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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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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 (13)

就從我後邊放炮吧。”

謝謝您在訂閱全本十色!

孫大炮聽了,立即將馬木蘭翻轉過來,褪下馬木蘭的褲子,掏出自己的大炮,就將馬木蘭頂在了黃土墻上……那一瞬間,馬木蘭突然想起了那個從她後邊--了她也給了她無限快感和實惠的胡向陽,那種積累多年的**渴望頓時又令馬木蘭意亂情迷起來……時空交錯地將已往無數五光十色的影像電影一樣地在眼前閃回……

孫大炮還是頭一次直立著從馬木蘭的身後放炮,因此格外激動和猛烈……馬木蘭也似乎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別樣快感,在充滿新鮮黃土芳香的菜窖裏,跟隨孫大炮接二連三的隆隆炮聲,居然連來了好幾次……

後來是我在屋裏等得久了不見媽媽回來,就只身來菜窖找媽媽,對著菜窖口喊:“媽媽你還在菜窖裏嗎?”他們才結束了那天的菜窖好事,邊答應著我,邊慌亂地整理好衣褲,邊匆匆地爬出了菜窖……看見媽媽的手上身上都有黃土的碎沫,我就上前去幫著拍打。馬木蘭卻說:“快進屋吧,別管媽媽。”

我聽了就說:“媽媽為什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馬木蘭聽了就說:“長嗎,才多大一會兒呀,是不是餓了,媽媽送走你孫叔叔,就給你們做飯吃啊!”

孫大炮臨別的時候說:“明天我還來,用挖出的黃土給你家拓點泥坯,把你家倉房的後墻給重新砌上還有你家的飯桌面兒也該換了,蘭姐先找出寫木料來,我把木工工具帶來,也都給弄上吧。”

馬木蘭聽了就說:“謝謝你了,活這麽多,不是一兩天能幹完的,慢慢來,別累壞了你就行。”

孫大炮聽了就興高采烈地邊往院子外邊走邊說:“累不壞我,我有的是勁呀!”

送走了孫大炮,馬木蘭就領著我的手回了屋,離她很近的時候,我問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很特別,很刺激,當時我還不知道那就是男人的味道,我只是隱約地感到這個幫媽媽幹活的孫叔叔一定跟媽媽特別好,因為他們對視的眼神裏,誰都能看出那裏邊藏在著難以隱藏的秘密……

在後來的半個月裏,孫大炮找個理由就來到我家,孩子們不在家的時候,他就跟馬木蘭在炕上**好受,孩子們在家的時候,他們就找個理由,跑到菜窖裏或是倉房內,隨便找個什麽姿勢也要讓孫大炮連放三炮,後來聽馬木蘭講,最多的一天,孫大炮在她身上前前後後放過**炮,要不是馬木蘭攔著他,堅決制止了他,那天說不定就連放十炮了……

孫大炮過剩的精力在馬木蘭的身上得到完全徹底的釋放,而且他從中逐漸學會了如何使女人在男人的大炮下獲得最舒爽的快感,因此他的發射技術也就大大地提高,不但能定時定點定向地發射,而且可以收放自如,指哪打哪了……

馬木蘭也獲得了空前的飽足和快感,孫大炮那些年輕火烈的炮彈將她體內全部的**都喚醒開來,那個時候她早就戴上了避孕環,所以不必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她的城池可以全天候24小時大門敞開,隨時歡迎那門已經--得揮灑自如的大炮出去進來……

那大概是馬木蘭最值得在記憶深處雪藏的記憶,成熟後的孫大炮兼備了男人的彪悍與敦厚,剛猛與與溫柔,特別是孫大炮超出常人的性沖動和性能力,更是在馬木蘭的疏導和駕馭下,從一匹放蕩不羈的野馬,馴化成了一匹戰無不勝的千裏馬。經常是馬木蘭本想跑出一千裏就下馬休息,可是一旦上馬,她就不想下來了,她便信馬由韁,跟隨駿馬奔騰,直至天馬行空,飄然欲仙……

如果將那個時期的情景定格下來,馬木蘭的人生或許會長久地飽足在那種超乎尋常的記憶當中,而且有這麽一個男人忠誠地,強悍地,任勞任怨地任由她的駕馭和呼喚,她一定是世界上最最幸福加性福的女人了!

