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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離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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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離遠一點

吃完了飯,又稍微的收拾了一下,華榮月覺得江連煥他們應該要出門去“探查”一番了……

雖說經過了昨天那件事後他們不一定有魄力繼續上街逛逛,但裝還是得裝一下的,不然他們來全安鎮幹嘛來了。

果然吃完飯,江連煥就帶著吳妄言他們出去轉了,華榮月也被分派了任務。

她默默地朝著任務地點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家客棧後很熟練的往床一躺,瞬間樓下來了兩個小二封鎖了這一片,另外給華榮月端上來了要換的傷藥,糕點和茶水。

幾分鐘之後,樓下走來一個了一個清秀小帥哥,他來了以後就低著頭站在那裏,等著華榮月把藥換完。

華榮月現在可不太想見到他,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挫樣被看見了有些丟臉,但時間緊迫,所以她也沒什麽辦法。

小帥哥過來是要跟華榮月談些重要的事的,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華榮月的傷藥和糕點就在旁邊放著,滿滿一托盤。

華榮月在盤子裏面挑自己想要吃的東西,聽小帥哥在一旁說話。兩個人之所以非要在這個時候說話,就是因為華榮月想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當遇見江連煥的時候,那個天易樓的殺手為什麽要忽然殺了他的同伴。

華榮月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她當時都被驚呆了,心裏想著面前這個殺手不會是瘋了吧?但是她還記得當時被殺的那個殺手的表情,一種很麻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會發生一樣。

“那個領頭的人也殺了自己的手下……”小帥哥在她面前匯報著之前華榮月並不知道的事情,“據說那個領頭的人殺死了自己的手下後,身手也突然變的厲害了”。

華榮月心說一次還能說是偶然,兩次就絕對是必然了。

這幫人是什麽毛病,遇上事情先殺自己身邊的人。

或者說……華榮月腦子裏冒出來了一個奇特的猜想,蠱這個東西頗有些神奇,反正是通過殺人就可以變強的,所以當時這些殺手朝著身邊的人下手是不是早就已經商量好了的事?或者說天易樓派了好幾個殺手過來,其中的一些人就是專門被用來殺死的?

突然冒出來這麽個想法,華榮月就覺得背後一涼,那種惡寒感不比在看見那個殺手死於自己人手下的時候弱。

華榮月也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過變態了一點,可是一旦冒出來後,就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麽一回事。

我去,天易樓的這些人要不要這麽變態啊?華榮月一直覺得自己看透了天易樓這群人的變態程度了,可是今天卻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們。

雖說冷不丁猜出來了這麽一個可怕的真相,但華榮月還是沒讓這件事困擾多久,她肚子那裏實在是太疼了,幸好這年頭還是有麻黃散的,所以華榮月可以在沒什麽危險的情況下瘋狂塗藥。

清秀小帥哥看著華榮月往肚子那裏上藥的動作,幾次欲言又止,直到華榮月擡起頭來看著他時,他才一下子收了視線。

華榮月盯了他半天,發現他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就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人好神經,有什麽話就直說唄……

江連煥帶著吳妄言在街上走著,趙燁去了另外一個方向。其實趙燁也應該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但是江連煥一臉“你這麽大個人了,還不能自己走嗎”的表情,直接把他踹走了。

白天的全安鎮特別的熱鬧,尤其是在全安鎮的化妝品產業蒸蒸日上之後,那熱鬧的程度更是厲害,儼然有成為一處繁華商業地點的感覺。

江連煥和吳妄言並排走在街上,兩個人誰都沒先開口說話,只是看著周圍繁華的風景,如果這裏並不是一個罐子的話,那這裏也真不失為一個旅游的好去處。

過了很長時間,吳妄言最先開了口,他道,“你為什麽不把華榮月是易玲瓏的事情告訴六扇門?”

“你說這個啊?”江連煥頓了一下道,“因為華榮月就是華榮月,不是什麽別的人,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華榮月,僅此而已。”

吳妄言轉頭看了一眼江連煥,忽然覺得他真的是個很神奇的人,當然詭辯也很強,要不是這會他出不去全安鎮,他真的就考慮去六扇門打小報告了。

對於華榮月這個人,他的感覺其實十分的覆雜。

一方面,他對這個人印象最深的時候就是他當時在地牢裏每天畫的五顏六色,還有殺出全安鎮時候的那個驚艷眾人的樣子。

而另一方面,他也算是近距離的觀察了平時的華榮月,不得不承認這人看起來一點野心都沒有的樣子。

真的來形容的話,“華榮月”恐怕比他們華山派那個八十來歲的老爺子還要沈悶,真的不太像是他想象中的易玲瓏。

這個是易玲瓏,還是那個是易玲瓏?

