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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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你怎麽在這?”四爺見到同心,有些奇怪道。

同心立馬把府裏的事情告知四爺。

“回府。”四爺心裏很是著急。

到底急什麽,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牡丹院。

“四爺到。”

四爺快步走向內室,當然,他先去看得肯定是福晉。

而果果這裏,她被痛醒了過來,聽到四爺到時,她還期待了下。

希望他來看一眼自己。

府醫一直崔著果果喝藥,可果果痛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那能起身喝藥。

梅香接過,立馬給自家主子餵了起來。

見四爺沒來,不知果果心中怎想,就著梅香的手,立馬喝下了整碗藥。

“梅香,我想回去,回去。”她不要在這裏。

眼淚不知從何而來。

滿頭的大汗帶著滿臉的淚水,梅香看著心疼的歷害。

她看向府醫。“可以嗎?”原來這裏有三個府醫,周大夫也在,可福晉一暈,周大夫立馬去到了福晉內室。

對這情況,果果身邊的人都不能接受。

但也不敢多說什麽。

府醫也為難,按脈相,這沐格格是流產,那怕日子淺。

“可以到是可以。”府醫是中立之人,不會偏幫任何一方,走也不是走不得。

“那就走。”梅香不知拿來的力氣,一把抱起自家主子,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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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進到福晉內室就一直沒出來過。

也叫人來問過一句。

在外的小林子見主子被抱了出來後,他立馬上前:“主子怎麽樣了?”

“回去再說。”譚嬤嬤拉開小林子,幫梅香把被子拉好。

就這樣,果果帶著一位府醫來到了自己院中。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李氏早早就帶著自己的女大格格回到了自己屋內。

臉上的笑容怎麽都壓不下去。

“哈哈,好戲,好戲啊。”

福晉院中。

“福晉怎麽樣了?”四爺很是緊張的看向周大夫。

周大夫知道後院這些事情,不過福晉到是真動了胎氣。

“回主子爺,福晉動了胎氣,現以睡著了。”周大夫知道,有些話不能這樣說出來。

看了眼四爺,四爺明白,點了點頭:“那勞煩周大夫了。”

“現在有誰能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了嗎?”四爺話一出。

福晉院裏的人都笑開了花來,當然,她們也不可能當著四爺的面笑出來。

蓮香立馬跪了下來:“求爺為我們福晉做主啊。”

“福晉本是好意,見沐格格臉色憔悴,問她···”

就這樣,蓮香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果果身上,讓四爺氣得全身發抖。

昨夜的事情他怎會不知。

他也知她會生氣,可不知她會這樣不知禮數,頂撞福晉,那是她該幹的事嗎?

“成何體統。”四爺氣得砸了手裏的茶杯:“沐氏呢?”

這也怪同心,他只說了福晉暈過去了,沐格格也不好了。

這才讓四爺到現在也不知果果流產了。

“回主子爺,沐格格回梨香院了。”外面一丫鬟道。

“放肆,誰給她的膽,讓她滾過來。”這裏都是福晉的人,肯定不會有人去給四爺說,沐格格流產了。

所以。

福晉院裏的李忠德得信後,立馬去梨香院叫人去。

果果剛喝下藥,人痛醒過來。

就聽到小林子在外罵人的聲音。

“怎麽回事?”果果問道。

屋裏的人剛收拾好,正想讓主子睡會,誰成想:“主子,無事,你先睡會吧。”梅香想哭不敢哭道。

果果神識一出,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福晉,呵呵,那就拼一把。

“讓小林子進來。”果果實在是太痛了,說話都有氣無力。

小林了見有人叫自己後,他回過頭看了下。

李忠德找到機會了:“沐格格,爺有話,讓你滾去正院。”聲音很大,大到屋內的人想聽都聽不到。

果果笑了。

“哈哈,滾,原來我們的情份就值一個滾字。”

