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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真正的老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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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真正的老玩家

南佑疏武裝完畢, 大步邁前,要繞過舞池,頭發進酒吧後就已垂下, 一些眼拙的女生還以為是身穿白西頭發留長的帥哥哥, 紛紛勾肩搭背, 最過分的是有位直接摔一跤,順手扒了衣領,喊了聲老公, 渴求和她更深一步交流, 卻見裏面是一件白色暗紋……蕾絲?

不過細皮嫩肉的, 鎖骨明顯,身材極好, 臉看不清可看骨相是個漂亮極了的人,這女生酒醒大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南佑疏目光不離吧臺那女人, 不留情地將面前故意作摔倒模樣的人推開, 正忙正事多了塊絆腳石, 掀了自己衣服還把自己當做男人,本就心裏悶火,語氣兇了些:“瞎了你的眼,讓開。”

本因為已經夠絕情傷人, 可那位正面紅耳赤呆在原地, 悵然若失,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取向,她一向自詡男人獵手,可卻被一個高高的女生……以及她的聲音很特別,有些耳熟, 可就是記不起,大概是夢中情緣吧,兇巴巴的樣子,也很好。

只可惜南佑疏走得極快,又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尋不見。女生已經躲到了吧臺附近,她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一般撿屍的人,遇上就趕緊架走了,這兩人不但沒有,反而一左一右地坐上了,左顧右盼,一直試圖喚醒那女人,看樣子是想繼續跟她喝。

“東哥,先放點吧。”

那個被叫東哥的人鬼鬼祟祟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白色藥片,南佑疏敏銳地察覺到不是普通的迷魂藥,那東西遇水即溶,像小泡騰片一樣被蒸騰,那女人一直被另一人喊,終於滿臉醉意緋紅地醒來。

這兩人外貌條件還不錯將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的,此時那個小弟微微笑,開始鬼扯:“小姐,剛剛有人要帶你走去開房呢,我們幫你趕走了。”

開玩笑,南佑疏在暗壓壓的環境中賞了這男人一個白眼,薄唇愈來愈下撇,因為攥拳手背上血管淡淡顯現,這麽淺顯的謊話,又是在這種花花場所,有點智商的都不信。

“啊真的嗎,謝謝你們!”

“……”

只見這女人大概是家裏太寵又或是外貌協會,居然瞬間放松了警惕,朝兩位男人露出感謝的目光,要不怎麽說緋色這些人難抓,一個個巧舌如簧。

那個叫東哥的很明顯抓住了女人的弱點,知道是感□□,主動關照她,問怎麽一個人男朋友不盡責,也不陪陪。

果然,女人眼眶就紅了,兩人眼神一對視,一個當傾聽者和樹洞,一個幫著女人罵她的男友,過了約莫五分鐘,三人就加了微信好友,兩男人終於露出了她們本來的目的。

“美女,可以喝杯酒嗎?交你這個朋友實在值得,所以我沒必要再待,喝完我就回家,還要給我家狗狗帶夜宵。”

“啊,你家有狗狗,好有愛心,回這麽早你也好乖啊,那我們就?喝一杯吧,後會有期。”

“是的,後會有期。”兩男人待女人低頭後目露精光,這酒喝下去,定會後會有期,會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夢幻,藥效加強了,等反應過來時,很大幾率會茶飯不思,吃什麽都惡心,兩人可不是來把妹的,而是為了,賺錢。

比情/色交易更見不得光的,是毒品交易,雖然民警加大力度嚴打,但抵不過狡兔三窟,在緋色裏,經常一個不小心的碰撞,就完成了一場無聲的交易。

女人捋了捋頭發,微黃的酒液裏映出她的模樣,可她全然不知裏面有什麽魔鬼般的東西,就在她嘴皮碰到杯口,兩男人笑得開懷時,好像慢動作,南佑疏行動,將女人那杯子直接從嘴邊往下壓,誰知力氣太大,杯子被直接摁碎,酒液流滿桌,也弄臟了南佑疏的手,有些粘膩。

“你他媽的幹什麽?!”東哥果然因為藥品的流失暴怒,失態拍桌,將不知所措的女人嚇得渾身一抖。

小弟站起和東哥一起逼近南佑疏,緋色這樣的場面也見怪不怪沒有人管,繼承了剛剛舞池那女生的眼拙,摩拳擦掌,語氣不善:“挺裝的,酒吧裏戴墨鏡和口罩?你是她男朋友還是什麽玩意?”

