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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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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 (29)

我比他年輕那麽多,何況我在當時,是全廣播電臺最漂亮的播音員……

然而那個時候我還沒過來勁兒呢,還是覺得跟他生活在一起,是一種人為的,生拉硬扯的夫妻關系,所以,對他的**,沒有及時和熱烈的響應,總是不冷不熱地盡到自己妻子的義務也就算完成了任務。

後來他不知道怎麽琢磨出道道來了,他開始對孩子好了。下班兒就抱起孩子來逗,還逮什麽好玩兒好吃的好用的就都給孩子買什麽。他那三個孩子就留個上學的老大在家,那兩個都讓他送他鄉下的媽家去了。

他這一對孩子好,我可就沒話說了,一來二去我也就對他好了。不過每次跟他好我都是把他想象成了劉過量,想象是劉過量在跟我**。他見我有激情了,就更是瘋狂了,後來也不知道從那學來把戲,每回還什麽姿勢都來了呢。

我也就由著他,跟著他歡,跟著他叫,跟著他瘋,跟著他鬧。在他瘋狂的愛裏去找劉過量的影子和感覺,去回味我的那段叫人心碎也叫人心醉的難忘初戀。不過我還是生怕再懷上孕,就趕緊到醫院帶上了環兒,那就省得三天兩頭吃避孕藥了,就可以讓他隨時隨地,隨心所欲了。

那段時間我對自己有些放縱的異味,覺得自己早就不是原先的那個自己了,身子還有什麽需要矜持的呢,心可以藏起來,但身子卻被現實綁架,絕對是身不由己呀……

何況,人就是那種習慣逆來順受的動物,而且一旦相處久了,跟自己的親人有了千絲萬縷的關系了,心情也會發上相應的變化,這大概才符合一個人的心理,熱別是女人的心理吧。

所以,漸漸的,我才跟牛文武放開的胸懷,任由他在我身上任意逞能,而且也給他他想要的女人的反應,這也就讓我們的夫妻關系達到了空前的熱烈……

那個階段我們的**次數差不多達到了當年我跟劉過量爭分奪秒要懷上孕的時候。我的哪裏好像總有他的東西濕濕的、黏黏的,人也總是被他弄得披頭散發,墮入風塵的樣子。

我也好像進入了某種亢奮狀態,跟當年劉過量的時候不同,我竟然能從牛文武的**當中,享受到一些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那種快感竟然一點也沒讓我羞恥,甚至在有些時候,還要央求牛文武堅持久一些,給我多一些……

大概夫妻之間的情感,很大成分都是由**來維系和穩定的吧。那段時間,我們的關系異常融洽,他總想吃了興奮劑一樣,一有時間就跟摸爬滾打到了一起……

可是沒多久,牛文武就覺得體力不支了,勁頭明顯不足了。可是他也不聽誰說的,多吃韭菜西紅柿能壯陽,就天天地、上頓下頓地像牛吃草一樣地吃韭菜,像別人吃西瓜一樣地吃西紅柿。

你還別說,還真起了不少做用。可是他瘋了沒幾個月,就又不行了。後來他又聽人說用什麽人參、枸杞什麽的泡酒管用,就弄回個大酒瓶子,買了十斤燒酒,今天往裏擱根兒人參,明天往裏放把兒枸杞,後天再往裏放幾片兒鹿茸,大後天再往裏放條兒小蛇兒,後來還放過黑螞蟻,甚至雄蠶蛾。

每回他一進家門還沒等吃飯他就倒出一盅酒來,一仰脖兒就給喝了。剛開始喝下去就見效,見效他就要,也不管你手裏幹著什麽活呢,也不管拉沒拉上窗簾兒,逮個犄角旮旯就得給他。

有一回我正拿著一勺面在廚房要發面呢,他就來勁了,沖過來就把我抱上竈臺,撩起圍裙就上。我就說你等等啊,我手裏拿著面呢。他哪裏聽得進去呀,三下五去二就進入了情況。我的兩手就那麽舉著面,身子還得跟著他前仰後合,沒幾下,我的手就擎不住了,那二斤面一點兒沒糟踐,都落他頭頂、撒他身上了。

