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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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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 (17)

來到床邊,俯身給常豐年擦拭那張疲憊不堪的臉,擦完了,又將他的兩只手也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回身就將第二盆水端了過來,放在了床邊,將常豐年的鞋襪脫掉,將兩只腳輕輕地放了進去,然後又輕輕地揉搓起來……

常豐年一連進了四個丫鬟的房間,一連上了四個丫鬟的身,早就筋疲力盡了,來抗兒房間的時候,他就是想來應付差事,三下五去二,完事就回自己的房間好好睡上一宿。可是一進抗兒的房間,就遇到了所謂的“三洗”,就覺得有趣,也就隨便抗兒的安排,索性休息一下。

等到抗兒給常豐年擦了手臉,然後將兩只腳放進熱水盆裏的時候,常豐年一下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舒適,加上抗兒那雙細白水嫩的手給予的輕撫按摩,更是令常豐年舒泰異常,竟一時放松,忽悠一下子睡了過去……

抗兒見常豐年打起了濃重的鼾聲,知道他是被那四個丫鬟給累到了極致,趕緊輕手輕腳地給他擦幹了腳,將他端正地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常豐年卻一把抓住了抗兒的手,說夢話一樣地說:“你不是說‘三洗’嗎……還差一洗呢……你的洗……真是舒服啊……快給我洗洗正中間吧……”

抗兒原本想讓常豐年多睡一會兒呢,聽他這麽一說,就笑瞇瞇地說“知道了官人,您就只管躺在這裏瞇著,抗兒會給您洗得舒舒服服的……”

說著,抗兒就又端來了第三盆水,下邊鋪墊了幹凈毯子,就將那盆清水放在了床上。然後親自動手,將常豐年的褲帶解開,一點一點地褪去,就將常豐年的“正中間”給露了出來。

真是被前邊那四個丫鬟給掠奪式開采了,常豐年的正中間簡直就剩下一把肉皮了。不知為什麽,抗兒並沒有怨恨那四個丫鬟如何如何,而是一下子心疼這個常家的少爺了。為了留下個後人,父母急功近利,也不管兒子受得了受不了,任由四個丫鬟輪流索取,一個人的精力能有多少呀,再血氣方剛的男人也禁不住這樣的折騰呀……

抗兒想到這裏,已經不把跟常豐年交接放在首位了,她是想讓常豐年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千萬別將年輕的身子給掏空了,傷了元氣,將來也是個廢人呀……

愛戀之心讓抗兒對常豐年倍加呵護。她用熱毛巾輕輕地擦拭常豐年綿軟稀松的襠下,將那些不顧他死活的丫鬟留下的那些腥臊氣味,一點一點裏裏外外地擦凈,然後就收起毛巾銅盆,給常豐年蓋好被子,一心一意想讓常豐年好好睡上一覺。

常豐年一定是太累了,也是被抗兒伺候得太舒服了,真就呼呼地睡著了……

抗兒就那麽在一旁守著,看著常豐年年輕英俊的臉龐,幻想著將來能跟他結為夫妻的美好未來……這時候抗兒發現常豐年是睡夢中不停地蠕動風幹的嘴唇,就趕緊沏來一壺綠茶,自己含上一口,然後俯下身去,吻住常豐年的唇,一點一點兒地滲漏進常豐年的嘴裏……謝謝您在訂閱全本十色。

常豐年的嘴唇口腔和喉嚨都得到了溫柔的滋潤,睡得更加香甜了,於是,每隔一段時間,抗兒就給常豐年滋潤一番……知道三更的時候,常豐年從香甜的睡夢中醒來,發現抗兒正在濕濕地吻著自己,就一把將她攬在懷裏,親昵地說:“你對我真好,不像她們,只知道讓我給她們配種……”

“官人繼續休息吧,抗兒隨時伺候您……”抗兒的柔媚和溫情,深深地打動了常豐年,他掙紮著就要起身來給抗兒最想的東西,抗兒卻將他按住,然後說:“官人不必立即回報我什麽,日子還長呢,奴家就是想讓官人多休息,千萬別累懷了身子。”

“那你……不想盡快懷上常家的後人?”常豐年直奔了主題。

“想是想,可是,要是這樣下去,把官人給累壞了,奴家寧可讓自己的身子空著,也不想讓官人傷了元氣……”

“那你不怕被別的丫鬟占了先?”

