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紅酒的正確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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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許若華沒想到她會提這個, 呼吸一滯,心緒不寧,擡頭看向了眼泛點點淚光的女生, 提到姐姐一詞, 那彈閃閃的反光更甚。

新人還是小新人,第一次拿獎,情緒都收不住, 算了,要是人人都跟她拿獎跟拿白菜一樣,豈不無趣, 圈中就需要……這些可愛的新鮮血液。

主持人對這種致謝見怪不怪, 很多明星都是單親家庭,也有家庭不合境況覆雜的,借著南佑疏的人氣, 繼續炒熱氣氛:“想必南佑疏小姐的姐姐,應該在你心中份量十足, 可以跟我們講講她是怎麽樣的人嗎?”

南佑疏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用力,發自內心地淺笑:“好啊~我的姐姐, 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 刀子嘴豆腐心, 她呀, 特別年輕漂亮, 才貌雙全又風姿卓約, 在我心裏, 她盡善盡美毫無一絲缺點。

“從小到大,無論我想做什麽,她都會默默支持我, 吃穿用度從來不缺我的,然後呢,她還會告訴我很多人生的經驗,生怕我一不小心走歪了,挨她以前挨過的痛。”

“如果她能夠聽到我說的話,我特別想對她說,你看,你的南佑疏,真的長大了,她能用舞臺給大家帶來開心快樂,也能夠賺錢養活自己。所以,以前你照顧我,以後,就換我來照顧你和大伯好不好?答應你的養老錢,我有在攢啦。”

底下的小梓和林墨苒快磕死了,忍笑忍得衣角都快搓爛,原來妹妹年下什麽的講話這麽好聽嗎?還是因為剛剛周應瀾,才求生欲爆棚在臺上多誇幾句?這彩虹屁混著真情實感,倒是讓人有些動容,兩人悄悄看許影後,她兩只手撥弄著卷發,剛好把臉遮住,看不見其表情。

snow的女隊長躲過鏡頭,不屑地嘖了聲,哪有這種姐姐?以為南佑疏在講假話,得了便宜還賣乖,拿著獎在臺上打親情牌,以博取同情。同樣讚同這個想法的,還有嚴依,她在心裏篤定這個南佑疏絕不是那麽簡單的人。

主持人好奇心起來了,哪會有這麽完美的人,調侃道:“聽南佑疏小姐形容,你的姐姐真是十全十美啊,我都好奇了,那追你姐姐的人是不是比追你的還多~?”

“是啊,好多呢。不過,我覺得沒人能配得上她。”南佑疏淡淡一笑,不願再多說,幾位鞠躬下場,隊員們都被她說得有點莫名心酸,唐雪和南佑疏同公司,是知道上次有個自稱“南佑疏爸媽”的人來耍混鬧事的,聽完致謝心情瞬間五味陳雜,還好她,有個對她好的姐姐。

明星的時間都很貴,領完獎就先行打招呼離開的不在少數,今兒個港片女神和國際影後還有家喻戶曉國民女神在第一排,硬生生地坐到了最後,許若華是在等南佑疏,林墨苒是在等小梓,至於這個周應瀾,別說南佑疏,連許若華都搞不清她到底要幹什麽。

場內人越來越稀少,深夜粉絲為了趕地鐵,也早早散去。

南佑疏早早給阿秧塞了個小紅包讓她回家過年,順便把獎交給其他三位,年後都要各自進組,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接三人的車分別來了又走,最終只剩南佑疏一個人,在黑暗中迎著寒風悄悄走到約定好的地點等人。

現在還是冬季,不知道這幾天是不是要下雪了,更是格外地冷,在場內暖空調開的足,現在出來一下子更不適應,南佑疏依舊是個反季節人類,嫌羽絨服重,就只帶了演出服,現在是手指甲都凍得有些發紫,她不禁想到,以前許若華說,她習慣了。

兩輛車不一會就疾駛過來,車門一開一關,下車的三人正是小梓和林墨苒,還有她心心念念的許姐姐。

林墨苒望著南佑疏的樣子,暗自感嘆,道沒想到南佑疏是越養越出塵,一年比一年好看,今天難得穿了高跟,更高挑,更顯腿部線條,清冷美人名不虛傳。

許若華迅速給小梓一個份量極重的紅包,小梓喜完過後,又覺得老板怎麽像是在趕人呢??

