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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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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好人啊! (2)

在辛抗議的美色面前按兵不動,不動聲色,乖得像個馴良的巨獸。

而在辛抗議的眼裏心裏也覺得這個巨人房東有些奇怪。辛抗議從外婆抗兒那裏聽說過郝大膽的傳說,一方面覺得他好可怕;另一方面又覺得他好可憐。生得高大本來是好事,可是他的高大傷害了女人那就變成了壞事。

辛抗議也因好奇,悄悄地觀察過他,發現他的肌肉是比別的男人發達許多,他的手勁更是叫人瞠目結舌。有一回他們去采山菜,辛抗議不慎就掉到一個陷坑裏,怎麽也爬不上來,別人拉也拉不上來;這時候郝大膽過來了,哈腰抓住她的手,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辛抗議給拎了上來。

還有一回正在山上采野木耳,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大家就趕緊往回趕;可是平時的一個小溪流突然就下來一股牤牛水,辛抗議一下就被沖倒了;郝大膽卻我自巋然不動,不但如此,他還一把抓住了辛抗議的衣襟,回手就把辛抗議給夾在了腋下,硬是從那湍急的牤牛水裏四平八穩地趟了過去。

等趟過了牤牛水,郝大膽把辛抗議給擱在地上的時候,辛抗議就說了句謝謝。郝大膽就笑了,他說:“該謝的應該是我!”

辛抗議聽了就說:“是你幫了我,怎麽還要你來謝我呢。”

郝大膽還真會說話,他說:“先不告訴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還有一回大家看見了一棵圓棗子樹,上面結滿了青青的圓棗子,可是大家誰都爬不上去;這時候郝大膽就過來了,他就用他的力氣來搖晃那棵攀緣著圓棗藤子的樹幹,那些圓棗子就像下雨一樣劈裏啪啦地掉了下來,打在了辛抗議的頭上,肩上;她在那一刻真的被郝大膽的力大無比給折服了。

最讓她難忘的是有一回大家貪多,采蘑菇采到了傍晚才大包小裹地往回趕。可是走著走著就看見前方出現了一片鬼火一樣的綠光點在一閃一閃。媽呀,是遇到狼群了!大家就都往後退;只有郝大膽一個人腳步未停,迎著狼群就走了過去;到了狼群跟前,他把身上扛的一大袋子蘑菇往地上一放,就跟狼群對峙起來。

(*^__^*),

抗色—20

謝謝各位親愛的讀者訂閱全本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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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峙了半天,狼群中派出兩個高大健壯的狼打頭陣,率先向郝大膽撲了過來。郝大膽卻文絲不動,就等著那兩只狼撲過來,一直等到兩只狼都撲到他的身上了,他才突然張開他的兩只小簸箕一樣的手,出其不意地就同時掐住了兩匹狼的脖子,然後又猛地將兩個狼頭對撞在了一起,兩匹狼慘叫一聲,就一命嗚呼了。

後邊的狼群,見今天遇到了難以戰勝的對手,就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退進蒼茫的暮色裏去了。見狼群退了,郝大膽就又扛起了那袋蘑菇,拎起那兩只肥狼,招呼大家繼續前進。

這件事給辛抗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心想,在這個虎狼出沒的人世間,還真得有這麽一個無所畏懼所向披靡的男人才行啊。不過,也僅僅是想想而已,辛抗議並沒有更過的想法,要不是後來的事情漸漸明朗起來,似乎辛抗議會一直限於自己在內心深處的私自一閃念而已。

後來有一天,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屋子裏悶熱,辛抗議就趁家裏沒人,帶兩個孩子到樓下的院子裏,找了個樹陰涼光著上身給孩子餵奶;餵著餵著,她就覺得有人在看她,可是她四周一尋覓,卻不見人影。過了一會兒,她還是覺得有人,就清了清嗓子,想隨便喊一句話,要是有人就把他嚇跑,要是沒人就拉倒。辛抗議就機靈地大聲說了一句:“出來吧,我看見你啦!”

