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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中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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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麽,我可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芊墨雙手抱胸站的離司徒銘遠遠的,一臉的緊張,對於過去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所以對於他的話是真是假,她根本就不能判斷。

司徒銘笑著搖搖頭,慢慢的走近芊墨,可他向前走一步,芊墨就後退一步,像打游擊戰似的,最後他只能停住腳步,嘴角的笑意更濃。

“看來,司徒玄什麽也沒有告訴你,真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

“哼,反正他比你好。”芊墨反駁道。

聽見芊墨這句話,司徒銘有些不開心了,他一個箭步沖到芊墨跟前,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裏,低下頭吻住了芊墨那張嬌艷的唇瓣。

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誇別的男人,就算她失憶了忘記過去的事情,他也不能容忍,任憑懷裏的那個小女人拼命的掙紮,他束縛的更加緊了,真該好好懲罰一下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囂張。

被司徒銘強吻著,芊墨只覺得有一種天塌地陷的感覺,他的吻與司徒玄的很不同,司徒玄給她的感覺是像棉花糖一般的輕柔,而司徒銘給她的感覺卻是很霸道,讓她根本就不能反抗。身體被他牢牢的困住,她只能任由他肆意的侵略。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銘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芊墨飽滿圓潤的唇瓣,心滿意足的看著懷裏的她漲紅了臉不停地喘著粗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她還敢不敢誇別的男人。

芊墨擡頭看著一臉笑意的司徒銘,不服氣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司徒銘,你無恥。”

“嗯,謝謝誇獎,受之有愧。”司徒銘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著芊墨。

“下流。”聽見司徒銘這麽說,芊墨心裏更加氣了,小臉變得鼓鼓的,那神情別提多好玩了。

“還有呢,一口氣都誇完吧。”看到芊墨那個氣鼓鼓的小模樣,他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他就喜歡氣她,看她那個生氣的小模樣。

“懶得理你。”芊墨氣的轉過頭去,不再看司徒銘那張欠揍的嘴臉。

見芊墨真的快要生氣了,司徒銘將芊墨樓的更加緊,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有得意變得柔情似水,感謝上天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再次又能看見她,抱著她。

“墨兒,這一刻的我無比的幸福,你知道嗎,那天烈陽帶著我去找你,看見司徒玄抱著那個假的你從火海裏出來,我當時差點瘋掉,我抱怨老天,為什麽讓我再一次失去你,那一刻我真想隨你而去。”

“為什麽派人一直追殺我?”芊墨靜靜的靠在司徒銘的懷裏,聽著他搏動有力的心跳,心裏竟有一絲絲的踏實。

司徒銘一楞,已經有好幾個人都在說他派人追殺芊墨,可是他怎麽可能追殺她,他愛她還來不及,這其中一定有人動手腳。

“墨兒,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話,我從沒有派人追殺你。”

芊墨從司徒銘的懷裏出來,望著他真摯的眼神,她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的她已經是司徒玄的妻子,她不能和司徒銘再有一點點的糾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如果再沒有碰到那個神秘人,我們就回客棧。”芊墨說完,就徑直向前走去。

她心裏非常明白,剛才那個話題再繼續下去,她的心一定會慢慢的動搖,他的眼神那麽的深情,褐色的眸子像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潭,讓她不敢去直視。

司徒銘見芊墨有意在回避他的感情,心中雖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臉上的深情沒有褪去,他也跟了上去,走在芊墨的身後,看著她單薄的身子,總想沖上去把她抱在懷裏。

一切都是時間問題,他不能心急,這樣只會把芊墨逼得更緊,讓她更加的厭煩她,更加的排斥他的感情,反正時間有的是,他可以耐心等她再次回到他的懷抱裏。

兩個人開始沈默不語,芊墨在前面走著,司徒銘緊緊的跟在後面,寒冷的深夜裏,能陪伴在她的身邊,他挺開心的。

芊墨慢慢的走著,心緒有些紊亂,司徒銘的每一個腳步聲都像踏在她的心口上,讓她不得不為他而顫抖,雖然和他相處不是很久,可那種感覺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果那段失去的記憶真如司徒玄說的那樣,她不應該對司徒銘產生這種奇妙的感覺。

就在芊墨心煩意亂的時候,一陣女子的啼哭聲進入了芊墨的耳朵,她猛地停住了腳步,心裏打起了警戒。司徒銘也聽見了女子啼哭的聲音,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我們過去看看。”芊墨轉過身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司徒銘點點頭,他走在了芊墨的前邊,將她護在了身後。

轉過一個巷子,借著微弱的燈光,芊墨和司徒銘看見了一個蹲在地上埋首哭泣的女子。兩個人慢慢的走上前去,那個女子的哭聲更加的大了。

“姑娘,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裏哭泣,發生了什麽事?”芊墨從司徒銘的身後走出來,走到那個女子身邊蹲下身來問道。

那個哭泣的女子慢慢的擡起頭來,看了看芊墨和司徒銘,哽咽著說道,“我哥哥被一個黑衣人抓走了,我只有這麽一個哥哥了,以後我可怎麽辦?”