然而有一天,我無意間發現了馬木蘭跟孫大炮也做著跟胡向陽一樣的事情後,我就突然問媽媽馬木蘭:“我可以叫孫叔叔爸爸嗎?”

馬木蘭聽了卻突然臉子一沈,蹲下來問我:“你又看見什麽了,你在瞎說什麽呀,以後不許亂說呀!”

事隔多年我也沒有理解馬木蘭為什麽不讓我那麽說,為什麽她不急於讓孫大炮成為我的義父,是因為代溝還是因為時代的無奈,反正馬木蘭在孫大炮的問題上,做出了令所有人都難以理解的選擇和決定……

等到孫大炮再也找不到來幫馬木蘭幹活的理由了,他們也就把約會的地點安排到了野外,但孫大炮畢竟公務在身,時常要跟傅場長到縣裏去開會或辦事,這就把一天至少三炮的孫大炮給憋得夠嗆。馬木蘭也覺得抓心撓肝,沒著沒落,一旦有了機會他們可就撒開了歡兒,孫大炮攢足的炮彈就一股腦都發射到了馬木蘭空落落的陣地上,那隆隆的炮聲,那四射的火焰,那終生難忘的****,讓兩個人如入無人之境,將男女好事發揮到了難以想象的極限……直到有一天,傅場長突然來找馬木蘭,才算告一段落……

那天是星期天,馬木蘭正忙著給孩子們準備過冬的棉衣褲呢,一擡頭,見傅場長一個人笑瞇瞇地進了院子,就趕緊起身迎接。

“您咋來了呢,也不實現說一聲,家裏都沒有好茶了。”馬木蘭緊張地說。

“是得給我喝好茶呀,要是沒有,以後要給補上噢!”說著,傅場長已經進了屋。

等到坐下來,說開了話,馬木蘭才知道傅場長來是的目的,竟是給孫大炮提媒來了。

“我覺得你也該找個男人了,四個孩子不說,家裏家外的,都是你一個人忙活,”傅場長語重心長地說,“你還年輕嘛,應該找個男人才是呀。”

“場長說的是呢,我何嘗不想找一個呀,可是我的條件,哪有合適的呀。”馬木蘭說。

“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你看行不行,要是行,我就幫你們把事兒給辦了。”

“什麽人哪,能看中我的條件……”馬木蘭低下頭去。

“就是我的司機兼辦公室主任孫大炮啊,你覺得他怎麽樣?”傅場長親切地問,

馬木蘭聽了渾身一震:“怎麽,是他讓您來提親的?“

謝謝您訂閱全本十色!

(*^__^*),

藝色—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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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場長聽了就說:“他不跟我提我也要來給你們撮合的,我看你們倆挺合適的,盡管年齡差得多了幾歲,但是跟過去的小女婿比起來,相差就不算大了!”

馬木蘭聽了卻說:“場長——您聽說什麽了吧……”

傅場長聽了就說:“聽說什麽啦,我就是覺得你們兩個合適,孫大炮也對你特別有好感,一聽你家有活,就爭著搶著來幹,這些天我看他人都累瘦了,可卻比過去精神多了!”

馬木蘭聽了就說:“孫大炮——他跟您說——他要跟我結婚?”

傅場長聽了就說:“是啊,他開始還不好意思,後來我逼問他,他就直說了,他說讓我做你們兩個的介紹人,讓我幫著撮合撮合。”

聽了傅場長的話,馬木蘭就說:“他這個人哪,天天上我們家來,怎麽不自己跟我說呢!”

