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11[1/1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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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1[1/1頁] (11)

做焦麗紅的工作,讓她主動配合你來拍好這部片子。」導演離開胡夢來就憂心忡忡地來找焦麗紅。見導演唉聲嘆氣,焦麗紅就過來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地問怎麽回事兒,是不是又被老婆給罵了,或是離婚的事兒辦得不順利。

導演就說:「離婚的事兒沒什麽問題了,我老婆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讓我凈身出戶,我很快就會‘輕輕的我走開,不帶走一片雲彩’地‘再別康橋’了。」焦麗紅聽了就說:「那你還有什麽愁的,你一離婚咱們就結婚,一個46歲的瀟灑新郎,娶一個26的如花新娘——多麽浪漫刺激的婚事呀,你怎麽就不開心呢?」導演就說:「和你結婚我是開心,可是我愁的是咱們的戲呀。」焦麗紅聽了就說:「戲怎麽啦,我最近表現得挺好的。」導演就說:「是啊,你表現好了,可是胡夢來表現卻差了呀。」焦麗紅聽了就說:「我也看出來了,自從上回那件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每回跟他拍接觸的戲,他都好像我身上有刺兒一樣,不敢摸不敢碰的。」導演就說:「是啊,我剛剛跟他談過,他也說出了心裏話。」焦麗紅就問:「他都跟你說什麽了?」導演就說:「他說,他過去沒把你當成誰,只把你成演員,當成假想中的妻子,可是現在不同了,你就要成為導演夫人了,他就開始怕你了,生怕多碰你一下少碰你一下,將來我懷恨在心。所以,他心裏作怪,表演也就做作夾生了。」焦麗紅聽了就說:「他可真是的,還玩兒起正人君子了,上回連強奸都敢幹,這回連拉手都膽戰心驚了,變化可真大呀。」導演就說:「還不是讓你的報警給嚇的呀,他當時一定覺得完了,這一進去還不得蹲個十年八年的呀,一個人有幾個十年八年的呀,好在你開恩寬容,放棄了投訴,加上大家的努力,才讓他死裏逃生,度過了危難。也難怪他,大起大落沒幾天,還讓他在同一地點,做同一事情,擱誰也會心有餘悸呀。」焦麗紅就說:「事已至此,那該怎麽辦呀。」導演就說:「是啊,我也一籌莫展,愁得嘴上起泡,心裏煩躁啊。」見導演焦慮不安的樣子,焦麗紅就說:「要不,我去做做的他的思想工作,跟他交流交流,談談心,消除他對我的戒心?」導演聽了眼睛居然一亮,他說:「對呀,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去肯定效果好。」焦麗紅聽就撒嬌地說:「那我可事先跟你說好,我跟他交流深了淺了你可別在意。」導演就說:「看你說的,他都‘強奸’過你我都沒在意,還能在意別的嗎!」焦麗紅聽了就更撒嬌地說:「原來你是不在意人家呀!」導演就說:「我不是讓你給繞進去了嗎,不是你叫我別在意的嗎!」焦麗紅聽就說:「這回我去跟他交流可都是為了你和你的戲,你可別到時候說我水性揚花跟誰都行,我這可是為了藝術,為了能讓他出戲才去找他的。」導演聽了就說:「我太理解和感激你了,本來是該我求你這麽做的,現在是你自己主動請纓,自覺前往,我哪還能不理解,哪還能說三道四的呢。」焦麗紅聽了就甜蜜地笑著說:「上回我不顧你的勸阻,鬧出了一場風波,算我對不起劇組對不起你,這回我去跟他溝通,算我將功折罪,要是我真的說服了他,打消了他的顧慮,讓他的戲真的出來了,那你和大家可就別在記恨我了。」導演聽了就說:「太好了,原來你是這麽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呀——你還別說,我還真就在這一刻,愛上你了!」焦麗紅聽了就撇撇嘴說:「那——你還舍得我嗎?」聽了焦麗紅的話,導演幹眨眼沒聽明白。

