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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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也在屋內,只有梅香和小林子走了出去。

菊香笑道:“主子,看來四爺心裏還是有你的。”上次天花的事情,菊香也很生氣。

可她能怎麽辦?看到主子那樣,四爺都沒來看上一眼,那怕是病好後,他也沒來看一眼。

做奴才的肯定為自家主子抱不平。

聽到菊香的話,果果和蘭香都笑了笑,當然,果果和蘭香不是同一個意思。

“嗯,先別說這些了,你們也得好好修練起來,不然後面的人追了上來就不好看了。”果果打趣著兩人。

“主子,奴婢知道的,可奴婢資質沒有梅香姐姐的好。”對於這點,菊香和蘭香兩人很無力。

蘭香也跟著點了點頭:“就是。”

“你們啊,好了,不說這些了,去泡濃茶來,一會用得上。”

神識見到四爺那樣,看來醉的不清啊。

蘭香去準備濃茶,菊香留了下來。

沒多久,小林子幫著蘇培盛把四爺給扶進了屋子。

“主子,快來,主子爺喝醉了。”小林子叫道。

而蘇培盛少於進到室內去,除非是早上四爺起來,沐格格沒能起身時,他才會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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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到小林子的聲音後,蘇培盛就站住了,把四爺的重量全都倒向小林子一個人。

果果很快從屋內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果果接過四爺,把他放到凳子上坐了下來,看向蘇培盛。

“為什麽每次爺醉了你都往我這裏送?”果果就是不明白了。

蘇培盛那叫一個無語,這事哪是他一個奴才可以做主的:“沐格格唉,這事得聽主子爺的啊,這是主子爺的吩咐。”

蘇培盛那叫一個冤啊。

果果白了他一眼,不就是贏了他一點銀子嗎?有必要這樣哭著臉嗎?

大半夜的,她又不吃人。

“爺?”果果不想理蘇培盛,他就是個老油條,油鹽不進,果果推著四爺叫道。

可四爺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來真醉的歷害,好了,都下去吧。”

屋內就只有果果一人,她用力把四爺給扶到自己身上。

帶著他走到床邊。

都這樣了,果果只好自己給他收拾了,要是讓別人進來收拾,別說有蘇培盛這個大嘴巴在。

她自己也不願意不是嗎?

能自己動手,果果一般都是自己動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她都希望給自己留下點念想。

“爺,擡下手腳。”果果把人放到床上,就搬他腳,可是很重,她一下沒能擡動。

費了很大力大才整個人給收拾好,果果自己也累了一身汗出來。

抹了抹額頭的汗:“看來又得洗個澡了。”剛好也可以幫四爺抹下。

“小林子,擡水進來。”對著外叫了聲。

話說另一邊。

福晉一直等著四爺回來,可一直到天黑也沒等到人來。

這時,李忠德走了進來:“主子,爺在梨香院歇下了。”大氣也不敢出得回報著。

福晉聽到李忠德的話後,整張臉都扭曲開來:“賤人,賤人。”用力把手邊的東西全都給砸了。

“福晉息怒。”屋內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到是玉嬤嬤離福晉最近,上前道:“福晉別氣壞了身子,得看長遠了。”

“就是啊,主子,今日爺是醉酒回來的,肯定是蘇培盛自做主張,肯定不是爺的意思。”

不得不說,張忠德能在正院裏立住,還是有點本事的,這嫁禍之事做得如火純青。

“狗奴才,看來真沒把本福晉放在眼裏了。”福晉也慢慢得回過了神來。

這些日子,爺一回來就宿在牡丹院,讓她不得不多些想法。

可沐氏一回來,就打回了原型,福晉怎會不氣。

“好了,收拾了,本福晉要睡下了。”說完,福晉就向內室走去。

她知道,再生氣也無用,爺也不會來,到是讓那些個賤人看了笑話。

沒了花嬤嬤的勸說,福晉這些日子脾氣是越來越差。

而她也一直沒能找到五格,她也有些心急,就怕他出什麽事情。

家裏她是靠不住了,全陪的希望都放在了五格身上。

剛好五格也得四爺賞識,讓她心裏多少傲氣一些,後院裏,所有人家世都比不上自己,這也算是她最有利的一面。

當然,她完全把花嬤嬤所說的那些話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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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