“奴家早就想開了,誰懷上了孩子都是常家的後人,如果有別的姐妹懷上了,也就完成了老爺的心願,奴家就是心疼官人的身子,年紀輕輕的,不能傷了元氣,不能將身子給淘空了,那樣要落下一輩子都無法痊愈的病根呀……”

“哎呀,這麽多丫鬟,還就你一個人真心地心疼我,進了門就給我‘三洗’,還讓我美美地睡上一大覺,而且還肯放棄懷孕的機會,我想知道,你的心胸為什麽如此之大呢?”

“官人別誇奴家了,奴家只是心地善良,不想跟她們一道掠奪官人身上有限的精力,看著官人疲憊不堪的樣子,奴家那裏還忍心再要官人給奴家什麽呀……”抗兒說著,竟有眼淚含在了眼圈兒裏。

“你真可人,我發誓,今後只把精力放在你身上,別的丫鬟,我只是應付而已……”

“官人別這麽說,老爺之所以一下子買來五個丫鬟讓官人留後,就是要有個保險系數,如果您今後只上奴家一個人的身,一旦奴家不能結胎懷孕,到時候,怎麽跟老爺交代呀……”

見抗兒如此通情達理,常豐年更是憐愛起她來,坐起身來,拉住抗兒的手說:“這些你都別管了,懷上懷不上都不怪你,反正我也不想讓那幾個不懂事理的丫鬟懷上常家的後人,試想,如果讓她們生育了常家的後代,將來也不會是什麽好的根苗。我就相中你了,就只把種子播種到你的身子裏,讓你給常家留個好種,生個通情達理的後人……”

說著,常豐年就拉抗兒上床,要在她的身子上播種。抗兒就說:“官人還沒休息好呢,明天再給奴家吧……”

“我已經休息過來了,你看,我正中間的小官人已經緩醒過來了……”

抗兒掀開被子一看,果然那堆皮肉漸漸地變成了一條**槌……不過抗兒還是說:“奴家還是想讓官人不費氣力,還是都交給奴家吧,官人只管躺著就行……”

常豐年領教過抗兒的“三洗”,也就躺了下去,邊說“這回還有什麽新鮮的玩意要給我呀?”邊等待抗兒給他新的舒爽。

“這回要給官人的是‘三舍’。”抗兒的臉不那麽紅了,但神情卻還是那麽嬌羞。

“哦,什麽叫‘三舍’呀?”常豐年又來了興趣。

“奴家說不出口,官人只管享用就是了……”

“好啊,我就等在這裏,等你的‘三舍’了……”

抗兒見常豐年配合,就開始了她從表姐那裏學來的“三舍”。

抗兒就先舍了自己的口。上上下下的,只要能用嘴來讓常豐年舒服的地方,都讓抗兒給親吻裹咂了一遍。最後當然是落在正中間的主題上。

雖然常豐年正中間的小官人有了反應,但畢竟被前邊的四個丫鬟給掠奪了一天,剛來抗兒房裏的時候,簡直就是有皮沒毛的,軟叮當根本就每個小官人的樣兒。要不是抗兒給常豐年伺候的舒服,還讓他美美地睡了一大覺,怕是這個小官人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抗兒用嘴親吻了常豐年很多敏感的地方,這都是表姐告訴她的,讓男人舒爽的秘籍妙方。尤其的最後,用她的櫻桃嫩口來品咂常豐年的小官人的時候,更是動用了新學來的花樣和技巧,沒幾下,常豐年就好受得哼哼起來,那個小官人,也異軍突起,仿佛點上火撚,就能打天上的飛機了……

這時候抗兒也不急,沒有急於讓常豐年馬上上自己的身,或是自己騎上高頭大馬,馳騁上陣,將那寶貴的種子,收入囊中……

抗兒就來了第二舍,用表姐交給她的方法,用自己的飽滿結實的**,來讓常豐年舒爽。抗兒先是主動讓常豐年裹吃自己的**,然後又用**來揉搓常豐年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常豐年一刻也不能再等待了,才開始了她要給常豐年的第三舍——她讓常豐年就那麽躺著,自己舍出全部的身子,來做常豐年最想也最愛做的事情……

