身四爺的衣服。

四爺這才回過神:“不,阿瑪沒有生氣,阿瑪也不會怪弟弟,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只不過阿瑪原本想給你驚喜沒有了而已。”

無法,四爺只好再次找借口,心裏也開始難過了起來。

這次他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弘暉,要是他真用過這水的話,那···

不用想,那肯定是她拿的東西也無法讓弘暉好起來。

所以四爺為弘暉難過。

“弘暉不要驚喜,只要阿瑪不生氣就好了。”弘暉笑著說道。

四爺也耐著心把弘暉給哄睡了過去。

半夜裏,四爺又一次回到了梨香院中。

可到了大門口,四爺又一次停住了腳步。“唉~!”四爺嘆氣一聲後道:“走吧,回去吧。”

這一夜,註定是無眠的一夜。

第二天,四爺又沒有進宮去,宮裏猜想也多了起來,十四又一次在養心殿裏同康熙聊起了人生來。

可他半點沒發現,他心裏面作為依靠的皇阿瑪今天臉上的變化。

還一直笑著說著他認為搞笑的事情。

不過十四也不再是原來的十四阿哥了,其實他心裏也有了打算。

“皇阿瑪,兒臣想去軍營裏去歷練歷練。”也不知誰給他的勇氣,敢去插手兵馬一事。

不過康熙認真得看著眼前認真磨著墨的十四阿哥。

725參軍(加更一)

最後十四阿哥好像感知到皇阿瑪在看他一樣,擡起頭,看向皇阿瑪。

“怎麽了?不可以嗎?”用一個孩童的語氣問道。

也不知道康熙怎麽想的,笑了起來:“哈哈,好,這才是朕的兒子,有骨氣。不過你想去不是問題,但軍營可不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地方。”

說到後面,康熙認真得盯著十四阿哥,就想從他眼裏看出點不一樣來。

十四阿哥眼裏什麽都沒有,。有得只有高興。立馬跑到康熙前面,跪了下來:“多謝皇阿瑪,兒子一定會讓阿瑪滿意的。”

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康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開心,笑著走到十四面前,把他拉了起來:“好,朕等著。”

一看事情定了下來,十四阿哥那叫一個高興。

“嗯,兒子一定會讓皇阿瑪驕傲的。”

兩天裏看人臉色,十四也算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才是最重要的,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等著。

十四阿哥完全遺傳到了他額娘的狠毒同記仇。

不知兩人各自心裏打著什麽樣的算盤,反正都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地就對了。

康熙什麽目地,沒人知道,當這個消息傳出去後,後宮又一次浪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四爺想進門可無門給他進。

“她還不願見我嗎?”這是第三天了,四爺又一次在梨香院門口被攔了下來。

攔四爺的不是別人,正是譚嬤嬤同王嬤嬤兩人。

“主子從那夜之後,還沒從練功進醒來。”說到這裏,譚嬤嬤和王嬤嬤兩人臉色都很差。

四爺不知這東西怎麽來的,但也知道這東西來之不易,“可有什麽事?”當下四爺就著急了起來。

“主子無事,只不過消耗有些過多而已。”梨香院中,現在沒有一個人不在修練。

當然,全都是世俗之間的武功。

唯有弘旭一人修仙。

“消耗過多,怎麽會消耗過多?”內力的消耗對練武之人來說算什麽,四爺比誰都清楚。

“主子爺你覺得呢?”譚嬤嬤臉色那叫一個差。

四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過他現在只想進去見她一面。

“爺真得不能進去嗎?”四爺軟化了語氣道。

譚嬤嬤同王嬤嬤一同搖頭道:“不能。”她們很分得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誰。

蘇培盛正想上前說什麽的時候,四爺拉住了他。

“好,爺知道了,爺先回去,要是你家主子出來記得告訴爺。”

“是。奴才知道了。”

等四爺走後,兩人這才轉身回到院子裏。

“主子。”

“走了?”