說完,果果就把算起身。

“不可啊。”譚嬤嬤攔下了果果。

“不可,你覺得現在有我們說話的份嗎?”果果好笑的看向譚嬤嬤。

譚嬤嬤心痛得收住了自己的手。

“主子。是老奴無能。”說完,譚嬤嬤就跪著幫果果收拾起來。

“好了,快幫我化點妝。”果果笑道。

就這樣,果果在眾於的心痛下花完了一個她認為很美的妝容。

“這是給他最後一次妖妖,以後,妖妖就死了。”果果擡頭看向天道。

痛,很痛,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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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步步帶血得走向了牡丹院。

果果不知這次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不過正好用來好做戲。

宋氏原本一直守著果果,可雀兒來說,兩位小格格不知為何,一直在哭,她這才回到自己院中。

可剛哄好,打算去看看果果。

就見她一臉笑意走向正院。

“妹妹,你怎可出來?”宋氏很是擔心得上前拉住她。

“不要碰我,不然一會就不美了。”果果臉人帶著讓人淒絕的笑容。

宋氏哭了。

“為什麽?為什麽啊?”她不明白,她不明白。

果果不理會她,自覺得向正院走去。

宋氏被譚嬤嬤拉住了:“別上前,主子心死了。”說完,譚嬤嬤擦了把眼淚。

一路走來,從梨香院開始,果果身下的血就沒有停下來過。

直到福晉室內。

“妾參見主子爺,參見福晉。”

因福晉知沐氏是流產,所以她不想見到她,就讓蓮香拉了一塊屏風。

“沐氏,你為何頂撞福晉?”四爺無情的話從屏風內傳了出來。

果果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笑容沒了。

眼睛裏的光亮也沒有了。

“回主子爺,是妾的錯,妾甘願受罰。”平淡的聲音向了起來。

四爺鄒了鄒眉。

蘇培盛他們在外,已經看到了沐氏的樣子,見那一路走來的血印,蘇培盛心裏很是難過。

可他什麽也做不了。

四爺站了起來,走了出來。

不過當她見到地上沐子跪著的樣子後,他傻了。

見她身後一路是血的走了進來。

“怎,怎,怎麽回事?”四爺有些站不穩道。

果果沒出聲,跪在地上,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就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四爺看向其他人,只見梨香院的人都低著頭,和他們主子一樣,跪倒在地。

“爺問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四爺雙眼發紅得大吼道。

這時,先前幫果果診過脈的一個府醫站了出來。

“回主子爺,沐格格剛剛流產···”聲音越來越小,只見四爺整個人跌倒在蘇培盛身上。

“流,流產?”四爺一臉的不敢相信。

“是。”府醫道。

而這時,屏風內的福晉走了出來:“可是出什麽事了嗎?爺?”一臉怎麽了的表情。

四爺不敢相信的看著身下血液越來越多的女人。

孩子沒有了?

流產了?

四爺很想把人從地上給抱起來,可是。

他沒有一點力氣,只能靠著蘇培盛身上。

福晉見沐氏那樣後,就知,沐氏真是狠,對自己更狠。

“妹妹快快起身,你這是怎麽了?”說完,福晉哽咽著。

福晉又怎會真真上前去碰沐氏,她只是做個樣子,然後一臉的難受,和四爺一樣,倒在自己人懷裏。

“福晉。”丁香淒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時,四爺才算找回了一點力氣。

“妖妖?”四爺對著果果叫道。

果果笑著擡起了頭:“妾在。”

福晉被丁香她們給扶到了凳子上坐了下來。

“妖妖,爺不知,不知···”四爺話沒說完,果果就接了過來。

“無事,是妾的錯,妾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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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見她這樣,整個人都發著抖。

“為什麽不說?”他問道。

果果不回。

而這時,破書在果果腦海裏叫道。

“主人,你要忍住,不可睡過去。”練體最後一波來了。

破書怕主人現在洩了氣,立馬叫道著。

果果也知道,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也是第一天:“嗯,我會的。”果果現在全心意都放在練體上,對四爺的問話就當聽不見一樣。