我看見他渾身滿臉都是面還在氣喘籲籲地大幹快上,就忍不住笑嘍,哎呀給我笑的呀,長那麽大都沒那麽笑過,笑得我連氣兒上不來了。

他見我一波一波地笑個不止,就更是一浪一浪掀起了社會主義新**,就像熱火朝天的大會戰,又像空前絕後的大躍進,直到最後衛星上天,紅旗落地,才算告一段落……哎呀那天的情景啊,啥時候想起來啥時候就想笑哇——谷雨,大姐給你講這些,你不會覺得大姐太粗俗放蕩了吧。

宋大姐的故事也告一段落。

“沒呀,我覺得挺生動、挺生活的呀。”谷雨爽快地說。

“你還是個大姑娘呢,我是不是講得過火兒了,有點兒兒童不益啦,要是那樣的話,大姐可就該被掃黃打非了。”宋大姐謙虛謹慎。

“才不呢,宋大姐的故事比現在的電影和書裏幹凈多了。大姐是在講人生的坎坷經歷,又不是以商業為目的的誨淫誨盜。”谷雨充分肯定。

“我是怕你沒有分辨能力,聽了我的故事受了壞影響,那我可就成了教唆犯啦。”宋大姐醜話說在前頭。

“放心吧大姐,都什麽年代了,你就大膽地講吧,我能分得清謬論真理,青紅皂白呀。”谷雨給宋大姐吃寬心丸。

“那我就放心了。我跟你說吧谷雨妹妹,你就聽我往下講吧,我的故事啊,那可真叫**疊起,波瀾起伏啊……”宋大姐繼續講。

(*^__^*),

夫色—9

我這輩子的經歷,可以說是中國當代相當一部分婦女的縮影。我所講的,更是許許多多女人人生的真實寫照啊——等我講完我的故事你就知道我完全可以作為我這代中國婦女的形象代言人了——

就因為男朋友的成分和父輩的歷史問題,就拆散了我的愛情,被強迫婚配給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甚至討厭惡心的人。

可是在生活和歲月的磨礪中,女人沒有別的辦法和選擇,只能用善良和寬容包容和接納了生活丟給自己的所有一切。我接受了組織給我安排的婚姻,我容納了牛文武的醜陋和粗俗。

漸漸地,我竟然在命運塞給我的黃連根兒上,嚼出了甘蔗的味道;在漆黑一片的夜裏,看到了閃閃發亮的星星。當我看到周圍那些回城的知青,工作和家庭還不如我的時候,自己就給自己吃了寬心藥,服了開心丸。

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的,不都得是七上八下,顛三倒四才活過來的嘛。牛文武再醜再惡心可他已經是你的丈夫了,而且他是一心一意地甚至是發瘋地愛你寵你,你還有什麽不依足的呢。

有時候我聽見或看見那些花心的、在外邊偷雞摸狗、沾花惹草的男人就覺得牛文武還真是個專一不二的男人。後來他還升到了電臺副主編的位置。我不知怎麽的,有那麽幾年,居然有了幸福感。

有時候我還拿牛文武和劉過量做比較,我就在心裏想,按劉過量那個過於誠實和懦弱的性格,和他在一起生活,指不定會過成啥樣呢,興許得三天兩頭跟他發火生氣呢。

我這一有了幸福感,就對牛文武體貼起來。他要我的時候,我就更由著他,挑他喜歡的姿勢和樣子來,有時候還主動跟他打打情,罵罵俏,甚至還學了幾首情歌在被窩裏唱給他聽。

他見我跟他徹底好了,就更在我身上逞能了。有時候我看見他完事兒後疲憊地睡著的時候,我都心疼他了,我就用手去摸他的臉,沒想到就把他給摸醒了。他見我是在愛他,他就又翻身上馬,不跑出個三五千裏,非把我顛得欲死欲仙、要死要活、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他是不肯下馬呀。

可是那時候他畢竟是40多歲的人了,再加上臺裏的工作太忙太累,他的體力明顯吃不消了,人也瘦了一圈兒。終於有一天,行完房就不行了,堅持到了第二天早上,給他送到醫院,命是保住了,可是身體是徹底垮了。