“福晉為何要和她一個妾氏計較,再怎麽說,主子你也是福晉,誰也越不過去。”丁香勸說著。

木香也幫著更換起衣衫:“就是,主子可是福晉。”

兩人的話語多少讓福晉心裏平衡了一些:“你們懂什麽,福晉無子就是錯,要是我那苦命的孩子還在。”

想到這裏,福晉又紅了眼睛。

心裏更是憤恨的很。

“福晉寬心些,這些日子福晉身子養得好,孩子會有的。”玉嬤嬤也知道,福晉無子會是什麽下場。

她們這些做下人的更希望主子有喜。

聽到玉嬤嬤的話,福晉輕摸著自己的肚子。

“但願吧。”她也想,可是···

“不早了,福晉還是先休息吧,明日還得來請安呢。”玉嬤嬤幫著放下床簾。

聽到這話,果然,福晉笑了。

“再得寵愛,還不是得跪在我腳下。哼!”

幾人對視一眼後,留下一會守夜,其餘人就輕聲走了出去。

反正福晉有打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要不然也不會把張氏放在自己院裏。

福晉和不甘也是情有可原,誰讓她不得寵不說,還不得子呢。

一夜好夢。

昨夜可能是果果和四爺有始以來,第一次好好安睡的一夜了。

第二天大早,四爺起床時,果果也醒了過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用心給他梳洗。

沒看到全程四爺臉上都是帶著笑意的嗎?

“辛苦你了。”四爺輕手抱了抱果果道。

果果也回之一笑:“應當的,爺。”滿臉嬌羞。

“你不用起那麽早,等下再睡會。”四爺輕聲道。

“不了,今日得給福晉請安,福晉說是認認人。”說到這裏,果果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一臉的哀傷,還帶著假笑。

這一幅模樣讓四爺看著心疼:“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他知道她心裏有自己。

也知道她愛吃醋,可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

果果想笑,可她笑不出來:“無事,應當見見。”說完她就低下了頭。

眼角的淚水怎麽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四爺見她這樣,知道她心裏難過,他知道她想要得是什麽,可是,他不可能去做,也做不到。

想擡起她的頭,可···

“怎麽了?”只能把她抱在懷裏問道。

他不是沒力氣去擡起她的頭,只不過,他現在不想見到那張讓自己心疼的臉。

他怕。

沒錯,四爺怕了,他怕看見,怕得知。

“無事,只是久不見爺而已。”這個借口她自己都不信,只不過,果果沒想到。

四爺他信了:“呵呵,這不是看著的嗎,好了,爺得進宮去了,昨日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對了,昨夜回來晚了,太後有賞賜給你,一會我讓蘇培盛給你拿來。”

說完,四爺一點留念都沒有的向外走去。

一把放開果果,差點讓她坐到了地上。

果果擡起頭,看向四爺的背影,心裏有哀痛全都表現在臉上。

四爺頭也不敢回,知道剛才差點傷著她了,可他不能回頭,也不敢回頭。

四爺走後,梅香她們才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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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梅香大叫。

她一進來,就看到主子跌到在地不說,手上不知怎得全都是血。

梅香嚇一大跳。

四爺在外也聽到了梅香的大叫聲,可他還是臉無表情得走了。

跟在四爺身後的蘇培盛不知屋內發生了什麽,可他知道,現在主子爺的心情很不好。

果然,他猜想得到了證實:“一會你把太後的賞賜拿去給沐氏。”

對其他的,四爺一句話也沒有。

“是。”

說完,四爺就大步向府外走去,連早膳都沒用。

好像府裏有吃人的怪獸一樣。

而梨香院裏。

人人都知道主子受傷了,但不知為什麽受傷。

果果的手被譚嬤嬤輕輕的包紮著,可她就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主子,要是疼就叫出來。”譚嬤嬤很是擔心。

果果現下心裏很亂,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和她想得很不一樣。

她做錯了嗎?