傅場長就說:“孫大炮這個小夥子就是面子矮,一提這事兒就臉紅,以前我幫他介紹過幾個對象,可是都是因為他毛毛楞楞的性格,沒等怎麽地就急著跟人家動手動腳,也就都給嚇跑了,他這回自己選了你,你也是過來人了,要是你同意跟他相親了,也就不怕他那個毛楞脾氣了,也不會再鬧得滿城風雨了……”

聽了傅場長的話,馬木蘭半天沒吭聲,想了一陣,才說:“孫大炮確實是個好小夥,通過這些天我也更加了解他了,可是傅場長您說,我是個拉扯四個孩子的半老徐娘,比孫大炮大了六七歲,我要是真的跟他結了婚,還不得天天讓人家戳脊梁骨說三道四的呀……”

傅場長聽了就說:“年齡上的差距倒沒什麽,遠近也聽過女大男十歲八歲的,只要你們倆合得來,就別在意蜚短流長的,你們把日子過好,誰愛說啥說啥,好聽的你就聽,不好聽的你就當是野驢放屁,這耳朵聽那耳朵冒不就行了嘛……”

馬木蘭聽了就說:“話是這麽說,可是整天被人指指戳戳的,活起來也不痛快呀,我是個寡婦,誰說啥也就無所謂了,人家孫大炮還是個小夥呢,跟我結婚了,還不背一輩子黑鍋呀。”

傅場長聽了就說:“有錢難買願意呀,孫大炮可是心甘情願跟你結婚的,我敢保證,他本人絕對不會後悔的。”

馬木蘭聽了,有沈吟了半天,最後擡起頭來說:“傅場長,謝謝您的好意,這事兒很突然,給我幾天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回頭我再給您個最後的答覆,您看行嗎。”

傅場長聽了就起了身,臨出門的時候說:“孫大炮的父母死的早,他的爺爺奶奶還在外地,我一直把他當兒子看待,他的人品我保證,跟你結了婚,保證不會因為別的背叛你,離開你……你好好考慮考慮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要好好把握啊。”

送走了傅場長,剩下馬木蘭一個人的時候,她竟然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厲害,直到泣不成聲……

天大的好事呀,馬木蘭幹嘛要哭啊,跟孫大炮的**默契天下無雙,跟孫大炮的感情培養也到了如膠似漆,人家傅場長來提親,幹嘛不順水推舟,讓好事一蹴而就啊……馬木蘭傻呀還是沒腦子,馬木蘭是不會算賬呀還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馬木蘭怎麽到了關鍵時刻猶豫不決了呢?

事隔多年馬木蘭對我講: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深深地愛上了這個楞頭青的孫大炮。是愛這個東西讓她對孫大炮產生了兩難選擇:既然愛上了他,就該跟他結婚過日子呀,可是自己是快活了,自己是有個又年輕又能幹又可以依靠的男人了,而孫大炮自己呢,他還那麽年輕,跟一個大他十來歲還帶了四個孩子的大姐結了婚,這對他不公平啊。試想想:我要是他的親姐姐,我能同意嗎。我要是他的一個什麽親戚能不出來阻止他嗎。

關鍵就是馬木蘭對他的愛讓她開始對孫大炮未來嚴肅地考慮起來了。如果不是愛,或者僅僅是那女的**,那麽馬木蘭便可以自私一點,貪婪一點,管他什麽年齡,管他什麽輿論,結了婚就是在法律意義上跟自己綁在了一起,而且他對自己也十分依賴,而且他對自己也十分著迷,根本就沒對年齡啊,孩子呀什麽的有過一點為難情緒。跟他結婚的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可是為什麽到了關鍵的時候卻如此猶豫了呢!

愛,愛這個東西是任何人間場裏所無法規範他的。愛是什麽,愛就是要愛的人付出愛,愛就是要對愛的人舍得一切……

馬木蘭就是因為愛上了孫大炮,才在最關鍵的時候做了出人意料的選擇,當她把她最後的選擇當面告訴了孫大炮後,孫大炮竟突然跪倒在她的面前,痛哭著說:“蘭姐,我聽你的,你叫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只是今生今世,我永遠是蘭姐的人,蘭姐隨叫隨到啊……”

馬木蘭對孫大炮說的是:“姐不可能跟你結婚,那樣我們倆在別人眼裏永遠不是正經的男人和女人,姐愛你,所以要讓你活的像個人樣,像個真正的男人樣,姐想好了,一定給你找一個賢惠的,跟你年齡相當的,配的上你的黃花大閨女給你做妻子,那樣姐的心裏才不會愧疚一輩子呀……”

孫大炮聽了就說:“蘭姐,我真的離不開蘭姐了呀!”