大夫說他的腎功能嚴重衰竭,再晚點兒發病就沒命了。他這一病就是半年多,又在家養了半年多,才去上班。

這期間要不是有我照看他,用各種食物給他調養,還有精神上的安慰和鼓勵,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早就見馬克思去了。

還有就是在他有病期間,臺裏上下的人際關系都是我替他維系和打點的。我是三天兩頭往馬臺長那兒跑,跟他套近乎,跟他匯報牛文武的情況,還說牛文武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不能一有病就給扒拉一邊兒去了。

我甚至還反覆感謝是他給了我一個好丈夫、好婚姻、好家庭,說他是我們家的大救星、大恩人,可別在這個時候丟下我們不管哪。

後來馬臺長的老伴兒去世了,家裏就空蕩蕩的沒人幫著幹活兒。請保姆來家他還不放心,因為馬臺長收藏了滿屋子的古玩字畫,保姆都沒文化,生怕給摸臟了、弄打了、碰壞了。他的兒女又都不在身邊,都得等逢年過節才回來一趟。

我聽說了這事兒就和牛文武商量,後來就合計好了,每個周六周日我就拿出兩個半天去馬臺長家,幫他做做家務,說說話,也算是回報人家馬臺長給咱們撮合的好婚姻和多年來的提拔。

於是我每逢周六周日就買些青菜水果,洗滌用品什麽的去馬臺長家幹兩個半天的家務,沒什麽家務就和馬臺長說說話、嘮嘮嗑。

人心都是肉長的,我的誠意和努力沒有白費,牛文武不但工資獎金一分沒少,連那個副主編的位置也保住了。

牛文武上班後的第二個星期天,我們兩口子就買了好多東西到了馬臺長家去謝謝他老人家。馬臺長自然很高興,話裏話外的就說他有意讓牛文武接他的班兒。

牛文武一聽,差點兒給馬臺長跪下。我也是打心眼裏往外地感激馬臺長,眼淚含眼圈兒地說,馬臺長啊,我們一家真是不知道拿什麽感激您的大恩大德呀,今後有什麽需要我們兩口子的,您就言語一聲,就把我們當成您的親兒親女來使喚吧。

馬臺長一聽就樂了,說你們還客氣啥呀,人是個感情動物,處時間久了,就都有了感情,你們倆的婚事是我一手操辦的,牛文武的幹也是我一手提拔的,這裏邊除了組織上的考察考核,和幹部任用程序,當然也有感情因素了——

馬臺長又說,我就是喜歡牛文武任勞任怨的工作作風和踏踏實實的處世的態度;幹啥都來實的、整幹的,不虛頭巴腦,不整花樣,我就喜歡這樣的下手。再就是小宋你,也許當年你挺恨我,可是我覺得當時那麽做誰都對得起。現在事實證明,組織上還是為你好,在你把握不了目標的時候,幫了你一把,推了你一步。誰年輕的時候都會犯錯誤,走彎路,不過組織上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最後馬臺長總結說,你們也不用特別感激我,我做什麽也是代表組織,有我個人的成分不假,但你們對外,可別說我是對你們有什麽個人的感情恩怨,那樣以後我再替你們說話就不靈了,聽懂我說的話了嗎?

聽了馬臺長的一番話,我是更加佩服和敬重他了。牛文武也更是在他的鞍前馬後、言聽計從地充當左膀右臂了。

(*^__^*),

夫色—10

感謝您在訂閱十色!

牛文武病好以後就開始註意自己的身體了,上下班也不用車接車送了。他聽大夫說,最好的鍛煉就是堅持每天步行一到兩小時。他還真聽醫生的話,堅持了一兩個月果然見效,再加上我也控制他的那方面要求,好心好意地勸他,咱們不能透支健康,要細水長流,要慢慢來,那點兒能耐要用一輩子呢。

他有時候聽話,有時候就忘了他是誰,還躍馬揚鞭地大幹快上。我怎麽勸也攔不住他,有時候看著他眼巴巴的眼神,也就心軟了,也就依了他,順了他。而到了我自己饞的時候,可就盡量忍了。