不知道。

可他為什麽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呢?

包紮好後,果果站了起來:“走吧,去給福晉請安去。”

想不通她不會再去想,但四爺這樣做,她到底還是傷了心。

所以全程一臉的哀傷。

到正院時,李氏還沒到,宋氏到了,還有一位果果不認識的人兒,想來,這怕就是武氏了吧。

不過果果見她一人站在哪裏一動也不動,就像沒看到她們一樣,心知。

這又是個聰明人。

果果和宋氏對看一眼後,兩人笑了。

不過宋氏看出了果果的不一樣:“妹妹可是昨夜沒睡好?”當然,這也是調笑話。

莊子上,她和爺一夜之後就沒見她精神好過,不到午時斷然不會起身。

果果牽強得笑了笑:“無事。”

宋氏這下看出了不對勁了:“怎麽了?”當然,這話問的輕聲,只有兩人聽得見。

“無事,回去再說。”在這裏說,她還沒那個臉。

宋氏見她是真心不想多說,於是就停了下來,兩人站在一起,等著福晉的召見。

也不知福晉是不是故意,等李氏抱著小格格來了後,她才讓人請她們進去。

李氏剛想說什麽,可福晉的人就出來了。

“到是會做人。”李氏不甘得說到,她走在第一位,還是左手第一位,走了進去。

果果對位份看重,但不看重這些個虛的,李氏願走左手第一位就走是了。

宋氏現在肚子到是越發大了起來,果果和她走在一起,靈兒小心得扶著她。

武氏走在所有人後面。

當然,侍妾沒有來請安,無大喜,這些個侍妾都是不出來見人的。

一進來,福晉還沒有出來,幾人入座後,李氏抱過小格格到自己懷裏。

果果看得出,她抱的很嫻熟,也就是說,她經常抱,看來李氏到是個好母親。

對孩子,果果都會給於一些關愛。

這也是為什麽她不會對四爺後院子嗣動手的原因,大人再有錯,和孩子無關。

最少,她自己不會去動手,但她還沒有聖母到去保下後院所有的孩子。

她又不是神經病,又不傻。

她自己本就是一個歷史上都不存在的人,還去搞這些事情,她還不想早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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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格醒了啊。”李氏抱著小格格,很是溫柔。

堪堪才兩月多的孩子,醒來玩是正常的,現在還早,怕是餓了吧。

果果心裏是這樣想的。229

而李氏的小格格也哭了起來。

李氏對著大家笑了笑:“看來小格格是餓了,各位妹妹姐姐就先下去給小格格更衣一下。”

這話到是讓宋氏和果果兩人沒想到。

四爺不在,她沒必要這樣做,所以看來,這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了。

果果笑了笑:“李格格請。”這是今天她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宋氏也對李氏有些好脾氣:“姐姐請。”

李氏走後不久,福晉就出來了。

等福晉安坐後,下面的人都站了起來:“給福晉請安,福晉金安。”

請安是大禮,所以,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等她們把禮行完,福晉喝了口茶後才將人給叫起:“起來吧。”

|“李氏還沒有來嗎?”福晉明知故問道。

這些事情和果果無關,所以她一句話也沒說,宋氏和果果學的一樣。

兩人站起後就坐回到了原有的位子上。

武氏也是一樣。

到是福晉身邊的人站了出來,輕聲道:“回福晉,小格格醒了,李格格去給小格格更衣去了。”

這話也算是全了福晉的臉面吧。

“嗯,她到是慈母心,那就等會她吧,各位妹妹可有意見?”對著下面問道。

“妾無意見。”三人同聲道。

有也不會說,又不是你的誰,幹嘛給你漲臉。

這話是宋氏輕聲嘀咕的,只有果果一人聽見,果果臉抽了下。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宋氏嗎?怎麽變化那麽大。