謝謝您在訂閱全本十色。

(*^__^*),

抗色—5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常豐年本來沒把一個丫鬟看在眼裏,他那種高傲的英雄豪氣,讓他對女流之輩幾乎視而不見。之所以能接受父母的安排,跟這五個丫鬟合房,就是要承諾父母,給常家留個後人,然後自己無牽無掛地去參加轟轟烈烈的義和團運動,去安社稷、平天下。所以這些天來,每進一個丫鬟的房間,他都是在例行公事,就跟配馬配豬一樣,履行完自己的配種任務,就算交了差事。

每天都是這樣,那些丫鬟也知道只有盡快懷上常家的孩子,才會有出頭之日,才會有榮華富貴。因此,那些丫鬟都急功近利地一門心思從常豐年的身上索取**種子,一旦得手,一定要將常豐年抽空吸盡為止,沒有一個能像抗兒這樣,還能用自己的法子來跟他交流,讓他休息,之後還變著法地讓他舒爽。

這就給常豐年留下了深刻難忘的印象。雖然他看出了抗兒有更多的心計,但他知道這是由於抗兒更深一層地理解和愛護他,是要跟他做長久之計。若是將來能凱旋歸來,自己一定娶這個秀外惠中的抗兒做自己的第一夫人,因為她懂人心,因為她知道如何做好一個女人……

這個時候,抗兒在常豐年的身上已經搖擺得香汗淋漓,嬌喘籲籲了,她也感覺到身下的常豐年大概就要播撒寶貴的種子了,所以她就想起了表姐說的“三留”來,就趕緊停了下來,對幾乎不能自持的常豐年說:“官人……奴家就要丟了……官人快些給奴家吧……”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常豐年聽了抗兒在他耳邊熱切香濃的話語,加上早就被抗兒的三洗三舍給弄得心蕩神搖,極盡亢奮了,所以一躍而起,將抗兒壓在了身下,一陣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就將那生命的甘露深深地播撒到了抗兒那美麗富饒的土地上……

抗兒也在常豐年爆發的瞬間感受到了一個女人獲得生命種子那神聖時刻的心蕩神搖!她緊緊地用高高擎起的雙腿攬住常豐年的虎背熊腰,讓那些生命的種子更家深入地植根於自己的身體,那種天衣無縫的交合,那種水**融的**,讓抗兒的第一留,獲得了圓滿完成……

抗兒還記得剛來常家的第二天,常豐年來她的房裏,給她破身的時候,自己四六不懂,脫光了身子竟然渾身發抖,仰躺在床上竟不知所措,甚至還本能地捂著自己的**,眼神也不敢正視常豐年一眼。

常豐年皺著眉頭上她身的時候,她的四肢僵硬,根本就沒有任何配合和反應,盡管心裏特別想給常豐年一個好的印象,能都給常家懷上後人,可是自己什麽都不懂,什麽也都不會,因此,常豐年給他破身的時候,弄得倆人都很狼狽,常豐年只是給她破了身,草草了事也就離開了抗兒的房間……

後來的幾次也沒什麽改變,這讓抗兒十分犯愁。看著別的丫鬟都跟常豐年打情罵俏的,自己卻是這般模樣,就著急上了火,還好,常家給她放了兩天假,抗兒回到了娘家。正趕上抗兒的表姐來家裏串門兒,說道如何伺候男人,才打開了話匣子,給抗兒出謀劃策,指點江山,還手把手地教給抗兒如何操作,這才讓抗兒獲得了秘籍,將內心對常家少爺的渴望和愛意,通過具體的手段得以了實現……

經過自己活學活用的努力,終於讓常豐年獲得舒爽的同時,也給自己的身體裏留下了可以孕育常家後人的種子,這讓抗兒異常高興,這讓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美好的圖景:未來的某一天,她產下的常家的後人,跟隨在她是左右,見到常豐年,嘹亮地呼叫父親,而常豐年則俯下身來,擁抱起自己的孩子,親密無間地共享天倫之樂……

等到常豐年在抗兒身上梅開二度,歡暢至極,筋疲力盡,酣然入睡到了第二天黎明起身,抗兒就拿出了自己的香荷包,羞羞地遞給常豐年說:“官人呀,奴家也沒有什麽貴重的物件送給官人,就只有這只荷包,能代替奴家,隨時跟隨官人左右,保佑官人,逢兇化吉,遇難成祥了……”