我確實希望他能健康長壽,好和他平平安安過日子,直到白頭偕老。

我下邊要給你講的這段兒,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如果我不講出來,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講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我有講出來的**。我想讓我以外的另一個人給我的那段經歷一個公正的評價,是對是錯,也讓我從別人嘴裏得到一個恰當的評估,也好讓我的心裏得到安寧。

我前邊說過,在牛文武有病期間,在馬臺長的老伴去世之後,我每個星期都有兩個半天去馬臺長家幫做家務,後來牛文武病好了我還是堅持去他家。剛開始我去他家,幫他做完家務,要走之前,穿著便裝的馬臺長總是從他的書房裏走出來,給我倒上一杯清香的綠茶,讓我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把茶喝完再走。

這時候他總要坐下來,和我說說工作的事,談談牛文武的病情。時間長了,我就養成了習慣,臨走的時候,要是他不出來倒茶聊天兒,我就覺得缺了點什麽,就要走到他書房的門外去說一聲,馬臺長,我走啦!

聽到他說,哎呀,看把我給忙的,把咱們小宋都給忘啦。他就微笑著走出書房來,堅持給我倒茶,然後和我聊到我把茶喝完,直到送我出門。

他的家裏哪裏我都打掃和清理過,就是他的書房,我一要打掃他就說,這裏不用了,我自己來。他總這麽說總這麽說我就對他的書房產生了神秘感。

有一天,在他家我正在收拾廚房呢,就聽馬臺長叫我,說市領導突然到臺裏來錄一個重要講話,他得去陪同一下;還說如果到我走的時候,他還沒回來,就讓我自己倒杯綠茶喝,然後鎖好門回家。

等馬臺長走了,他的大房子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就被我平時強烈的好奇心推著、拽著,小心翼翼地進了他的書房。書房的四壁全是書櫃和擺滿各種古玩的古董櫥,而書櫃玻璃門兒裏的書都是我從來沒見過的。

我是個從小就愛看書的人,見了書就想一口氣讀完。我讀的書也算不少了,可是馬臺長的書,怎麽有這麽多是我沒看過的書呢。一溜一溜的,整整齊齊都是成套成套精裝的全集。有史書,有傳記,有小說,有詩歌,有散文,有論著,有美術畫冊,有影視圖集,好像他的書櫃裏社會科學的、自然科學的、甚至連邊緣學科的書都應有盡有。

我又打開書櫃下面的木櫃門兒,裏邊的書就更是精致好看。裏邊還有一摞一摞紙張發黃的線裝書。我就試著拿出一本來看,全是繁體字,看不出個子午卯酉。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我又打開另一個櫃門兒,又順手拿出一本厚厚的精裝圖冊,見上面寫著《密戲圖考》幾個大字,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給翻開看了。這不翻開還好,一翻開就把我給看傻眼了,裏邊原來都是些古代人怎麽行房的手繪春宮彩圖!

我的天哪!我立刻把書給合上,把書放回原處,關上櫃門兒,心裏突突跳著就往書房外邊走。等到了客廳才意識到整個房子裏沒別人,就我自己。緩了好一陣兒我才平靜下來,就到廚房去搞衛生。

可是你說這人可真怪,那點事兒天天在家做,還都是真人真事兒,可看見這樣的書怎麽還會叫人的心裏突突地亂跳個不停呢?而且我手裏的活再也幹不下去了,身不由己、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間書房,又走到那個櫃門前,又打開櫃門兒拿出那本《密戲圖考》,大著膽子,睜大眼睛,心裏撲通撲通地亂跳著,一頁一頁翻看了一遍。

然後趕緊把書合上,放回原處,關上櫃門兒,退出書房,到廚房去幹活。可是還是幹不下去,心裏就像長了草一樣,又亢奮又慌亂。沒多大一會兒,就又去書房看了一遍——

“谷雨呀,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呢?”宋大姐征求意見。

“很正常啊,要是我,肯定也和你一樣——既然出版社敢出,我們有什麽不敢看的。”谷雨滿不在乎。

“你真的覺得我的那種行為很正常?”宋大姐還是疑神疑鬼。

“這有什麽不正常的呀,成年人看成年人的書,無可厚非呀。”谷雨倒是看得很開。

“可是我當時的反應可像偷雞摸狗一樣,甚至比偷雞摸狗還覺得見不得人呢——那是我平生頭一次看那樣的書,而且是彩色的,男女的那點事給表現的一清二楚真真切切,看得我心跳得直蹦,汗流浹背,氣兒都喘不勻了,抱著書的手都不停地抖了起來——你說呀谷雨,這能算正常嗎!”宋大姐還是懷疑自己。