沒錯,果果安心得睡在這葡萄架子下:“他到是真有意思,好了,就這樣吧,只要爺來你們記得攔下即可。”

孩子們一聽說自家額娘生病了他們就乖乖在梨香院裏待著,哪也不去。

就算四爺想找人也找不到。

不過其中有一個人很不開心。

“額娘,你生完氣了沒有?”蕊兒不高興得拉著自家額娘的衣服道。

果果心裏真是無語了,這才幾天,這丫頭就忍不住了:“沒有,你要是想阿瑪了就去你阿瑪那裏去吧。”

726母吃父醋(加更二,求所有票票。)

當然,這次果果是真的有些生氣,那怕孩子知道自己同他們阿瑪生氣,可都會站在自己身邊。

只有這丫頭一心想著出去玩。

一點都不心疼她這個額娘。

弘旭見到額726娘臉色不對後立馬抱過蕊兒道:“額娘,要不我帶蕊兒出去玩玩吧,剛好這些日子不用進宮去。”

“如果你阿瑪自己院內的事情,那你們就都不用回來了,就當沒我這個額娘吧。”

對這事,果果很認真,這下,四個孩子都嚇到了。

蕊兒更是被自家額娘的眼神給嚇哭了起來:“不,我不要,我要額娘。哇,哇···”

說完,蕊兒就開始大哭了起來。

“蕊兒不哭,額娘沒說不要我們,來,哥哥抱好不好。”弘旭安慰著懷蕊。

果果看著孩子哭,她也心疼,但更多的是想讓孩子心裏有更多的自己。

這就是每個母親最自私的想法,就想孩子們心裏眼裏就都只有自己這個娘。

最後蕊兒在弘旭懷裏被哄好了:“額娘,我不會告訴阿瑪的,真的,蕊兒最愛額娘了。”

見女兒服軟,果果從弘旭懷裏接過蕊兒:“乖,額娘也愛你們,只不過是想你們心裏有更多的額娘。”

女兒還小,那怕再皮,但她還是小。

可能不懂自己現在所說的什麽意思,可以後但願她想這事來,她心裏有個對比。

“嗯,蕊兒心裏全都是額娘。”蕊兒立馬保證道。

好在四爺不在這裏,要不然定會哭都沒地方哭去。

弘旭同弘昭他們見著自家額娘這麽幼稚同阿瑪吃醋真心是無語了,這還是他們那強大的額娘嗎?

孩子們不知道,再強大的母親也有脆弱的時候。

原本想出去玩的蕊兒最後也沒再說出去玩的事情了。寸步不離的呆在自家額娘身邊。

看得果果哭笑不得。

“想去玩就讓哥哥帶你去,去找你阿瑪也可以,但,一定不能說見過額娘就可以了。”這事弘旭他們也會教,弘旸不怕,他懂事,更是少言少語的很。

一般不問他才不會多說半句。

“不要,蕊兒不離開額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怕了,還是真心不想出去。

這是她第三次拒絕自家額娘了。

果果搖了搖頭,算了:“好吧,那額娘就給蕊兒講故事好不好?”女孩子多好帶啊,想想那些小時候聽過的故事。

果果笑了。

蕊兒果然有了很大的興致:“好,好,額娘快講。”

果果說的不是別的故事,正是灰姑娘,這個故事放到哪裏都會讓小女孩子害怕後娘不是嗎?

所以果果覺得讓孩子認識到後娘和娘之間的區別。

等果果講完時,蕊兒都快哭了。

“蕊兒為什麽不高興?”

蕊兒憋著嘴,最後哽咽道:“要是嫡額娘也給蕊兒下毒怎麽辦?”

聽到女兒的話,果果又想笑又想哭,可是更多的欣慰:“那就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

“可以不吃嗎?”蕊兒問道。

“當然可以,想吃和不想吃都在蕊兒心裏,有什麽不願意記得大聲說出來。”孩子還小,但果果也不想委屈了自家的孩子。

727十四走

不管果果是不是還要同四爺慪氣下去,宮裏,十四阿哥大早就準備好自己要帶走的東西。

從他額娘死後,外家也不再給他送過份列,所以他身上能用的東西都是四爺這些年裏一直給他送的銀錢以及一些衣衫。

說起來也可憐,得寵跟不得寵的區別真心是大。

“爺,你都不帶奴才了嗎?”一直跟著十四阿哥的小李子哭道。

對於額娘給自己的人,十四心裏還是很相信的,可這次:“小李子,你就在宮裏等爺回來,要是受了委屈你記著,等爺回來幫你報仇。”

自己身邊也沒多少忠心的人,小李子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小李子哭著臉,很是不情願,他太了解宮裏的生存了,這些年裏,他不是沒受到過委屈,這才好了幾天啊。

可主子要自己在宮裏,他又能去哪呢?