林墨苒也給了南佑疏一個大紅包,笑意盈盈,意味深長:“那我們人也見到了,新年包也給了,我先送小梓回家,你們倆安全到家後發消息,不要,忘記,哦。”

南佑疏接著大紅包楞在原地,望著兩位離去,好像很熟的樣子,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林墨苒姐姐和小梓姐姐,是……在一起了?

黑夜拐角處的兩人,終於光明正大地對視了許久,微妙的情緒在心底升起,大概因為今天兩人都穿了黑色禮裙,兩人都顯得成熟了些,想起南佑疏的致謝,女人迅速別過臉,拉開車門。

“上車,還是要小心媒體。”

“嗯!”

南佑疏坐上了許若華的副駕,女人將空調開足,風口對著女生吹,她的身體這才逐漸回暖,發現車內放茶杯水杯的地方,好像是,不對,就是裝的是姐姐今天拿回來的獎……在許影後眼裏真就是大白菜,一文不值。

南佑疏的食指和中指“一步兩步”地向許若華的手走近,然後輕輕握住,討好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姐姐,我想你了。”

“你姐姐好像還蠻多的吧,今天那個叫周應瀾的是不是你的新姐姐?”許若華一臉還沒原諒你,將手抽開,無視女生的幼稚行為,想到了什麽又語重心長:“以後在公眾場合要穩重點,遞張紙巾給我。”

女人手攤開,卻沒接到紙,手上多了一團冰涼柔嫩的“東西”,是求生欲爆棚的南佑疏將自己的臉放過來了,她如寒潭的眼眸裏有些受傷和難過,嘴角微微下撇:“沒有,小情人認證的,只有金主小姐這一個姐姐,姓許,別的自稱姐姐的,都是假冒偽劣。”

“你認識周應瀾?”許若華拿不到紙巾,索性解氣地捏了捏南佑疏像豆腐般滑嫩的臉,將她的薄唇捏得嘟起來,大冬天的,這嘴也格外水潤,些許唇紋都沒有。

南佑疏這才神色正經起來,任由其捏來捏去,突然眼眸一亮,頓悟般驚訝道:“我可能認識……她說她為我打投過,上次我家和姐姐家粉絲集資battle姐姐知道嗎,有個叫言企鵝午的直接給我打了百多萬,我粉絲學生占比多,現在想來,可能是她。”

許若華:……

好了,她那麽蠢能有什麽壞心思,應當是不認識周應瀾的。

“南佑疏。”

“嗯~”

“南佑疏。”

“嗯!”

“沒跟你玩叫名字游戲,身體暖和了就把安全帶系上。”

許若華出言提醒後南佑疏才意識到自己上車只顧著看她了,趕緊把安全帶拉上,繼續悄悄打量認真發動引擎的女人。

女人手指隨意觸屏,一首好聽的英文歌《on your side》緩緩響起,車內暖氣烘得南佑疏全身舒服又放松,一天應酬加趕路,又累得不行,頭就開始往下滑滑滑,離許若華的肩越來越近,等靠在女人肩上時,人已經睡熟了。

許若華將音樂關上,在心裏計劃著怎麽推開她,回回上自己的車,回回睡著,有那麽好睡嗎?