“正常啊,這是正常的心理和生理反應啊,誰遇到這樣的事,也會是這樣的,不是宋大姐一個人,我敢肯定。”谷雨還在給宋大姐吃寬心丸。

“我每次回想起當時的這段經歷,就覺得自己太不正常,幹嘛那麽反響強烈呀,是不是自己做了絕對不應該做的事情啊,是不是自己犯了什麽大忌天理呀,所以,反反覆覆,就是覺得自己不夠正常。”宋大姐似乎真有心病了。

“正常——宋大姐,你剛才說的最大的**就是指的這件事啊。”谷雨不以為然。

“啊,還不是,這還不是,這才是剛開始,你還得聽我往下講。”宋大姐接著講。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__^*),

夫色—11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提前給您拜個早年!

夫色—11、春心蕩漾著魔一樣

我那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像是著了魔一樣,去了一趟又一趟,就像拉肚子,忍不住要上廁所一樣,去起來就沒完沒了了。後來竟然忘了時間地點,忘了自己是何許人也、身在何處,竟然全身心地看進去了。

直到有人在我身後說:要看就拿到寫字臺上來,打開臺燈看嘛——我才如夢方醒。回頭一看,原來是馬臺長回來了,就站在我身後!

當時嚇得我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羞得我是恨不能變成個老鼠,找個地洞就鉆進去。可是馬太長卻平靜地走過來,邊攙我起來,邊說,起來吧,沒什麽害怕害羞的,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要是我進了別人的書房,也會首先找一本沒看過的**來看的。

他就那麽邊說邊扶起了我,還把我抱在懷裏的書,接過去,放在寫字臺上,然後又把還在拘謹地亂喘粗氣的我給推到寫字臺邊的靠椅上,然後說,都是成年人,沒什麽害羞的,你就大大方方地看吧,我去給你倒杯茶。

我當就時被他和藹的風範和寬容的氣度給鎮住了,給征服了。我沒想到他會那麽理解我、原諒我。我本以為我闖了一個既沒臉見人又難以收拾的大禍,沒想到被他幾個動作和幾句話就給春風化雨般地化解了。

等他給我倒來一杯清香的熱茶,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直楞楞地沒緩過來勁兒呢。就在這時候,他用一只熱乎乎的大手,放在了我的手上,進一步安慰我說,把你嚇壞了吧,都怪我,敲敲門就好啦。

我一聽竟感動得哭了起來。他就又起身,拿來面巾紙給我,說別哭啦,你也沒有錯兒呀。我就更哭了。他就走過來,用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你怎麽像個孩子似的,好啦,別再哭啦,再哭我就摸你臉蛋兒啦!他見我還哭就真用手摸起我的臉蛋兒來。

我那天的神經先是被那本兒書弄得激情四溢,心神蕩漾;後來又被馬臺長突然出現弄得魂飛魄散,無地自容;接著又因他的特別寬容和超常理解而叫我心潮起伏,感激涕零,最後又因被他那只大手撫摩臉頰而幾乎不能自持了……

我還沒給你講過吧谷雨,馬臺長是那種高大健朗、儀表堂堂的男人,雖然大我20多歲,當時已是50幾歲的人了,可是他還是那麽有風度,有氣派。而他的老婆早在10年前就得了重病,面黃肌瘦一點女人相也沒有。

可是傳說馬臺長又是個不近女色的人,多少年沒過夫妻生活都沒在外邊傳出一點兒緋聞來。有時候我來他家幹活,看著他那精力充沛、雄性依舊的背影時,心裏就可憐他,有時候就想,幫他找個老伴吧。

