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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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過三個孩子有過兩個男人的過來女人;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反正你有兵來,我有將擋,你有水來,我有土掩……

想到這些,馬木蘭就笑了,就對鄭萬年說:“鄭副場長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哪,我最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鄭副場長的情,我怎麽會不心領呢。”

鄭萬年聽了就覺得有門兒,就露骨地說:“我知道你會領我情,可我是個講求實際的人,要確切地知道你怎麽個領法,這樣我也好知道該為你多爭取什麽。”

馬木蘭聽了就說:“我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怎麽領,不管是嘴領、心領還是別的什麽領,只要你鄭副場長讓我怎麽領,我就怎麽領。”

鄭副場長聽了就把眼睛笑成一條細縫,色咪咪地說:“我就知道你是個善解風情的女人,就知道你一點就透,我就喜歡給你這樣的女人爭取實惠……”

說著,就拉開抽屜,拿出一沓批條遞給馬木蘭看:“這張是3斤豆油,這張是5斤黃豆,這張是10斤面粉,這張是20斤高粱米;另外還有5斤花生,2斤芝麻,半斤紅塘,1斤白糖,二兩香油,四兩花茶,一麻袋土豆,兩麻袋地瓜;外加2斤刀魚,5斤鯉魚,兩只活雞和5斤雞蛋;最後還有一筐國光蘋果,兩箱花蓋兒凍梨;另外後還有兩把笤帚,一把暖壺……”

除了這些,鄭副場長還拿出20尺布票,300斤煤票、20塊豆腐票,30斤全國糧票還有一個可以買一塊上海牌手表的工業券,說:“這些都是我的私房,要是你真的領了我的情,讓我舒爽了,我就全都給你。”

馬木蘭聽了他的話,看著擺了一桌子叫人眼花繚亂的票子和條子,心裏就想,要是這些東西都進了自己的家門,那該讓我的孩子們過上一個怎樣快樂和富足的冬天和春節呀!謝謝在訂閱十色!

女人是什麽,女人就是一個器皿呀,不但要裝下生活賜予她的幸福,同時也要承載命運給她的苦難啊……

為了孩子,為了生活,為了度過那個物資匱乏的時代,為了讓一家人能夠過得像模像樣,馬木蘭勢必禁不住那些物資的誘惑,勢必要用女人天生的器皿,來藏汙納垢,來接受權力的淫威呀……

於是馬木蘭莞爾一笑說:“看來鄭副場長的這個大人情我是非領不可了,說吧,是今天、現在就讓我領,還是哪天另找個地方領?”

鄭副場長聽了,口水都下來了,急忙說:“我可等不到明天——不不不,我連一刻也不能等了。”

馬木蘭就說:“那——我是先拿了你的這些票子條子再領你的情,還是我先領了你的情然後你再把這些票子條子給到我手裏呢?”

鄭副場長聽了就說:“當然是先給你了,給了你,你拿在手裏,才會全心全意地領我的情啊!”

馬木蘭聽了,就走過去,一張一張地去撿桌子上的票子和條子。這時候性急的鄭副場長就撲了過來,從身後就抱住了馬木蘭,就在馬木蘭撿他桌子上的條子的過程裏,已經把他想摸想親想摳想挖的地方都摸遍親遍摳遍挖遍了……

等馬木蘭把那些能給她的孩子帶來幸福冬季和快樂春季的票子、條子都牢牢地攥在了手裏,才回過身來對鄭副場長說:“在這裏不好吧,還是找個隱蔽的地方吧,省得有那冒失的群眾闖進來,讓鄭副場長的面子沒處擱呀。”

鄭副場長就說:“好哇好哇,你真心細,快快,你跟我來!”

說著,鄭副場長就一手抓住馬木蘭的手腕子,一手推開了他辦公室套間的房門,裏邊有張值班用的簡易單人床……就在那張吱嘎作響的鐵床上,馬木蘭始終緊緊地攥著那些意味著孩子的溫飽、節日的歡笑甚至全家幸福的票子和條子,高高地揚起雙臂,用自己豐滿俏麗的身子,一遍一遍地領了鄭副場長以權謀私、瘋狂奸淫的人情。