芊墨聽後才知道,原來這個姑娘的哥哥又被那個神秘人給抓走了,心裏不僅同情她,將她慢慢的扶起身來,看著她哭得梨花帶水的樣子,從懷裏掏出一個絲帕遞給她。

“別哭了,我們也正在找那個專門擄年輕男子的神秘人。”

“你有沒有看見擄走你哥哥的那個人的長相?”司徒銘面無表情的問道。

那個女子停止了哭泣,看著芊墨和司徒銘,思考了片刻之後,她點點頭。

芊墨一看,心裏頓時欣喜起來。“告訴我,他長什麽模樣,是男是女,是高是瘦,是矮是胖?”

那個女子看著芊墨那個激動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壞壞的笑容,“你不是看見了嗎?”

“什麽意思?”芊墨對於那個女子的回答是一點都不明白。

司徒銘看著那個女子,心裏暗叫道一聲不好,只見那個女子對著他和芊墨揮了揮袖子,一股清香在鼻尖縈繞,意識慢慢的變的模糊,芊墨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他及時接住芊墨,可他的頭也暈的厲害。

那個女子得意的笑著,身後赫然出現了幾個黑衣人,司徒銘的意識越來越迷離,最終敵不過迷香的威力,他也暈了過去。

“帶走。”那個女子看著暈倒在地的兩個人,對著身邊的那幾個人冷冷的扔下一句,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芊墨暈暈乎乎的醒來,發現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她用力的回想,才發現那個哭泣的女子有問題,她只感覺有一股清香鉆入鼻尖,然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看樣子,是那個女子把她給弄到這裏來的。

“醒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芊墨一下子就精神了,她這才意識到她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她一下子起身轉過頭去就看見了司徒銘那張溫柔的臉。

“這裏是哪?”芊墨好奇的問道。

司徒銘只是淡淡的一笑,將芊墨又重新抱回他溫暖的懷抱裏,身子有規律的輕輕搖晃著,他比芊墨早一步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和她已經被關在這個石室裏了,如果不出他所料,那些年輕男子失蹤的事件一定與那個女子有關。

“應該是地牢。”

“奧。”芊墨點點頭,看來她和司徒銘也是被抓來了。

她應該早就想到,一個小女子出現在深夜裏,就算她的哥哥是被抓走了,她應該趕緊去報官,而不是出現在那裏,很明顯那個女子有問題,只是當時聽了她的遭遇之後,讓她的同情心泛濫以至於失去了判斷。

“我們該怎麽辦?”芊墨幽幽的問了一句,現在都被關在這裏,那個神秘人不知道去了那裏,接下來該怎麽辦,她只有聽司徒銘的。他是一國之君,肯定懂得不少謀略。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司徒銘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磁性,懷裏抱著芊墨,眼裏依舊是濃濃的愛意。

芊墨窩在司徒銘溫暖的懷抱裏,聞著他身上的龍涎香,竟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悄然升起,她有些疑惑,為什麽這個男人總是讓她感到很熟悉,總讓她禁不住想靠近。

“司徒銘,我們以前是怎麽樣的?”關於以前她和他的事情,她一直想知道,只是司徒玄和曦兒都閉口不談,她也無從知道,現在當事人就在身邊,有什麽問題,她可以直接問他。

“你想知道什麽?”司徒銘柔聲問道。

芊墨轉過身來,看著這張出現在夢裏許多次的臉,手不自覺的慢慢擡起來,觸摸到他的臉龐,夢中的人近在眼前,讓她竟有一點不習慣。看著他那一頭銀發,她的心口竟隱隱作痛,總感覺他的一頭銀發和她有密切的關系。

“頭發怎麽變白了呢?夢中的你,頭發如墨一般黑。”

司徒銘笑而不語,只是輕輕的握住芊墨的小手,將她的手移至嘴邊,輕輕的印上一吻。

“墨兒,過去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又可以在一起。”

芊墨的心突然狂跳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得這麽緊張,望著司徒銘那張熟悉的俊臉,她竟有些沈溺在他的柔情裏無法自拔。

‘轟’一聲響,一扇石門慢慢的打開,芊墨和司徒銘一起看向石門,只見一個穿的嫵媚的女子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看著他們兩個,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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