可是我一個年輕女人怎麽好開那個口呢。又有時候想,托個別人幫他找吧,可是要是找到了他不滿意呢?後來也聽說有市裏的領導幫他撮合了幾個,他也都婉言謝絕了。

到後來我甚至想,還給他找什麽老伴呀,他要是需要,要是不嫌棄,要是他真想,不是還有我呢嘛——現成的大活人,一個羊是放,兩個羊也是放;空著也是空著,閑著也是閑著;三十入狼,四十如虎的年齡,那事兒還不是多一回不多,少一回不少哇;神不知鬼不覺的,你情我願,問題不就解決了嘛!就算牛文武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什麽,甚至不會反對。

因為他的命運前途,還有他現在的婚姻,也就是連我這個人都是人家馬臺長一手賜給他的,到了人家大恩人需要你順便兒犧個小牲,幫個小忙,你還有什麽話說——

可是這些都是我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而已,一個只能放在心裏,永遠不可告人的超越世俗道德的越軌想象而已。

然而,當馬臺長的手親切地撫摸我的臉頰的時候,我的那些驚世駭俗的離奇想法就變成了一個大膽的沖動和一個不計後果的行為。

我想就在此時此刻我心神蕩漾的時候,就在我能夠順手就抓住他的時候,抓緊實現我的那個大膽越軌的暢想吧!

我要坦然地把自己獻給他,我要讓眼前這個已經很久很久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在今天開葷,我要用我的身體來感謝這個男人給我的寬容理解,包括我的幸福和婚姻。

我的這些想法叫我有了膽子,有了目標,有了激情,有了行動。我在抓住他的手的同時就站起身來,然後就大膽地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就激情滿懷地對他說,我想把我的身子給你……

說著我就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就上去吻了他的嘴唇,然後又把他拉進他的臥室,三五下脫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完全楞了,他被我大膽率真的行為給震驚了。他站在我的面前,直盯盯地看著我,輕輕地搖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我就那麽看著他,等著他。可是他就是原地不動,好像在他的腳下有一個看不見的雷池,他的腳在他的某種觀念的控制下,巋然不動——

直到他最後十分沈靜地說,你很美,我沒想到你會這麽美;可是我不能,什麽都不能;你快穿上衣服,回家去吧;以後……就不要到我家來了。說完,他把我扔在那裏,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真是失望極了,失落極了。我沒想到結局竟然是這樣的。我在極度的失望與失落中,穿上衣服,連招呼也沒打,就含著羞愧的眼淚匆匆離開了他家,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家——谷雨呀,你給大姐的所作所為一個實實在在的評價吧。宋大姐微笑著說。

“這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呢。多麽自然真摯的感情流露啊,沒有一點丟人的地方,完全可以講給自己的朋友聽。在大姐講的整個事件中,馬臺長和大姐自己都表現得可圈可點,沒有一點茍且和齷齪的感覺,反而是一次真摯的感情交流和叫人難忘的情感經歷。”谷雨認認真真地評價說。

“你真這麽認為?”宋大姐還要確認。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__^*),

夫色—12

感謝大家在支持十色,預祝大家春節平安快樂,萬事如意!

“真的大姐,你和馬臺長的行為太正常了,正常得都有點典型,甚至高尚了。”谷雨深入評價。

“真是讓你說著了,真是太正常了、太典型、太高尚了,像教科書裏的範文一樣,叫人挑不出什麽特別的錯誤和毛病——可是大姐要向你坦白,那不是事實真相——因為它被人為地修改了,美化了,升華了。為了可以告人就把事情的本來面貌給粉飾一新,找到一個大家能夠接受的、合情合理的故事框架,再經過一定的感情和細節處理,就變成了現在、一個可以出口示人的好故事了。”宋大姐突然高深莫測起來。

“大姐是說——剛才講的並不是真實情況,是經過大姐加工後的虛構故事——那事實真相呢?”谷雨墜如五裏霧中。

“事實真相讓我隱瞞了。我給你講的就是後來有知近的朋友問及我和馬臺長曾經有過的關系時,我精心編織的一個故事版本。那是一個刪節版,就像日本有些教科書回避和肆意篡改侵略中國的歷史事實一樣,我也歪曲了歷史,違背了事實。事情的經過和真實情況我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從沒向任何人提過、講過、透露過……”宋大姐嘆了一口長氣。