兩男人話落空,感覺面前這人嗤笑了一聲,雲淡風輕地就著高椅坐下,用濕紙巾擦著自己的手,冷冷一句:“愛美之心人人皆有,公平競爭罷了,我為這位小姐重新點酒。”

很明顯,女人比起美女更喜歡小姐這個稱呼,剛剛被推酒的憤怒少了大半,心想自己還是很有市場的,只不過眼前這個新來的,怎麽聲音一點也不粗?是年下的弟弟?還總是似有似無地散發一股香味,不是一般男人碰的夜店鴨子濃香,形容不出什麽味道。

“你這什麽聲音?毛長齊了沒?”東哥見女人動搖,人也因為這怪人的打攪徹底清醒,再下手恐怕難,火氣上湧,揣起身旁的那張高凳想揍人。

南佑疏在東哥凳子擡到一半時,兩腿交叉重重一杠,凳子重新落地發出尖銳劃地板的聲音,東哥面色一凝,打過這麽多群架,媽的這麽囂張蹬鼻子上臉還是頭一次見到,卯足了暗勁,由單手到雙手,別說凳子了,那人的腳都沒挪半分,明明看起來沒幾兩肉。

南佑疏剛剛顧自和女人聊天,此時才“得空”轉頭看東哥,持續壓低聲音,語氣淡淡:“在提鞋?擡不起來,可以發出點聲音助力,不丟人,也能理解。”

小弟頭一次見東哥在緋色吃癟,咬牙切齒地對著南佑疏發出如野狗般的低嚎:“你同行?還是老玩家?一個女人沒必要搶吧。”

老玩家的意思是老手,南佑疏厭惡地蹙眉,從她以前怎麽逃都能遇到老男人那時起,她就討厭這些鉆法律空子,只手遮天的人,尤其是這種……不知道害了多少普通人的警察性命的。

南佑疏叛逆起來倒真是半點不虛,哪怕是和兩個社會上的混子,終於放過那東哥,站起來揪住小弟的衣領,身高完全不輸,想了想電影裏那些黑幫,有模有樣地學:“哦,我不把她,難道把你嗎嗯?”

遠處的幾人全部震驚,你瞅我,我瞅將那人養大的“姐姐”,可,別說林段、阿秧,許若華都是第一次知道南佑疏還有這麽硬氣不怕事的一面,一想到晚上乖乖洗好水果將水擦幹求自己多吃點的那賢內助模樣,倒……真是委屈她了。

那個醉酒的女人叫姜依美,此時有點被剛剛那人說的話帥得雲裏霧裏,對比自己男友,自己不圖錢不圖勢,圖他什麽?圖他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嗎,主動當起了和事佬:“你們不要為我打起來啊~!”

東哥惡狠狠地湊近,此時揍她,自己剛剛的面子也拉不回來,啞著聲以只有南佑疏能聽見的聲音道:“最簡單的方式,既然這裏是酒吧,那我們就按緋色的規矩,劃拳。”

幾人擔心南佑疏,早就悄悄移到離南佑疏近些的地方,當然,幾人過舞池時也遭受了不少人的撩撥,反應最大的是許若華,手上包著絲帕像推爛泥一樣毫不憐香惜玉地推開,到達“安全區”後還從包裏氣得顫抖,掏出酒精給自己消毒,後悔今天穿了南佑疏那麽帥的皮革外衣。

隔的近聽得一清二楚,許若華面色一凝語氣終於有些焦急了:“不行,她不會這些。”

“行,你這是哪種玩法?單手還是雙手?上下左右還是五十十五?不過前面的碰手就免了我有潔癖。”南佑疏抿了口酒,絲毫沒察覺到自己姐姐那一桌人的靠近,目的本就是為了解救面前這個有些蠢的女人,玩,倒也無妨。

許若華:……

打臉來得猛烈又迅速,站起的女人再次默默坐下,額上青筋隱隱在跳。

林墨苒露出了覆雜且同情的目光,她都只會單手猜拳,南佑疏,會雙手,聽她意思好像還挺有自信,雙手的劃拳法得頭腦在線並且手速飛快,至於面前臉黑的女人,單手都不會。

這時,阿秧慫戳戳地解釋,以前TITE四個人還在的時候,相聚不容易,年輕姑娘一聚就玩通宵,這不……四個人加四個助理剛好……

也不需要DJ,她們本來就是一個行走的樂團,跳舞也都會跳,那房間燈一關,南佑疏露出雙臂一個架子鼓打起來,另外三位也毫不遜色,各操樂器,經常在一起自創“酒吧”,然後互相折磨利用,將中國各大地區的猜拳玩法那是玩爛了。

也不一定喝酒,有時候幾個女生喝白開水和牛奶都能嗨起來,最經典的節目是南佑疏的低音rap,總而言之,只有有音樂,氣氛完全不輸現在的緋色。

段小梓望著背著身子的阿南,再次嘆息,這個人真藏挺多技能放,事到如今,自求多福。

那小弟笑出聲了:“我娘勒你敢和我東哥比,他可是高手,人稱劃拳小王子,那是s城所有酒吧都沒有對手的,你個小白臉真不知天高地厚。”

東哥擺了擺手,講著低調自己臉上卻一臉得意,有些陰狠道:“賭註可不是酒,也不是這位美女,依我看,輸了一次就脫一件衣服,看誰光溜溜地先出緋色。”

“你賭得什麽玩意?玩太小了。輸一次,直接扇巴掌。”南佑疏不想和癮君子玩一些過家家的游戲,她願意玩,對方定是要準備付出些代價的。

作者有話要說:??許若華:誰……帶,的,頭?

唐雪:夏天茗!

夏天茗:唐雪!

冀俞:南佑疏!

南佑疏:冀俞!

(異口同聲)

南佑疏:姐姐還拆盲盒福袋嗎?

許若華:我今晚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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