沒想到,她這一喊,還真喊出個人來,誰?當然不會是別人,就是郝大膽。

原來郝大膽正在野外狩獵,發現了一頭麅子舉槍就打,可是由於他最近癡迷起辛抗議來,竟忘了在獵槍裏裝子彈,扣動扳機後,那聲“砰”是他自己習慣性地喊出來的。結果沒打著,還嚇跑了幾乎到了手的一頭大麅子。不過他知道麅子的習性,過不了多久,它還會回到剛才被驚嚇的地方來看看到底是什麽嚇到了它,這也就是“傻麅子”美名的由來。

於是郝大膽就想快速跑回家取了子彈再回到那個地方等待那頭傻麅子的再次光臨;可是當他跑回家還沒進院子的時候,就看見了光著上身給兩個孩子餵奶的辛抗議。他的心就突突地跳了起來,立即就蹲下高大的身軀,躲在了院外的墻後,但他並沒有間斷偷眼觀看。他被辛抗議那兩只豐滿白嫩並且充滿奶水的**給徹底迷住了,就那麽傻呵呵地看哪看哪,真恨不能也像那兩個幼小的孩子一樣,捧著那兩只大**吃個不停。

可是他正看得出神呢,就聽到了辛抗議清嗓子,後來又聽辛抗議大聲說:“出來吧,我看見你啦!”

他就想,真是厲害,她怎麽就看見我了呢!沒辦法,他就像個犯了錯誤的大男孩一樣乖乖地站了出來,低著頭邊往子裏走邊語無倫次地說:“看見了子彈,可是我的搶裏卻沒裝傻麅子……”

一句話就把辛抗議給逗樂了,心裏想,這家夥,看就看唄還想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真是笨得可笑;不過辛抗議什麽也沒說,就那麽看著郝大膽進了屋拿了彈藥就又出來,竭力裝出不看她地走出了院子。

那天郝大膽到了半夜才回來,因為等他回到傻麅子該回去的地方,傻麅子早就回來過了,而如果他今天他不打回一只麅子,就好像他跟辛抗議撒了慌一樣。

於是他就盡心竭力地想再找到一只別的麅子來打,可是那天的麅子都不傻,都不肯出來證明郝大膽的清白。害得郝大膽一直尋覓到半夜,才勉強遇到了一只倒黴的狐貍,心想,狐貍就狐貍吧,總比空手而歸要好得多吧。

等他背著那只狐貍進了院子,見辛抗議就站在門口等他回來呢,他就趕緊說:“白天沒看清,不是麅子,原來是只狐貍……”辛抗議聽了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再後來事情就有了進一步的發展,發展到了一個重要的轉折點。那是“傻麅子事件”不久後的一天。郝大膽正一個人在山澗裏的一處深潭裏洗澡,沒想到辛抗議突然出現了。這回反倒是郝大膽拘謹了。他趕緊用雙手捂住了他那個會嚇壞所有女人的襠下,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你怎麽會來。”

沒想到辛抗議聽了卻說:“興你看我就不興我看你呀。”

郝大膽聽了,還是拘謹地說:“看我,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

辛抗議就說:“你沒什麽好看的,那我又有什麽好看的呢?”

郝大膽的嘴笨得像了棉褲腰,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麽。結果辛抗議就替他說:“因為你有好看的**呀。”

郝大膽卻馬上說:“我,我,我可沒那麽說。”

辛抗議就說:“你沒那麽說,並不是你的心裏不那麽想呀。”

郝大膽還在狡辯說:“誰,誰,誰說的!”

辛抗議就搶著說:“我說的——我替你說的!”

郝大膽這下好像無話可說了,就低著頭捂著襠,不知所措。這時候,一個更讓郝大膽意想不到的場景發生了:辛抗議當著他的面兒開始脫衣服,脫了上衣還有脫褲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郝大膽此時此刻居然緊張起來,他反覆地使勁搖頭,看看是不是自己又在做夢,而他的嘴裏卻在說:“你,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辛抗議卻不慌不忙地說:“你都讓我看你了,我也得讓你看看我呀,這樣咱倆就扯平了。”

說著,辛抗議已經把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裸地,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郝大膽的眼前。

見了辛抗議美艷照人的**,郝大膽的心已經不是在跳了,而是在蹦了,呼吸也開始大進大出地氣喘起來。這時候辛抗議又說話了,她說:“你都看見了吧,我美不美?”

郝大膽聽了就不住地點頭,連說了好幾個美美美。辛抗議就又說:“那你想不想要我?”

郝大膽竟脫口而出地說:“想想想啊!”

