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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婚禮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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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婚禮與祝福

姐姐會由許嚴寬牽出來, 而自己,則是由大伯牽引到草坪中心,誓詞已經提前反覆背誦又默念了十幾遍, 爛熟於心, 到時候交換誓言的場景……因為誓言是一直對彼保密的, 真正婚禮才能聽到對方的互訴衷腸, 所以, 女生有些雀躍地期待她會說些什麽。

等這一刻太久了, 南佑疏感覺那股幸福到不真切的感覺又來襲,到時候上場,估計還是難免有些緊張,按著自己小心臟兩眼一閉, 任憑化妝師折騰, 為她的手腕上別上花環。

距離下午5點的良辰吉時越來越近, 賓客差不多都已到齊,幾位女生下場休息,換人上臺,冀俞徑直走向蘇溫杉, 下意識“劫”過她正沾唇上的水杯, 擡頭一飲而盡。

喝完後才記得兩人還在因為一星期前蘇溫杉誇別的練習生沒及時回微信冷戰,什麽話都不說,又將蘇溫杉僵住的手指掰開,將水杯保持原姿勢還了回去,沈默幾秒, 端起旁邊的水壺又替她滿上了,整個畫面尷尬又可愛。

作為攝影的沈琦本正調焦距試拍,恰好拍到這麽有互動感的一幕。

“夏天茗! !”

眾人目光被吸引, 唐雪不認識和自己女友那麽熱切打招呼的兩位,疑惑地轉頭,夏天茗牽住唐雪的手,露出甜甜酒窩和虎牙:“陳妍!張小阮!”

陳妍自初中選擇助理行業後,心性沈穩了不少,南佑疏新建工作室,阿秧一個助理很顯然不夠用,自然為其發了邀請函,而張小阮,當初一個和南佑疏齊名的學霸學了殯儀行業,害得當時的班主任把她家裏人電話都打爆了,依舊一頭紮進去。

時間當真細細雕琢了為以前那些青澀的少女,女大十八變,張小阮就是如,幹久了那一行,氣質生冷了許多,唯一不變的是那鼻梁上的眼鏡,雖然南佑疏說沒關系,但為了少帶點晦氣,還是放下高酬勞工作,罷工了一周。

當然,因為接觸了這一行,又出於個人興趣,多少懂點玄學迷信,還拜了師,婚期和時辰,就是張小阮褂出來的。

“夏天茗,我天,以前你不告訴我我當著南佑疏面前亂磕cp,磕得可是胡……”陳妍掃了眼正襟危坐卻在吃馬卡龍的胡左,對視了一眼很快彈開,沒什麽好說的,感謝南佑疏不殺之恩。

夏天茗苦瓜著個小臉:“我冤啊,誰知道許氏集團和許若華小姐是一家“許”,我也是成團後後後很久才得知,阿南不主動告訴我我真的猜不到,我要是知道我以前就不會……咳,小醜竟是我自己。”

幾人年齡相仿,很快熟絡起來,在一片和諧熱鬧的氛圍中,不知不覺周邊音樂停了,忽地切換成了鋼琴版的《卡農》夕陽將婚禮現場襯得極美艷。

燈光打下,浪漫而溫柔,獨特且別致,在場所有人屏息凝神,不約而同看向那聖潔的白毯盡頭的儀式臺。

首先是西裝革履的老頭擔任主持人,哪怕平時再隨和邋遢,時也將白花花的頭發用發蠟梳起,他確實沒想到自己教的這師姐師妹能在一起,現在想來,怪不得南佑疏那小鬼頭饞自己和許若華的合照。

“世界上有約莫76億人,我們每個人都像一塊不完整的拼圖,一輩子尋尋覓覓,我們找到那一塊,相識、接觸、磨合又包容,生活的面貌才會慢慢清晰起來,愛情,無關年齡、性別和家庭。

今天,我們迎來了兩對新人,她們一路艱辛也無畏,已經做好了準備要為我們詮釋幸福的定義,讓我們歡迎,許小姐和南小姐、林小姐和段小姐!”