見抗兒給自己禮物,常豐年先是接下,聞了半天荷包的香味兒,然後就慷慨地解下腰間的一個碩大的玉佩,遞給抗兒說:“我就要去殺洋鬼子了,這個玉佩就留給你吧……”

“這麽貴重,奴家可不敢要啊……”抗兒還欲擒故縱。

“這也不是留給你一個人的……”常豐年還留了個懸念。

“不是留給我一個人的呀,那我就更不能要了呀。”抗兒果然被常豐年的懸念給繞了。

“我是說,這是留個常家後人的……”常豐年一語道破。

“可是……官人怎麽知道……奴家一定能懷上常家的後人呀……”抗兒無限珍愛地撫弄著那只名貴的玉佩。

“從今往後,我就不會往別的丫鬟身上播種了,就只耕耘你這一塊好地,你說,你不懷常家的後人,誰懷常家的後人哪……”常豐年說著,又來攬住抗兒的楊柳細腰,親抗兒艷若桃花的臉。

“那……讓奴家如何來報答官人的大恩大德呀……”抗兒更加嫵媚嬌羞。

“盡快懷上常家的根苗,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呀……”常豐年的笑聲更加爽朗動聽。

“要是奴家懷了女孩……那怎麽辦呀……”抗兒有幾分嬌嗔幾分認真。

“女孩也是常家的後人哪……你別管懷男懷女,只要懷上就好……”常豐年有幾分豪爽幾分寬容。

“官人憑什麽說奴家一定能懷上常家的後人哪……”抗兒一定要看到常豐年的內心。

“就憑你對我的這份情意,就憑你對我昨晚的所作所為,我認定,你就是我最想要的女人,將來一旦我能建功立業,一定回來,八擡大轎把你明媒正娶,做我的第一夫人……”常豐年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抗兒聽常豐年這麽一說,就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眼前,邊磕頭邊說:“謝謝官人的恩典,奴家今生來世,生是官人的人,死是官人的鬼……”

常豐年趕緊上前,一把扶起抗兒,攬在懷裏,無比動情地說:“若不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就不去當什麽英雄了,有你這樣一個女人做我的夫人,我也是三生有幸了……”

聽了常豐年這樣的話,抗兒的眼淚都下來了,她的耳畔響起的是表姐說的——當男人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你也就留住了男人的心……

“官人,真正三生有幸的是奴家呀……”抗兒無比激動地撲到了常豐年的懷抱中……

20世紀初葉的那個些個日日夜夜,抗兒從做**的表姐身上學到的很多留住男人的技巧和理念,都在回到常家後,根據具體的情況,活學活用地將那“三洗”、“三舍”和“三留”,天衣無縫地用在了常豐年的身上,果然,這個一心去做驚天動地大事的男人,還真是被抗兒的特別伺候給打動了,著實迷戀了一陣,直到抗兒真的懷上了常家的根苗……

然而最終,抗兒沒能真正留住男人的身,常豐年還是被那寫義和團的理念召喚而去,給抗兒的命運留下了永遠無法彌補的空白……

不過還好,抗兒的肚子裏,真的懷上了常家的後人,也就名正言順地成了常家的媳婦,抗兒時常幻想著,哪一天他的男人會勝利凱旋,她能像許多大戶人家的媳婦一樣,相夫教子,做個幸福的賢妻良母……

可是到了1900年的五六月份,抗兒即將分娩的時候,義和團被昏庸腐朽的清政府和八國聯軍給殘酷地鎮壓了。當然家屬也不能幸免。

聽到義和團失敗的消息,常豐年的父親就預感到兇多吉少,就趕緊安排家人的後事。

他還特地把兩個懷了常家後代的丫鬟叫到跟前,對他們說:“趕緊拿著我給你們的錢快跑,但無論跑到哪裏也要把孩子給生下來,並且養大**。”

然後又特地對抗兒說:“你將來生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給他起名叫常抗爭。”又對翠兒說:“你的孩子生下來,也是不分男女,都給他起名叫常抗擊;這樣將來常豐年也就好找他們了。”

常豐年的父親竟然破天荒地發給兩個丫鬟行了大禮……同時,也老淚縱橫……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愛護十色作者的寫作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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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色—6