辛抗議就說:“要是想你就來摸摸吧。”

郝大膽真就把持不住了,伸出兩個大手就抓住了辛抗議的兩個**,而就在同時,辛抗議也抓住了郝大膽巨大棒槌的把柄。辛抗議就說:“你想要我我就給你,不過一定要等到你幫我辦完了一件事才能兌現。”

郝大膽一聽,立刻就信誓旦旦地說:“你就說吧,你是要老虎的須子還是要狗熊的尾巴,你是要毒蛇的苦膽還是要百年的人參,你說,你要什麽吧。”

辛抗議卻說:“我什麽都不要,我就要殺害我孩子爸爸的那個日本憲兵隊小隊長的人頭。”

這時候郝大膽就松開了辛抗議的**,轉而抓住了她的肩膀,對她說:“你放心吧,你就是不給我,我都會將那個日本人的人頭給你拿回來!”

辛抗議聽就緊緊地握了握他巨大的棒槌說:“那好,咱們一言為定!”

郝大膽也抓緊了辛抗議的肩膀也跟著說:“一言為定!”

到這個時候,郝大膽才真的發現自己不是在夢裏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終於來求自己了,自己終於英雄有用武之地了,終於可以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做點什麽,從而來贏得她的芳心了。

本來他日思夜想地想要得到辛抗議的美色,得到一個自己空前愛戀的女人,但自己卻始終找不到要人家的理由,或者說,平白無故就要了一個女,怕是不合情入理,何況自己從前有過那麽多的駭人聽聞的故事,如果不是女人心甘情願地跟自己,到時候,還是個不歡而散啊……

現如今是辛抗議這個年輕但卻十分有主意的女人來求自己為她報仇雪恨,這是多麽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自己一定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片希望,一定漂漂亮亮地將鬼子的人頭給她摘回來,讓他報了仇,雪了恨,到那個時候……

郝大膽似乎看到了他們的洞房花燭,看到了他們的風花雪夜,這個看似粗獷高大的巨人,內心中卻十分地縝密細致,他在接受了辛抗議的重托之後,立刻開始在內心裏籌劃如何去跟兇狠奸詐的鬼子做周旋,如何能將鬼子的人頭摘下來,為辛抗議真的報仇雪恨……

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有了,有了……

郝大膽似乎已經有了十分的把握,那鬼子的人頭,似乎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於是,郝大膽露出了不為人知的特有的粗獷的微笑……

謝謝各位親愛的讀者訂閱全本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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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21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全本!

半個月後,正當辛抗議給畢家兄弟的手指遺骨上香禱告的時候,郝大膽風塵仆仆地回來了,他的手裏真的拎了一顆人頭,一顆日本鬼子的人頭,也就是那個日本憲兵隊小隊長的人頭!

原來,聽了辛抗議以身相許的承諾後,郝大膽就立即開始了他入城取日本人人頭的行動。

他甚至當天晚上就背上些山珍皮貨就下山去了。徒步走了兩天,就來到了城裏,按辛抗議告訴他的地址,幾經打聽就找到了已是“癩頭”家開的“畢大果子”鋪,騙人家說他是畢家的親戚,來城裏辦事,想借住幾天。“癩頭”家聽說是畢家親戚,也沒說什麽,就留下了他。

第二天,郝大膽就在鋪子門外坐著觀察,見了一小隊日本憲兵,就問“癩頭”:“就是這就個日本人,殺了我們畢家的兩個兄弟吧。”

“癩頭”不說話,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郝大膽又問:“那個只拿刀,不背槍,留著小胡子的就是他們的小隊長吧。”

“癩頭”還是不說話,還是點點頭。郝大膽的心裏就有了數。

第二天又觀察了一天,在日本憲兵巡邏的時候,他更加仔細地觀察了這夥日本人;甚至在漢奸領著他們來“畢大果子”鋪前來白吃白喝白拿的時候,還跟那個留小胡子的憲兵小隊長打了個照面;日本小隊長就有所警覺,就問:“他,什麽地幹活!”

“癩頭”的父親趕緊說:“是山裏的親戚,來城裏拿皮貨換點吃的用的回去,請太君多多原諒。”

憲兵小隊長就仔細地看了郝大膽一眼,然後對“癩頭”的父親說:“他的,有什麽問題,你們全家,統統死了死了的喲!”