老頭主持過不少大場面,年邁的聲音安心又穩重,很好帶動氣氛,完美地開了場,趁著眾人目光轉移悄悄袖口遮了遮滿是皺紋的眼角,根據設計,是林段先出場,南許後出場,儀式一同進行,南多金小伴郎負責遞南許那對的戒指,而給林墨苒和段小梓遞戒指的是

……嗯?什麽玩意??一條狗。

詞卡上面的柯基彩照和老頭互相幹瞪眼,前他還以為奇奇是個人。

半小時前,段小梓望著那串曾經熟悉又抗拒的號碼,編輯了五百多字的短信,又一一刪除,雖然那次半計劃半冒險,讓自己爸媽知道了林墨苒對自己多重要,他們沒再阻撓,但終究還是對自己女兒喜歡女性這件事心懷芥蒂,自那天之後,就不再接受段小梓的打款。

飛來新西蘭的機票,林墨苒為段小梓家裏寄了兩張過去,手寫信,真誠地希望他們來見證,可,眼看婚禮要開始了,窗外賓客談笑風生,已經沒段小梓爸媽的身影。

他們終究還是不願意祝福自己嗎?段小梓暗了暗眼眸,很快又消失,掛起一絲幸福的笑容搖了搖頭,時,門卻被推開,段小梓以為是林墨苒正想將她罵走,回頭,無言,淚濕眼眶。

這邊的化妝師默默拿出補妝要用的物件,先行出去。

門口,是身穿西裝氣喘籲籲的中年男人,看得出來,衣服並不昂貴,但工整幹凈,絕不丟人臉面,而自己的媽媽,穿起了她很久沒穿的裙子,眼眶微紅。

段父將一個手提袋放在段小梓桌前,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和你媽這輩子沒來過新西蘭 ,路況不熟,他們又都說英語聽不明白所以迷路了。”

“爸……你幹嘛不打電話叫人來接……”段小梓身穿白婚紗,輕輕地摟住中年男人,淚水灑到了他的肩膀。

段父哼聲:“我可沒同意婚事,不坐林家車,只是不想錯過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的重要場合,先說好,等會我不上場,一個粗人不會說好聽的話,讓你媽來。”

一家人簡單聊了幾句,段父段母很快退出去不耽擱女兒化妝進度,段小梓發微信告訴林墨苒後,打開手提袋,自己爸媽的伴手禮,樸實無華,是老家的特產吃食,鏡子裏那個不茍言笑的自己,眼帶淚花彎了彎眼眸。

“哇——出來了她們!”

“小梓姐姐今天沒戴眼鏡美哭我了天。”

“啊林墨苒她她她! !”

浪漫的卡農伴隨著夕陽,數不清的哢哢聲,身著貼合腰臀曲線冰藍色魚尾婚紗的林墨苒由林父挽著手牽出來,真真正正像位名副其實的公主,而對面段母同樣牽著身著垂感珍珠抹胸婚紗的段小梓,緩緩走來,靠近。

哪怕彩排過無數次,心跳也同時落拍,同時擡眼望向彼。

南佑疏和許若華能瞧到這副場景,不約而同吐槽了一句:“明明也跟第一天談一樣……還說我們。”

林父今天的笑容一直掛著臉上,比生意得利中標還喜,和段母一樣,隔著她們的頭紗,輕輕地在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後緩緩將兩位佳人的手,遞到了一塊,段母心情難以言喻,眼眶通紅,林墨苒微微點頭,用力與段小梓十指相扣,兩人相視微笑,一同走向了儀式臺。

站定,兩人心有靈犀,互相捏了捏指節,終於等到今天,接下來是許影後和阿南出場,對方可以留到晚上欣賞,現在眼前場面,絕對,不容錯過。

天邊的雲紅通通的,炙熱又真誠,當第二對新人由各自長輩牽出來完成交接儀式時,所以人都克制不住,微微站起探頭,身怕看不真切,一時之間失語,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美麗的人。