“易玲瓏”和“華榮月”兩個人的差距還是挺大的,易玲瓏就像生活在聚光燈下面,而華榮月好像是天生就喜歡避開聚光燈的人。

如果一開始看見的就是華榮月,那麽恐怕也就罷了,吳妄言甚至覺得如果自己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自己也未必不會和對方成為很好的朋友,因為“華榮月”真的是一個性格特別溫柔且體貼的人。

但吳妄言見過了“易玲瓏”。

他再看著華榮月的時候,就莫名覺得心裏有些看著不太舒服。

他看著華榮月,就隱約的覺得哪裏奇怪,就好像記憶裏某個隱隱約約的影子出現了一絲問題,不再是他熟悉的那種感覺,可是真的說起來,他也不清楚他熟悉的感覺是什麽。

就好像這個人天生就應該站在聚光燈下,而不是應該偷偷的藏起來,藏起來就是有哪裏不對,但是吳妄言說不出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他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從天易樓沖出去的姿勢其實特別的帥,帥到周圍所有的人都只盯著他看了。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過於可笑,因為相比起易玲瓏來,別人肯定更加喜歡這個溫柔體貼的華榮月,他這個想法也未免太奇怪了一點,所以他就從來都沒有對別人開口說過,只是偷偷的自己想著。

其實就連跟別人說了就會被嘲笑這個概念他都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

……

吳妄言不清楚的是華榮月在面對他的時候從來都是戰戰兢兢,多餘的話一句都不敢說,能躲開就躲開,生怕刺激到易大佬。

所以她才會給吳妄言造成一種“華榮月太沈悶”的景象。

畢竟華榮月雖然不太愛說話,但其實性格真的不算陰沈。

她曾經認真的觀察過易大佬對吳妄言的態度,發現只要是不跟吳妄言說話,不多看他,目前應該就不會有事。

而且華榮月私下裏感受著易大佬的情緒,發現易大佬現在甚至是有那麽幾分……不太願意看見吳妄言的。

雖然這麽做有點鴕鳥心態,但跟之前比這絕對就算的上是有進步了啊。

華榮月心中十分的感動,她決定先暫時離吳妄言遠一點,漸漸的讓易大佬適應一下沒有吳妄言的生活。

按照華榮月這種萬年單身狗的思維就是男人嗎,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不如多吃點甜的。

對於上輩子的事情來說,華榮月覺得吳妄言和易玲瓏就是徹頭徹尾的悲劇,這倆人應該就是天生的性格不合,分開應該也就沒有事了,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感情這方面的事情華榮月也不太懂,她的感覺就是隨遇而安,上輩子易玲瓏的愛在她看來也確實是控制欲太強了一些,她看吳妄言也是個挺鹹魚的人,想跑也是正常的。

當然重來一次,易大佬應該也學不會跟人家好好相處,華榮月準備手把手來給對方來一個示範,當不成情侶,當個普通朋友也可以。

對於易大佬來說,吳妄言大概是塊心病,心病能醫是最好的。

醫不過就先鴕鳥著吧……

……對,華榮月就是這麽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在她的強行掌控下,就算易大佬不隨遇而安也得給她隨遇而安。

吳妄言覺得自己始終看不太透華榮月這個人。

他總覺得華榮月用一種特別淡定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眼神讓他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就像是被人看了個精。光,這讓他整個人都對華榮月有種下意識的弱勢感。

其實他天生就不太喜歡跟太強勢的人相處,盡管華榮月平時看起來挺溫和的,但是吳妄言每次一跟他說話,就總是忍不住想起來對方上次在全安鎮時那個鎮壓全場的樣子,然後就再也沒有敢輕松談話的膽子。

但是一想起來上次華榮月帶著他們殺出天易樓的樣子,吳妄言內心裏竟然還隱隱會生出一種很少會對旁人有的敬佩……

這種敬佩和懼怕還有一些更覆雜的情緒在他的心裏交雜,使得他每次面對華榮月的時候心情就格外得覆雜。

他跟江連煥在街上並肩走著,走了一會,江連煥忽然開口道,“咱們現在走了多遠了?”

“呃……一裏了吧?”吳妄言道。

“可以了,應該離華榮月夠遠了。”江連煥忽然開口,說了句吳妄言聽不太明白的話。

“啊?”吳妄言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可是他再確認了一遍,對方好像說的就是這樣的。

為什麽要離華榮月遠一點?他有些不解。

江連煥轉頭看了一眼,“你說,現在華榮月在幹嘛呢?”

吳妄言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可是他卻怎麽也想不出來這話裏面還有什麽別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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