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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清明節番外(南佑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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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暴雨淋漓,明兒就是人們掃墓、踏青、插柳的日子。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就算親人亡故,只要在世的人還記得, 或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有留下屬於他的痕跡,他就不算真正的故去。

許若華在酒店吹頭發時,想起上次清明節,和女孩經歷的種種,不免感嘆。她記得南佑疏爬上山跪到墳墓前, 有細細銀珠隨著臉頰流落。

後來還偶然了解到, 農村人對蛇這類動物的敬懼。雖然受得是科學教育, 但“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的思想還是紮根了的。

南佑疏這個小家夥既然還為了她的安危把“五仙”中奉為柳仙的蛇給……

現在南佑疏在閉關錄節目,與世隔絕,自己也一時半會回不去, 等以後抽空再去她媽媽的墳墓那裏看看吧。

女人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品牌爸爸喜歡這張臉,覺得高級, 可惜女人自己不喜歡, 總覺得太過於明艷。

還是南佑疏那種淡顏更具特色,第一眼不是很驚艷,但莫不相識又一路擦肩, 過後再回味,你一定會後悔沒能拉住她, 和她多講幾句話。

那薄唇,怎就生的如此好看?

都說薄唇的人天性薄情。女人笑了笑,真比薄情,南佑疏肯定比不上自己, 一個涉世未深沒幾斤幾兩的小丫頭罷了。

至於南佑疏本人,絲毫不知道自己又被姐姐讚許了一番,正在臨時宿舍裏卸妝,唐雪先洗完澡睡熟了,這幾天和唐雪練舞,兩人是一沾被窩就能立馬睡著。

南佑疏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還殘留著卸妝油的細潤油珠,不禁出神。

自己的眉眼和姐姐全然不同,一個是上挑桃花,一個是眼尾微垂,自己這雙眼總是顯得太無辜,她不想要這樣的感覺。

她喜歡姐姐那樣的濃顏,成熟又有魅力,舉手投足間,一個撩發或是一個眼神,她都能當場被折服。

要她說,許若華的臉是真真正正地無可挑剔,鏡頭終究只是鏡頭,難怪粉絲們見到真人會失控。

南佑疏難得臉上有了個可愛的表情,撇了撇小嘴,從鼻腔裏捂出一聲微嘆,自己長的真不算好看,太冷了。

再想想姐姐的身姿,南佑疏往下一看,有種“自卑”的情緒蔓延開來。

這些年總有營銷號愛爆料,說許若華四處留情,男女通吃,還愛送小情人豪車,南佑疏自然是相信姐姐的,沒問。

但南佑疏留意了一下各大營銷號,確實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況,凡是和姐姐傳聞有染的女性,她們一定是……大胸。

無一例外。

南佑疏想了好久,也不明白各種營銷號怎麽在這種事情上變得如此默契,難得這是很早之前圈裏的秘密?還是姐姐真的喜歡看身材豐滿些的?

可自己喝這麽多牛奶,全長個子上了,某處就像一坐沈默的小火山。雖然比之前高中時身材好些,可最多不過一個B,真愁人。

還有,她的姐姐確實愛車,不說別墅裏的大車庫裏面各式各樣的。今年又提了一輛21年的路虎衛士和作為國賓用車的紅旗HQE,一輛九十多萬,一輛三百多萬。

更別提交稅、內飾、配件、保養、後續服務等項目了。

至於南佑疏為什麽第一時間知道,那是因為之前姐姐帶著“得意炫耀”的意味,發了幾張車的照片到南佑疏的微信上,沒有下文,但是南佑疏知道姐姐在等她誇車。

——姐姐眼光真好,車很漂亮。

——嗯,那你什麽時候把駕照考了吧。

——嗯?

——送輛給你。

——我不……不是這個意思!我平時坐地鐵很方便,不用車的。

然後,女人就沒回了,又是千篇一律的早安晚安,直到南佑疏錄制節目消失。

似乎許若華這三個字就代表著極大的熱度,網絡上因為許若華隔空提車的事,掀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詬病她,只不過一個戲子,能有這麽多錢,現在的人可悲可嘆雲雲;有人羨慕她,說自己要是許若華就好了,原來金錢和顏值是可以並存。

姐姐一般不在意,但難得親自懟了那條說戲子的評論,回覆自己的錢來路合法,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估計是她對演員這份職業的熱愛和尊重不允許別人說“戲子”這樣的詞。

於是網友們又炸開,說許若華果然脾氣不好,賺的大家的錢,還理直氣壯懟人,國家太慣著這些人了。

只有南佑疏知道,姐姐的錢大多數來自於運營公司,片酬雖然多,但大部分都被姐姐匿名捐出,有的給貧困山區學生提供營養餐,有的給與世隔絕的農村修路通網,還有的給子女不贍養的老人養老。

餘下的自己賺的錢自己用,總沒什麽錯吧?難不成每個富人,都要像個散財童子一樣將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錢分出去嗎。