抗兒、翠兒聽了都含淚點頭應下,然後拿上足夠他們過後半輩子的銀票和細軟,匆匆地離開了常家,低頭順目,喬裝打扮,行色匆匆地各自奔了各自的老家。

第二天,常家就被滿門抄斬、雞犬不留,大概除了家裏的老鼠,一個活物都沒留下。幸虧常豐年的父親高瞻遠矚,讓常豐年臨行前在抗兒和翠兒肚子裏的留下了常家的根苗,才有了後來可以傳遞常家香火的後人。

翠兒後來怎麽樣了不得而知,單說抗兒離開常家,幾經輾轉,歷盡艱辛才逃回山西的老家,巧妙地藏好了銀票,順利地生下了孩子,她真就給那個漂亮的女孩兒起了名字叫“常抗爭”。她老家的父母沒有多問女兒什麽,只是全力以赴地伺候女兒的月子,讓抗兒和生下的孩子得以存活下來……

轉過年來,她就抱著孩子帶著銀票跟著做生意的表哥,一路北上,來到了北平,她固執地認為,常豐年還活著,她到京師北平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男人。

可是京師之大,人海茫茫,上哪兒去找她的男人常豐年呀。然而她就是不死心,拿出銀票來,在表哥的幫助下就在京師買了一處房子住了下來。

可是找了好幾年也沒一點常豐年的下落和消息,又不敢大張旗鼓,因為常豐年畢竟是被當時的政府鎮壓的人……

後來抗兒沒了辦法,就跟追求她已久的表哥過上了日子。當然,當年跟表姐學的那套伺候男人的三個三又都用在了自己表哥的身上,表哥自然也就受用無比,更加一心一意地將心思都用在了表妹抗兒身上,夫妻倆也就十分和諧美滿。

抗兒又拿出了銀票給表哥做綢緞生意,還算紅火,日子也就一直富裕小康。

轉眼常抗爭就長大了。抗兒就又拿出了銀票送她去上學。

先念私塾,後進京師大學堂讀中學。到了1912年,京師大學堂更名為北京大學,抗兒又用銀票換回來的銀圓,繼續供常抗爭念書。到了1916年,16歲的常抗爭就出落成了一個身穿白衣藍裙,齊耳短發,亭亭玉立的女大學生了。

那個時候西方列強都在忙著打自己的第一次世界大戰,雖然中國是軍閥政府統治,但沒有列強的侵略,經濟產業上總還是有了相當的發展。

而到了1917年,“十月革命”一聲炮響,就給中國送來了馬列主義。受新文化,新思潮的影響,常抗爭骨子裏從他義和團父親身上繼承來的愛國熱情就沸騰起來,她常常是手裏拿著《新青年》,眼裏噙著激動的淚水,在北大的法科大禮堂,聽那些聲音洪亮的男先生或男學生講演救國救民的大道理。

她年輕的胸懷就一刻不停地隨著那個時代的革命波瀾上下起伏。青春的情竇也開始在她仰慕的那些革命的先行者身上怒放盛開。而最令她陶醉傾心的是北大的一位三十幾歲的青年教師,那洪鐘銅鈴的聲音,那勢如破竹的手勢,那超凡睿智的思想,那灑脫豪放的為人,都令常抗爭這位十**的懷春少女心神蕩漾,癡迷不已。

特別是“五四運動”前夕的一個早春的月夜,那個青年教師約她在花前月下談革命的未來和理想,她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愛慕狂潮,就主動地親吻了青年教師。而年輕教師卻說:“對不起,我只能接受你做我的革命戰友,而不能接受你做我的革命伴侶。”發現章節錯誤請到核實,謝謝您的訂閱!

常抗爭就吃驚地問:“為什麽呀?”

青年教師就說:“很簡單,就是我在家鄉已經有老婆孩子了。”

常抗爭聽了卻毫不退縮,她說:“那我就做你的妾吧!我不在乎!”

青年教師聽了卻說:“但是你一定要明白,我是革命者,哪能納妾呢?”

常抗爭就說:“那我就做你的情人吧。這樣就行了吧。”

青年教師就說:“做友人行,做情人不行。”

常抗爭就問:“這又是為什麽呢,做你的妾不行,做你的情人為什麽不行呢?”

