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待宰的小羔羊

關燈
第216章 待宰的小羔羊

“好——”南佑疏從口袋裏掏出那個刻有“cwr”的戒指戴上, 兩只纖細的手相交握,戒指碰到了戒指,女生被女人拉上馬坐到了前面,因為身高, 自動俯身, 許若華的頭靠到南佑疏的右肩。

段小梓轉頭對阿秧低語,看吧, 自家老板要開始撩了, 阿秧眼露迷茫, 下一秒, 化成汪汪小雪餅, 狗糧口味,汪家獨制。

許若華主動讓南佑疏的手握韁繩, 自己的手在半握著南佑疏的手,附耳:“唐珞,我要開騎咯——?”

下一秒,女人微微勾起那唇, 沒粗暴地扯緊韁繩喊“駕”,而是輕輕用腳後跟碰了一下白馬的肚子, 白馬就肆意地在草地上狂奔,發出歡快的嚎叫聲。

南佑疏的耳朵被風灌著, 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怕摔只敢緊緊貼著後面的許若華,手緊緊地重疊著, 憂郁的情緒終於在馬背上和極美的草原中,得到一絲釋放。

白馬逐漸淡出兩助理的視線,阿秧戳了戳小梓的肩膀, 說她拍到了好東西,段小梓聞言一看,照片中,許若華束起的白發散開,迎風散落,南佑疏略微轉頭側目,兩人的笑容在陽光下,滿溢著幸福感。

兩人不愧顏值天花板,隨手一記錄,說是時尚雜志封面都不為過。

剛好許若華和南佑疏戲服沒脫,就好像,唐珞得到了她最渴望的自由,陳婉柔也抓緊了自己的愛人,她們帶得不是自己的那對戒指,是用許若華和南佑疏的方式,來全了陳唐的心願,慰藉那絲意難平。

於此同時,道具組的工作人員們找遍了也沒發現陳婉柔和唐珞的戒指道具,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導演擺手示意沒事,眼裏露出了陰險狡黠的笑意。

“嗯……姐姐,中國人騎馬說駕,外國人說什麽?”

“疏疏,駕只是一個語氣助詞,對馬來說呢,是個毫無意義的口令,它只要對某個發音形成條件反射就夠了。法國人會說Allez,或者Vas-y,西部也有喊giddyap和Huntseat,叫法很多,各地也不統一。”

“姐姐懂好多,聽著就很值得依賴,我是直女我有男友我是直女我有男友我是直女我愛你。”

“你哪直了?還有心思玩梗~?”

“啊!太快了啦!我不直!不直——!”

不知多久,南佑疏依舊習慣了這股顛簸感,在許若華的指導下,能試著微微探索掌控方向,清秀的小臉被風吹得有些變形,半瞇著眼睛發出痛苦的“唔唔啊啊”,女人在身後失笑,不知道她粉絲知道這幕會作何感想,真是吃可愛長大的。

“我不能失去你,南佑疏不可以沒有許若華。”南佑疏沒由來地這麽來了一句,仔細聽好像帶著一絲卑微地祈求。

天色將晚,算著該聚餐了,許若華微拽韁繩,降低了馬速,默然了一會,微撂眼皮,語氣溫柔又堅定:“那你轉頭。”

南佑疏幾乎是本能反應地照做,轉頭,得到了毫無征兆的濕吻獎勵,薄唇被緊緊又帶技巧地包裹住,連帶著女生整個人都體驗到了極大的安全感,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唇瓣和那若有若無甜意。

夕陽降臨,白馬本還是小跑的,大概是玩累了,停住了腳步,任由兩位忘情的人在自己背上肆意親吻,在拉薩,演繹著不可言說的浪漫。

等許若華和南佑疏兩位主演一前一後到餐館時,看起來情緒已經穩定了,許若華先回,南佑疏進來時,看到的是這樣的場面,明明還沒到約定時間,每個人都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除了許若華,她在低頭漫不經心地撥弄手機。

南佑疏在驚恐中,匆忙瞥了眼自己的手機,果然姐姐發了條信息:

——小羔羊,要被宰咯。

這個“咯”,南佑疏仔細品味,怎麽有點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意思呢?我是小羔羊?

導演率先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嚴肅的臉上堆滿笑意,南佑疏嚇得以為他被什麽東西魂穿了,邊謙遜恭敬地說著李導不必如此,邊迅速入座,生怕下一秒,這導演就給自己拉椅子推椅子。

“南老師!”

“嗯!”南佑疏剛坐下又彈起來,這下不得了了,全部人都站起,目光依舊落在自己身上,女生不知賣得什麽關子,撩了撩發,端起一杯茶水,以茶代酒,“各位前輩有事直說就好,是不是我哪演得不好?還是電影定檔出岔子了?”