焦麗紅就說:「我是說,你都愛上我了,還舍得讓我去別人交流或者說是去‘勾引’別人嗎?」導演聽了就說:「兩碼事,兩碼事,別說你是個秀外慧中的好女人,你就是個坐臺小姐、風塵女子我都會愛上你的。」焦麗紅又撇撇嘴說:「那你可做好思想準備,我要是真的‘風塵’了,你可得有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因為我‘風塵’了就把我給甩了,就不跟我結婚了。」導演聽了就說:「那還要不要我再給你立個字據?」焦麗紅聽了就說:「那倒是不用了,一切都隨緣憑良心吧……」自從那回焦麗紅被胡夢來「戲內強奸」的最關鍵時候,我奮不顧身地撲上去救她之後,她就把我當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還主動要求跟我住一個房間,而且她還把她的所見所聞都毫無保留地講給我聽。

有時候講到「成人」的地方,我都不好意思聽了,可是她卻說,你聽都受不了,那我做起來豈不是都不能活了呀。

焦麗紅事後就跟我講了她去跟胡夢來交流、溝通以至於跟他‘風塵’的前前後後。

當時聽得我臉上發燒,心裏砰砰直跳,心想,焦麗紅可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在鏡頭前演不出什麽精彩的角色,可是在戲外的大舞臺上,卻將自己的角色演得揮灑自如,淋漓盡致,令當時未婚待嫁的我,聽得目瞪口呆,驚心動魄,骨軟筋嘛,終生難忘。

【十色】人物集錦

[VIP]外篇——16[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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迥然人不同超凡焦麗紅——3焦麗紅說,那天她帶著導演的重托和為藝術獻身的使命就去找胡夢來。

胡夢來見是焦麗紅來了,就放下手裏的書,客氣地讓焦麗紅坐下。

兩個人這麽單獨見面,免不了有些尷尬,經歷了那麽一場跌宕起伏的風波,風平浪靜後,難免有事件的陰影還存留在各自的內心深處。

不過由於焦麗紅是帶著使命來的,而且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所以局面也就自然由聽來打開。

焦麗紅就沒話找話地問:「看什麽書呢?」胡夢來直截了當地回答「《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焦麗紅就問:「是本外國書吧,好看嗎?」胡夢來就說:「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寫的,朋友都說好,我也就買了一本,還沒看完呢。」焦麗紅套近乎地說:「等你看完了,也借我看看吧。」胡夢來還沒進入情況,所以勉強說:「你也讀小說?」焦麗紅就說:「跟你一樣,別人說好的我就看看,而且我從來不買書,從來都是跟別人借書看。」胡夢來這才有了一點熱情:「女人嘛,省下錢都買服裝化妝品了吧。」焦麗紅聽了就說:「那倒不是,主要是我沒有藏書的習慣,開始也買過幾本兒,後來東扔西丟的一本也找不到了,後來幹脆也就不再買了。朋友有,說好,我就借來看;沒有,或是他們說不好看,我也就不看。」胡夢來就說:「我跟你可不一樣,只要我聽說什麽書好,我是非把它買回來不可。」焦麗紅就抓住了這個話題:「那你一定是有許多好書啦!」胡夢來就說:「許多談不上,但我有的可都是好書。」焦麗紅就說:「那我以後就不用跟別人借書了,想看的時候,找你一個人就行了。」胡夢來就說:「借我的書可以,但你一定得還,特別是你千萬別給我弄丟了。」焦麗紅聽了就撇撇嘴說:「不就是一本書嗎,弄丟了再去買一本兒還你唄。」胡夢來就說:「你不知道哇,有時候好書就印刷一個版本,或者沒買多久就脫銷,一旦丟了,一是買不到原先的版本了,或者幹脆再也買不到了。」焦麗紅就說:「聽你這麽說我就不敢借你的書了,像我這種丟三落四的人,一旦給你的寶貝書給弄丟了,又滿世界裏買不到,那我拿什麽賠你呀。」胡夢來聽了就說:「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別人我可能要求嚴格一些,換了你,我就可以把條件放松一些了。」焦麗紅聽了就說:「幹嘛單單對我網開一面,怎麽,我比別人特殊哇。」胡夢來聽了就微微一笑說:「那倒不是。」焦麗紅就說:「不是是什麽,總得有個不一樣的理由吧。」胡夢來就說:「也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就是覺得——」胡夢來欲言又止。