女人在等紅燈的間隙望了望她恬靜的睡顏,剛剛蹭自己手蹭得脫妝,她眼底下還是有些沒睡好的痕跡,估計為了這次表演,又對自己下狠功夫,也行,讓她歇會吧,等下到家可要結賬,沒空讓她休息。

周應瀾的車在兩人離開後,停到了相同的位置上,若有所思。本來想邀南佑疏一起吃夜宵,然後送她回家,結果南佑疏人一下就閃沒了,開著車一路慢慢尋,恰好看到南佑疏上了許若華車的這一幕。

不是說她們兩不認識?感情在騙自己呢?可惜了,本來她還想收南佑疏做自己的小情人,這小姑娘可比男人有趣多了,沒想到已經名花有主,不過,她也不介意名花重新擇主。



女人開車很穩很快,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四十多分鐘就到了,路過小區減速帶時,將南佑疏給顛簸醒了,剛睡醒還有些遲滯,女生不明狀況地搓了搓眼睛,整個人身體睡得暫時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一會兒,車子在距離別墅三百多米的時候熄火了,南佑疏也清醒了,忙下車幫姐姐查看情況,輪胎沒問題,女人戳開顯示屏看油量,居然連這個也能疏漏,嘆息了一聲:“忘了加油,這車明天會有人來送回家,現在只能走幾步了。”

南佑疏為女人拉開車門,伸手欲扶她,女人奇怪地瞟了她一眼,走向後備箱,掏出了像當年那樣款式的兩件大羽絨服,一件自己披上,一件丟給了手還僵在空中的南佑疏。

如今南佑疏穿起衣服來,倒是合身得很,完全不會拖地,還能露出一節小腿,因為羽絨服太蓬松,走路樣子嘛,還是有些像企鵝。兩人本是一前一後漫步在月光下,不知不覺南佑疏就和女人同行了,眼裏的喜歡不加掩飾,小心翼翼地瞧著許若華。

許若華走走停停,那十厘米的高跟鞋穿著實在是累人,她只記著拿兩件羽絨服,卻忘了給自己備一雙平跟鞋,這一切被南佑疏看在眼裏,蹲下將女人的腳擡起。

“你幹什麽!”

“姐姐鞋碼和我一樣,都是36,穿我演出的小平靴吧。”

南佑疏拉著女人讓她坐在花臺上,輕柔地將許若華的高跟解下,為她穿上自己的鞋,動作細致體貼,又迅速,女人雙足暫時得到了解放。

南佑疏滿臉疼惜地輕輕揉了揉女人的腳,她的腳踝骨很明顯,連玉足都是有著骨感的,小情人不顧金主覆雜的表情,指腹繞圈,顧自地按了起來。

十厘米的高跟又高又細,穿著幾個小時能不打腳嗎,別人只顧看她穿高跟如何如何美,她卻老心疼了。

許若華默不作聲,卻在默許著這場行為,碰她腳的,除了許母,她也是頭一個。南佑疏啊南佑疏,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恐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那本就埋藏得很深又不敢直言的愛意。

於是南佑疏兩只手提著女人的細高跟,背在後面,露出淺淺梨渦,見她不是很領情,笑意裏摻了些許無奈和苦澀,跟著女人一起回到了她們兩人的那個“家”。

大門一關,南佑疏放下高跟,開始肆無忌憚,從背後輕輕摟住,鼻尖貪婪地嗅聞著她的味道,兩處柔軟和脖頸的氣息讓女人身形一頓,南佑疏僅僅想表達她想她了而已。

“誰說我見你,是要急著和你幹這事的?”許若華閱歷豐富,也差點沒抵住眼前的清冷小茉莉突然使的美人計,脖子上癢癢的,一秒後還是兀自極快地推開了她,動作有些重。

“可是,再不讓你想起我,姐姐又要被別人惦記走了。”南佑疏這回沒被嚇到,年輕女孩的情緒女人捉摸不透,她看起來委屈極了,用修長的指尖摸了摸許若華的眉眼,又觸及女人的美人尖,動作之小心,好像下一秒她會真的不要她。

南佑疏的大部分患得患失,都來自於,缺愛。

關於缺愛的矛盾來自於她以前的家庭,可她在女人身上越陷越深,那股從前的缺失感就流露出來,哪怕有著狼一樣的野心和非分之想,為了不失去和她現有的關系,都將自己偽裝起來,努力迎合討好。