“癩頭”的父親就趕緊點頭哈腰地承諾,連說是是是。

到了第三天,郝大膽卻來到了“麗春院”。他一進來,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們,就一下子嚴肅得鴉雀無聲了,趕緊都溜之乎也了。就剩下個鴇母上來招呼他。

鴇母上來就說:“哎喲我的大英雄你可把我們姐妹害苦啦,上回跟你的晚香到現在還臥床不起靠我養活她呢!”

郝大膽聽了也不說話,就從懷裏掏出一個紅布包,打開遞給鴇母。鴇母一看驚訝得眼珠子差點兒沒掉出來。

原來,郝大膽遞給她的是一棵三兩重的百年野山參。老鴇見多識廣,知道這麽大的人參不說是價值連城,也價值千兩黃金,就趕緊把平生最燦爛的笑容堆在臉上,捧著那棵百年人參說:“我的大英雄,你有什麽要求就說吧,只要我們‘麗春院’有的,你要人給人要物給物,只管你挑只管你撿呀。”

郝大膽卻一本正經地說:“別的我不要,你就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借我用兩天,用完了我還還給你,不過她一定得聽我的話,我讓她幹什麽她就得幹什麽。”

老鴇一聽,趕緊滿口答應說:“就按你說的,我這就給你挑個‘麗春院’的頭牌給你,包你快活滿意。”說著,老鴇就把那棵百年人參給揣到了懷裏,趕緊去裏屋給郝大膽找人。

過了不大工夫,就有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被老鴇給隆重推出。不過老鴇在把姑娘交到郝大膽手上的時候,還是千叮嚀萬囑咐地說:“春桃可是我的親外甥女兒,今年才19歲,你可得省著點兒用,最起碼也得讓她下半輩子能生活自理,能自己下地走路才好啊——答應我吧,就算你積德行善了。”謝謝您在訂閱十色全本!

郝大膽一聽就說“媽媽放心,過兩天我就給她好好地送回來,保證毫發不傷。”

鴇母聽了還不放心,就又叮囑說:“春桃可是一朵鮮嫩的花兒呀,大英雄不看僧面看佛面,用我們春桃的時候,省著點兒,悠著點兒,可別一時興起就給弄成我們家晚香下肢癱瘓的樣子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郝大膽也無心再聽鴇母啰嗦,就大聲說:“我都保證了,你還要我立字據不成!”

鴇母聽了就趕緊陪笑說:“那倒是不用啊我的大英雄!”

這時候鴇母弱弱地問郝大膽:“要不要見見春桃啊?”

郝大膽一拍桌子:“當然要驗貨啦!”