“是,奴才知道了。”

看著小李子一臉的不情願,十四阿哥也無法,“要不出宮吧,這樣也許會好過一些。”

帶著他去軍營肯定是不行的,別說那些軍營裏的人,就連皇阿瑪只怕不願意吧?

“好,奴才出宮去。”小李子像見到了希望一樣,滿眼的期待。

“那成,爺去同皇阿瑪說說,剛好你可以去額娘給的莊子上住著,幫爺打理些俗事。”

想到辦法,十四阿哥也就行動了起來。

第二天天剛亮,十四就被康熙的人給帶走了。

沒有人送他,更沒有人知道他走了。

看著身後的宮門,十四心裏想著,等他出人頭地後,他定要風光回宮。

十四這事也沒在宣起太大的風浪,得知後,大家都相視笑了笑,雖不知皇上怎麽想的,但最少現在十四有了份差事。

那怕不知以後,但他還是皇子。

四爺又一次回府,來到了梨香院,先前孩子們一聽到他來了,還會前來看看說說話。

可今天。

看著擋在門口的兩人,四爺第一次生氣了起來:“她還是不願見爺嗎?”

譚嬤嬤笑了笑:“回主子爺,主子在院裏等你。”說完就讓開了身子。

這下反到四爺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她可還生氣?”弘暉的事情他認命了,也知這事情上他對不起她。

可捅破有捅破的好處,四爺不想在去猜想,今天定要問個清楚。

“主子沒有生氣。”譚嬤嬤同王嬤嬤兩人道。

“那就好。”

應了聲,四爺就向院裏走去。

等他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時,四爺傻眼了,快步走了過去。

“你怎麽了?”看著虛弱又臉色蒼白的果果,四爺心疼了起來。

果果起站起來,可是用完全身的力氣就是站不起來:“請爺見諒,妾無力的很,無能起身給爺請安。”

全程果果一直笑著。

“你不要這樣,爺沒有這個意思,你這是怎麽了?”四爺很是擔心得拉著果果的手問道。

果果笑了笑:“無事,只不過是損耗了十年的內力而已。”果果有內力一事,果果知道,更知她無一點外功。

“為什麽?”四爺傷心問道。

728和好

“應為爺想,爺更是想知道妾這裏到底有什麽,妾不想騙爺,更不願騙爺。”

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不用的,不用這樣,你只要明說就可以,爺不會讓你去涉險。”看著現有蒼白的她。

四爺很是後悔,自己那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不問清楚,定要她拿出來呢?

愧疚溢滿了整個身心:“對不起,爺不知道會這樣的。”四爺低下頭,蹲下身子同果果平視著道。

“不,我不怪你,真的。”果果也知道有些事情別做太過了,立馬改變了語氣道。

“我真沒有怪,這事太危險了,我不想你們知道,更不想你們去做,這東西也算是用我的功力凝結而成,但願對弘暉有用。

我因得到機緣,練修得比你們更快,所以平時我也會拿出一些給弘旭用,弘旭上次中毒後,身體一直不好。”

說到這裏,果果就開始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就像把肺給咳出來一樣。

四爺立馬給果果拍起了背:“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你休息休息。”說完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走向屋內:“外面涼,我們進屋去吧。”

這樣做假也算是給自己的金手指一個交待吧。

不管他信於不信,果果今後都不會拿出空間裏的東西來給別人用了。

這事破書早就同她說過。

說一個謊就要用千千萬萬個謊來自圓其說。

她不要,這樣很累,天天得註意著自己有沒有說錯什麽,或是做錯了什麽。

孩子們經過這些年的調養都差不多成型了,已經用不到這些個東西。

也剛好讓自己擺脫空間的誘惑。

就像人生下來就會為死去做好準備一樣,她也得為失去做好準備。

還好破書不知道,不然一定會大喊冤枉,這空間真得是主人的啊,只不過裏面因他所得的東西會消失外,其餘的真真是主人自己的。

“可找周大夫看過?”看人放到坑上,四爺問道。

“看過了,傷了根本,終不能用武力了。”說到這,果果還釋然一笑。

四爺紅了眼框,都是自己的錯,要不然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好了,爺不用傷心,我沒事,真得沒事,這樣也好,原本這些就不屬於我,現在怎麽來就怎麽去了也好。”