果果看了眼她,到是真變化了不少啊。

不一會,李氏走了出來。

“讓福晉久等了,是妹妹的不是,這不,剛才小格格更衣了,妾就給換了下,這奴才下手沒個輕重的。

讓妾很是不放心啊,現在正喝著呢,請福晉不要見怪,這小格格還小,等她大了,妾定讓她好好給福晉請個大安。”

李氏這話說的很好聽,她人也走到了中間。

對著福晉道:“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金安。”當然,她沒有跪下去。

也沒等福晉叫起,她就站了起來。

福晉到也沒有生氣,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果果知道,這早上的請安都是看這兩人的戲,果果也樂得清靜。

“好了,今日是宋氏和沐氏回府第一日,不是讓你來耍寶的。”當然,這話福晉是笑著打趣著李氏的。

真實心意誰又知道呢。

“對哦,兩位妹妹怕是還沒有見過這武妹妹吧,這可是個真真的靈秀美人啊。

不似有些人,長得就像個狐貍精一樣,看著就不是個好的。”李氏意有所指道。

果果才不傻,自己站出來,說自己是狐貍精呢。

笑笑不語。

李氏見這樣,就氣急,她明白,這是福晉故意的,可她就是不喜沐氏那張臉,要不是那張臉,爺也不會冷對自己。

“沐格格你說姐姐說得對不對啊?”

果果放下手裏的茶杯,道:“這個就得看那人心長什麽樣了,要是心是個美的,看全天下都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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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心是個壞的,看誰都是醜的。”這話像是回答了,也像沒回答。

只有宋氏聽後,一笑:“妹妹到是說得對,心的美醜就註定了人的美醜。

像妹妹這樣的,那肯定心也不差,要不然怎會如此美貌。”宋氏說完就看向果果。

果果一笑:“當不得宋格格如此誇獎,這人啊,本著本心即可。”果果站了起來,對著宋氏福一禮。

可當她說完,看向福晉:“福晉,妾可說得對?”

福晉被咽得說對也不是,說不對更不是。

只能笑笑:“到底沐氏是讀書人家的孩子。”這話就有意思了。

果果被氣笑了,誰人不知,她是被她家爹給下藥送進來的,要真是讀書人,怎會做這樣的事情。

“當不得福晉誇獎,怎麽也比不過福晉家世,功勳之家,方可萬世。”

這話真是毒。

萬世,呵呵,這個詞用得好,真能萬世是只能是皇家,當然,這話是放在明面上來說。

私下裏誰都知道,皇權更替很是平常,所以萬世皇家誰都不相信。

果果把福晉家世比成皇家家世,這話放在明面上來說,那可是等同造反。

“沐氏住口,念你年紀小,心性不穩,這事就這樣接過,你就禁足一月,好好留在院子裏讀讀書吧。”

福晉氣得站了起來。

聽到福晉的話後,果果行一禮,道:“是,妾知錯了。”有錯才有罰不是。

她要是不認錯,那這禁足就不成功了。

剛才用神識一掃,果果發現,這張氏到是個心狠之人啊,本來果果不管是哪方面都不會承認知道有錯的。

可剛一看,禁足到是不錯,到時候出事可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福晉見沐氏這樣輕易認錯,心裏多少到是好過一些:“你知錯就好。”

然後就是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這武氏你們兩怕是還沒見到吧,來,認認人。”福晉指了下武氏道。

武氏站了起來,對著果果和宋氏就行起了平禮:“見過兩位姐姐,兩位姐姐安好。”

“快快請起。”宋氏比果果會做人,立馬一同福一禮,拉起了武氏:“妹妹不用多禮,大家都是姐妹。

以後啊要一同伺候爺的,別見外。”說完,宋氏從手裏褪下一手鐲,放到武氏手中。

“姐姐到沒有福晉好東西多,就這個能拿出手來,希望妹妹別嫌棄。”