正如同許若華精準的感覺,南佑疏不斷成長,配上今天的妝容,清冷變成了冷艷,身穿早就挑好的銀灰色緞面蕾絲露背婚紗,與之相配的銀色耳環搖曳,大膽又自信地展示著自己那挺直的背脊,妥妥的少禦感,要了女人八成命,一直在腦海裏反覆默念誓言怕忘詞。

許嚴寬只感覺自己的手被別得一痛,自己妹妹還毫無所覺,這是自己第一次見許若華這副模樣,原來也會如害羞?只可惜,這緊張全施自己身上了。

陳妍是許若華的粉絲,現在真的在狂掐人中,阿南今日美的不可方物也就算了,許若華直接絕殺,手工白玫瑰攀附胸前,閃著微光,1.5的大拖尾不需要人托裙尾,也走得極平緩,禮儀那方面她完全拿捏住,一顰一笑,目光所及,都是對著南佑疏。

南啟承雖然很想在一片攝影下留下笑顏,但還是又哭又笑,忍不住流淚,只有自己是切身看得阿南這孩子,以前多苦,多不收人待見,她想靠懂事讓別人接納,小心翼翼又不自怨自艾,她一直渴望的,就是即將到來的那個家。

這對長輩曉得這一對是個醋壇子,沒像之前林段長輩那樣附上親吻,直接迫不及待地將早就按捺不住的兩人的手塞到一塊,輕輕拍了拍其手背表示祝福,南啟承也沒多言,她們之間的愛意已經經受住了考驗,無需再囑咐。

還有一段白毯需要新人攜手一起走,南啟承見南佑疏在瞧自己花白的頭發,已經薄唇微微抖了,怕她在這大好時日哭花臉,趕緊搖搖頭,眼神嗔怪:“走吧。”

許若華主動牽緊了身邊的女生,十指相扣,又悄悄地變成了用掌心包住點了點她的手背,外人沒察覺這細微動作,南佑疏的心卻突然安定了下來,兩人之間獨特的安慰方式,可惜她的手已經不太合得住了。

南佑疏反手,中指和拇指剛好繞成一圈,將她手掌握得緊緊的,溫熱的體溫傳遞,兩人一時之間都不再忙亂,堅定地朝著早就等待在臺上的那一對和負責主持的老頭走去。

路上,南佑疏偷看頭紗下的她,忍不住開口:“姐姐,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許若華因為誇獎,自然是開心的,語氣輕快:“小家夥,以後你真的可以看個夠了。”

南佑疏回味著小家夥這個叫法,勾唇說出和年幼時如出一轍的話:“看不夠的,怎麽看都看不夠。許小姐,我為甘心您俯首稱臣,做你忠貞不渝又專情的騎士。”

“不許,我要你也做公主。”

“嗯~也不是不可以啊。”

終於到了萬眾期盼的誓詞環節,兩對新人相對而站,老頭致辭。

段小梓和林墨苒互相交換誓言,聽得眾人心中多生感觸,為之動容,目光鎖定在許若華和南佑疏身上,女人眨動眼睫,示意她先來。

南佑疏回以一個被她教會的wink表示好,深吸一口氣,掃了眼在場的來賓,如清泉融雪般的聲音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對你的愛意,具體我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可能,是你不嫌繁瑣接下我這個小麻煩的時候;可能,是你倚在廚房門口不出聲故意看我遲鈍模樣時;可能,是每晚親手為我沖泡牛奶還要說別人沒這福分時;也可能,是隱藏在日常生活中不起眼的任何一個片段。

我很確信,你是我的以後,我會竭力用我的餘生去愛你。謝謝你,許若華小姐,在我最需要愛的時候,不厭其煩用溫柔和那並不存在的“底線”愈合著我,照亮我整個生命,教會了我自信、勇敢、堅定和熱愛。

我說過很多遍,今天要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次,許小姐,我愛你,如果你需要,南佑疏的命,你都完全可以拿去。

以後,跟我走吧,放心把後背交給我,一起面對世俗,一起嘗一嘗柴米油鹽的平淡。”

許若華突然後悔讓她先說,兩人第一段沒互相透露卻也撞了,加之自己感動得一直在隱忍,時,真的就在生生憋眼淚,捂臉緩了幾秒,接過她手中的話筒,擡起那極撩人的桃花眼,往常南佑疏總道這雙眉眼看什麽都深情的,今天,自己當了回主角。

“前,我經歷過無數遍的掙紮,卻被你一遍又一遍的赤誠和直言的愛打動,從什麽時候沒了底線動了心?