宋氏在邊上受不了:“爺只問妹妹為何不說。”宋氏從地上站了起身,走向四爺。

“可爺你回府後可有一句是問過妹妹?”宋氏一臉悲戚道。

“大膽。”福晉聲音很是洪亮的對著宋氏叫道:“怎可對爺無禮。”

說完後,福晉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又無力的倒在了丁香身上。

也是四爺心沒在她身上,要不然,那卑略的演技誰又看不出來。

宋氏才不怕呢,她就盯著四爺。

四爺他滿心滿意都是地上跪著的那個女人。

“妖妖。”四爺上前,想扶起果果,伸出手。

果果現在痛都痛的要死,哪有心情去理會他。

宋氏也有些擔心,蹲下,輕扶起果果:“妹妹,可還好?”

當她把人扶起來進,她才發現,沐氏跪著的地方全都是血。

“快來人啊,嗚嗚,快來人,周大夫,周大夫。”宋氏被果果的樣子嚇了個半死。

果果只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暈,不能暈,她得忍住。

眼睛中以無神。

可她就是不閉上眼睛。

四爺嚇到了,立馬抱著果果就向梨香院跑去。

“叫周大夫。”說完,四爺飛奔出去。

福晉傻眼了。

外人看著只是一會,可經歷痛疼的人就會覺得過了世還要長。

等腦海裏破書說最後一波過了時,果果這才暈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她沒心情關註,現在她整個靈魂都在空間裏泡著。

很是舒服。

“主人你不打算出去嗎?”破書問道。

果果給了他一個白眼:“不是你讓我好好修練的嗎?現在又想我出去了?”

沒錯,果果從那日進空間後,她就一直沒出去過。

外面的事情她也不聽不看。

破書說進來快有一月了。

那也就是說,外面那身體有一月沒醒過來了。

果果對四爺最後那點子喜歡也被這次的事情給抹掉了。

“主人,你現在練體成功了,你可以出去生孩子了啊,你想想那可愛的小寶寶,你不是很喜歡宋氏那兩個小格格嗎?”

破書誘惑著自家主人,他是真受不了啊,一個月了,嗚嗚,一個月了,自己不知道被她玩成什麽樣了。

求帶走啊。

“不著急,我這不是才流產嘛。”果果一點都不在意得說道。

“再說了,要出去也得等時機不是嗎?”果果現在練體成功後,神識也跟著長了不少,現在初期第二節中期快圓滿了。

範圍也長了不少。

最起碼可以看到街景了。

街上的行人看上去很是精神,果果很是羨慕啊。

早早她就傳音給了梅香,讓她們不要著急,她無事,正修練著呢。

當然,這事果果一點都不怕她們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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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說不出去。

所以現在梨香院裏,人人都很是平淡的生活著,伺候主子的更是每天笑著給自家主子講著開心的事情。

不開心的還不讓講呢。

從那以後,四爺就沒再來過,不知是為什麽,他現在不敢見她?

孩子,那個孩子是她想了那麽久,念了那麽久,可最後,他不敢面對她。

“主人,你現在修練個屁啊,龍氣都沒有,你修什麽修,感快出去吸龍氣去。”破書那叫一個恨。

“別咬了,牙蹦了。”果果給了破書一個白眼。

破書現在想殺人,嗯,真的,想殺人:“主人,我沒有牙。”破書洩氣道。

“我知道啊,這不就是個比喻嘛,別較真。”果果揮了揮手道。

“我沒較真,主人,求你了,快出去吧。”他終於明白生不如死是個什麽意思了。

“說了不是時候啊,你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果果放下手裏的書。

這些天,她一直在看那些放在空間裏的書,最為重要的就是那剩下的武功秘笈。

最讓她高興的就是,空間升級後出現了一本《明玉神功》,一開始她就覺得很熟悉。

當看到裏面的內容後,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絕代雙嬌’裏那移花宮主修練的功法。

果果最為看重的就是裏面說道“青春永駐”四個字。

這可是女人最大的弱點啊,那怕她不怕,但總得來說,對這些變美的東西擋不住誘惑。

還有‘九陽真經’,現在她原來還在想,要不要讓自己以後生的女兒學‘九陰真經’呢?