青年教師就說:“不為別的,就為革命;我們革命者,那有時間談情說愛呀;我們用我們的全部心血也未必能拯救我們封建落後、千瘡百孔的祖國呀;所以,我們除了愛情,談什麽都行。”

常抗爭一看再怎麽抗爭也不會打動革命的青年教師的心了,也就只好認命放棄了。可是常抗爭的情竇不可能就那麽白白地開著啊,她就轉而去接近另一個心儀的男人——她的一個男學長。

可是那個男學長早就有自己的女友了,人家對常抗爭的示愛總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害得常抗爭到了夜晚,不是暗自流淚就是挑燈寫詩,寫愛情的詩,寫失戀的詩,寫半文半白的詩。寫完還自己訂成小冊子,假裝滿不在乎地丟給男學長看。

男學長看見了,竟一邊扔進垃圾桶,一邊說:“什麽風花雪月鴛鴦蝴蝶的,一點革命的骨氣都沒有,你擡眼看看,革命風起雲湧,時代大浪淘沙,你這些小資產階級的情調玩意,早就該丟進歷史的垃圾堆,餵養那些封建的蛀蟲了……”

常抗爭當場還沒怎麽樣,可是回到家裏可就忍不住嗚嗚地哭起來。她母親抗兒問她怎麽了,有什麽要緊的事就說出來,媽媽用銀圓幫你擺平。可是常抗爭聽了,哭得更厲害了,她說:“母親以為錢是萬能的呀,錢能買金能買銀,可是錢能買回來愛情嗎?”

她母親抗兒聽了,就說:“怎麽買不回來,你跟媽說,媽給你買來十個八個小夥兒,讓你隨便挑著愛!”

母親抗兒的話倒是把常抗爭給逗樂了,她破涕為笑地說:“媽呀,您不懂愛是什麽,就別瞎說啦。”

母親抗兒一聽就說:“你說媽媽不懂愛情?媽媽不懂愛情怎麽就會有了你呢?”

常抗爭聽了就說:“媽媽不是跟我說,您是被買來的丫鬟嗎,怎麽會跟我的生身父親有愛情可言呢?”

母親抗兒就說:“誰說你爸對我沒有愛情了,要是你爸爸對我沒有愛情,怎麽你爺爺一下子買回來四五個丫鬟,到後來就媽媽一個人懷上孩子了呢?那是因為你父親要別人一回就要媽媽兩回三回,跟別人在一起一個時辰,跟媽媽就兩個到三個時辰,你說,你爸爸不是對媽媽有了愛情,他能那麽做嗎!”

常抗爭就說:“可是您不是說還有個翠兒也懷上了嗎?”

母親抗兒就說:“是啊,我是說過,可是她是不是真的懷上了那可就得不到證明了呀。”

常抗爭就說:“就算您跟爸爸有愛情,那就能證明錢能買來愛情嗎?”

母親抗兒就說:“是啊,媽媽不就是你爺爺給拿錢買來的嗎,買來的後來不也有愛情了嗎。”

常抗爭聽了就說:“媽媽說的可能就僅僅適合您自己,到了我的身上,可能就不適用了。”

母親抗兒就說:“不是不適用,是你根本就沒去試用。”

常抗爭聽了就撇撇嘴說:“您知道我愛的都是些什麽人嗎,他們都是頂天立地,坐懷不亂的革命者,別說你拿金錢,就是您要了他們的性命,他們認準的理兒也不會動搖的。”

母親抗兒還是將信將疑地說:“能嗎,革命者有那麽鐵石心腸嗎,難道他們就沒有七情六欲,難道他們就沒有兒女情長?”

常抗爭就說:“您從女兒的遭遇上還看不出來呀,像您女兒這麽標志嬌媚的姑娘主動白給他們,他們都不要,您就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了。”

抗兒就說:“我就不信他們沒有一點兒人味兒,就沒有一點人的本性,媽媽敢說,遲早有一天,他們中的一個,會愛上你的,媽媽有這個預感。”

常抗爭就說:“媽媽別迷信了,他們都是革命者,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根本就沒有常人的情感,您就別再指望什麽了,都是白費心思的。”

母親抗兒似乎也覺出革命者的不同凡響來,也就不再跟女兒爭辯了。

不過常抗爭跟母親這麽一爭辯,心情總算好了許多,似乎將心中郁結的失戀情懷給釋放了許多,也就不再為失戀而哭泣了。

可是這期間有個常抗爭最討厭的男同學也不知道怎麽知道她失戀了,就主動來獻殷勤。弄得常抗爭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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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