可能,是你將我贈給你的每樣物品都小心翼翼呵護備至時;可能,是你不顧自己也要為我吶喊不平時;可能,是你努力追趕我步伐眼眸裏露出渴望時;也可能,底線一直就沒出現過 ,你有沒有想過,你就是我的底線?

對於年齡的事,你總是哭鼻子怕我有一天離開,我沒強大到可以抵抗歲月,但我會珍惜你,不讓那些傷害靠近,只要我還有意識,就對你保留絕對的偏愛,接受你所有的放肆和僭越,愛得肆意不留遺憾就好。

南佑疏小姐,我將永遠,與你相知、相悉、相依、相纏,至死不渝,只要你願意,我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說完,兩人終於再也忍不住,眼淚似斷線的珍珠,手背擦都來不及,老頭早料到如,掏出紙巾,兩人第一時間先心疼極了地為對方拭去淚水。

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動的,段小梓和林墨苒相視,也忍不住那早就充斥眼眶的淚,坐席臺上的許母欣慰地點頭,唐一想起自己筆下的陳婉柔和唐珞,痛哭流涕哭濕幾層紙。

結果兩人真的將贖忌的意難平放心尖上了。

交換戒指的環節終於輕松了些,林墨苒和段小梓一同蹲下,拍了拍手,眾人瞧了瞧後邊,一只陸地小飛“基”帶著飛行員帽子,穿著人揮鞭子騎馬的衣服,認準主人,邁著小短腿四腳並蹦,喘著粗氣就沖過來了。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同類相吸”,察覺到南佑疏詫異的目光,忽地剎車,搖了搖沒尾巴的尾骨,露出一個傻樂呵的笑容,急得那邊一對帶著殺意地喊了句:“偏了!”

奇奇這才回神,跑到自己兩位女主人那,被一把托舉起來,拉開背包項鏈,原來戒指藏在裏面,許若華笑著搖頭,不愧是這兩人的風格,喜歡的人互相影響,林墨苒把段小梓也帶著這麽富有童心了,倒真是……

還好南佑疏成熟穩重。

思及處,許若華側目打量了身邊的女生,卻在她微垂的眼眸中看出了羨慕,第一次是戒指,第二次是草莓印,得,看來以後家裏得養只小狗,罷了罷了。

到南佑疏和許若華時,南多金身穿孩童灰色西裝,領口別了個藍色蝴蝶結,端著戒指盒毫無差錯地完成任務。

大家都在猜測婚戒許若華會下多少血本,結果,戒指盒被南佑疏打開,兩個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戒指,唐一剛好,人又不行了,只因那對戒指一定內刻著cwr與tl。

其實兩人的身價什麽高定鉆戒買不到,只是為了還那劇中角色一個夢中的婚禮罷了。

南佑疏和許若華穿著婚紗都不方便單膝下跪,女生挑出其中一個戒指,對著所愛之人伸手,露出淺淺梨渦:“若華,手給我。”

在夕陽散去天完全暗了的時候,許若華恰好搭手,兩只極好看的手相觸,為彼戴上了戒指,平凡,卻又不平凡。

“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願意。”

禮成。

蘇溫杉垂頭不語,手悄悄地牽住了冀俞,扯了扯,直到她耳朵聽話地靠過來,才憋出一句:“求你,和好。”

唐雪和夏天茗對視,了然於胸,開始帶頭起哄,很快,現場傳出了整齊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兩對新人遂了賓客的願,在漫天星辰下相擁而吻,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祝福。

雖然粉絲到不了婚禮現場,但這張圖得到同意,很快被po到微博上,又是一波頂流的熱度:

——我得病了,得的什麽病,得的梓林病;我發瘋了,發的什麽瘋,意南傾許瘋。

——兩對,太美好啦!祝福!