武氏接過,笑道:“當然不會,姐姐給的都是好的。”

果果也讓菊香拿上了一件東西,給了武氏:“我家窮,沒什麽好東西,但願武格格不嫌棄。”

菊香紅著臉把托盤遞給了武格格。

武格格接過,謝道:“謝謝姐姐。”她也不知是什麽東西,見上面一塊紅布擋著。

她也不想打開,索性就接過放到自己丫鬟手上。

李氏笑了:“武妹妹不打開來看看嗎?”李氏也很看不上沐氏的家世。

她們怎麽說也都在旗之人,可她沐氏算什麽,一漢家,能進府做個格格是她天大的福份了。

清朝時期,滿漢不能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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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格格聽到李格格的話後,她看向果果。

果果到無所謂,走向武氏身邊:“到沒什麽看不得,只是從小家貧,懂得什麽更為重要而已。”

說完,果果就把紅布給拉了開來。

裏面放著六錠白花花的銀子。

“這些都是爺賞給妾的,妾沒有好東西,就用爺的東西借花獻佛吧。”

見到這樣,就連宋氏都憋著笑意。

不過,屋裏的人各自笑意都不同。

宋氏笑果果她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這麽多銀子,她也舍得。

而其餘人是笑沐氏出手是銀子,上不了臺面。

好在果果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她一定把銀子給收了回來。

上不了臺面,我去你麥的,銀子都上不了臺面了,那你去吃屎吧。

不得不說,果果她這出手算是出到了武氏心底了。

她是包衣進宮的,家裏又沒個能幫得上她的人,現在能收到銀錢到是很不錯的。

“多謝沐姐姐。”武氏真心道謝著。

“無事。”果果看向福晉,她累了,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福晉,妾既禁足,那妾就先回去了。”

福晉到是不難為她:“去吧,多看看書,寫寫字。”這話算是好聽的了。

就這樣,早會結束了。

果果走的慢,宋氏出來稍稍快了一些就看到了前頭的果果。

“妹妹。”宋氏追上果果。

“宋格格來了啊,我禁足了,可能宋氏怕是也不大舒服了吧,多休息得好。”說完這話,果果就快走向自己院子。

理也沒理會後頭的宋格格。

一開始宋氏想開口追問,可見她走的那樣快,宋氏也住嘴了,快步向自己院裏走去。

回到院裏。

“靈兒,我肚子疼,快請府醫。”人還好好的在喝著水,可嘴上叫著疼。

靈兒和雀兒這些日子變聰明了。

見到主子這樣,還有什麽不明白。

“主子,你怎麽了?”雀兒大叫,靈兒向外跑去。

宋氏這裏打的什麽主意果果不想知道。

她回到院子裏,就對著譚嬤嬤笑了笑:“我被禁足了,以後院子裏的事情就靠嬤嬤了。”

然後看向梅香:“我餓了,拿點吃食過來。”吃完好睡覺不是。

梅香和小林子聽著主子被福晉禁足,兩人對看一眼,眼裏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也是這樣。

很快,梅香幫果果把早食拿上來後,果果用完就到院子裏走了走。

順便把過後要咱的東西給小林子說了聲。

讓他叫人種出來,又看了看自己釀的果酒。

之後果果就回屋睡覺去了。

而宋氏請府醫後,得知動了胎氣,得好好休養休養,她就躺在床上,哪裏都不去。

到下午後,她就起床來,在自己院子裏,或者是屋子裏走動一個時辰左右。

她不知道果果是什麽意思,但明白,聽她得沒錯。

一開始她沒能明白過來,回來的路上到是想清楚了。

怕是府裏要出事了,要不然她不會故意等在路上,也不會和自己說這麽一句讓人聽不明白的話。

不得不說,宋氏和果果走近了,兩人到是越來越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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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

四爺如果果想的那般,沒有再來過梨香院半步。

果果也樂得清靜,唯一不好的就是破書了,天天在空間裏叫著,讓主人多睡四爺,多睡四爺。

可果果也想啊,可他不來,她能怎麽辦?