焦麗紅就說:「怎麽,覺得我這個人太蠍虎還是三頭六臂?」胡夢來趕緊說:「不不不,我絕不是那個意思。」焦麗紅就說:「那你是哪個意思?」胡夢來就有些支吾。焦麗紅就又說:「還是我在你心裏留下了特別壞的印象——是不是上回我報警抓你那回事兒,給你嚇著了。」胡夢來聽了就說:「其實我也想說這件事兒,但我說的不是你報警、我被摟進警局的事兒,我說的是……」胡夢來又開始支吾。

焦麗紅就說:「說不出口啦?」胡夢來又憋了一會兒,終於說:「就是我覺得……那天的事兒……太鹵莽,太野蠻,太獸性,太對不起你了。」焦麗紅聽了就又撇了撇嘴說:「那麽多個太——知道認錯了吧。」胡夢來聽了就說:「這之前,也沒有個機會向你道歉,其實我早就想跟你道個歉了,今天算我向你正式道歉了——真的很對不起你!」焦麗紅聽了就再次撇嘴說:「就這麽道一句歉,就算完啦。」胡夢來聽了就說:「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焦麗紅有些嬌嗔地說:「那你又是什麽意思呀?」胡夢來就說:「我是說,我是發自內心的、誠懇的向你道歉,我的意思是我真的虧欠了你,今後你有什麽事兒再求我,我肯定竭盡全力來幫你。」焦麗紅就說:「你說的竭盡全力就是我借了你的書,要是弄丟了還不上也就例外原諒了,是不?」胡夢來聽了就說:「也不單單是借書的事兒,你要是借錢、借東西……也可以不還。」實際上胡夢來已經有些緊張,他似乎招架不了眼前這個美女的伶牙俐齒。

焦麗紅就乘勝追擊,她嫵媚地說:「那我要是借人、借愛、借感情,也不用還了嗎?」焦麗紅的話像電流一樣擊中了胡夢來的神經,他渾身一個激靈仿佛真的被電擊了一樣,因為跟他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就在前些天他受了導演的鼓動,借著酒勁兒,當眾給無情強奸的女人,所以事隔沒多久,這個女人又來說要跟他借人借愛借感情,胡夢來自然會心有餘悸,不知道焦麗紅美麗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迷幻藥。

於是胡夢來口吃起來,他說:「你,你,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焦麗紅見胡夢來緊張的樣子就說:「看把你嚇的,還沒跟你借呢,你就魂不附體了,要是真跟你借了,你還不靈魂出竅啊——跟你開玩笑呢!」胡夢來聽了就說:「別的玩笑可以開,這樣的玩笑最好別開。」提到了敏感話題,兩個人就都很局促。

不過焦麗紅是帶著使命來的,所以她立刻接著話題說:「是啊,你們男人可真是個古怪的動物,事都敢做,可是玩笑卻經受不起。」胡夢來聽了就說:「那件事兒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你就當我是個畜生——一條狗,一頭驢——你就當我是酒後無德,酒後駕車。」焦麗紅聽了就說:「說的好,酒後駕車,說的太好了——你這裏有酒沒有?」胡夢來聽了就敏感地問:「你,你要幹什麽?」胡夢來那根敏感的神經被“戲內強奸”給鬧得一提酒就特別過敏,他的潛意識裏突然有一種感覺,就是焦麗紅大概是來報覆自己的吧,是不是也想喝了酒,將我給套進她的圈套,然後再來個後發制人,那我可就慘了。上次是導演唆使我幹的,所以他拼了命救我,這次要是我跟她怎麽怎麽樣了,傳到導演的耳朵裏,我可就死定了。

胡夢來這麽私字一閃念,就本能地往後退了退。明顯感到他是在畏懼什麽。

焦麗紅一看胡夢來的樣子就樂了,她說:「還能幹什麽,我也想喝點酒,然後也學你——酒後駕車呀!」胡夢來聽了就就在心裏說:果然不出所料吧,就趕緊說:「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向你道歉了,你也寬容和原諒我了,你就別再提及,別再追究了行不?」焦麗紅聽了就笑了。她說:「你呀,根本就沒明白我是什麽意思,我不是來向你討要什麽來了,我是想跟你交流交流,你別總是帶著戒心來防備我好不?」胡夢來聽了也覺得自己太敏感,太把事情往壞裏想了。