現在又出現了更好的功法,她怎會不高興。

誰又能保證她生的全是男孩呢?

所以這個功法出現的很及時。

現在她不用拿出去,全都記在腦海裏,那怕被別人發現也不用多找借口。

“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破書就不明白了,做人為什麽這麽覆雜。

“我在空間裏礙著你什麽事了不成?”果果沒好氣的看向破書,真是搞懂呢?

破書能說他被她快給氣死了嗎?

答:不能。

破書見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他就飛了出去,不想在屋內看著自家無賴的主人。

而果果一心二用著,觀察著外面不說,她還一直盯著四爺書房那裏。

“人啊,不能太自滿,在他心裏我還是沒有地位,要不然怎會一句不問呢?”果果嘲笑著。

也是,福晉一出事,聽說被自己給氣的,他問都不問原由,就讓人來傳喚自己。

之後呢?

呵呵,送自己回來後,他就不再出現。

過問都沒有。

要不是神識發現他一直問著府醫,果果還以為他不在乎自己生死呢。

就這樣,又是三天過去了,果果覺得時機到了。

中秋節之後,康熙傳回消息,大軍全勝,也就是說康熙要回來了。

這時她還不醒來,那之前她所做之事就沒意義了。

所以她必須要醒。

果果靈魂出了空間,立馬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嗯。”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要不是有呼吸,果果真認為原身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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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醒了?”守在床邊的梅香立馬拉開床簾,驚喜道。

果果想開口說話,可發現說不出來。

“主子不急,奴婢給你拿溫水來。”梅香的聲音驚動了屋外的譚嬤嬤的小林子。

小林子在果果出事後,他就一直守在門外。

“可是主子醒了?”譚嬤嬤和小林子走了進來。

“嗯,醒了,終於醒了。”梅香哽咽道,手裏的動作不停。

很快,果果喝了些水後,感覺喉嚨好些,開口道:“辛苦你們了。”

“不苦,不苦,主子醒來就好。”屋內的人都點頭道。

一個兩個都淚眼花花。

“我明白的,以後會好的。”果果笑著道。

就這樣,半夜裏,梨香院的主子醒了過來。

“主子,以後別這樣嚇我了,嗚嗚。”梅香見主子笑後,她立馬大哭了起來。

主子真病還是假病就她一個人知道,可她還是很擔心。

果果拉過梅香的手道:“辛苦你了,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他心裏到底有多少位置,以後不會了,真的。不哭。”

果果幫梅香擦幹眼淚道:“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果果逗著梅香。

她也知道,梅香人小,這事讓她蔸了這麽久,真是難為她了。

“嗚嗚。”梅香一把抱住了果果大哭了起來。

果果輕拍著她的背,讓她發洩出來。

譚嬤嬤也在邊上抹著眼淚,只有小林子一個人在傻笑著。

等梅香回過氣後,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主子,是奴婢無狀了。”

“沒事,你也是擔心我,不過。”果果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衣衫道:“不過我得換身衣衫了。”

其餘兩人笑了出來:“就是,想不到梅香姑娘這麽能哭。”

而小林子更是一臉你真能哭的表情。

“哈哈,別逗她了,一會頭都到地上去了,來,扶我起來走走。”果果僵硬的歷害,現在只想站起來走動下。

就這樣,半夜醒來的沐氏,除梨香院裏的幾人,無人得知。

而第二天過後,四阿哥府裏的人就都知道了,沐格格命大醒了過來。

然而所有人都來看望過她,只有一人一直沒有前來。

果果也就當不知道一樣,自己過起了小日子。

不過外人都知她傷了身子,一直沒出院門到也是理解。

而宋氏每天都抱著兩個格格過來陪著果果。

“妹妹,你知不知道,你真真是嚇死我了,以後別這麽傻了,男人的情都淺,當不得真。”