再說了,上次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離開後就不再來。

太後拿來的那些賞賜,果果能用的都用了起來,不能用的,她都好好放著。

也不知道太後是太看得起她了呢,還是看不起她,送的都是一些能動用的東西,不用動用的東西就一兩件。

這到是讓果果開心的很。

只不過,宮裏出來的譚嬤嬤不是很高興。

把心裏的想法和果果說了遍,果果到也沒多想。

太後,多高高在上啊,能給她賞就很不錯了。

要不然福晉也不會發那麽大的火不是嗎?

半個月裏,果果和宋氏兩一直在各自的院子裏不出去半步。

而半個月裏最為得寵的就是李氏。

其次就是福晉和武氏。

李氏有傲人的資本,她有個女兒,府裏唯一活著的孩子。

大早。

“爺今日怎起得這般晚?”李氏紅著臉,半坐了起來,看著床上半靠著的四爺問道。

“你醒了。”四爺把手放在李氏後背,輕輕摸了起來。

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不大對,但哪裏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嗯,爺可要起身?”李氏回過頭,看向四爺道。

李氏身上光著,四爺穿著中衣,可看著光著的李氏,四爺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知為什麽,他最近總覺得床事上哪哪都不對。

不光是李氏,武氏還有福晉那裏,他都提不起多大的興致來。

“嗯。”四爺收回手,應了聲,對著外喊道:“蘇培盛。”

叫完之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看向李氏,可李氏的表情他也覺得不對。

興至潸然而下。

李氏不知四爺怎麽了,但她明白,剛才的四爺不大對勁,可哪裏不對勁她也不知道。

可有一點她明白,四爺床上越來越鬧的歷害了,但就算鬧得歷害,他好像沒能得到滿足。

李氏不得不問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無法滿足四爺了。

有了這個認識,李氏很擔心,看向四爺。

可又見他無二樣。

兩人收拾好後,四爺陪著李氏一同用了早膳,然後抱了抱小格格。

對於小格格,四爺很是喜愛。

可看到小格格那未長開的臉,他好像從臉上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樣子。

嚇得四爺差點把手上的人兒給丟了出去,好在理智還在,緊了緊手。

“好好照顧小格格,好處少不了你的。”對著李氏說完,四爺就走了出去。

剛才都好好的,李氏不明白了,這到底怎麽了。

“福貴,你去,去打聽打聽,四爺這些日子怎麽了。”李氏叫著自己身邊的太監道。

“是。”福貴聽到主子的後,就立馬出去打聽去了。

李氏抱著自己的女兒:“額娘的小格格要乖乖長大哦,以後額娘給你存多多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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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李氏唯一的好處了吧,對自己的孩子很是疼愛,沒有一點私心。