一天之內,她瞧見了嚴依,snow隊長方晗晗,還有數之不盡的大小明星,對她姐姐透露出好感,她怕了,怕她下一秒再把方晗晗也給簽成她的小情人。

許若華沒管她,任由她自己胡思亂想,把家中暖氣打開後,自己徑直去浴室卸妝洗澡,她知道女生不大開心,可她一向不懂如何哄女孩子,索性讓其獨自“冷靜”會。

女人出浴時,南佑疏已將大燈熄了,正在看電影,背影稍顯落寞,投影儀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映射在南佑疏的臉上,側顏更是清秀幹凈,造型好的發絲又塌了,看起來軟軟的,讓剛洗完澡還帶著熱氣的女人微微觸動。

電影裏東方不敗正抱著她嘴角滲血的雪千尋,她那永遠不會回來的雪妾。心疼至極,只知一統江湖千秋萬載的她,眼角有了閃閃的淚光,終於將她的柔情展現:“雪千尋,我們重新開始。”

許若華將電視關了,南佑疏低垂著頭,沒做聲,也沒抗議。

“南佑疏,你今天……”

“啊……我今天沒怎麽啊,我沒哭啊這回,只是有點代入到電影裏面了,沒事沒事。”

撒謊的人總是不自覺地將話重覆兩遍,她就這麽在意今天那個snow隊長的事?

許若華從茶幾上拿起一只簽字筆,霸道地將情緒低落的女生手心捋開,簽上了她龍飛鳳舞的“許若華”三個大字,如當年一樣。

女生手心酥癢,可正悲傷呢,笑出來有點奇怪,也很丟人,於是咬住自己的舌尖使勁忍著,頭比剛剛垂得還低。

許若華盡收眼底,也不戳破,一手輕輕地將她的頭托起,終於勉強說了句算是安慰人的話:“難過就不要看悲劇電影,尤其是這種愛而不得,明明相愛卻後知後覺,最後錯……”

“明明相愛,卻後知後覺,最後錯過生死兩隔的悲劇?其實我不覺得是悲劇吧,雪千尋雖然死了,但是也以這種方式換來了東方的醒悟,在她心裏始終有了一席之地。”南佑疏今天果真沒掉眼淚,只是整張臉的表情,還不如哭出來。

“你什麽意思?”

“姐姐……我在分析電影,跟你討論劇情,交作業啊。”

南佑疏從手心被簽名那刻,就瞬間被哄好了,此時確實是正正經經地發表自己的想法,可許若華卻覺得她是想效仿雪千尋的做法,整天學一些不對勁的東西,臉色一冷,半拽半拉地將南佑疏拉到了浴室,將她抱起丟進已經放滿水的浴缸。

連帶著禮服一起濕透的南佑疏一臉錯愕,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這禮服好生昂貴,她還要還回去的,望著許若華的模樣,女生不敢做聲,而女人不知哪來的力氣,將禮服的肩帶連接處往下一扯,女生的蕾絲抹胸小背心瞬間露出。

禮服是徹底沒救了。

因為動作的幅度太大,水珠濺起些許,女生下意識抿唇扭頭,看起來倒像拒絕的意思,許若華沒猜錯,今晚的她確實是怎麽都不對勁,扭頭時,那只浮現一瞬的倔意,還是被女人洞察。

“南佑疏,你到底什麽意思?”許若華火氣上來,她如今是真的猜不透眼前這個小情人了,簽名已經補償,還要她怎麽樣?

“嘩……”

一絲輕柔的水聲響起,就在女人準備離開前,南佑疏的小指伸出水面勾住了許若華的無名指,然後慢慢,慢慢地蜷緊,垂眼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至少在女人看來,她是楚楚可憐的。

“姐姐,你對我講話可不可以溫柔一點。”南佑疏用一種接近乎祈求的語氣,許若華已經好久沒叫自己小名了,箭在弦上,她還要走。

嗯?女人些許錯愕地擡眼,無名指被她濕潤的指節也沾得潤潤的,此時臉色依舊冰冷如常,語氣卻軟和了下來,難道自己平時很兇?那次事後林墨苒調侃她,說她怎麽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心疼心疼人家小姑娘。