宋氏這話不知說過多少次了,來一次說一回。

果果要不是知她心好,真想把她給趕出去。

“知道了,我的好丹丹,你真是夠了,來一次說一次,你看,小格格都不愛聽了。”

果果手裏抱著三格格,點著她的小鼻子說道。

“你啊,真是怕了你了,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宋氏沒好氣得笑道。

手裏的二格格更是抱著緊了起來:“你以後可得多個心眼,別和你姨母一樣,是個心大的主。”

果果不愛聽了:“什麽叫別和我一樣,我這樣不好嗎?要樣有樣,要錢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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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很有底氣。

“是呢。”宋氏肯定得點了點頭:“不過啊,就是心太軟了點。”

“好了,這事就過了,我不想多說。”果果是真的不想說了,她對四爺是個什麽感情。

她自己怎會不清楚。

原先她是心動了,喜歡上了他,可上次之後,她就明白,男人心裏永遠只有權力地位,再來就是正妻嫡子。

她們這些小妾就像正妻說的一樣,就是個玩物,開心時逗一逗,不開心時那就看誰的命大了。

所以她更加相信,權力是個好東西。

所以,這次不管功勞怎樣,她都得受下,不然···

“你自己有數就成,我們那位爺啊,心大著呢。”宋氏指了指道。

“你到是看得清。”果果白了她一眼。

“看不清的話現在就沒有這兩個小家夥了,你以為我先前那個格格是怎麽去的?”

想到這裏,宋氏心裏其實也恨。

對外都說是她自己憂思過重,最後生下身體有樣的格格來,導致生下來身體就差。

事實怎樣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果果對這事還真是不知道。

“其中還有內情不成?”失了孩子這是哪個女人都不能忍的。

“當然,好了,不說這事了,不過啊你得知道,爺很看重福晉就成。”

宋氏好意說道。

“看出來了,怎麽說都是嫡福晉,看重很正常,現在又有孕在身,呵呵。”想到這裏,果果嘲笑著。

原本她想著要是有能力別讓歷害那大阿哥殤,現在看來,這些都是命數。

就是不知道那些改了歷害的人會不會改了四爺的長子的命運。

現在福晉不似以前了,果果覺得作死的機會會很大,所以,她和宋氏看戲就成。

“就是,人家現在有了資本了,呵呵,不過我們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就成,看她做派到底不是個心大的人。

你得想想,後院裏還有個不服舒的人呢。”宋氏笑笑對著李氏院子處指了指。

“呵呵,也是,她可不是個好相處的。”對李氏作用,她還是很期待的。

“所以,以後啊你就好好養著,等會什麽時候好了,生個孩子才是要急的,不是我要提你傷心事,而這就是生存。”

宋氏的話很不客氣,但也看得出她是真心相待。

所以果果身邊那些人也就很是認同宋氏的話,跟著一同點起頭來。

“好了,我知道了,年底吧。”果果給了個肯定的答案,到是讓她們沒有想到。

“真的?”宋氏很是高興。

“當然,騙你有糖吃不成?”果果白了宋氏一眼,然後抱著手裏快要睡著的三格格搖了起來。

而李氏也如沐氏和宋氏所想一樣。

福晉有孕後,她心裏就說不出來的滋味。

可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主子,可是想大格格了?”琴兒比詩兒會看臉色,見李格格臉色不好,立馬轉移道。

李氏本是一肚子氣,可想到自己的女兒,再多的氣也沒有了:“嗯,叫奶娘抱來。”

李氏剛從尋雪處來。

尋雪前幾天生下了四爺的第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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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四爺這幾胎都是女兒,不,唯一一個兒子就是張氏所生的,可···

果果因身體不適沒有出門,而宋氏去看了眼,回來跟果果說了聲,兩人還笑道,說福晉不修,讓四爺後院都是女兒降生呢。

“來,快抱進來,讓額娘抱抱。”見奶娘抱著大格格進來,李氏立馬把手上的飾品全都取了下來。

“額娘的乖格格,今天可有吃好睡好啊?”