唐一突然苦瓜著個臉:“這也是其中一件事,那邊說電影能播,但不能在春節檔這個闔家團圓大好日子播出,說影響人心情。”

許若華抿了口茶,不鹹不淡適時補刀:“應該的。”

春節檔人家都是些喜劇片,你上個悲劇,合理嗎?本來人家開開心心吃完年夜飯,去電影院和愛人或者家人跨年,看了贖忌之後怕是年都過不下去了。

導演依舊賣著關子:“咳,阿南,你是不是喜歡刻著“cwr”的那個戒指呀,沒關系,咱們劇組,送你了。”

南佑疏眼睛亮了些,沒看見許若華眼中的無奈,她來時,這導演也是這麽說的,果然,下一秒就開始宰她的小茉莉了。

“但是。”導演用公筷為南佑疏碗裏夾了塊羊肉,繼續堆起那不合性格的笑容,“南老師,我喊你一聲老師,就是因為你不止演技超乎我們想象,那歌啊,我和各位前輩聽了幾天幾夜,實在是太好聽了。”

南佑疏眼中疑惑更甚,一句“謝謝”讓混過各種局的導演啞口無言,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窘迫的汗,救助地望向……沒人能拯救自己,開口讓人家小姑娘免費唱歌,簡直是壓榨後輩。

許若華咬著舌尖憋笑,好歹控制住了情緒,管理著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經道:“我來替李導說吧,劇組因為都是實景拍攝,住的吃的從不敷衍,加上我哭的戲份太多,事到如今,資金方面略微有些告急,我們現在什麽都有,就差主題曲和片尾曲還沒個譜。”

坐在許若華對面的南佑疏終於聽懂了,思考著點了點頭:“我可以唱,報酬什麽的沒關系,隨便意思意思就好,畢竟我自己也很喜歡贖忌,能擔任主題曲和片尾曲,也是我的心願。”

“……”許若華把筷子碰掉了,俯身下去撿,這一撿就花了半分鐘,肩微微抖,剛面無表情地上來。

唐一臉皮厚,替不好意思開口的導演說了:“阿南,李導的意思呢,是說那戒指就是“意思意思”的報酬了,這頓飯錢還是許老師墊的,我們有意讓你和她一起唱片尾曲,當然——許老師的報酬也是單一個戒指。”

許若華這回不小心把紙巾碰掉了,再次彎腰撿了半分鐘,起來時,表情沒什麽異樣,只是臉有些紅,憋笑憋的。

南佑疏還是太天真,這就是她說得宰人,一個大概幾百的戒指,換南佑疏演唱兩首歌以及版權,自家小家夥是什麽身價,這算盤打的確實不錯,連自己都要嘖嘖稱好。

導演和自己熟些,用戒指說服自己後,喝了一口白酒,仗著酒意,說現成的炸子雞實力派歌手,不用白不用,就等南佑疏來。

演尚建明的那位老師堪破,默默補刀:“是不壓榨白不壓榨吧。”

南佑疏望著各位殷切的目光,順帶著用餘光看了看頻頻撿東西的許若華,失笑:“嗯我知道,沒關系的,可以。”

“真的?!”

“真的,我簽嘉盛時,那邊剛好許諾我一首歌,我想設備和老師可以從那邊請,歌詞我熟悉熟悉。”

“不好意思。”導演破罐子破摔,再次用公筷為南佑疏盤裏夾了只大閘蟹,“不但歌詞沒有啊,這個編曲,我們也是沒有的,你看周圍前輩們全是戲蒙子,對制歌這些事不太懂,南老師!拜托了啊!”

在一片莫名其妙的掌聲中,被“道德綁架”完畢的南佑疏遲疑地坐下,唐一立馬發微博宣告這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當然,沒提報酬的事,留下一群書粉在狂喜,喜什麽,南佑疏唱歌不吹不黑,真的好聽,而由飾演者演唱歌曲更能引起大家對劇情的共鳴,總之,期待就完事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許若華那邊塌再大的房,贖忌勢必給我播出,誰抵制,那就做好同時招惹幾家主演粉絲、書粉、cp粉以及書粉的準備。

南佑疏收到微信:

——今天大閘蟹的蟹黃很多呢,小羔羊拍戲又累瘦了,多吃些。

女生吃著大閘蟹,單手快速打字回覆許若華:

——我看到姐姐在笑我。

——(二哈抽噎表情包)

那邊當即偷圖,發了個一模一樣的,如是回覆:

——別人沒看到就行。

——表情包不錯,拿來吧你。

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南佑疏回覆了一個單問號,可惜石沈大海,許若華雙手熟練地剝著大閘蟹,沒空回,女生也在這一頓飯局裏徹底領悟到了什麽叫做“資本主義家”。

作者有話要說:??友情提示:沒有許姐姐這樣的騎馬技巧,不要在顛簸的馬背上親吻,會摔。

南佑疏:好過分,就顧著笑我。

許若華:有意見晚上在你背上喊“Allez”。

南佑疏:?姐姐變了。

今天還是二更了,各位有沒有回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