馬木蘭的身子被壓在鄭萬年的身下,可是她的心卻早就飛回了家中,飛到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們的身邊,那些票子條子換回來的豐盛物品食物啊,那些洋溢在孩子們臉上幸福的歡笑和歡呼雀躍的神情啊……馬木蘭覺得值得呀……奸淫我吧,用我的身子給我的家,我的孩子們換來實實在在的溫飽快樂吧,把我的**拿去吧,這也許只有這種非正常的交換才能使雙方的心理都平衡,都滿足了呀……

不過過了一段日子,這個鄭副場長還想再讓馬木蘭領他一回情,馬木蘭無奈,就又給了他一次。可是這個家夥沒完沒了了,沒隔多久就又來要求馬木蘭來領他的情,馬木蘭就想,這麽下去可不行,這麽下去“領情”的性質就變了,我必須想個辦法,斷了他的念頭,死了他的心。

於是馬木蘭在第三次給完這個家夥之後就說:“鄭副場長還不太了解我這個人吧,男人大腳指頭碰我一下都能懷孕;上兩回是你運氣好,我沒懷上你的孩子,這回結果如何,可就得聽天由命了;你想啊鄭副場長,你一個有婦之夫還是個農場的主要領導,要是讓一個寡婦懷了孕,後果會是怎樣吧;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領你的情,可是我生怕懷上個一男半女,到時候你鄭副場長吃不了兜著走,弄個身敗名裂,雞飛蛋打,回頭追悔莫及,不好收場啊。”

鄭副場長聽了馬木蘭的話真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馬上後怕起來;事隔一個月見馬木蘭的肚子沒什麽動靜,這才松了一口起;不過打那以後,他真就再也不敢碰馬木蘭一根手指頭了。

那個冬天和春節,是我父親張明軍和胡伯伯去世後,過得最富足最快樂的美好時光。

鄭副場長給我母親批的那些條子,給的那些票子,有的居然用了兩三年才用完。

多年以後,母親馬木蘭在去世前才跟我說出了那年冬季為什麽會突然“物質極大豐富”,說出了她領姓鄭的“人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發生在馬木蘭身上的的風流韻事不久就又轟轟烈烈地發生了……

謝謝在訂閱十色!

(*^__^*),

藝色—28

第三個進入馬木蘭視線的男人是農場一把手——傅場長的司機孫大炮。

這個孫大炮,人挺好,憨厚誠實,高高大大,可是到了二十七八了還沒找著對象,原因是,每回給他介紹對象,他都急不可耐,頭回跟人家姑娘約會就想跟人家真槍實彈地操練,所以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讓他給嚇跑了,方圓幾十裏的待嫁姑娘和年輕寡婦都知道他的名聲,也就誰都對他敬而遠之,生怕跟他接近被他的“大炮”給擊中。

孫大炮越是找不到媳婦兒就越是想媳婦兒,越是想媳婦兒,就越是急於求成,越是急於求成就越是適得其反,就越是欲速則不達。連農場的一把手傅場長都為他的事著急,每回讓他開著吉普車出去開會什麽的,路上就關心他,給他出謀劃策,可是怎麽教他秘籍絕招,一到實踐的時候,他就把持不定,每回都是因為他的“大炮”躍躍欲試,甚至“走火”而讓相親變得一塌糊塗,狼狽不堪。

後來他幹脆不相親了,任憑自己臉上的青春痘層出不窮,四處泛濫;任憑大好的歲月年華付諸東流,也不再去相親,不再去丟人現眼了。直到有一天,他有了跟馬木蘭接觸的機會,情況才發生了根本改變。

有一天,馬木蘭與胡向陽生的孩子張文忠突然發燒咳嗽,到農場衛生所一看,說孩子得了肺炎,衛生所根本就治不了,得到縣裏醫院去看才行。馬木蘭就急了,趕緊抱著孩子去找傅場長要車拉孩子到縣裏看病。傅場長二話沒說,就喊來孫大炮,讓他出車到50裏外的縣城去給孩子看病。

孫大炮也看出來孩子的病情很重,就趕緊把車開到極速,第一時間把馬木蘭和張文忠送到了縣城醫院。

到了醫院一檢查,病情很重,要是再晚來半天,孩子就給燒壞了,必須住院治療。

孫大炮就給場長打電話,問他是回去還是在縣裏等孩子出院。傅場長就說:“她連個男人都沒有,你就留下來幫他幾天吧,我要是出去開會,就坐‘大解放’去,你就留在縣城幫馬木蘭吧,什麽時候孩子的病好了,出院了,你再回來。”

