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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沼澤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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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沼澤牢籠

三張房卡, 許若華伸手遞給阿秧讓她自己挑,阿秧感覺面前空氣都變稀薄,緊張得要命望著那戴著貴氣名表又骨感的手, 那可是, 許若華影後啊!許若華啊!

內心無聲嚎叫, 多少人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只是為了想見她一面, 匆匆一瞥她那極美的容顏。

段小梓望著阿秧緊張得快把自己俯地上去的模樣,點頭,想當初,自己面試過了, 收到許若華公司邀約offer時, 她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 很蠢地以為是詐騙。

畢竟自己那時又沒經驗又貧窮,YHS任職,和別處不同,選上了相當於擔任私人助理和經紀人兩個身份。面試時瞧那些同行個個說著專業術語, 談笑風生,依稀間聽到什麽什麽國外,正裝價格都是金貴得自己連人家電門面都不敢進的那種。

要說優勢,只有對助理行業的一腔熱血和一顆忠心, 再無其他。

結果就這麽渾渾噩噩地在出租屋待了一天, 沒回覆,想著明天親自去問問真假,誰知下樓買個泡面的功夫,一輛黑車駛來,當時許若華還是一頭長直的黑發, 車窗壓下來,裏面是一個熟悉的側顏。

段小梓當時就條件反射地用身子擋住車窗,左顧右盼看有無狗仔,確認夜深人靜無人後,顫顫巍巍地離遠了些低頭,不太敢瞧女人的眼睛,只聽那聲音一慣慵懶撩人:“就你。”

“啊……?”

“時間很貴,事情不能推到明天,明天早八點,公司報道。”

“許總,我想多問一句!為什麽選我這麽一個沒經驗的?”

能讓許若華親自送合同的人屈指可數,眼見她又要走,段小梓連忙追問證實,本以為高冷如她,不會再和自己廢話,誰知,在車窗再次快關緊只留有一縫時,後排的女人微撂眼皮,聲音不輕也不重:“剛剛你的下意識的行為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再後來,因為小梓長相不算差,有人拿此做文章,妖魔一番,說許若華不是靠實力選身邊人,而是看臉。

阿秧偷偷瞧阿南,許若華不同於南佑疏,行程大多隱秘,普通的活動,人家也請不起,就算請得起那也得看這位的心情,畢竟是真不缺錢,稍微有心,多深深了解一下,就知道她資助了許多婦女兒童已經被子女拋棄的老人。

要不是阿南,估計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和她這麽近距離接觸,心下慌亂,半閉眼睛就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那房卡一角,始終沒敢碰著她手,一看房卡號,7814。

林墨苒雙指一夾,掃了眼挑眉,現在已經算是下班時間,沒將阿秧當外人,摟住小梓的腰,不經意隨口念道:“7813。”

南佑疏也摸過一張,順手就牽了人家許大影後的手,聲音一樣沒再刻意壓低,剛剛喝了水潤了喉嗓,一副落水順毛小狗的模樣,薄唇咬了一下:“我們是7815。”

阿秧承認,當時她腦子當機了一會,還沈浸在公費入住豪華套房的喜悅中,見四人看自己的眼神略微妙,尤其是阿南,說不清是什麽……愧疚?可是又好像帶點若有若無的壞心眼,等等,自己14,她們兩對一對13,一對15?這合理嗎?啊?

許若華放心不下南佑疏一直未幹透的發絲,手用力握緊,特意對著手足無措的阿秧道:“南佑疏,借我一晚上。”

靠,不活了。

阿秧沒辦法形容剛剛那句話的撩人程度,站在南佑疏的角度上看,哦已經不用看了,南佑疏因為這句話,原先清冷的面容出現了一絲波瀾,耳朵當著林段兩人已經自己的面,和面部的白嫩膚色成了分水嶺,紅得可愛。

鬼知道剛剛那個和兩個癮君子劃酒拳面無表情三巴掌把人家打得暈頭轉向,毫不留情又心如鐵石的人是誰。

南佑疏低眸,躲過林墨苒調笑的眼神,此前當眾濕吻是因為拍戲,三次裝作情迷意亂的啃咬也是為了過安檢,這當著這麽多自己熟悉的人面,一本正經地說那番話,多少還是有點讓自己的心淪陷的同時也加快速度。

她要借,自己還能反抗不成?

眾人乘坐電梯的間隙,許若華收到了一條微信,是特關和置頂,女人奇怪地睨了身邊沈默不語的女生一眼,她是幾人中最高,扭頭閉目養神,手插在兜裏,剛剛盲打完一條信息。

許若華微遮手機一看,近在身邊的南佑疏給自己發了條:

——姐姐想借,自己來拿。

“你們兩位……在一起也算有段時間了,怎的今晚輪番臉紅?那些酒倒不了你許大影後,更倒不了,能代表s城酒蒙子出站的~南佑疏吧?”林墨苒這回倒不是刻意打趣。

只是大多情侶熟悉後會慢慢將生澀感磨掉,這兩人,真的算的話,明明從南佑疏十四歲就在一塊兒,現在這架勢,還跟每天都是初戀一樣。

許若華什麽都沒說,手上的力道愈來愈緊,段小梓和南佑疏看上去氣質都生冷,經常無意識地面無表情,可自己家這個年小些,實在是把戲不斷,歪門邪道的調情手段不知道是從哪學的還是無師自通,簡直就是,能讓自己隨時心燒的,磨人的小妖精。

三道房門同時合上,阿秧好像人丟了魂,忽略那花花草草藝術畫,直接往大得像雙人床的床上僵直一倒,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因為是套房,隔得稍遠,房間隔音效果也絕對一流。

雖然人家未明說今晚要幹什麽,但都是成年人,人家都還確認關系了,難不成跟你談柏拉圖式戀愛?阿秧突然覺得,平時住不起一晚上的套房也沒什麽好的,太大,太空。

——

“姐姐,一起洗澡嗎?”