胡夢來就說:「我還是請你原諒我,自從那回事兒以後,我確實反思了很久自己,特別是被警方給帶去以後,我甚至想我是罪有應得,即使判我個十年八年我也心甘情願,因為我做了……因為我在一個美女身上強行做了違背她意願的事情,我那就是一種獸行,一種暴力,一種不可原諒的犯罪行為,因此,大家把我救回來之後,特別是導演跟我說是你主動撤的訴,這就讓我感激不盡,同時也給自己定下了誓言,就是要用實際行動來報答大家,尤其是你……」焦麗紅聽了胡夢來的真情表白,覺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心地還是相當純正善良的,她也是後來聽導演說的,胡夢來強奸她完全是為了把那場戲拍出震撼人的「婚內強奸」的效果來,而且事前跟導演合計的時候,猶豫再三,後來還是導演武斷地、說出了事他負全責,胡夢來才為了真的「出戲」,才喝了些酒,才闖了焦麗紅是紅燈。

等出了事兒,特別是他被警方給帶走後,他並沒有把責任推到導演身上,而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甚至做好了坐牢的心理準備,看來,像這樣的男人還真是難得。

想到這裏,焦麗紅就說:「那你,想沒想過怎麽報答我呢?」胡夢來就說:「那就看你需要我報答你什麽啦——你也知道,我從內心深處已經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錯誤,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個什麽性質的問題,所以……」焦麗紅就說:「其實我今天來,是跟導演商量好的,我來根本就不是來向你索取報答的,我來找你沒別的目的,就是要跟你商量導演都要愁白了頭的、咱們的片子的事兒。過去是我放不開,戲要你來帶我,可是出了事兒以後,你就不敢跟我演戲了,你一定是怕我了,怕再有什麽過火過激的表演,再惹出什麽麻煩,尤其是聽說導演要離婚,然後就跟我結婚,你就有了心理障礙,你就畏首畏尾,縮手縮腳了,原有的戲根本就出不來了。」說到這裏,焦麗紅不經意地往胡夢來的身邊挪近了一些,她接著說:「導演就為這事著急上火得不得了,唉聲嘆氣地問我怎麽辦。我就說,那就讓我去找胡夢來談談吧,跟他減少隔閡,增加感情,溝通心理,統一思想,也許咱們的戲就能拍下去,就能拍好。導演就支持我來找你。而且我跟他醜話說在了前邊,我說要是我跟胡夢來感情處到了位,你可別吃醋。導演就說,他為了片子,為了藝術,什麽都舍得——特別是你自己都舍得了的時候——我就趕緊來找你了……」說到這裏,焦麗紅又往胡夢來的跟前湊了湊,接著說:「所以咱倆把話說開,把心敞開,咱倆是導演戲中的男女主角,咱倆要是擰成了一股繩,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那就沒有什麽戲演不出來,沒有什麽難題不能攻破——關鍵就是咱倆,咱倆要是好了,劇組也就好了,導演也就好了,咱們的片子也就好了——你說,咱倆好,有多麽重要吧。」聽了焦麗紅的話,胡夢來不得不對焦麗紅刮目相看。他一定是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大美人兒原來還真有內秀,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就通過他的眼神和表情讓焦麗紅給看出來了。就在這個時候,焦麗紅又提議:「有酒嗎,咱倆喝點兒酒吧。」這時候胡夢來對焦麗紅的態度可就完全改變了,他似乎不再怕她了,也似乎不再防她了,似乎在一瞬間他們之間的那道圍墻就轟然倒塌了,兩個人可以面對面了,兩個人可以「酒逢知己」了。

胡夢來真的就拿出了那瓶跟導演喝剩下的半瓶茅臺酒,他喝了一口,就把酒瓶子遞給焦麗紅,焦麗紅舉起酒瓶子也同樣喝了一口。「酒可真是個好東西,喝上它,世界立刻變得既朦朦朧朧,又無比美好……」剛喝一口,胡夢來的臉上就有了興奮的表情,就開始說起了酒話。