馬木蘭聽了就說:“不離開姐你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將來無論入黨提幹人家總會覺得你是另類,你的婚姻不正常,就不會提拔你,就沒有你的一席之地呀,姐這是真的愛你才這麽為你著想的,你聽姐的話吧,姐不會坑你騙你的……”

孫大炮感受到了來自馬木蘭內心深處的愛,他看著眼前這個用依舊美艷,風韻尤存的身子為自己無償性啟蒙的女人,由衷地感激涕零,雙腿不由就跪了下去……

他終生都不會忘記這個了不起的女人啊,他永遠都會發自內心的感激馬木蘭啊……

謝謝您在全本訂閱十色!

*舍愛留情各奔前程

經過馬木蘭的努力,不久就在臨近的一個農場裏給找了個叫馬來香的姑娘。大大方方漂漂亮亮的,相親的時候,孫大炮早已成熟得變成了另一個人,成熟穩重,溫柔敦厚,馬來香一相就中了,隨即就訂了婚,是馬木蘭給出錢女方備的一份彩禮,因為對方知道馬木蘭是孫大炮這個孤兒的“姑表姐”……轉過年來倆人就結了婚,婚後不到一年,小孫大炮就出生了……

這期間馬木蘭跟孫大炮幾乎沒有性的來往了,最好一次是在相親前的那天晚上,孫大炮生怕自己再犯從前的毛病,就來找馬木蘭,馬木蘭當然就言傳身教他了一番,而且讓他痛痛快快將那三炮放得幹幹凈凈,而且鼓勵他,鞭策他,使他終於相到了大家都滿意的對象。

不能說馬木蘭那之後就不再思念孫大炮那威力無比的大炮了,但是為了那個愛字,她舍棄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為她心愛的人著想,讓她心愛的人走上了正確的人生之路。

在後來的歲月裏,孫大炮越來越成熟,越來越練達,傅場長因病病退後,他就當上了農場的場長,當然他終生都不會忘記那個改變他人生命運的女人——馬木蘭,而他最好的報答,除了深藏內心的愛戀和感激,再就在任何馬木蘭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一馬當先,沖鋒在前了……

而他跟馬木蘭的那段**蕩魄的秘密就永遠地留存在兩個人的內心深處,久久地滋潤著他們甜美的回憶。

後來要不是作為母親的馬木蘭,為了讓我更加了解這個世界,將她和孫大炮的秘密告訴了我,怕是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那段改變了孫大炮命運的特殊經歷吧。

再後來馬木蘭一家人再有個大事小情,用車用人的時候,孫大炮肯定是跑前跑後,沖在最前面。孫大炮成了馬木蘭支撐家庭最得力的朋友和幫手。不過自從孫大炮結婚後,倆人特殊的姐弟關系也就名存實亡了,好長一段時間裏,馬木蘭還真是常常思念孫大炮那門銳利無比的大炮,思念那炮炮都擊中她心窩子的實戰演習,偶爾他們有了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真想再跟他玩一次“為了勝利,向我開炮!”的游戲,真想讓自己在他的狂轟爛炸裏再次體驗槍林彈雨的刺激和硝煙彌漫的快感。

然而那都是過去時了,因為他們壓根兒就有言在先,孫大炮一旦結婚,他們的“師徒”關系就將結束,那是不能反悔的君子契約,特別是身為“師傅”的馬木蘭,就更要格守承諾,孫大炮似乎也不再有越雷池一步的沖動,因而倆人即使有了見面甚至可以縱情的機會也都客客氣氣地放棄了。

那種客氣中,有理智,有無奈,有遺憾,也有愉快,畢竟是一場特別的男女經歷,畢竟是一段和諧的男歡女愛。

說話間就到了特殊的1976年,國家發生了巨大變化,1月份周恩來總理去世了,7月份朱德去委員長辭世了,到了9月,**主席也撒手人寰了,再加上一個唐山大地震,那一年可是讓中國人民流了不少血,落了不少淚呀!