她得看得開,讓四爺心裏很不是滋味,不過事情已經這樣,再多的傷痛只能自己來彌補。

“嗯,以後有爺在,你安心在爺身邊就好。”

好了,梨香院就恢覆了以往的繁華和吵鬧。

果果的身體也慢慢在恢覆。

不過內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當天她虛弱的樣子可真真是把大家給嚇到了,好在她說過是自己故意的,這才讓梨香院裏的人放下了心來。

四十三,本應在這年選秀的,可不知什麽原因,這一年康熙把選秀推到了來年。

本應今年進府的鈕枯祿氏果果也沒看到人影,又聯想到當年聽到的墻角,果果很想知道那人還活著沒有。

“小林子,你去查查看,鈕枯祿棱柱家的女兒今年可還好?”歷史上,鈕枯祿氏可是棱柱家唯一的嫡女。

更是唯一的女兒。

729鈕枯祿氏

只不過官品不顯而已。

小林子也習慣了自家主子時不時叫自己去查人,還是她從未接處過的人。

“是,奴才這就去。”

等小林子走後,譚嬤嬤問道:“主子,可是這人有什麽不妥?”

果果笑了笑,當年不妥,這人可是大清的禍害,真心不比慈禧差多少。

最讓人高興的是她生個了帶有滿洲血統的兒子,更讓人氣恨的也是她生了個敗家子。

把雍正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外墻給拆了個稀巴爛。

也落下了大清滅亡的源頭。

“沒什麽,只不過當年於四爺聽了回墻角,想看看有沒有實現而已。”

對自己人,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再說了,這事四爺心裏也有數,她問問好奇也沒有錯。

譚嬤嬤也不多問了。

“主子,今天可有什麽想吃的?”

“隨便吧,給孩子們做些下飯吃食,最進好像都不怎麽吃得下飯食了。”

天氣越來越熱了起來。

康熙也不知發什麽瘋,又把每家能說清楚話的孩子都給拉進了宮。

真像個拐賣孩童的人。

“主子,主子爺讓人傳話說,今晚同孩子們可能不回來了,說是太後不好了。”

剛聽到主子的話,菊香從外走了進來道。

太後,果果不知她是哪一年死的,不過看她現在這樣,只怕也就在今年了吧。

“嗯,知道了,讓吳嬤嬤準備一些湯,等他們回來也能喝上一口。”果果吩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菊香蹲一禮道。

在府裏的日子很無聊,因為騙人,果果又不能到處去走動,每天無所事事了起來。

這下又想起了另兩個無聊的女人來。

“去打宋氏同小李氏叫來,好無聊。”果果無力道。

“是。”梅香高興得應道。

只要主子能自己找樂子,她們就無條件服從,只要主子高興就好。

而宮裏。

“怎麽樣了?”慈寧宮裏,不管是皇上還是下到奴才,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回皇上,太後···”說不下去的太醫全都跪了下來。

“沒有辦法了嗎?”康熙無力倒坐在了椅子上問道。

院首二搖了搖頭。

康熙閉上了眼睛:“都退下吧。”

等屋內人都走了出去後,康熙走到床前,看著床上因生病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的人。

康熙又憶起了往昔,越想康熙就越是心疼,心裏更是難過。

而這時,床上的人像是有所感應一樣,眼開了那雙渾濁的眼睛。

“皇帝。”嘴動了動,聲音很小,小到讓進在眼前的皇上都沒能聽到。

要不是康熙一直註視著床上的人,他都不能發現床上的人醒了過來:“皇額娘。”康熙哽咽得叫道。

太後想笑,可又笑不出來,扯了扯嘴角:“皇帝,你來了。”這次聲音大上了一些。

“皇額娘,兒子在,來,喝點水。”說著,康熙就把床上的人給扶到自己懷裏,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就著床邊上塌子放著的溫水遞到了太後嘴邊。