“我沒什麽意思,唯獨只對你有意思。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抱你你將我推開,我會很難過,我知道自己逾了小情人的距,想要的太多,也怎麽演都演不好。關於簽名,別的可以讓,唯獨你,我不豁達,我十分在意。”

浴缸裏的熱水溫度正好,南佑疏的禮服已經不成樣子,眼有絲絲霧氣,香肩半露,鎖骨盛了些水珠。

“你好意思說我嗎…那周應瀾。”

“姐姐今晚不要再提她了,我也不提方晗晗,現在,只有我們兩人。”

南佑疏摸透許若華吃軟不吃硬,附耳道,她哪裏及得上你半分,無論相貌身材、資源財力、家世背景以及……女生撓了撓女人的掌心,再道,你的手。

要是南佑疏繼續倔下去,不說自己怎麽回事,等她這個“直女”笨姐姐反應過來,自己需要正式的安撫和安慰,估計自己都已年逾古稀頭發花白,對於許若華,她無條件服軟,而這種方式,也永遠奏效。

“我的幫忙很貴,你如何還我。”

兩人互相的占有欲終於因為這句話被徹底點燃,一發不可收拾,許若華特意來算她的賬,對如何挑起她情趣自然是輕車熟路。

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瓶早備好的紅酒,似電影那般,小抿一口,然後雙指撥弄著南佑疏的唇,觸過她的牙尖,她便也只能微張著嘴。

兩人唇相隔五厘米,南佑疏嘗到了女人口中大部分的紅酒,是屬於她的那股溫熱,南佑疏咽下大部分後,薄唇還是滲出一絲紅酒,沿著左唇角緩緩留下淌入浴缸,清澈的水也慢慢變為粉色,滴答滴答,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的味道,以及紅酒的香甜。

不知道這是什麽酒,顏色比普通的紅酒顏色還要深些,南佑疏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此時自己是多麽勾她的許姐姐,不註意看,她唇角那一線紅酒像極了化碧,一抹殷紅襯薄唇,清冷冰山美人,一副受盡情傷,還甘之若飴的模樣。

“紅酒不只可以喝,還有別的用法。”

南佑疏想起來了,是當年她年幼無知問出來的話,她的姐姐似乎很喜歡她泡在浴缸中的樣子,索性衣服濕了,幹脆也入水中,胸口貼著南佑疏光滑的背,鼻尖觸及她下頜處,女人仔細嗅了嗅,她還是那般清甜,讓人想把她占為己有,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她的姐姐開始教她,紅酒的真正用法是如何。

那一聲“南佑疏”,好像聽出了極大的隱忍,和難過,女生回頭,好像捕捉到了她眼圈有些紅,不太可能吧,許若華怎麽會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哭。

但也僅是一瞬,南佑疏的頭被許若華扭回去,奇怪的氛圍很快又被肆意的荷爾蒙沖淡掩蓋,紅酒是冰鎮過的,許若華將冰涼的紅酒倒在南佑疏的鎖骨處,直到滿溢淌下將蕾絲背心都染得淡淡紅。

聽著南佑疏因為刺激和羞怯而輕聲悶哼,身體接觸更進一步,更為熱烈,許若華將冰桶裏冰鎮著紅酒的冰塊挑揀了一塊,含入自己唇裏,貼過她的薄唇,再到櫻桃兩點,最後是南佑疏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

冷熱結合,微妙的感覺和她不斷地調動,南佑疏開始渴望起來,正因為她是許若華,所以南佑疏想和她有一次更甚一次的親密接觸。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怎麽會攤上南佑疏,當著大庭廣眾打感情牌讓自己情緒差點失控。

南佑疏:還敢碰酒~那我不客氣了。

作者碎碎念:我的xp好像是有點奇怪,不知道能不能get到,是次大膽的嘗試,6000字奉上,盡力趕進度了嗚嗚。

冷笑話,民政局真的在我家對面,就一條斑馬線的事。感謝在2021-05-06 21:08:18~2021-05-07 20:01: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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