「要是加上紅顏知己,那酒就更是瓊漿玉露了吧……」焦麗紅喝了一口就兩頰緋紅。

「關鍵是美女要配美酒……」胡夢來的眼睛興奮得直冒亮光。

「美女美酒也要猛男來品才會物有所值呀!」焦麗紅的眼睛裏也放出異樣的光來。

「美女美酒外加猛男……肯定能出一出好戲……」胡夢來幾口酒下肚已經略有醉意。

「是啊是啊,我覺得吧,美女美酒外加猛男,好戲肯定就在後頭……」焦麗紅配合默契……

「來,為了好戲,幹杯!」「來,為了好戲在後頭,幹!」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就喝光了那半瓶本來用於慶祝“強奸成功”的茅臺酒,倆人的眼神和目光始終交織在一起,扭結在一起,碰撞在一起,仿佛有火花在劈啪作響,將某種壓抑在雙方方內心深處的火種熊熊點燃……

後來酒瓶子就放在了地上……等到酒瓶子倒在地上的時候,兩個人也倒在了床上。

焦麗紅就激情熱切地說:「求你了,再強奸我一次吧,這些天我天天做夢追著你屁股,讓你強奸我。」胡夢來聽了就說:「我也是,盡管我一再向你道歉,可是我還是在夢裏,一次一次地撲向你,按倒你然後就猛烈地蹂躪你,**你。」焦麗紅聽了就說:「我真被你的**給鎮住了,給迷住了,你的**像山洪狂洩,像火山噴發,像鐵流滾滾,像急風暴雨;我舉報你的那些天裏,越是恨你就越是想你,越想把你告進監獄就越在夢渴望你來粗暴地強奸我、無情地蹂躪我……」胡夢來聽了就說:「我更是情不自禁地反覆回想當時的情形,那是我平生頭一回采用暴力手段來跟女人做*愛,而且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我的激情實際上真的超越了原有的拍戲的目的,我其實是要實現我平日裏的一個夢想、一個假想、一個胡思亂想。我就是要在那一刻將自己的情欲,將自己對你的渴望不顧一切地爆發出來、宣洩出去。我豁出去了,我就是要強奸你,我就是要蹂躪你,我就是要擁有你,我就是要占有你……因為你太美了、你太性感了,你太迷人了,你太值得用任何手段和代價來**你一回了……」胡夢來越說越激情蕩漾了:「那天我是真的進入情況了,我是真的變成一頭雄獸了,所以也就真的強奸你了,我失去理智了,我不是我自己了,我變成一個色鬼色狼色魔了……要不是小高上來拼命拉扯,拼命搭救,把我從那種狀態中猛地拉了出來,拽了出來,也許,也許……也許,再給我一分鐘,不不不,再給我半分鐘,我就真的在你的體***了……」焦麗紅聽得如醉如癡,她說:「這是我最大的遺憾啊,後來在我的夢中,我就一次一次就抱住你不放,緊緊地摟住你,我一遍一遍地懇求你,快射我吧,快射我吧,快用你的子彈射穿我的心吧,快讓你的*液進入我的身體,流遍我的全身吧……」兩個人完全進入了一種超越常理的境界,一種挑戰現實的狀態。那種感情的驚天大逆轉不知道來自物極必反還是人類感情的本能,反正原本一對針鋒相對的冤家,這會兒又如此投機如此動情地互訴衷腸,真是搞不懂人類到底是個什麽類型的動物,或許就是有了文化,有了文明,才會演繹出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愛故事吧。

於是焦麗紅更加激情無比地拉住胡夢來的手說:「快來吧,再像那天一樣**我一次吧,我簡直想死你啦!快來蹂躪我吧,我等不及了,我要發瘋了,我要死掉了……」胡夢來已經開始行動了,他邊行動邊氣喘籲籲地說:「我也等不及了,我也要發瘋了,我已經死掉了……」於是,胡夢來就來了一次沒有反抗的激情強奸;焦麗紅就如饑似渴地承受了一次心甘情願的蹂躪。

其實那已經不是強奸了,更不是蹂躪了,完全是兩個激情蕩漾的男女是酒後飆車了。

他們的動作看似粗暴激烈,你來我往,上下翻騰,可是由於內心的態度完全逆轉,完全是兩情相悅了,所以那些大搖大擺的動作,也就演變成了情欲的波濤洶湧,將他們兩個席卷成一段離奇的**風景,讓人瞠目結舌,大跌眼鏡……