抗色—7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這個男同學,長得又黑又瘦還又矮又醜,雖然才華橫溢,智慧超群,可是就是不招人喜愛。本來常抗爭失戀的傷痕已經漸漸地愈合了,叫這個男同學給一鬧,就更加傷心欲絕。她在心裏喊:“那些我愛的不愛我也就罷了,現在又冒出來我不愛的來愛我,這可叫我怎麽活下去呀。”那種小資產階級的情愛波折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母親抗兒知道了,幾次想拿銀圓幫她擺平,可是一直沒有去真的實踐實踐。

說話間就到了1919年的春天,西方列強終於從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混亂中擺脫出來,終於又有時間和精力來捏中國這個巨大的軟柿子了。他們就是巴黎——那個美麗的城市開起了戰後分贓“巴黎和會”。本來中國是以戰勝國的身份去參加會議的,可是弄來弄去,非但沒得到一點兒戰勝國的待遇,還要將德國侵占的山東半島的權益轉讓給了日本,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中國嗎。

可是當時的北洋軍閥政府竟然準備在所謂的和約上簽字,北京的學生聽到了這個消息可就不幹了,原先的那些受了馬列主義思想啟蒙的新青年們,就群情激憤起來,常抗爭先是擠在北大的法科大禮堂裏聽那個她熱戀過的青年教師和那個她追求過的男學長慷慨陳辭地在演講為什麽要“外爭國權,內懲國賊”,為什麽要“拒絕和約簽字”,又為什麽要“廢除二十一條”;然後就看見那個其貌不揚死纏爛打要追求她的那個男同學,跑上演講臺,笨嘴拙腮,臉憋得通紅老半天也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正在大家為他著急卻怎麽也使不上勁兒的時候,他竟突然脫掉他的白襯衫,鋪在桌子上面,然後狠命咬開自己的食指,用他鮮紅噴湧的鮮血,在他的白襯衫上寫出了“還我青島”四個血字。

全場的學生一下子就被他的舉動給鼓動得沸騰起來,一幫子男同學就一擁而上,將那個雖然醜陋但卻一下子用血書寫出了大家甚至全體中國人的心聲的男同學擡了起來,就讓他舉著那件寫著“還我青島”大字的血衣,呼叫著,喧鬧著,出了北大校園。

常抗爭也不由自主地跟著他們湧到**前,去游行示威喊愛國口號。後來北洋軍閥政府就出來阻攔和鎮壓,同學們就給逼急眼了,就到東交民巷去一把火就燒了曹宅,並且痛打藏在曹宅裏的原駐日本公使章宗祥。

北洋軍閥政府鎮壓的力度就加大了,就開始逮捕學生了,於是沖在前邊的男學長和那個醜男生就被抓走了。

青年教師就趕緊回學校領導同學罷課,然後又通電全國,呼籲全國人民起來鬥爭。

再後來事情就鬧大了,軍閥政府越是鎮壓,全國的愛國浪潮就越風起雲湧,勢不可擋,直至全國20多個省150多個城市的工人和民眾都參與了這場空前的反帝愛國運動。北洋軍閥政府終於頂不住了,在生怕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不得不撤消了曹、章、陸三個賣國賊的職務,拒絕了在巴黎和約上簽字,當然也釋放了被他們逮捕的學生。

慶祝歷史性的勝利的人們就開始會得意忘形,特別是年輕的學生們,他們沒有一個能抑制住心中無限亢奮的歡樂情緒,他們忘掉了一切,只剩下盡情的狂歡和通宵的慶祝。

常抗爭是在狂歡中擁抱被釋放出來的男學長之後,由於過於激動和興奮竟然也主動上前,擁抱了跟男學長一同出來的寫血書的那個醜男生。醜男生顯然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就在常抗爭擁抱他的瞬間,他居然吻了常抗爭;而且常抗爭在同學們的歡呼聲中也沒拒絕和表示出絲毫厭煩。謝謝您在訂閱十色,這是對作者最崇高的支持!

畢竟醜男生在這次偉大的反帝愛國運動中成了真正的英雄,他的長相再差,也不由得不讓人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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