“那大姐就講給我聽吧。我聽人說,不管什麽事兒,總是憋在心裏,人的感情就得不到釋放,久而久之,就會做下病的——大姐,講出來吧,我會理解和支持你的。”谷雨的話真摯感人。

“謝謝你谷雨,這麽多年了,我還真沒找到一個像你這樣能完全理解我的人。雖然我們的年齡相差很多,可是我就覺得你像個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知心姐妹和患難至交的朋友——好吧,我今天就把我的真實經歷和盤托出,也好一吐為快,解除我壓抑多年的一塊心病——”宋大姐清了清嗓子,又往下講。

我前邊給你講的馬臺長的長相、秉性、為人以及他的家庭、財產、婚姻狀況都是真的。

事情的真相一直到我在他的書房裏看那本兒《密戲圖考》之前都還是真的。

只是,當馬臺長從外邊回來,進了書房,看見我正在看那本書的時候,我並沒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沒有羞愧得想變成一只老鼠,找個地洞鉆進去,而只是紅著臉對他說,臺長也看這樣的書啊。

他也沒把書接過去放在寫字臺上,說什麽是人之常情,叫我坐下來慢慢看之類的話,也沒去客廳給我倒茶,而是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我說,臺長也是人哪。我聽了就說,聽說臺長不是不近女色嘛?

馬臺長就直言說:“那我不是沒遇到像你這麽美的女色嘛。”

我就大膽地說:“那我天天在你跟前晃來晃去的,怎麽沒見你來親近呢。”

這時候他已經走近了我,他就說:“不是怕你拒絕我嘛。”

我就撒嬌地說:“這事兒還有女人主動的呀——你是領導,你是組織,你是我的大恩人——還不是你要什麽,人家就給你什麽呀。”

他聽出我是完完全全地解除了武裝,就一步上前,抱住我氣喘籲籲地說:“別把我當領導,也別把我當組織,更別把我當什麽大恩人,你就把我當個男人吧。”

我聽了就假裝嗔怪地說:“人家可是有男人的呀……”

他聽了把我抱得更緊了。他說:“那你就把我當成你的情人吧。”

他說著就一步跨過了雷池,破了他10幾年不近女色的戒。我也是半嗔半羞、半推半就地從了他,給了他,做了他的業餘媳婦兒,成了他的專業情人……

男人哪,無論他是誰,當了多大的官兒,代表的是個什麽組織,到頭來他還是個男人。他在女人面前脫掉衣服的時候,也脫掉了他的假象,他的威嚴,他的官僚架子,還有他的道貌岸然。

他就是個男人,他就是個雄性動物。他和其他男人一樣,在女色光艷的**面前,一覽無餘地乖乖地就現出了全部原形。馬臺長當然也不例外。他在我的身體面前放棄了一切架子和尊嚴。

他那風幹多年的**被我年輕嬌媚的雨水給滋潤得如枯木逢春一樣,生機勃勃,情勢盎然。不過他和牛文武的急風暴雨,激情獵獵不同,他喜歡和風細雨,情意綿綿。

有過幾次之後我就品出了他喜歡的是我面對面地騎坐在他的腿上。我體會到他是要把我年輕標致的**完完全全陳列在他的眼前——他要看到我的一切,他在欣賞我的一切;他要在他的視線之內,掌控之中,品味他的情人,玩弄他的寶貝。

我也是在他高標準、高品位,全天候、全方位的**裏,無恥地、貪婪地體會到了偷情的刺激和快樂,出軌的亢奮和愉悅;體會到了一絲一絲積攢起來,然後一次次慢慢爬升到無限高峰的交歡快感!

“我給你講個寓言故事吧,”我們在**過後休息的時候,馬臺長對我說。

“好啊好啊,我最愛聽寓言故事了……”我在他面前,怎麽撒嬌他都喜歡。

“我講的是:馬吞像——

【從前呀,有一匹馬胃疼,疼得要命,就到狐貍開的醫院去看病。狐貍看了馬的舌苔,問了馬的病情就說:「看來病得不輕,下個胃鏡看看吧。」

於是,狐貍就把馬領進了胃鏡室。

「怎麽不見設備呀!」馬見屋裏空蕩蕩的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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