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對線

關燈
道具手銬不比真實的, 不會將人硌傷,但也為了逼真,也能鎖人, 許若華就等著眼前這人兩只手背過去,頗為靈活地出其不意, 手銬繞過鐵支架, 一卡,一扣,大功告成, 完勝。

許若華忽略她窒息的在手機劃浴缸之前, 及時接了下來, 慢條斯理地用棉柔巾擦了擦手機屏幕上的水,敢咒她孽力回饋?南佑疏你自個先思慮思慮自己吧。

不如, 兩人今天當面對對線?

片頭開始,南佑疏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女人一手端手機, 一手捏著她的臉強迫她看屏幕。

許若華只覺得她是太年輕羞怯, 殊不知南佑疏扭頭是為了壓抑住她身體裏的那份躁動,再看下去,她就想冒犯冒犯姐姐了。

不得不說, 南佑疏品味還不錯,她找的資源, 兩位女主樣貌、身材都極好, 金發碧眼, 唯一不滿意的,是聲音有點刺耳與聒噪。

女人自作主張將聲音調到最小,這點她們就比不得南佑疏了, 多少有些故意。越是天然,越是不自控的哼鳴,越勾人,何況南佑疏的聲線啊,挺讓人念想的。

“ah···ah···”

南佑疏動彈不得,浴室裏回蕩著手機發出的聲音,許若華今天就是打算將南佑疏調戲死。

過了會,女人轉頭打量南佑疏,發現她先前的不自然好像又是裝的,早就消失殆盡,反而真的被吸引,一本正經地“學習”起來,小狗眼都舍不得眨一眨,偶爾還微微點頭,點評的神態,分明也是位老司機。

這還得了?教育起反效果,南佑疏當著自己的面···反了天了。

手機被女人按黑屏,丟到置物架上,南佑疏有些不解地擡頭,只見許若華側坐到自己身後,手指撥弄摩擦著手銬邊緣,聲音極具魅惑和挑趣,咬著耳朵:“那你解釋解釋單獨截出放大的部位照吧,南佑疏,自己做過沒?”

她的聲音嘶啞,沾了水氣,這個問題讓南佑疏心裏亂了套。

“我······”

“你今年二十二歲了,所以呢?單獨截我的手,幹看著嗎?”

南佑疏懂了,許若華今天就是是想讓她難堪,確實,自己二十二,明年就二十三了,怎麽說也是需求正旺的時候。

和她魂牽夢縈過的又是許若華這樣的絕色美人,她自然,不會幹看著,許姐姐衣服多不會在意,南佑疏可是悄悄順走過她一件襯衫。

“做過啊。”

“……?”

“做過啊。姐姐,我是大人了,看著你的手,你不會介意吧。”南佑疏今天忽然不想讓許若華得逞,她太過分了,努力扭身在她耳邊回敬。

而且她還是那個可惡又可恨的言企鵝午。

既然許姐姐已經發現自己不是什麽小白兔,那她就不裝了,32個計劃算不上什麽,許小姐,得到你的108個計劃,現在要開始一一施行。

許若華聞言錯愕了一秒,端詳著南佑疏清冷如明月的小臉,她薄唇微抿,笑容淡淡,沒有扭捏,更沒有羞怯。

這次拍完戲回來的她,沒有以前那樣的逆來順受,氣場不一樣了些,好像被愚弄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年長些的女人。

成長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既然姐姐想知道,我就告訴姐姐好了,視頻僅供學習,真正讓我想到發瘋,想到要命又最快能有感覺的,是你。”

“照片也好,視頻也好,特寫也好,我想要的時候,只會看和你有關的東西,那戴著戒指好看的手,那看什麽都深情的桃花眼,我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

“姐姐心裏都清楚,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手銬,分別出現在《八寧》第十六集 27分04秒和二十八集8分53秒,姐姐飾演的女刑探,這是用來銬犯人的。所以,這是是姐姐的新玩法?是為了懲罰我亂為別人出謀劃策,還是覬覦你的某些地方?”

得看多少遍才記得分秒?這個磨人又要命的小妖精,許若華直勾勾地瞪著她,她毫無畏懼地回望,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許若華忽地想跟她一直一直在一起,南佑疏實在是太會撩撥她的心。

那如玉的肌膚,雪白嫩滑,她手動不了,筆直的大長腿在浴缸中勾了又勾,指尖有些發皺,是了,不能讓她再在水裏呆著了。

女人俯身,細長卷發垂落到南佑疏的鎖骨,許若華輕言:“你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裏放置一片不會起霧氣的全身鏡嗎?南佑疏。”

“ 知道。”閱片無數的她不再扮豬吃老虎,合上了雙眸 ,藏起點點鋒利星茫,如癡如醉地粲然一笑道,“ 我奉陪。”