經過艱苦卓絕的鏖戰,胡夢來終於在長時間的激情奮戰後,射出了他一瀉千裏的子彈;焦麗紅也在那狂亂的掃射裏,轟然倒進了風起雲湧的高潮之中……

焦麗紅給我講這些的時候我害羞極了,幸虧是夜裏,閉燈後焦麗紅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講的,要是白天,我肯定早就捂著耳朵或是捂著臉跑開了。

“等你將來有了男人,嘗到了男人的滋味,就會體會我為什麽那麽瘋狂了。”焦麗紅在黑暗中還意猶未盡。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真的值得那麽投入嗎?”我知道我的問題很幼稚,不過我也只能提出這樣的問題。

“我來告訴你吧,誰叫我是過來人呢——男人分很多種,導演那種屬於事業成功型,人到中年了,功成名就了,女孩子跟他好,不是為了性,而是為了現成的幸福,不瞞你說,導演在性方面很差的,每次都是我用嘴給他裹咂半天,他才行事兒的,而且一旦射了,馬上就落花流水了,事業跟導演要是不是性,要的就是個現成的名分……”

講到這裏,焦麗紅清理一下嗓子,然後又說:“胡夢來這種男人就不同了,是年輕氣盛型的男人,事業還沒成功呢,對什麽都躍躍欲試,一旦有機會就拼命地往前沖。這種男人的身上有的是激情,一旦被女人給開發出來,那可就受用無窮了。胡夢來就是這種人。而且已經被我給開發出來了,呵呵……”

黑暗中我看不見焦麗紅的臉,但我可以想象她是多麽幸福自得。

焦麗紅到此還沒完結呢,她繼續說:“不瞞你說,別看我還是個姑娘身份,我經歷的男人你都猜不出來有多少,我要是不仔細回想,都會統計不全的……你想聽嗎,我給你將幾個呀?”

我在黑暗裏覺得沒什麽可害羞的,就說:“好啊,我真想好好見識見識呢。”

於是焦麗紅就給我講了許多跟她有過性關系的男人。其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個20出頭的男舞蹈教師。

焦麗紅說他經歷的第一個男人是教跳舞的舞蹈老師。那年她才11歲,二十出頭的男舞蹈老師總是以糾正她的舞姿為名,趁機觸摸她身體的敏感部位。那時候她的**還沒發育,所以男舞蹈教師的重點都在她的下身,有時候擺一個舞蹈動作要持續很久,她就讓男舞蹈教師那麽用手長時間地觸摸她,她沒有一點退卻和害羞,因為她覺得那就是學習舞蹈藝術的需要。

後來有天大家都放學了,男舞蹈教師說要給她補課,就把她給留下了,等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舞蹈教師就說:“你把衣服都脫了吧。”焦麗紅就問他為什麽。男舞蹈教師就說:“我想看看你的身形勻稱不勻稱,這次要上中央去評獎的節目,我想讓你領舞,但隔著衣服,我不知道你的體型如何,所以就不能定下來就是你。”

焦麗紅一聽上中央的節目要讓她領舞,就興奮得忘乎所以,就乖乖地脫光了衣服給男舞蹈教師看。男舞蹈教師見了一個還沒成型的女人體,一定覺得不過癮,就讓焦麗紅給他裸體跳一段舞蹈給他看。

焦麗紅也沒有發現男舞蹈教師的色狼目的,就彎腰劈叉地在他面前跳了起來。當然看得男舞蹈教師如醉如癡。不過那天他並沒對焦麗紅下手,而是在宣布舞蹈領舞候選人的時候,沒有焦麗紅的名字。

天性好勝的焦麗紅馬上就淚眼巴叉地來找男舞蹈教師,問他為什麽沒有自己。男舞蹈教師就把她叫到沒人的地方說:“本來有你的,可是有人反對呀。”

焦麗紅就說:“可是我知道這個舞蹈就是您說了算呀。”

男舞蹈教師就說:“是我說了算,可是有比你條件更好的人選了,所以也就沒有你了。”

焦麗紅聽了就說:“誰比我的條件好啊,我的裸體您也看了,還有誰比我好啊。”

男舞蹈教師就說:“我是看了你的裸舞,可是我並沒有仔細檢查你呀。”

焦麗紅聽了就說:“還要怎麽檢查呀,您想怎麽堅持我都配合您,只要您讓我領舞就行。”

男舞蹈教師就說:“那兩個候選的女學員不但讓我看了她們的裸舞,還讓我看了她們的哪裏。”

焦麗紅聽了就說:“看了哪裏呀,她們讓你看,我也讓你看。”

男舞蹈教師也不隱諱,就說:“他們讓我看她們撒尿的地方了,你能讓我看嗎?”