——你們看到許若華和南佑疏的戒指了嗎!啊!我破防了!!痛苦!

——我們可以五個人一起生活嗎?我會跪在地上擦地板。

——回覆樓上,加我一個,六個人一起生活吧!

——回覆樓上,再加我和我女朋友,八個人你看OK嗎我看行。

必不可少的,當然還有拋花環的環節,四位新娘子都各有一束淡黃的小花束,背對著眾人,準備開拋。

唐雪和夏天茗接到了南佑疏那束,而蘇溫杉一把接住許若華的那束,道了聲謝,林墨苒和段小梓隨意一拋,胡左毫無征兆地接住,最後一束花則是落到了陳妍手裏。

用完晚宴,自然不會草草結束,計劃裏有first dance,四位回房換上了方便行動些的衣物,準備一起在燃起的篝火旁跳舞,回來時,卻發現南佑疏不見了。

“墨苒小梓,你們兩看到南佑疏了嗎?”

“嗯~?剛剛不是和你在一塊嗎?”

結個婚還亂跑,正當許若華掏出手機準備敲電話教訓人時 ,面前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優美的中國驚嘆。

“臥槽,許若華,你快看,你家阿南帥拉了!回頭回頭!”

許若華回頭,呼吸一滯,她什麽時候……把那件西服買下來了,自己選禮服的時候,確實在這件面前停駐了一會,她見過南佑疏穿白西黑西,卻沒見她穿過淡紫色的西服,她穿起來應當很養眼。

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細微眼神,她記住了。

那天,南佑疏趁女人睡得香沈,悄悄折返那家店,問了價格後,不知道說什麽好,自己和姐姐這眼光,絕了,一挑又挑中西服類最貴的,女生在店裏無奈地轉了一圈,肉痛了幾分鐘後後,小心翼翼地掏出自己的卡,咬牙:“刷。”

全場人一同起立驚呼,南佑疏的其他隊友已經就位,吉他架子鼓已經鋼琴,看起來早有預謀。

而那身形優越的女生,一席溫柔又高級的紫西,內裏一件半高領的黑t,一條銀色腰鏈束著腰,打消了大半的嚴肅和沈悶,反而帶著一股青澀的少年感,一手握一束百合花,一手拿麥,薄唇忍不住一絲壞笑,撩動著許若華的心。

0.5的真諦,大概是結婚當天也能瓜花之間隨意切換。

女人詫異恍惚間,那幾個隊友已經開始伴奏了,果然業務能力就是過硬,想才一個前奏,眾人差點以為自己在參加演唱會,南佑疏習慣性地壓麥:“這首我自己寫的歌,送給我名正言順的妻子,許若華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南佑疏:?什麽叫同類相吸,你解釋解釋。

作者:你不是小舔狗勾嗎,也沒有尾巴的那種。

南佑疏:姐姐。

許若華:(狠瞪過來)

作者:?

——

南佑疏:沒想到吧,我1回來了。

對了,是不是我露出羨慕的眼神,姐姐就會盡量滿足我的要求~?

許若華本著想好好寵人的心態,頗為霸道地頷首點頭,表示應允與承諾,結果,瞧見她用那渴望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

微博就是齊三有!火速給我留言想聽哪章!咱們一起商量福利大事!後續音頻和人設圖都會也發在那~目前收到一則是想聽密室逃脫鬼屋那章~

(一則沒有後續的腦洞番外)

張小阮自從入了那行之後,本以為會遇到各種類似於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但是,沒有。