南佑疏替她的姐姐感到不平,小臉慢慢皺巴成一團。

想的同時,已經用洗面奶洗好臉了,正握著著紙巾準備擦幹,突然一股不對勁的困意,強烈地沖擊南佑疏的大腦,毫無征兆。

南佑疏強撐著桌子擡眼,先前的鏡子已經變成水波了,水波裏,一條黑蛇突然虛晃一招,南佑疏嚇得臉色鐵青,呼吸急促起來。

她想喊唐雪,卻發現自己嘴在動,卻說下不出什麽聲音,唐雪好像沒發現自己這邊有大動靜一樣,不動分毫。

脖子像是被東西緊緊纏住了似的,南佑疏開始喘不上氣,心臟發痛,眼前的景象漸漸變黑出現重影。

她這是怎麽了,要死了嗎?這輩子還沒表明心意,好可惜……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鐘,南佑疏想的是許若華。姐姐,我最舍不得的,原來是你。

頭昏昏沈沈,女人擡了擡眼望了望眼前,嗯怎麽有點奇怪呢,自己不是在臨時宿舍裏嗎,那床單雪白又整齊,床也是窄的,自己怎會睡到這米黃色的寬大軟床上?

南佑疏驚坐起,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到細微的脈搏跳動才稍微安下心來。

不過……隨著女生的視線下移,一條豐滿的胸線遮擋了自己的視線。

這很顯然,不是自己該有的東西。

南佑疏在酒店裏被嚇的碰倒了床邊的桌子,亂動中,聞到一絲熟悉的香味,是青草。

女生睜圓了眼睛,揣著絕對不可能的想法,瑟瑟縮縮地挪到落地鏡前,一件有些透的薄紗真絲睡裙,襯托著女人艷如桃李的面容,剛睡醒還有些淩亂美的三七分卷發,慵懶極了。

不對!現在不是舔顏的時候。南佑疏欣喜又遲疑地喊了聲:“姐姐?”,結果是自己在開口,也就是鏡子裏的許若華喊了聲姐姐。

南佑疏被嚇得不輕,望了望日期,是昨天。日子重覆了一天,她的靈魂還入了姐姐的身體?

一向接受科學教育的南佑疏已經說不出話了,手上的戒指光看就很奢貴,這雙手她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姐姐本人。

鏡中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想掐一掐,看看痛不痛,但舍不得,太過於好看。

由於這事情太荒唐,南佑疏斷定這這是一個夢。

習慣了十分鐘之後,開始適應,突然臉一紅,想到什麽似的,緩然對著鏡子開口:“南佑疏?”

真真正正就是姐姐的聲音……

既然是夢那就隨時會消失,南佑疏不知哪來的膽子,勾唇道:“疏疏?”

鏡中的女人全然由南佑疏控制著,被帶著彎了彎眉眼,桃花眼又看出深情感了,南佑疏心臟狂跳,姐姐自她成年之後很少喊小名,沒想到今天在夢裏能實現這個奇怪的願望。

等小梓刷門卡進來送早晨咖啡時,就見自己的老板正對著鏡子摸自己的馬甲線,還露著癡笑。

小梓:?

趁著老板還沒發現自己在套房外,小梓無聲地退出去給自己沖了一杯濃度十足的純黑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再進去。

老板更不對勁了,低頭盯著自己的胸口耳尖紅紅,像一個含羞少女。

完了,是不是自己昨天吃蘑菇沒吃對,中了毒蘑菇的幻術?

“許若華”終於發現了小梓,一臉做賊心虛,被嚇了一跳:“小梓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這一聲姐姐嚇得小梓直接腿軟,差點跪下,她哪裏擔當得起啊?

救命,自己是不是還幻聽了,回頭趕緊掛號去洗胃,再也不吃拼來的生鮮野蘑菇了。

“老板……是我做錯事了?你讓我第二天早上給你送咖啡的,可以直接進來,還給了我備用房卡。”

望著小梓詫異的眼神,南佑疏才覺不妥,雖然是夢,但是嚇到人終歸不好。

南佑疏由於雙修學位,在音樂劇中也淺學了表演,試著恢覆了女人平時的神態:“哦,可能剛睡醒吧,頭有點暈。”

這才見小梓神色稍微回血,戰戰兢兢地遞咖啡過來。

南佑疏理所當然地接住小抿一口,誰知道姐姐平時喝的咖啡是苦的不能再苦的,堪比中藥,還往裏加了酸味,又忍不住噴了出來,不過很貼心地避開了對面的小梓。

饒是小梓平常再冷靜,這時候也不能面無表情了,抽著紙巾為老板擦拭嘴角,老板這點倒是一如往常,不喜與人接觸,示意自己來就好。

老板啊!你的偶像包袱和表情管理呢?還有一直喝的咖啡為什麽會吐?

“……”

“……”

“……今天突然覺得不適合喝咖啡,小梓,你收了吧,今天有什麽行程嗎?”