“今天在床上,你先進去,我拿你,的換洗衣物。”

“哦~聽姐姐的,你想在哪就在哪。”

許若華穿著白色浴袍,腰帶隨意系在腰間,只要略微俯身,就會被南佑疏瞥見不得了的風景,也正是這樣,愈加撩人,濕發和好看的唇形,讓女生失了神,明顯的愛慕之意快要透出她那天生好看的垂眼。

年歲不掩風華,女人拿著吹風機走近,一次性棉質拖鞋塌在軟地毯上是沒有半絲聲音的,卻比平時的高跟鞋更踩在南佑疏遞心尖,那指甲,依舊是塗了顯白的紅色,一個人好看到極致是什麽體驗?大概就如自家姐姐這般,從頭到腳都無一絲瑕疵。

“你在看什麽,怎麽先出來一分鐘,也不吹頭發?”許若華坐到南佑疏身邊,見她又如此著迷於自己,心情驀地很好很好,目光掃了眼手機,嗯?她在逛自己超話?

南佑疏終於反應過來,解釋自己看到了很好笑的花花評論:

——說一次偶遇許若華的經歷,首先是美人,真的比鏡頭和電影熒幕都好看,好看到不知道多少倍,然後臉上沒一點瑕疵和皺紋,鼻梁很挺,走路的姿態毫不做作,就是那種一看就家教很好的鄰家千金姐姐,氣場真的估計圈內女星暫時無人能及吧,還有還有……

“還有,生人勿近是真的,冷臉。”南佑疏半笑半念,清透的嗓音沾了一絲調皮的尾調,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危機,“就算我今晚失去生命,我也要哭著喊出來,許若華,天生當s的料。”

“你喜歡,我也不是不可以。”許若華寒著臉端詳著這個完全“學壞”,連s都明白是什麽的女生,打開吹風機,指尖撩撥南佑疏的發絲,聲音被嗡嗡的風淹沒了些,“是長大了,今晚也和姐姐玩玩猜拳吧。”

南佑疏如夢初醒,林墨苒剛剛在電梯裏說自己玩得好,那許若華定是看見了自己劃拳那一套行雲流水般熟練的動作。

“不。”南佑疏剛吐出一個拒絕的詞語,就感覺到自己頭發被她微微抓起,往後拽,女生頭被迫後仰貼著她的肩頸,不是很痛,且在這種氛圍下,只會更顯暧昧。

完了,自己姐姐不會把剛剛的話當真了吧?南佑疏雖不抗拒,但還是倒吸一口涼氣,軟了聲音,態度溫順:“玩,我陪姐姐玩。”

“這才乖。”南佑疏頭發很容易吹幹,許若華瞇著眼眸,指尖彈了彈女生薄薄耳垂上那紅皓石的耳環,見它來回搖晃,女生輕輕悶哼,又散著危險的笑意,附耳定下新規則,“我輸一次,在你身上記一次,怎麽樣?”

南佑疏身形一僵,怎麽樣,不怎麽樣。姐姐定的這什麽流氓規則?自古都是贏的人得有利條件,兩人現在在床上,怎麽個記法,又是什麽樣的具體規則,不用明說也懂,簡直欺人太甚。

半晌,女生服軟躺平:“姐姐,我錯了。那你不如直接來吧,我將耳環解下。”

誰叫她有回發現許若華牽的合同條約都是幾厘米厚的那種,粗則細則大大小小條條框框數都數不清楚,粗略看下來,她姐姐真的是資本主義家,對別人毫不手軟,半點便宜都不會讓占,且都是些大到南佑疏不敢想的數額。

現在回想起那一張薄紙,女生也懷疑過她是故意的,不管怎麽樣,都只是偏愛和縱容罷了,現在,自己理虧,自然也要讓讓她。

許若華勾唇,手捏住南佑疏的耳垂,擋住了她的動作,下一秒,天旋地轉,南佑疏被不不知道哪來的勁的女人直接摁倒在床上,這次的歐式軟床不似劇組那搖搖欲墜的木板床,記憶棉和乳膠枕頭讓南佑疏好像深陷一個溫柔的沼澤牢籠,逃不出她的掌心。

後脖子被貝齒咬住,南佑疏瞳孔微縮,抿著唇發出了一絲極好聽又符合氛圍的聲音,她怕女人失控,留下紅印,適時出言提醒,道不可以,下一秒,自己的耳環就被拽住。

“嗯……你今晚解下耳環,我怎麽拿你?”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今晚八點發,畢竟車一半不太道德(狗頭)明天休息一下只一更哦!例外畫手大大是七月底開始畫,因為她自己有項目在做,不過不會太久~

許1之後南1,你們得等阿南恢覆□□力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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