那怕是四爺來,她都把孩子放在首位,然後才是主子爺。

這做法到是讓四爺多看了她一眼。

四爺覺得自己不對勁的很,他知道,他想那小女人,可他不能去。

他要克制自己。

回到書房,回爺很想聽到她的消息,可又不想去聽,就怕自己改變了腳步。

心裏不是沒有想過,動他心思之人,殺。

可一想到這裏,他就開始為她找起了借口。

總之,他很是不舍。

但又不想被她所左右。

這也是為什麽半個月裏,四爺去也不去梨香院的原因。

四爺最近在書房發呆的日子可長了,蘇培盛就當沒看見一樣。

反正這事他一個奴才做不了主。

四爺不去,果果到也不急,反到是小林子著急了起來。

有事沒事就出現在前院裏。

有時候找同心聊聊人生,有時候和其餘人聊聊功法之事。

想驅趕他都沒個理由,蘇培盛知他心思,到也不點破。

有時候還給他創造機會,讓他在四爺面上露臉。

“主子,小林子又跑去前院了。”梅香笑道。

不過主子不知為什麽,要她稟告小林子的去向。

聽到梅香的話,果果心思活動了起來,呵呵,看來有戲。

“嗯,知道了,等他回來,讓他過來,我有事找他。”果果想著,看來要去看上次四爺賞給她的那套東西拿出來了。

“是,主子,你快好好休息吧,一會譚嬤嬤又得說你了。”梅香拉過主子放在外面的手,放到了被子裏面。

沒錯,果果同志來大姨媽了。

肚子痛就別說了,剛好功法上次升了一點點,破書說好像是上了二層後要排毒。

所以這次才會這樣疼痛。

下面的人不是沒想過去請府醫,可都被果果給擋了下來。

來個月事就請府醫,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怎麽想自己呢。

才不要,才不要讓他以為她先低頭。

這次的事情沒完。

聽梅香的話,果果又睡了過去,只有睡過去她才不會痛。

守了一會,見主子睡下後,梅香輕聲地走了出去。

“主子睡了?”譚嬤嬤剛走過來,就看到梅香走出來。

“嗯,好不容易睡下,輕聲些。”主子痛起來就是一整天,好不容易睡了。

還是讓她多睡睡得好。

“嗯,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這裏我守著。”昨夜一夜,再不去休息怎麽行。

梅香到也不客氣:“那成,嬤嬤這裏就拜托你了。”

“快去吧。”

譚嬤嬤對下面幾個丫頭都很是疼愛。

都當女兒一樣。

不得不說,果果院子裏的人怕是整個皇子府裏最為和諧的地方了吧。

果果這次是真睡過去了,沒有進空間去、。

睡夢中,她夢到了自己回到了現代。

看著屋裏倒地的自己,她有種想死的沖動。

為什麽呢?

因為她發現,倒在地上的那人,屁股都沒擦幹凈呢,那裏還夾著粑粑。

果果覺得自己還是別回來的好。

心裏這樣一想,她人就又回到了古代。

234

可這次她看見了四爺。

不一樣的四爺,不知為什麽,果果有點害怕。

見他一刀插在自己的心口,果果說不出的痛。

她想大叫,想大喊,可就是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可他還是沒有放過她,血流滿了全身,他還在她心口上抽插著那把刀。

果果覺得心好痛,好痛,那種心死如灰的痛。

“不要,不要,不要,啊。”果果大聲叫著,她不要,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果果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下意識得摸著心臟的位置。

把手拿出來看了看,見到沒有血,果果的心才放了下來:“原來做夢了。”呼了口氣出來。

這時果果才能安撫自己這顆疼痛的心臟。

而在外的譚嬤嬤聽到了聲音,走了進來:“主子怎麽了?”見到主子坐在床上。

譚嬤嬤走了過去,拉開床簾:“主子可是做噩夢了?”

果果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臉,想著夢裏的四爺,她心好痛,但心更冷。

夢裏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吧。

這些日子不來梨香院果果剛開始不明白,可聽著他睡遍了整個後院以後。

果果不想明白也明白了。

男人對於自己無法掌控的人和事統一的做法。

果果臉上帶著嘲笑:“嬤嬤陪我睡吧,我怕。”果果沒說假話,她真的怕了。

不得不說,她很怕死,就怕像夢裏一樣,死在他手裏。

心痛到她無法呼吸,她不要這樣,她不要。

譚嬤嬤聽到主子話後笑了笑:“不怕,主子,夢都是反的,來,嬤嬤就睡在外面,不怕啊。”

譚嬤嬤像哄孩子一樣,慢慢得把果果給哄睡了過去。

可能覺得身邊是安全的吧,果果半夢半醒著睡了過去。

譚嬤嬤見主子也不說夢到了什麽,她到也不再多問,見主子慢慢睡過去後,譚嬤嬤就在床邊上靠著睡了過去。

不知是有了防備還是知道有人陪著自己,果果先前那個夢不再出現了。

第二天,果果醒得很早,可她沒有起床,一直在床上躺著,想著昨夜那個夢。

是不是有什麽警示,或者是說有什麽預告呢?