鴇母立刻回轉身去,忙不疊地顛進回廊盡頭,沒多久,就連拉帶扯地推出她所謂的“麗春院”的頭牌姑娘——春桃來。

“大英雄你親眼看看,親手摸摸,俺們春桃可是這方圓百裏,萬裏挑一的大美人兒呀……”鴇母邊將春桃推到郝大膽的面前,邊熱情洋溢地做著介紹。

郝大膽一見春桃,就知道鴇母沒有騙自己。那春桃,一看就是剛被**破處沒多久,含羞帶露的絕佳美人兒。

“春桃啊,大英雄可是你的貴人哪,你可得好生伺候大英雄,若是大英雄高興了,你春桃的下半輩子可就有了著落了……”鴇母說著,就將春桃推到了郝大膽跟前。

“大官人萬福,奴家春桃給大官人行禮了!”那春桃千嬌百媚地行禮,燕語鶯聲地道福。

“禮就免了,我問你,別人都害怕我,你為何不怕?”郝大膽大手一揮,粗獷地問道。

“大官人見笑了,奴家也怕大官人,只是媽媽說了,如果大官人用殘了奴家,奴家便可以從此贖身回家了……”春桃低頭順目地說道。

“那要是用不殘呢?”郝大膽胸有成竹地問。

“那便是奴家的福分了,媽媽也說了,若是大官人用不殘奴家,那奴家寧願做大官人的妾小,服侍大官人一輩子……”春桃說得郝大膽好生感動。

“那俺問你,從現在起,俺讓你做啥,你就會做啥嗎?”郝大膽像個考官。

“當然了大官人,媽媽說了,奴家從現在起,生是大官人的人,死是大官人的鬼,大官人要奴家做什麽,奴家哪裏有不做之理呀……”春桃說得玲瓏剔透。

“那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郝大膽對春桃的回答似乎很是滿意。

“哎呀,我的大英雄,我們春桃可是麗春院的頭牌姑娘,是俺苦口婆心的勸導,才讓她冒著癱瘓的危險從了大英雄的,到時候只要大英雄棒槌留情,省著點兒用我們春桃姑娘,我們春桃姑娘啊,一定能讓大英雄更多地**蕩魄,欲死欲仙,享盡艷福的呀……”鴇母見郝大膽滿意春桃,就更是錦上添花地滔滔不絕。

“別的都不用啰嗦了,只要春桃歸我實用調遣就行。”郝大膽斬釘截鐵。

“那是一定呀,板上釘釘呀,我用人頭擔保呀……”鴇母把話說絕了。

郝大膽聽了就站起身來說,“一言為定,今天晚上趁天黑人少,就把春桃給我送到‘畢大果子’鋪去,千萬別食言。”說著,郝大膽就用兩個手指頭將手中的一個瓷茶碗的碗邊兒給捏下一塊來,在老鴇目瞪口呆的時候,他又將那塊碗邊用手指頭碾成粉末。老鴇就趕緊雞叨米一樣地點頭答應郝大膽的一切要求。

到了夜裏,“麗春院”果然如約將春桃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送到了“畢大果子”鋪……

第二天,“畢大果子”鋪的招牌上就掛出一個奇怪告示,就圍了許多人;大家就議論紛紛,可是也只是圍觀,沒一個行動的。這時候圍觀的人群就被巡邏的日本憲兵小隊發現了,他們就趕緊過來,問是怎麽回事。

一看大家都在看一個告示,就也去仔細地觀看,就見上邊寫著:“長白發現蜜蜂女,外流蜂蜜在下體,好奇你就快來嘗,一塊大洋甜死你。”

見了這奇特的告示,日本憲兵小隊長就命令漢奸說:“你的,進去看,結果,報告我!”他又命令其他憲兵,將在場的圍觀人群驅散。過了一會兒,漢奸就出來了,喜笑顏開地對憲兵小隊長說:“太君,是真的,真有個姑娘下體往外流蜂蜜呀。”

憲兵小隊長還將信將疑,就又派了一個日本憲兵進去看,不一會兒,也笑嘻嘻地出來說:“肴西,肴西,是真的!”

這時候憲兵小隊長的臉上就露出了淫褻的笑容,就命令漢奸和其他憲兵都在門口守候,他要自己親自進去觀看品嘗。憲兵小隊長就一個人進了屋,見炕上真的仰躺著一個光著下身的姑娘,她的下體真的正在往外流金黃色的蜂蜜。憲兵小隊長的口水就下來了,他的兩手就松開了日本戰刀,上前用兩手就使勁扒開姑娘的兩腿,伸出他**的舌頭就要去嘗那致命的蜂蜜……

可是他的舌頭還沒嘗到那誘人的甜蜜呢,就突然覺得脖子發涼,等他意識到是一把仇恨的快刀,深入了他的脖子的時候,一切都晚了,一瞬間他已是身首分離,一命歸西了……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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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22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站在門外的漢奸和日本憲兵,一等小隊長不出來,覺得是他們的頭目貪戀蜂蜜;二等他們的小隊長不出來,又覺得是他們的小隊長迷戀女色;可是三等他們的頭頭還不出來,漢奸就有點毛,可是他扒了個門縫往裏一看,見小隊長的頭拱在炕上的被子裏,就竊笑著又關上門,還示意給其他憲兵,他們的小隊長在盡情地享用那誘人的甜蜜呢。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他們的小隊長還沒品嘗完,漢奸就滿臉諂媚地進到屋裏,輕輕地拍拍小隊長的後背說:“太君,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可是他怎麽拍小隊長也不動彈。漢奸還獻媚地說:“太君,這麽睡覺不舒服,換個姿勢再睡吧。”

可是小隊長還是一動不動,漢奸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他這一狐疑,才突然聞到了在香氣撲鼻的空氣裏還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他就猛地掀開蓋著小隊長上身的被子……漢奸當然就被那具無頭的憲兵小隊長的屍體給嚇得魂飛魄散,鬼哭狼嚎地躥出屋去……等到全城開始封鎖戒嚴的時候,郝大膽早就趁著這段時間,從容地提著日本憲兵小隊長的人頭出了城,踏上了回到他心***身邊的山路。

原來,“麗春院”把春桃送到“畢大果子”鋪後,郝大膽就問春桃:“聽說過我的厲害沒?”