好在到了10月份,“四人幫”被粉碎了,那場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也終於結束了。

謝謝您在全本訂閱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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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色—34

*天造地化豁然長大

正是在我人生的轉折點,我的母親現身說法地將她的人生經歷事無巨細地都講給我聽,我才猛地頓悟了什麽是女人,我的心才突然無限放大,頓時就如馬木蘭一樣能夠包容人世間的萬事萬物,甚至包括還過自己的人,自己無限妒忌的人,那種突然的放大絕對是一種天地造化,那種春風化雨的快感讓人對滄桑世事瞬間釋懷……

我就是從那一刻起成長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女了,好像我就是第二個馬木蘭、羅藝嬋或者張弛雲了……我成了他們現世的化身,成了他們再版的縮影,可能也因此,我後來的人生之路便異常坦闊順達……

是我的母親馬木蘭洞悉了我心靈的劇變,看出了我已經擁有了跟她一樣可以從容面對世間一切坎坷的女人心,她就放心了,她就果斷地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中去了,她就把我自己交給了我自己,因為她已經看穿了我註定成為馬木蘭第二,只是我比她更幸運,更有福,因為我趕上了一個全新的,開放的時代……

我母親馬木蘭真就在第二天就離開了杭州,放心地回大連去了。我也很快就出了院,回到了王清堂的家。

回到王清堂的家,我發現一切都變了。其實不是別人變了,而是我自己變了。

我對什麽都理解了,我對什麽都寬容了,我不再試圖排除異己來達到自己的什麽目的了。我開始對五姑娘笑了,我再也不去想什麽害人害己的計劃了。我開始幫五姑娘燒菜做飯了;我開始跟王弓、王也兩兄弟用目光來交流溝通了;我開始把王清堂當成一個師長,一個朋友,一個男人看待了;我開始放棄我的那個一心要殺出一條血路,進而奪路步入《女人的天堂》的妄想了——我突然覺得自己輕松極了,快樂極了,幸福極了。

而且我的輕松我的快樂我的幸福還感染了周圍的人,他們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就是我在病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可能就是因為我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命運的天平才主動地向我傾斜了吧,才在後來我的人生旅程中,讓我一次又一次地成了幸運兒,成了愛、財富以及幸福的獲得者、擁有者。

病愈後我在王清堂家住了一陣就又般回了學院的集體宿舍,這是我的一個姿態,這是我對五姑娘徹底寬容的一個實際行動。

就在我完全改變自己之後不久,我偶爾去王清堂家時就發現五姑娘有了妊娠反應;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恨不能一棒子打死她;但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我了,我一點兒也不嫉妒和怨恨她了。我還主動找到她,拉著她的手說:“祝賀你呀,打算什麽時候跟他結婚哪?”

五姑娘竟害羞地笑了,她說:“謝謝你的關心,我跟王教授說,打算下個月吧,王教授就同意了;因為,因為要是再不結婚……就來不及了。”

我聽了就說:“需要我做什麽你就吱聲,近來你就不必做飯燒菜了,我過來幫你做吧,你就保養好你的身體,籌備好你的婚事吧。”

五姑娘聽了卻說:“不用你了,王教授說了,婚禮都由他來操辦,不用我管。”

我聽了就對她說:“你可真有福啊。”

五姑娘聽了也連連說:“是啊,是啊。”

過了些天,五姑娘就到學院的宿舍來,遞給我一張請柬,說讓我參加她第二天的婚禮。

我就說:“都是自家人,還用什麽請柬哪!”

五姑娘聽了就說:“王教授說還是給你一張好,怕你到時候找不著婚禮的地點。”

我就接過五姑娘的請柬,也沒看,就放在一邊,然後又拉住五姑娘的手,真誠地說:“祝你幸福!”

五姑娘聽了竟含著眼淚說:“謝謝你!你對我真好,我永遠也忘不了你。”

我聽了就說:“別說這樣的話,你永遠不該忘的是王教授,是他給了你現在的幸福啊。”

五姑娘聽了,簡直就哭了出來,邊哭還邊說:“是啊是啊,可不是嘛……”

等到第二天我拿起請柬打算按照地址去參加婚禮的時候,突然發現請柬上面寫的跟五姑娘結婚的新郎名字很陌生,不是王清堂,而是一個我完全不熟悉的一個男人的名字!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甚至在心裏說,該不是我又犯了嫉妒之心,從而妄而想之,出了幻覺吧。可是我反覆看了半天,新郎確實不是王清堂——該不是著急寫錯了吧,該不是一場惡作劇吧!我帶著這些疑問就直奔了婚禮現場,果然,佩帶新郎胸章的不是王清堂,而是另一個年輕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真實的現實還是善意的惡作劇,這命運到底在跟我變什麽戲法玩什麽魔術!