太後就著康熙的手,也喝了一口水,喝完搖了搖頭。

730太後薨

“皇帝,哀家可能不行了,昨天晚上哀家夢到了姑母,姑母說想我了。”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太後的姑母就是太後太後,孝康莊皇太後。

康熙紅著眼睛,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這個問話。

“我也想姑母了。”

康熙一直聽著太後說著自己夢裏的事情,直到太後有些累了,康熙道:“皇額娘累了,先休息一會,等休息好了,兒子再接著聽。”

也不知是不是對將死之人的遷就,康熙很有耐心。

可太後不這樣想,自已的身體自己知道,只怕這次是真要去見姑母了。

“不,皇帝,哀家有句話想問問你,好讓哀家死後有臉面去見姑母。”

“皇額娘你問吧。”康熙知道自己犟不過皇額娘,只好讓她問了出來。

“太子的事情你我都明白,想來滿朝大臣都知道了吧。”說到這,太後流下了眼淚:“太子···”

話還沒說完,太後就喘了起來,赫赫得喘著氣。

“皇額娘不著急,慢慢說。”康熙一邊說著,一邊輕扶著太後的背。

慢慢緩過氣的太後又問道:“十四的事情哀家不知道皇帝打得什麽算盤,可對老四,皇帝,你要用心一些。”

聽著斷斷續續的話語,康熙知道皇額娘要說什麽,於是點了點頭:“嗯,朕知道的,朕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對皇帝的話,太後還是相信,於是笑了出來。

沒一會,還拉著康熙的手就捶了下來。

“皇額娘。”康熙大喊聲後哭了。

外面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親近一些的奴才同子孫們就哭了出來。

太後薨了。

沒一會,紫荊城裏就響起了喪鐘。

不管真病還是假病,果果也從床上起來了。

聽到鐘聲,譚嬤嬤就走了進來:“主子,快起身,宮裏響起了喪鐘,看來太後有可能薨了。”

事情很突然,果果嚇一大跳:“什麽?”

“太後?”

“是的,主子快收拾一下吧,有可能今晚得進宮去哭靈。”

太後不比宮裏的宮妃,上到皇帝皇後,下到朝中大臣和家中夫人們,全都要進宮跪靈。

果果是側福晉,肯定是躲不掉。

所以果果很倒黴,剛好‘生病’的時候就出這種事情。

不過最倒黴的肯定不是果果她。

而是正在去軍營路上的十四阿哥。

也不知他是好命呢還是好運,沒能出去吃苦。

沒錯,因去軍營,十四阿哥早就想好要去的地方,不是京都最近的西山大營,而是邊疆之地。

這才一天,他能走到哪,所以很快被來人給追了上來。

“十四阿哥請回,皇太後薨了。”

十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真得哭了,還大哭了起來。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多孝順,其真實為什麽哭只有十四自己一個人知道。

不過同他想得差不厘,康熙在太後死後就想起了息這些日子所做所為,對十四一事,康熙後悔了。

老四,他真的很好。

就這樣,十四阿哥在當天下午就到了京都,用一天走過的路,現在用半天往回趕。

731八阿哥

街上也掛起靈番。

而小林子也帶著果果想要的消息回到了府中。

“主子,你要奴才打聽的人在今年三月裏就落水身亡了,說是意外落水。”

聽到這事,果果覺得心情很美麗,真是躺贏.

“好了,這事我知道了,對了,你同譚嬤嬤跟我一起進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去。”

當然,府裏在鐘聲響起時,福晉就給各院裏都準備好了喪服。

“主子不急,喪服還沒有來,想來福晉已經準備好了吧。”譚嬤嬤幫著梅香一起把主子艷麗的衣服全都收了起來。

太後的喪事辦得很隆重,康熙還帶頭跪靈了三天。

這三天裏,可把宮裏宮外的人都給跪得不輕。

當然,也沒有一個人敢廢話。

果果在第二天裏,她就跪暈了過去,四爺心疼她,但不敢讓果果去休息,只能讓她繼續跪著。

但身邊跟上了尋雲。

等太後喪事過後,康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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