焦麗紅聽了就說:“您也沒讓我給您看那裏呀,你你要是說要看那裏,我能不讓您看嗎。”

男舞蹈教師就說:“那行,今天下課後,你到我的辦公室來吧。”

等焦麗紅下課後單獨到了男舞蹈教師的辦公室,脫了內褲給男舞蹈教師看撒尿的地方的時候,還問了一句:“選領舞的人,為什麽要看撒尿的地方呀。”

男舞蹈教師就說:“不是看,而是聞。“焦麗紅就又問:“為什麽要聞呀。“男舞蹈教師就說:“因為我一定要知道你撒尿的地方有沒有病,有沒有異味,如果一個舞蹈演員,特別是領舞的女演員,撒尿的地方有異味,走到那裏別人都禁鼻子,特別是節目得了獎,領導接見,一高興把你給抱起來,如果你撒尿的地方有異味,領導就會反感你,咱們的節目再好也會被淘汰的。”

男舞蹈教師的話,終於將一個不谙世事的才11歲的焦麗紅給蒙騙過去,乖乖地就範了。

聽了男舞蹈教師的奇妙理論,焦麗紅竟信以為真,沒經過大腦思考,就乖乖地把自己撒尿的地方展示給男舞蹈教師看。而且還允許他湊近了仔細聞,後來男舞蹈教師說別人不但看了聞了,還讓他用舌頭嘗了,焦麗紅竟也同意了,讓男舞蹈教師用淫褻的舌頭嘗了她撒尿的地方是個什麽味道。嘗了一陣焦麗紅還問:“嘗出有什麽異味了嗎?”

男舞蹈教師就說:“還沒呢,這裏的味道很特別,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嘗得出來的……”

於是男舞蹈教師就肆無忌憚地嘗了起來。嘗了有半個小時,男教師才擡起頭說:“行了,今天你先回去吧。”

焦麗紅邊穿褲子邊說:“我撒尿的地方到底有沒有異味呀,我能不能做領舞呀。”

男舞蹈教師就說:“今天還不能有結論,因為我今天喝了點酒,對異味沒有什麽感覺,等明天我再嘗一次,要是真沒異味,我就一定讓你做領舞。”

焦麗紅就帶著希望回了家,一心夢想著自己當了領舞,到了中央臺,如何風光,如何得獎,如何接受領導的接見呢……

第二天,沒用男舞蹈教師叫,焦麗紅自己就來了,見屋裏沒別人,就主動脫了內褲,在桌子上擺好姿勢,就等男舞蹈教師來嘗她是否真有異味。

這次男舞蹈教師嘗得時間更長,而且更認真更仔細,後來嘗著嘗著,焦麗紅發現男舞蹈教師突然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兩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似乎突然被一種什麽病魔給襲擊了,給煎熬了……

焦麗紅還光著屁股關切地問:“您這是怎麽啦,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叫救護車。”

這個20多歲的男舞蹈教師那裏是有什麽病呀,他分明是受了焦麗紅撒尿的地方的嚴重刺激,自己把持不住,當著焦麗紅的面就在褲襠裏跑馬了。所以他趕緊對焦麗紅說:“沒事,我沒病,一會兒就好了。”

到了這個時候,焦麗紅還問:“今天嘗我有沒有異味呀?”

男舞蹈教師恢覆了平靜,就說:“你沒看見我突然這樣了嗎,可能是感冒前兆吧,你要是真想當領舞,明天再來讓我嘗嘗,估計明天就能嘗出來了。”焦麗紅還蒙在鼓裏,第二天又來叫男舞蹈教師嘗她撒尿的地方是否有異味,可是這次焦麗紅就沒那麽幸運了。那個20多歲的男舞蹈教師嘗著嘗著突然一躍而起,就將毫無準備的焦麗紅撲到在了桌子上……

接著焦麗紅就感到了撒尿的地方一陣劇痛,仿佛有個什麽巨大的東西一下子捅進了自己的身體,而且反覆進出反覆捅,驚嚇中的焦麗紅連反抗都沒有,就將自己的童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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