她知道,一個想要得到權力的男人,他就不會去在意一個女人。

不能說不會,要說不能去在意一個女人,四爺對自己的不一樣,果果不是感受不到。

只是想不到,現在這情況來的那麽快。

他會怎麽做?

這五個字是果果腦海裏出現最多的問題,不光是問自己,還想等著他給她答案。

就這樣,果果一床上一躺就是三天。

而這三天裏,和她有一樣想法的還有另一個人.

兩人想的問題都是一樣。

四爺知道自己喜歡上了果果,可這種喜歡讓他有些失控,所以他才會想著去冷冷。

想看看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小的教育沒有情愛這一說,有得只有責任和義務,還有做為一個皇子因該有的野心。

所以他更知道自己要什麽,想得到的是什麽。

那怕現在二哥太子穩當,可他還是很想做一個出人頭地的王爺。

就這樣,兩人算是較上勁了。

235

府裏不管四爺和果果怎樣鬥起了氣,反正是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

而張氏也到了快生產的日子。

這天大早,張氏院裏就開始忙起來。

“姑娘你得省著點勁,不然到生的時候沒了力氣。”福晉派來的嬤嬤扶著張氏道。

張氏知道她是福晉派來的,可她沒辦法,不聽嬤嬤的,她知道自己難活下去。

聽她的,自己也難活下去。

因為前些天,她聽到福晉和玉嬤嬤對話,知道她們打算去母留子。

不知道她們怎麽知道自己懷的是兒是女,但有了這種打算後,張氏知道,自己活不長久。

但她得博一博。

所以,她逼著自己發動,夜裏睡的時候,她等人都下去後,就重重的倒在床上,當然。

她沒有傷到孩子,但也會讓其動了胎氣。

這天剛好四爺在府中,也是沐休的一天。

張氏就在起床的時候,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現在不想生也得生,因為不光動了胎氣,還見了紅。

府醫來時,張氏以在床上疼得起不了身。

可嬤嬤還是想扶著她下床走動走動,福晉給命令說了,要是兒子就得好好留著。

張氏就不用多管。

要是女兒,那就是她命大。

不知是不是張氏懷孕以來的心情問題,還是其它,她和身體情況很差。

這也是為什麽果果見她喝藥就打算借福晉之口而禁足。

看戲得保自身不是嗎?

“姑娘去府上躺著吧。”嬤嬤見她真走不動了,就讓她去躺著,反正她們只要那些孩子活著就好。

張氏現在只能聽這些生產嬤嬤的話。

早早,四爺就在福晉房中起身。

而這時蘇培盛走了進來。

“爺,張氏生產了。”在福晉這裏,蘇培盛到是可以隨意進出。

當然,是四爺在的情況下,哪像在梨香院裏,他都不敢走進內室半步。

“嗯,知道了。”四爺保持原本的速度梳洗著。

而福晉聽到這話後,高興得說道:“恭喜爺,賀喜爺,今個可是個好日子。

來,玉嬤嬤你快去張氏院裏看著,定要讓張氏生下小阿哥。”福晉的笑不做假。

四爺聽到福晉的話也笑了笑。

到底什麽都沒多說,後院的事情聽福晉的就成。

“爺一會還得出去一趟,今個八弟他們出宮來,張氏那裏你看著就成。”

一個侍妾,他不可能去守著她生孩子。

對於這些規矩四爺還是很看重的。

“嗯,臣妾梳洗好就立馬過去。”福晉立馬點頭道。

“不著急,用完早膳再說,生孩子沒那麽快。”

聽到四爺的話,福晉臉上的笑容越發得真心。

“聽爺的。”

等四爺走後,福晉這才慢慢走向偏院。

“怎麽樣了?”福晉見玉嬤嬤問道。

玉嬤嬤見福晉走了進來,她就迎了上去:“福晉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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