自己精心培育栽種的茉莉,與其被大眾觀賞,不如一人獨享。許若華摧殘那枝小白花的時候,前所未有的快感侵透著二人。

南佑疏的柔韌度發揮得淋漓盡致,許若華的肩膀抵著她那修長筆直的腿,南佑疏窄窄的薄背貼到了冰涼的鏡子前。

許若華又開始喊她疏疏,無數個柔聲的“乖”在漫長的黑夜中伴著滿足的喟嘆聲聲吐露,如旎耳畔。

然而,這是戲的開始。

不是想嗎?不是饞自己嗎,那就幹脆做足,直到她說夠,兩小時過去,兩人大汗淋漓,南佑疏正面對著鏡子半跪著,那手銬捆綁住的雙手,被許若華一只手卡住壓在鏡子上,鏡子防霧氣,卻沒防住兩人從上滑到下的淡淡指紋。

女人想要她看看自己這副模樣,卻也害怕她在這時候發問,可不可以在一起,恐怕,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她奉陪,那她也奉陪好了。

站著比坐著躺著都要耗費體力,許若華的手臂逐漸酸痛難擡,終於放過了有些失神的南佑疏,累的兩人匆匆淋浴,就一心回房休息了。

“今晚不可以。”許若華的意思是,今晚不可以再折騰自己,因為她摻和了段小梓和林墨苒的事,今晚也不可以和自己睡。

南佑疏看起來真的累壞了,沒做過多糾纏和爭取,出乎意外地點點頭,比女人還先行一步倒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連門,都是許若華刷完牙後再幫忙合上的。

她是滿足了,許若華又累又困,卻睡不著,女人照例感覺到全身的燥熱,這是碰過南佑疏後的“後遺癥”,女人坐直身子,靠在床頭看了一小時的劇本,想法不減反增。

罷了,反正南佑疏睡著了···

許若華桃花眼微睜,在自己動手前,鬼使神差地先打開了南佑疏的專屬小相冊,她說南佑疏是欲求不滿色膽包天的小瘋子,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去。

南佑疏專門截她的手、腰、事業線,她專門南佑疏的腿、薄唇,當然,她那極具骨感的手,也不會少。

反正南佑疏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女人慢慢滑落,今天她難得裸睡,真絲睡裙整齊地疊在椅子上,白色的棉被裹著,舒服得讓人想頹在這,不想抽身,也不想離開。話說,看照片做這種事,女人還真的未嘗試過,怎麽會饑渴到那種地步。

對了,自己是言企鵝午這事還是不能讓她知道,自己不光和南佑疏撕起來過,還發了無數個誇南佑疏的微博,偶爾還會摻雜著一些羞於啟齒的雞叫式捧場微博,雖然女人只轉發別人的,但就是不能讓南佑疏知曉。

不然,自己這張臉還要不要?這算什麽?表面拒絕人家,背地裏積極為其反黑的舔狗姐姐兼金主?

掛鐘秒針嘀嗒嘀嗒,許若華沒由來想到南佑疏那個手心朝上滑動的舞蹈動作,心裏的那把幹柴,一下子就燃起了萬丈高的烈火,要命···女人將自己的手飾卸下,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眼。

許若華不但對南佑疏知根知底,對自己,那是更知根知底。

腰下被她自己墊了一個枕頭,小腹微微撐起,因為動作的深淺和快慢,馬甲線隨著女人逐漸急促的呼吸,時弱時顯,腳趾慢慢蜷緊,紅色的腳趾襯著她那玉足,性感無邊。

就在許若華呼吸一滯,快釋放解脫時,門口傳來不少的響動,女人嚇得花顏失色,立馬憤然地抽手,將枕頭一拉,忍著劇烈地不適,立馬裝睡。

她才想起來,因為南佑疏倒頭就睡,那雷打不動的模樣,讓她松懈了防備,正是今晚忘了鎖門,所以女人才如此驚慌。

南佑疏,又大半夜不睡,來她房門口轉悠,到底想什麽。

門開了,許若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劇烈地控訴著來人,許影後打算演出一副剛被吵醒的模樣,將她罵出去,剛睜眼,一只小狐貍正含情脈脈地望著她,嘖,走路怎麽沒聲?

“你······”

南佑疏不等話音落下,擡腿跨坐到許若華身上,用自己的手壓住她的手,拉到女人頭上方,按住,展平,像是在丈量,好像還有絲……嘲諷的意味。

好啊,言企鵝午小姐,原來就在我身邊。

許若華之前浴室兩個多小時,又在這關鍵時候熄了火,全身此時都是綿軟無力的,南佑疏年輕人力氣大,根本無法抵抗。

“姐姐又以為我睡著了?”南佑疏的手指比許若華的要多出半個指節,大概十厘米,她沒嬉皮笑臉,月光透過窗簾,她清冷的小臉一般隱藏在黑暗中,薄薄的兩瓣唇有些潤澤,連帶著她此時的聲線,都是清冷涼薄,又透徹的。

她像冬日初融的白雪,也像夏日湍急而過的冰川水,她是一只隨時會弒主的狼,竟學會冒犯一手將她將養出來的年長者,破壞了所有規則。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

南佑疏:我為大家解釋一下,姐姐是無話可說,所以沒有內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