奶娘見主子問話,立馬答道:“回格格,今日大格格以吃了三餐,換了兩次,更了一次衣。”

換了兩次是尿布,更衣是大便。

“嗯,到是有心了,好好伺候好大格格好處少不了你們的,要是···但願你們能受得住。”李氏又一次壓道。

奶娘立馬跪了下來:“奴才定當好好伺候好大格格,決不做那有害於大格格之事。”奶娘忠心道。

李氏看都不看一眼,道:“起來吧,我相信你懂得輕重。”

李氏抱著大格格玩了一會,見大格格要睡,她就讓奶娘抱到裏屋床上睡下。

“詩兒呢?”李氏問著琴兒。

“回格格,詩兒今日生病了,怕有礙主子,所以一直在屋內休息著。”琴琴道。

“嗯,知道了,讓她好了立馬來當差。”李氏只是覺得身邊沒一個發洩的對象一些不爽,這才多問一句。

對琴兒她現在到沒那麽多忌憚,可沒和她多說的習慣。

“是。”琴兒話很少,無必要時,她一般只做不說。

李氏有氣沒地方發,憋在心裏很是難受。

“去燉個人參雞湯,晚點我給爺送去。”想到四爺這些天臉色差了許多,李氏有些擔心道。

“是,奴婢這就去。”

琴兒走後,李氏就想著一會要穿的衣衫來。

四爺差不多半月沒進過後院了,她怎會不著急。

現在福晉都有孕兩月了,她要是再不懷上一胎,要是讓福晉生下嫡長子那還了得。

所以她必須把四爺給叫來。

下午送湯就是最好的借口,李氏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什麽煩心事都一下就消了過去。

“福貴。”李氏對著外面叫道。

福貴是李氏身邊的大太監,和小林子他們一樣。

“唉,格格奴才在呢。”福貴從外快步走了進來:“格格可有什麽事要吩咐奴才啊?”

福貴嘴甜的很,李氏對他還是很看重,“你去打聽打聽,看四爺回來了沒有?”

“唉,奴才這就去。”說完,福貴接過李氏手上的一個銀包,立馬行禮走了出去。

“賤人就是賤人,怎麽就醒了過來呢?”李氏很是氣憤,對於沐氏,她是真真喜歡不起來。

太有威脅力了。

詩兒不在,沒人回她的話,李氏無奈又停下了謾罵。

而被她罵的人正和宋氏兩人吃好喝好呢。

從果果醒來後,她就一直好吃好喝的養著,可事實上,她的身體一點事都沒有。

這些東西真真會讓她長些肉起來。

沒有龍氣,她都無法修練,不長肉才怪,當然,肉也不是很多。

“你少吃點,你就不怕長肉?”宋氏真心看不過去了,這好東西一大半都進了果果嘴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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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沒吃到多少。

也不知吳嬤嬤怎麽做的,這麽個飯菜真真是美味的很。

“不怕,肉是個好東西,有手感。”果果套用了現代的一句話道。

宋氏聽完她的話,立馬紅了臉:“沒個分寸的。”笑哭句道。

“有什麽,這裏又沒外人,都一個兩個瘦得像病西施一樣,有什麽好看的,人啊,就得陽光些。”果果不為意,把最後一口吳嬤嬤做的東坡肉給吃了下去。

“呵呵,就你嘴會說。”她就沒有說過果果的時候。

“我飽了。”果果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你好了沒?”

