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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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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變了嗎?

“他真的是那麽說的?”唐柳蕊的那個室友一臉八卦的問道。

“對。”唐柳蕊點了點頭,“我總感覺江捕頭去世好像對華捕頭的打擊很大……”

“嘖嘖。”唐柳蕊的室友一邊搖頭一邊道,“我跟你說,這也就是你親隊長,換成另外一個人,怕是怎麽樣也不會跟你說這種話的。”

唐柳蕊用手撐著下巴,回想著華榮月說的那句話。

實際上,華榮月那麽說非但不會降低唐柳蕊對他的信任感,反而讓唐柳蕊對華榮月更加的信任了。

華捕頭也察覺到六扇門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啦,那她有什麽不懂的事情可不可以直接去問華捕頭?事情到了現在,唐柳蕊更加確認了華捕頭並沒有他表面上看的那麽傻白甜,不過華捕頭這麽做,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這是個很有正義感,或許暗地裏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單純,但其實非常的聰明敏銳,心地也非常善良,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好人。

這是唐柳蕊對華榮月這個人下的新定義。

那麽……華捕頭究竟對六扇門裏面的事情了解的多深呢?他……都知道些什麽呢?唐柳蕊好奇的想。

……

六扇門自打江連煥去世後,經歷了一番強烈的震蕩,花面在六扇門的危險度又被提升了一個程度。

當然,這件事“花面”本人應該是不清楚的,花船依舊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跟六扇門接觸,那條花街在那天以後就再也不對外開放了,就連裏面的人也陸續撤出了。

華榮月有時候代表著六扇門的人去跟花船接觸的時候,都有種魔幻的感覺。她有時候經過某個街角,或者某條巷子,都會出現幻覺,好像這個場景曾經在易玲瓏的記憶裏面見過。

一切好像都沒有改變,依舊安靜的在那個男人的計劃裏進行著,有時候華榮月都在想她真的算是在成功的進行著自己的計劃嗎?

那個男人的勢力大的可怕,越接觸越讓人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華榮月那幾天裝作剛剛殺了江連煥後被刺激的大發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樣子,借著這個機會還狠狠地收拾了一些幾個自己看的不順眼的人,這幾天她又重新恢覆了那副溫柔和善的模樣。

連那個男人看了華榮月之後都連連稱奇,他說用了那個蠱蟲後還能保持的這麽冷靜理智的,他目前為止就只見過華榮月這麽一個人,其他的無論多麽厲害的家夥,一旦用了這個蠱蟲,就基本上是已經一具行屍走肉了。

花船那邊最近的壓力也挺大的,由於花船無止境的瘋狂擴張,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發生了不少,但最終都被華榮月用武力鎮壓了下去。

以前花船雖然規模不大,但是裏面帶著一種在瘋子身上很難看到的閑適氛圍,可是現在花船內部一直帶著一種淡淡的緊張和肅殺之意。

華榮月現在每次能夠放松的時間也就是代表著六扇門來到花船的時間,由於她每次來這裏都要找借口獨自一個人待著,所以現在的理由已經越找越離譜了。

從一開始“花面希望跟他一起喝酒”,到後面的“花面希望跟他一起賞月”,再到最近的“花面希望跟他一邊喝酒一邊賞月”,華榮月覺得再繼續下去,她好像就沒有什麽理由可以編了。

不過貌似那個男人的手下對於華榮月跟花面幹什麽去了也不太感興趣,最多也就是那個男人問候一下,讓她稍微忍一忍,不要在現在對花面下殺手,現在還需要對花面虛與委蛇。

華榮月覺得他們想的太多,她現在一個人在屋子裏,對著月亮孤單的往最裏面灌果汁,旁邊坐著穿著“華榮月”衣服的清秀小帥哥。

最近來花船的客人明顯減少了,不過因為花船新加入的人很多,所以倒也不顯得孤單。

雖說花船最近來的人很多,不過進入花街的人倒是很少的一部分,華榮月篩選的標準第一是女性優先,第二是能夠控制住自己,這兩點就已經把大部分人拒之門外了。

新進來的這群人跟花街的老人們一看就能看出來明顯的差別,花街的老人們大部分都坦坦蕩蕩的走在燈光之下,每個人都笑著,新來的這群人卻更喜歡躲在陰影裏,明明花街上滿街燈火,她們卻能精準的找到那些黑暗之地。

從上面一看,就仿佛燈火輝煌的花街下藏了什麽黑暗且神秘的東西一樣,讓人心裏莫名的有些慌。

華榮月用喝酒的架勢喝了口果汁,忽然間嘆了口氣。

“花面大人,你怎麽了?”她身後的清秀小帥哥問道。

“我……不太清楚,我這樣做究竟有用沒有。”華榮月看著下面的燈火輝煌道,“好像一切都變了,就連花街也是,他們會恨我嗎?”

“不會的,您怎麽會這麽想呢?”