沒錯,什麽都沒發生,什麽詐屍現象、半夜哭聲,都只存在於小說裏。

這麽幾年來她就一直勤勤懇懇尊重死者,大半夜面無表情地工作,如果非要說有什麽收獲——那就是沒戀愛可談了,人家聽說她給死人補妝,手都不敢牽。

也挺好的,圖個清凈,但沒想到自己剛立完flag,晚上就出事。張小阮這天在盡量覆原一具出車禍的屍體,帶著手套口罩縫縫補補,這份高薪水的工作沒別的要求:膽大、手巧、有耐心。差不多快結束時,張小阮回休息室滴眼藥水,轉頭回到原地打算收尾時,別說瞌睡,魂都嚇飛,臺上空蕩蕩,屍體不翼而飛。

“捏媽的,缺德吧,這年頭還有人偷屍體?器官販賣?”張小阮打著冷顫,依舊相信科學,卻聽到耳後一陣貓叫,在黑夜裏慎人極了,鏡子裏,看到一只黑貓瞇了瞇眼眸,跳窗離開,黑貓遇橫死的屍體,沒學過什麽法術,總看過幾部林正英電影吧。

身後滴答滴答,好像血水落地,張小阮鼻尖嗅到了濃烈的福爾馬林味,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穿著紅衣的屍體,長長指甲,緩緩劃過自己背脊,帶著真實的刺痛感,完了,跑不動。

就當脖頸開始滲血時,張小阮才明白,自己應當是犯了忌諱,不然怎麽以前沒事。

“是,你用了我的東西。”女屍應聲倒地,被一個奇怪的女生擊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單手就把女屍拎回臺上,完事後,還對自己很講究地消毒了一番,在張小阮要癱坐在地之前拉過一把椅子,一踹,剛好接住她。

“這是怎麽回事?”

“這份工作,一份給凡人接,一份給會通靈的人接,你用錯眼藥水了,自然見得了平時看不到的事,當然,跟你倒黴也有點關系,剛好撞上黑貓。”

“……這,我是凡人我是凡人,有什麽能回到以前那種麻瓜的辦法?”

“沒有。”

“?”

“我說沒有,除非拜我為師。”

為了活命,這師傅就拜在那了,脖上的疤痕也反覆提醒著自己那天的真實。反正都是女生,而且,她還挺好看的,美艷的面容下,聲音卻總是冷冰冰,讓自己想起了現在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的一位故人。

不過,張小阮發現,白天總是尋不到她半□□影,晚上那人才會現身,教她些驅魔之術,漸漸地習慣了這種生活,給師傅端茶送水捶腰捏腿,就當張小阮覺得挺好的時候,門衛的老大爺說,什麽前輩什麽女生,晚上只有你一個人上班,確切地來說,整個行業就你一個女生啊。

活命要緊,去你的高薪吧,張小阮打包行李,連夜逃離工作地點,回到出租屋時,卻發現那女生在自己家沙發上,意味不明地俯視著自己:“不幹了?”

“我不幹了,手不巧膽小沒耐心,你到底是人是鬼?姐姐能不能放過我啊?”

“你喚我姐姐?”黑貓跳進來,乖順地蹭了蹭她的手背,女生擡眸,“蠢貨,你以為沒我保護你之前能相安無事?放過,呵呵……三生糾葛,你前世可沒放過我。”

懂了,神經病。

張小阮掏出手機撥打110,現在的罪名應該是私闖民宅尋釁滋事,抓了再說。可她食指一挑,手機碎成了渣,她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張小阮怕得掏出黃紙,忍痛咬破中指,化了道驅妖符,貼她額頭上。

“……你用我教你的小把戲對付我這個萬年妖精?這輩子你叫什麽,張,小,阮?”女生念了什麽口訣,張小阮動彈不得,她擡起張小阮的中指,輕輕將血嘬去。

“嗯。”

“好了,叫你名字你應了,血契也結成了,這輩子我不允許,你逃離我的身邊,一分一寸。”

“??草##”

“跪下。”

僅一聲,張小阮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應聲跪在女生面前,她指間挑了挑“奴仆”的下巴:“說話對我尊重點,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善茬。去參加婚禮可以,但是沾花惹草,不行。”

“記住我的名字,李繁杉。”

你犯的忌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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