我就懵懂在那裏,很久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後來我得知,跟五姑娘結婚的是位畫框廠的“萬元戶”老板。王清堂在給自己作品定制外框的時候認識了他。有一回這個“萬元戶”送貨上門,見到了五姑娘,就悄悄地問王清堂,這個姑娘是誰?王清堂就說,是我外甥女兒。“萬元戶”一聽就問,有對象沒?王清堂就說,沒有呢,有合適的就給找一個吧。“萬元戶”就說,好哇,我明天就給她介紹一個。

其實“萬元戶”就是給自己介紹,約會交往了幾次,非常投緣,一來二去就好在了一起。不久五姑娘就懷上了身孕,倆人就開始談婚論嫁;正趕上“萬元戶”接了個特大展會的外框定單,忙得腳打後腦勺兒,就找到王清堂,把一沓錢交給王清堂說,我太忙,您就給我超辦婚禮吧。

王清堂也沒推遲,就開始張羅五姑娘和“萬元戶”的婚禮……王清堂還跟五姑娘訂立了攻守同盟,永遠都說五姑娘是王清堂的外甥女兒,並且結婚之後就再也不在王清堂的家裏做保姆了……

天哪,原來如此!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天堂有路朝朝暮暮

五姑娘結婚的第二天,王清堂就把我叫到了他的家裏,對我說:“五姑娘走了,你來吧;我就愛吃你燒是菜,我的兩個兒子也愛吃;我不想再請保姆了,但你來我們家絕不是保姆,咱們是一家人,家務大家幹,好嗎?”

我聽了就說:“真是巧合,您就是不請我來,我都想著要自己來呢,咱們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於是,我就又搬回到了王清堂的家裏。今非西比呀,好像你越想要什麽,什麽就越別著一股子勁兒,偏偏不給你;而當你寬容了、撒手了、無所謂了,那個你平時拼命想要都要不來的東西就悄然地送到了你的身邊;這就是命運跟你開的玩笑,這就現實跟你玩兒的把戲。

日子過得很快,我除了上學之外,回到王清堂的家就開始操持幾乎全部家務。我為王清堂和他的兩個雙胞胎兒子做他們最愛吃的飯菜,他們的胃口就牢牢地被我給抓住了;我為他們漿洗被褥衣物,讓他們穿的筆挺睡的舒服,他們的睡眠被我牢牢地抓住了。

王弓、王也對我好得時而像媽媽,時而像姐姐,時而像妹妹,跟我不拘小節,親密無間。王清堂更是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無窮無盡的女人味兒給折服了,給滿足了,給迷住了,時常能看見他欣慰、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有一天,有機會單獨跟王清堂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他說:“剛開始我以為,五姑娘是跟您結婚呢,到了婚禮上,才知道不是。”

王清堂聽了就說:“怎麽會呢,我跟你母親都沒結婚,怎麽會跟五姑娘結婚呢。”

我聽了膽子突然大了起來,就跟他說:“那您到底要跟誰結婚呀?”

王清堂聽了就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聽了就說:“要是又‘兩情長久’,又‘朝朝暮暮’該有多好啊。”

王清堂聽了就擡眼望著我說:“天下哪有那樣的好事啊。”

我聽了就說:“人都說‘好事遍地跑,就怕你不找,只要你一找,好事遍地跑’。”

王清堂聽了就說:“我已經過了可以隨便找到好事的年齡了,不想了,更不奢望了。“

我聽了他的話,膽子就更大了一點,步子就更快了一點,我就說:“要是不用您找,好事自己就送上門來了,您會不會拒絕呢?“

王清堂的目光就與我深情的、融入了王清堂所有經歷過的女人的目光——相遇了。

他仿佛透過那目光看見了她的第一任妻子羅藝嬋刻骨銘心的深情,看見了他的第二位愛人張弛雲那天長地久的親情,甚至看見了強迫他去愛並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的邱正紅那濃烈強悍的激情,當然,還看見了馬木蘭那紅顏知己的友情和溫情……