春桃就說聽說過。郝大膽就又問她:“那你咋還敢來呢?”

春桃就說:“媽媽說了,我陪你這兩天,她就讓我不用贖身就回家從良,還說要給我置辦結婚的全部嫁妝。”

郝大膽就說:“那你咋就信了呢?”

春桃就說:“媽媽給我看了你給她的百年人參,媽媽說有了你給的百年人參,她連“麗春院”都不用開了,賣了錢,她幾輩子也吃不完用不完——我就信了。“

郝大膽聽了就說:“那你就不怕我上你身讓你也癱瘓在床啊。”

春桃就說:“媽媽說,要是我叫你給用癱了,她就養我一輩子,其實癱了也好,我是一天也不再想再過那讓千人騎萬人跨的日子了。”

郝大膽聽了就說:“算你好命,我要你來不是要上你的身,我是要找一個人,報一個仇;我要你來就是幫我一個忙,很簡單,就是在你的下身裏裝進蜂蜜,然後你仰躺著讓蜂蜜一點兒一點兒往外流,等著別人來看就行了。”

春桃聽了就說:“真那麽簡單?”

郝大膽就說:“對,就這麽簡單——不過你得聽我的話,外邊進來的人怎麽看你,怎麽摸你,怎麽舔你,甚至怎麽上你的身你都不能反抗,最好也別吭聲;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你也知道我的厲害,你的下半輩子也就真的不好過了。”

春桃一定是想,大概做什麽都比讓自己癱瘓了好吧。也就答應了郝大膽的安排。

當天晚上郝大膽還真往春桃的下體裝了些從山裏帶來的野生蜂蜜,自己還親自舔了舔,看看春桃受不受得了。春桃開始還覺得無比細癢,後來漸漸的,也就適應了。

“大官人……麗春院的姐妹們都傳說您的那話兒好生了得,不如大官人真的就將奴家給弄殘了,奴家從此也就能從良了……”春桃讓郝大膽給舔舐得春心蕩漾,不由得就說出了心裏話。

“我也想上你的身,原先是桃子,現在又加上了蜜……可是我跟你說了,我要你來,不是要上你的身子,而是讓你幫我報一個仇……”郝大膽還耐心解釋。

“其實……大官人已經上了奴家的身了……”春桃嫵媚動人地望著郝大膽。

“我哪裏有上啊……”郝大膽還不承認。

“怎麽沒上呀,大官人的舌頭已經上了奴家的身身呀……”春桃說得更加嬌艷欲滴了。

“這不能算吧,我只是舔舔你,為的是讓你適應,省得明天你被別人舔的時候,受不了,笑出聲來,壞了俺的大事……”郝大膽言歸正傳。

“那……大官人何時才上奴家的身呀……”春桃用迷人的杏眼乜斜著郝大膽。

“等任務完成的吧……”其實郝大膽也被春桃的美色給迷惑了。

“這可是大官人答應奴家的,當時候可不能反悔……”春桃竟然開始撒嬌了。

“哈哈哈哈,反悔?俺就怕一旦上了你的身,把你弄得半殘不廢的,你自己後悔呢!”郝大膽說的是大實話。

“大官人也知道奴家的心,奴家真的一天也不想呆在麗春院了,寧可殘廢了,也不再做那窯子裏的**了……”春桃說得更是動情。

“話是這麽說,一旦你見識了俺的大棒槌,你就知道那苦頭不好吃了……”郝大膽話裏話外還在嚇唬春桃。

“大官人還沒試呢,怎麽就知道奴家不能承受啊……”

“俺都試過很多女人了,沒一個能受得了的……”其實,郝大膽已經一門心思在辛抗議身上了,只想幹成自己的大事,然後回頭去愛自己心愛的辛抗議,所以,春桃再挑逗他,他也沒上道。

“那奴家真要見識見識了……”春桃還不依不饒。

“俺再說一遍,就等俺的仇報完了,俺一定給你一個最滿意的結果……”郝大膽說得斬釘截鐵。

“這奴家就放心了……俺的下半身和下半輩子都交給大官人了……”春桃說得很真切。

“好好好,只要你幫我報了這個仇,俺什麽都能答應你。”

“謝謝大官人,奴家一定幫您報了這個仇……”

郝大膽見春桃這塊兒安排妥了,就把“癩頭”父子給叫來了,頭一句話就是:“買賣別做了。”

“癩頭”的父親一聽就說:“不做買賣,我們一家老小吃什麽!”