她可以練功消肉,可別把宋氏給養成胖子啊,要不然,她就罪過大了去。

宋氏嘴還是嚴的很,沒她那樣沒輕沒重:“好了。”

“那快點,你不是說那桃子都熟了嗎?再不快點天都黑了。”

沒錯,果果打算今天出門了。

因為今天是個好機會。

四爺沒在府中,而宋氏說府裏有桃樹,還都熟了,所以她得釀些果酒。

宋氏知道果果釀酒好喝後,就一直問她要來著,現在果果發現自己那些酒都不多了。

所以得釀一些。

“那你也得慢一點啊,我得看一眼孩子。”宋氏才不敢果果,她自己走向裏屋,看了眼正睡在炕上的兩孩子。

見兩人睡得香甜她也就放心了。

“菊香和靈兒你們兩就在這裏看著二格格和三格格。”宋氏對著菊香和靈兒道。

“是,宋格格。”菊香笑著應了下來。

反到是靈兒想去摘桃子,不過格格吩咐下來的事情,她還是得就能:“是格格,我會好好看著小格格們的。”

就是臉上帶著些失望而已。

宋氏怎會看不出來:“你啊,得了,一會給你留幾個大的桃子。”

“謝格格。”靈兒立馬開心了。

果果和宋氏兩人去到了宋氏說的桃樹前。

向這邊走來,果果就明白了宋氏打的什麽主意了,只不過剛好她自己也有這想法。

宋氏看著果果,見她臉都沒變一下,她心裏那叫一個開心。

“啦,到了,就是這裏。”宋氏指著路邊上的幾棵桃樹道。

果果白眼連天,真是太明顯了好嗎?

路的盡頭就是前院,而這裏到前院差不多才幾十步左右

“丹丹。”果果沒好氣的瞪了眼宋氏。

這麽明顯,要是她沒發現的話,那她就是傻了。

再說,那個人正在路前站著,只是有些遠,她們這裏看不見他而已。

她們看不見,可她看得見啊。

“好了,知道你不願,我又豈會強求你,只是府裏就這裏有桃子,快點摘了吧,摘好了我們就回去。”

宋氏也把話給挑明了說。

果果這才安靜的自己動起手摘起了桃子。

只不過她養的太好了,一點都不像昏睡一個月的人。

四爺站在門邊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看著她在樹下和身影。

“原來她不想見我。”說完,四爺自己就笑了下,可這個笑還不如不笑。

蘇培盛不願:“主子,要不要叫沐格格進來坐坐?”蘇培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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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話不回,就這樣看向果果。

蘇培盛那裏還不明白,上次的事情四爺發作了好些個人,就連福晉院裏的人都沒能逃脫。

可傷害以造成,事後再多做也是無用。

主子爺多想沐格格有孩子,蘇培盛不是不知道。

可···

“走,我們去看看。”四爺忍不住了。

蘇培盛聽到這話很是高興:“唉!”

四爺實在是太想她了,這些日子以來,他不是不想去看她,而是不敢面對她。

怕她哭,怕她傷心,怕她一切的一切。

那天血泊中的她,讓他夜夜噩夢不斷。

果果正跳著摘樹上最紅的那顆桃子,可怎麽也摘不到。

“我就不相信我今天摘不下你。”果果很不服氣得跳著。

宋氏只是笑著,幫她拿著先前摘下的桃子。

身邊不是沒有跟人,果果沒讓他們出手,這東西就得自己動手才有味。

再說了,她還在釣魚呢。

因穿著三寸花盆底,果果又一次跳高落地後,她的腳立馬崴掉了。

“小心。”四爺的見她跳的那樣高,快步走向這邊,可誰成想,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你怎麽次次這麽不小心。”四爺抱起地上的人兒道。

果果面無表情,就連痛都沒了表情:“多謝主子爺,妾無事。”說完,果果就想從四爺懷裏站起。

可他怎會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呢?