“因為……”華榮月看著下面道,“如果我不大肆擴張的話,花船應該還是一片寧靜,不會像現在這樣。”

明明好像一切都沒有變,但是一切卻都已經變了。

“不要這麽想。”清秀小帥哥道,“大家都會理解您的,您也並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才這麽做的。”

清秀小帥哥知道的東西更多一點,最近這段時間跟華榮月來回演雙簧,也能意識到華榮月這麽一出究竟是為了幹什麽了。

“希望如此。”華榮月伸出手去,輕輕的接過了天上飄下來的一片雪花。

她想起了上輩子易玲瓏最後在天易樓的待遇,當然易玲瓏純粹是後期腦子有些混亂了,做了一些昏招,所以在後期六扇門的人殺上來的時候,天易樓裏有一部分人簡直是笑臉相迎。

華榮月現在做的事情倒不是為了一己私欲吧,不過光從事情的本身上來看,好像一點區別也沒有。

同樣都是開始大肆擴張,同樣都是用暴力鎮壓手下的人們,同樣都是讓原本很平靜的地方變得每個人都心驚膽戰的。

華榮月前段時間聽說了一些花船的人在鎮壓瘋子時不得不用的手段,這些事情基本都被掩蓋下去了,不過老實說,這些事情哪一件也不是單拎出來就能夠讓人聽得心安理得的。

她聽完了之後難受了很久,只覺得好像全天下都一個樣子,沒有任何的區別而已。

無論初衷是好的還是壞的,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的改變,一切仿佛只是換了一個場合,以另外一個名字重覆上演著。

“算了。”華榮月從高高的樓上站了起來,身後立刻有人給她披上了一件毛絨絨的披肩。

底下的人看見她站起來的一瞬間都擡起頭來看她,每個人的表情上都帶著種……喜悅?歡樂?又或者只是……面具一般的笑容?

這個場景就像是上輩子天易樓的人們對著易玲瓏拜服的樣子,華榮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的這些人,就像是看著曾經在夢中看見過的東西。

天上的雪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

江南,十年難得一遇的,下了場小雪。

……

百草堂的門口第二天多出了兩個小小的巴掌大的雪人。

“誰堆的?”齊大夫早上起來好奇的看著門口,“靜怡?”

“不是,是蕭翰大哥。”李靜怡淡淡的道。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成熟和理智,齊大夫一轉頭,就看見蕭翰在院子裏跟著大花來回繞,還收集著幹凈的雪,就跟只未成年的二哈一樣……

“下雪了啊。”阿折也吐出了一口氣。

他在店裏點起了一個小小的爐子,屋子裏就變得暖和了不少,阿折也靠在門口,笑著看街上那些亂跑的小孩子們。

“華大哥昨晚沒回來嗎?”李靜怡問。

“沒呢。”齊大夫道。

李靜怡低著頭道,“不應該啊……昨天下了這麽大的雪,他應該會回來幫忙的……”

他們倆正說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華榮月的聲音,“來了來了!我回來了,我到臨街買了點糕餅,回來的晚了點。”

李靜怡連忙轉過了頭。

華榮月頭上還帶著點小雪,一把推開了門,臉上還帶著笑。

雖然這點小雪在她看來不到中午就能化個幹凈了,不過架不住滿街的小孩子都興奮瘋了。

華榮月跟著看,心情就也開心了不少。

她把手裏的糕餅遞給了李靜怡,李靜怡一把接過,然後轉身扔到了桌子上。

那不輕的糕餅落到桌子上時幾乎一點聲響都沒有,就像是石頭落到了雪地裏面一樣。

華榮月洗了手,準備幫忙處理藥材,就聽見外面亂糟糟的,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是一群年紀看起來挺大的孩子正在那裏圍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為首的一個孩子腰間還別著一把劍,正沖著百草堂裏面喊,“李靜怡!你敢不敢出來!有種你就出來再跟我比試,我這回帶了把好劍過來!”

“誰啊?”華榮月好奇的探頭看了過去,正在切藥材的李靜怡連頭都沒擡,淡淡的道,“一個小屁孩,不用理他。”

小屁孩管別人叫小屁孩……華榮月不知道為什麽就想笑,她聽著外面那個孩子繼續喊,“上次是我大意了,這次我一定不會大意的!有種你就再出來跟我比一比!”

“上次?他上次什麽時候來的?”華榮月問。

“半個月前,那次你不在。”齊大夫扔了個藥材包在華榮月面前的簸箕裏,“也是這小孩過來喊的。”

“後來你們誰贏了?”華榮月好奇的問。

“我。”李靜怡冷冷的道,聲音裏帶著種莫名的霸氣。

“那小孩說女人不能練劍,靜怡把那小孩給打敗了……然後把他的劍搶過來磨了磨,送給鄰居家的阿折當菜刀了,順帶一提,你今早吃的那條魚就是阿折殺的。”齊大夫的表情平靜中帶著些許尷尬的補充到。

“噗——”華榮月一個沒忍住,不小心笑出了聲,結果被外面的小孩看見了,他瞬間炸了毛。

他沖著屋子裏喊,“你們有種就出來啊!鬼鬼祟祟的藏在屋子裏,像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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