郝大膽就說:“吃這個。”

說著,郝大膽就拿出一個包袱,打開,就亮出了一張虎皮和一堆兒虎骨,對“癩頭”父子說:“這只老虎是老死的,十幾年前我就撿到了它,一直沒舍得賣,現在派上用場了;你們找個大藥鋪給賣了,也夠你們活個十年八年了。”

“癩頭”的父親就說:“那倒是好,可是你怎麽就不讓我們做這個買賣了呢?”

郝大膽就說:“實不相瞞,我是要借你們的鋪子殺一個人,一個我女人的仇人。”

“癩頭”父子聽了就明白了,也就收起虎皮虎骨,開始收拾自家的銀兩細軟,準備著離開此地了。不過郝大膽在得知“癩頭”的父親會寫字後,就讓他找來筆和紙,就寫了那四句順口溜的告示。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明天鬼子上鉤了。

第二天發生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郝大膽手起刀落,將憲兵小隊長的人頭割下來的瞬間,萬幸的是,春桃沒有叫出聲來,而是被嚇昏過去了。郝大膽就趕緊把小隊長的人頭放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皮囊裏,又把小隊長的身體擺正,並且用被子蓋上了他的上半身。就像他拱在被子裏還在舔他的蜂蜜一樣。

然後郝大膽就用毯子包上春桃和她的衣服,扛起她,拎著日本憲兵小隊長的項上人頭,就從“畢大果子”鋪的後門出去,進了一個倉房。到了倉房郝大膽就掐春桃的人中,不一會兒春桃就醒了過來,她這才想起來尖叫:“可是還沒叫出來,就被郝大膽的大手給捂住了,然後就說:“你必須聽我的話,跟我走;我殺了日本人,你也在場,他們不會饒過你的;你跟我走,我帶你出城,送你到我三姑家去躲一陣子,等沒事了,我再來把你送回去。”

春桃聽了也只能驚恐地點頭。郝大膽就叫她趕緊穿好衣服,對她說:“誰問你你就說是我表妹,是六姨媽死了,出城奔喪。”

春桃聽了還是驚恐地點頭。倆人就從“畢大果子”鋪的後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並且在漢奸他們長時間等待他們的小隊長享用甜蜜的蜂蜜女的時候,順利地出了城。

郝大膽真把春桃送到了離城三十裏外的三姑家,給了三姑兩只風幹的大熊膽,叮囑三姑好生待春桃,日後他會來接她的。要分別的時候,春桃還流下了眼淚,嬌聲嫩氣地說:“郝大哥你可一定要來接我呀。”

郝大膽就爽快地說:“你放心,等我幹完這一票,就來接你回城。”

說完,郝大膽就拎著日本憲兵小隊長的人頭,興高采烈地回到了深山老林,把他的戰利品,獻在了辛抗議的眼前。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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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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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日本憲兵小隊長的項上人頭,辛抗議就笑了,她的血海深仇真就報了。她就把這顆罪惡的日本憲兵小隊長的人頭祭在了畢家兄弟的手指遺骨前面,然後就說:“龍哥虎哥,我拿殺害你們的鬼子的人頭來祭拜你們,你們的在天之靈安息吧……”

到了晚上,該是兌現辛抗議給郝大膽承諾的時候了。辛抗議沒有違約沒有反悔,她真就梳洗打扮了自己,去到郝大膽的屋裏,把自己給了郝大膽。只是她跟別的女人不同,她既讓郝大膽激情四射地達到了**的頂峰,同時她又沒被郝大膽傷害著自己。因為她在郝大膽要她之前對他說:“為了你下次還能要著我,你就得聽我的。”

郝大膽聽了就說:“行,我就聽你的。”

辛抗議就說:“那就你在下我在上,一切由我來掌控和把握,這樣就你好受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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