“別動,你的腳還要不要了?”四爺有點生氣,對自己生氣他能明白,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這點,他無法忍受。

宋氏心裏笑了:“看來真是不錯,呵呵,得回去好好賞賞小貴子。”

沒錯,這次宋氏是故意的,最主要的是她知道,李氏讓人去打聽了四爺的動靜。

也知道了四爺要前去李氏院內去,所以她才誘導著果果前來。

當然,這事都是小貴子發現的,要不然她也想不出這樣好的辦法來。

“就是就是,妹妹你聽爺的吧,要不然你又得好些日子下不來床了。”宋氏一臉的擔心。

擡頭看向四爺:“爺,可否抱妹妹回去啊?”宋氏擔心得問道。

四爺本就有這個心思,只是見妖妖對他很是排次,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剛好宋氏給梯子,於是道:“嗯。”應完就站了起身。

而果果還在掙紮著:“不用了,主子爺事忙就去忙吧,妾能自己走回去。”她就想從他懷裏出來。

四爺氣笑了:“你不想爺抱你回去?”四爺發現,還是把話挑明了說,只要她有膽拒絕自己。

“妾不敢。”果果立馬低下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叫府醫來看看。”宋氏很是擔心,她立馬前去叫府醫,當然,她故意的。

果果想開口,可她正想開口時,四爺問道:“疼嗎?”,沒錯,四爺就是故意的。

“不疼。”果果臉上又沒了表情。

見她這樣,四爺說不出的難受。

看來這次傷得不淺。

宋氏讓人去叫府醫,她自己則是回到梨香院,把孩子們帶了回去。

還給譚嬤嬤她們留下話,說四爺親自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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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氏沒想到的是,梨香院的人都是奇葩,聽到四爺要來,沒有一個人臉上是帶有笑意的。

不過現在時間來不急了,這些事情以後再問,現在她得走了。

宋氏走後不久,果然,四爺抱著自家主子走了進來。

“主子這是怎麽了?”譚嬤嬤很是擔心的上前問道。

然後看向四爺:“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

梨香院的人臉上都帶著擔心,可就沒有一點主子爺來的高興。

這點不光是四爺看出來,四爺身後的人也都看到了。

“我沒事。”果果對著譚嬤嬤輕笑道。

這下四爺不得勁了,對著他都沒個笑臉,對著個奴才到是笑得開心。

手上的勁加重了些:“還不快讓開,狗奴才。”說完,四爺就大步向內室走去。

多久沒來了,這裏的樣子都成了變化,早先那些個艷麗的東西都不見了。

現在屋內都很是清淡,素雅。

看到這些,四爺又想到了那個無緣的孩子,她可能是恨著自己的吧?

這個四爺自己都不確定了。

把人放到床上後,四爺對著跟進來的人揮了的揮,他現在想知道她心裏的想法。

他不要她現在這樣,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

“妖妖。”四爺拉著果果的手輕聲喚道。

果果頭也不擡,一點反應也沒有。

“妖妖。”四爺又叫了一聲。

果果擡起頭,看向四爺:“回主子爺,妾名叫沐果果,不叫妖妖。”

說完,果果臉上全是哀傷。

見她這樣,四爺說不出來的感受,說高興,但他又不高興。

高興是她因為自己的話有了表情,不高興的是,她臉上的哀傷太濃稠了。

眼睛裏的淚水半天都沒能掉下來。

四爺知道,她在忍,她忍的好辛苦。

“不要這樣。”四爺不願她不承認這個名字。

果果再次低下了頭,輕聲道:“妾叫沐果果,請爺別叫錯了。”

“妖妖,是爺錯了,你別這樣可好?”四爺用力擡起她的頭,然後身子向果果傾斜而去。

然而果果半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但細心的四爺發現,她眼裏有變化,可越來越濃厚的哀傷讓他有些心驚。

“你恨我?”四爺問道。

聽到四爺這話,果果笑了:“妾不敢。”然後把自己的下巴從四爺的手裏掙開。

“妾整個人都是爺的,妾整會去恨一個主宰自己生殺大權的人,妾還想多活些日子,妾不想早死。”

說完,果果眼裏的淚水終於流了出來。

一發就不可收拾,淚水就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

四爺幫著果果擦掉,可越擦就越多。

屋外傳來了譚嬤嬤的聲音。

“主子,府醫來給你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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