他難以置信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的眼神中,怎麽會飽含如此富饒豐沛的情感內容,怎麽會釋放出如此沁人心脾、蕩人心魄的光澤來——他在不知不覺中就被這神奇的目光給俘虜了,給誘惑了,給融化了,給征服了。

我就趁機對他說:“還記得我十一二歲就愛上了您嗎?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夢想著走進您的《女人的天堂》,我甚至要跟您懷孕,您不同意我就去找我哥哥,讓他幫我懷孕,結果差點兒鬧出了人命——盡管我幼稚可笑到了極點,但我確實從那個時候起就深深地愛上了您,愛上了您的《女人的天堂》——我著魔了,我癡迷了,我無可救藥了,我無法自拔了。

“後來我學畫,我考美院,我來您家,我有病,我頓悟,所有這些都是因為我愛您,都是因為我的心早就進入了您的《女人的天堂》;我的所有的行為都是在為了有一天能來到您的身邊,來愛您,來進入您的《女人的天堂》;我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而準備,而鋪墊,而執著,而寬容了一切。

“我現在已經不是我自己了,聽我母親馬木蘭講了她自己和您的故事後,我就將您愛過恨過,寵過畫過的所有女人都融為我一身了——您的愛人,您的情人,您的女人;您《女人的天堂》中的姑娘、孕婦、母親都九九歸一成我一個人了;命運就將我呈現在您的面前了;我不再是別人了,我就是您的所有失去的、你愛過和經過的女人的轉生在世了。

“您不能再猶豫了,您不能再延誤您新的《女人的天堂》的締造了;您的精力有限了,您的生命有限了,您能愛的時間有限了;您重新開始吧,您就從我開始吧;您就在您心中的《女人的天堂》裏重燃愛情之火,重塑一個全新的《女人的天堂》吧——以此來記載您愛過、或是愛過您的愛人、親人和女人吧。

“我已將我的身心都準備好了,完全地、徹底地、毫無保留地都交付到了您的面前了;您就來開封吧,您就來剪彩吧,您就來寵幸吧,您就來盡情地描繪吧。您一定會因您新的《女人的天堂》而讓您的油畫藝術永垂不朽的;您一定會因您新的《女人的天堂》而重新煥發藝術青春的;來吧,讓我們從這一刻就開始吧。”

我的一番話讓眼前這位經歷了半個多世紀,有過無數坎坷磨難的油畫大家張口結舌、呆若木雞。

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剛才那些話是從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生嘴裏說出來的。

他努力地適應了半天,才確認說話的人確實是我,確實是一個他渴望了一生的,可以真正進入他《女人的天堂》的理想女人。

他終於微笑了,他終於向我走來了,他終於發現那個十一二歲就愛上他的女孩子真的長大**,成了他最理想、最中意的女人了。

王清堂被喚醒了——我的眼神像春風化雨一樣滋潤了他久旱的心靈大地;我的話語像春雷陣陣,讓他沈睡已久的愛的種子發芽吐綠——他完全覺醒了,他終於被點亮了,他終於又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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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色—35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

當我將我標致美艷的**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時,王清堂竟是含著眼淚近前來輕輕地撫摩;而我主動去吻他滄桑的嘴唇時,他更是哽咽起來。

我就像一個母親那樣理解他,我就像一個愛人一樣愛撫他,我就像一個親人一樣安慰他……我拿出女人天生的溫柔和嫵媚,我獻出我與生俱來的天生麗質……

我萬分榮幸和感激地將我的童貞給了他,他也如獲至寶地將我擁在懷裏,如同擁抱他曾經的妻子、曾經的愛人或曾經的情人……

這個大我三十六歲的男人將我如花似玉的**愛不釋手,這個五十六歲的畫家將我水嫩白皙的春光輕輕開啟,視為珍寶……那殷紅的處女紅再次成為了王清堂所有顏料中,最鮮美亮麗的顏色……

我終於在二十歲的時候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我終於坐在了王清堂畫室中的模特臺上,成了他新的第五稿《女人的天堂》的惟一模特;他用生動的色彩、優美的線條、嫻熟的技法,以及深沈的興奮和久違的激情,讓我春光乍洩的美艷,在他筆下景致悠遠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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