“……老板,今天剛好休息,明天要和慈善會商量一下募捐事宜。”

“那我們去吃個中式早餐吧。”

“老板不能啊,你這身份去任何一個早餐店,恐怕都會出安全事故。下次我提前聯系十幾位保鏢跟著,今天我可以去買回來。”

聽著小梓焦急的語氣,南佑疏忽地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麽默默無名的練習生,而是人盡皆知的影後小姐。

然後,小梓就打包了一大堆中式早餐回來,豆漿、皮蛋粥、小籠包……

女人吃相還是慢條斯理,優雅溫柔,小口小口細嚼慢咽,只不過習慣大改往常,比如小籠包居然沾醋和辣椒油,食量更是……驚為天人。

平時老板鮮少有食欲,小梓總怕餓壞了身子,今天倒好,完後居然還問自己怎麽吃這麽少

小梓完成買早餐的任務,帶著惴惴不安的神色,狐疑地退出房間。

走之前,心想,今天的老板怎麽這麽陌生?但總感覺又有點熟悉……

這下又只剩南佑疏一人了,南佑疏食指觸了觸手機,指紋解鎖,開了。本意只是想看時間,但,是夢,所以沒關系吧,於是鬼使神差地戳進了姐姐的相冊。

有些遺憾的是,南佑疏只看到幾張車的照片和風景照,自拍也是微博發過的,姐姐這副面容,總是不愛營業。

南佑疏拿起原相機,多拍了幾張,怎麽拍怎麽好看,怪不得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姐姐的骨相就註定是個絕世的嬌人。

這一拍,又出問題了,照片顯示有809張,可剛剛自己自拍的兩張加上寥寥無幾的風景和車照,哪有怎麽多?

莫不是……南佑疏以前和姐姐用的是同款手機,所以知道有個隱藏相冊的功能,修長的雙指一內滑,一個命名為“小哭包”的相冊就出來了。

哭包?誰是哭包?這寵溺的稱謂讓南佑疏有些不甘心。

餘下的753張照片都出自這裏面,南佑疏戳開,居然還要密碼。

密碼的問題為:“nys?”

nsy?南佑疏?是關於自己的……所以哭包竟然是自己?

南佑疏怕夢在這時候醒了,急切輸入自己的生日,不對;被接回來那天,也不對;錄節目那天?更不對。

試了好久都開不了,女生低垂眼眸,隨手輸入了“00000000”,結果開了。

南佑疏:……

是不是有什麽格外的深意她摸不透姐姐的想法,這麽隨便的數字一定是隨便設定的,就跟“12345678”一樣簡單。

再然後,南佑疏就明白了,什麽叫不如不打開。

裏面的照片,從自己剛遇見姐姐起,到最近,全是自己。

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拍下的。尤其有一張,自己蜷在別墅沙發上,睡得香呼呼,還流了口水,身下的毛毯微潤。

還有那張自己慌慌張張裹著浴巾疾跑出去的殘影是什麽鬼……

認真幹飯滿嘴油的窘樣;睡著皺眉的睡顏;挨訓後委屈地沈思;無意識地發呆……可謂是應有盡有,還有那張自己和夏天茗小火了一把的照片,只截了自己。

姐姐怎麽會有這麽多她丟人的照片! 為什麽做夢也讓自己窘迫萬分?

南佑疏急得刪除,卻總是刪不掉,眼前的手機就好像故意氣她,刪除了,嘿,照片還能自己回來。

但很快,南佑疏來不及想這些了,她想上廁所。

可是自己現在用的是姐姐的身體,該摸的摸,該看的看,已經知足了。南佑疏現在無比希望這詭異的現象快點消失,她和姐姐親過臉睡在一起,甚至共浴過,可上廁所這種事情,有很多不好描述的隱私。

南佑疏紅著臉,閉著眼睛,推開了酒店廁所的門,出來後,再看鏡子,簡直臉紅的不像個人樣了,姐姐鮮少有臉紅的表情,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借著姐姐的身子讓姐姐自己臉紅,奇妙又微妙。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南佑疏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黑,往前倒去。

再醒來,發現日期根本沒有提前,自己卸妝完就趴在桌子上入眠了,果然是個夢嗎……也對,是她自作多情了,姐姐的相冊怎麽可能都是她,自己做夢也做得如此不知好歹。

小梓敲門送清晨咖啡,許若華醒來,喝了一口,熟悉的苦澀味讓女人醒了醒神。

一切如常,自己正臥在酒店的米黃色軟榻上,女人瞇了瞇桃花眼,昨晚大抵是沒睡好的緣故,身體很是疲憊。

看了看手機,嗯?好奇怪,什麽時候多了兩張自己的自拍?

作者有話要說:  南佑疏:蛇蛇你是來報恩的吧

蛇:(狗叫)

南佑疏:00000000

許若華:那是o,o泡果奶的o,沒別的意思。另外我送車你不要,我生氣。

許若華:我不喜歡自己這樣的。

南佑疏:我也不喜歡自己這樣的。

眾人: 禁止用凡爾賽手法撒狗糧。

不知道各位想看許姐姐魂穿還是走正文呢~久等啦,我肥來啦~!4600字奉上~感謝在2021-04-03 20:19:45~2021-04-07 17:37: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捌玖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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