孫大炮得到了領導的指示,就留下來幫馬木蘭跑前跑後地給張文忠看病。整整一個星期,張文忠的病才痊愈出院。孫大炮就開車送馬木蘭母子回家。

到了半路,因為天熱,汽車的水箱就開鍋了。孫大炮只得把車停開進了一個偏僻的有樹陰的岔路上停了下來,他對馬木蘭說:“我得去打點兒涼水,給車降降溫,等水箱涼了再走。”

馬木蘭根本不知道這是孫大炮精心安排的一個圈套,就坐在車車裏等孫大炮去打水。可是一等不回來,二等不回來,等得張文忠都熟睡在車後坐上了,孫大炮還是沒有回來。

馬木蘭有些著急了,就把孩子留在車裏,關好車門,東張西望地去找孫大炮。可是沿著孫大炮打水的方向,走了很遠,也沒見孫大炮的人影。馬木蘭還擔心車裏的孩子,就趕緊往回走,可是她剛一轉身就跟孫大炮撞了個滿懷,孫大炮順勢就抱住了馬木蘭,又是親又是摸,然後將馬木蘭按倒在地就要開炮。

馬木蘭什麽陣勢沒見過呀,知道他正在勁頭上也阻止不了他,馬木蘭就邊任由他擺布,邊在心裏就想:本來還愁回去怎麽謝他呢,這回來縣裏給孩子看病他可沒少幫忙,跑前跑後不說,還墊了不少糧票和錢;這回好,他自己找到謝他自己的辦法了。馬木蘭雖然這麽想著,但自己並沒有去幫手忙腳亂的孫大炮。

等孫大炮在草地上扒下馬木蘭的褲子,又褪下自己的褲子,真的要向馬木蘭開火放炮的時候,由於極度的慌亂和高度的亢奮,使他的炮彈還沒上膛就轟隆一聲走了火。等到他真想開戰時,已經彈盡糧絕,無所作為了。

孫大炮為自己的失敗羞愧難當,爬起來提上自己的褲子就逃回了車上……等到馬木蘭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也回到車上,孫大炮馬上發動了汽車,開上道,就把油門一腳踩到了底。車就像一匹受了驚的野馬一樣,在道路上風馳電掣,橫沖直撞起來。

馬木蘭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這樣下去說不定會出事。於是她就對孫大炮說:“你把車停下來吧,我要跟你好好談談。”

開始孫大炮還不聽,還是使勁加油,猛烈開車;後來聽馬木蘭跟他喊了,他才把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路邊。然後,伏在方向盤上,竟然哭了起來,邊哭還邊說:“蘭姐,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那樣對你,你打我把,你罵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啊!”

聽了孫大炮的話,馬木蘭更覺得孫大炮需要自己的幫助了。馬木蘭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孫大炮的背上,對他說:“姐問你,為什麽要對姐那樣?”

孫大炮就說:“蘭姐太好看了,我忍不住,一沖動,就跟蘭姐耍了流氓……”

馬木蘭就說:“那你想沒想過後果呢?”

孫大炮就說:“想過,我就是去坐幾年牢也要跟蘭姐有一回!”

馬木蘭就問:“就想有一回?”

孫大炮就說:“一回都是夢想啊。”

馬木蘭說:“那你想沒想過要跟姐結婚?”

孫大炮就說:“想啊,這幾天天天都做夢娶媳婦兒,而且娶的就是蘭姐。”

馬木蘭聽了就說:“聽說你相了許多次親,可是每次都是因為你的沖動把人家給嚇跑了,為什麽要那麽沖動呢?”

孫大炮就說:“我就是把持不住自己呀,一見女人,我就不是我了,我就……”

馬木蘭就又問:“以前也有過今天這樣的情形嗎?”

孫大炮就說:“有哇,幾乎每回都是這樣的結局。”

馬木蘭聽了就說:“那你怎麽就沒想過改變一下自己,不讓自己那麽沖動,不讓自己那麽急於求成,等瓜熟蒂落了你再行動,那樣也許你就會成*了呀。”

孫大炮聽了就說:“我也明白這些道理,可是一見到女人我就把持不住自己,越是把持不住自己,就越怕她們離我而去,於是我就總是有立刻就把‘生米煮成熟飯’的心理,也就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馬木蘭聽了就說:“其實你是個好小夥兒,可就是在關鍵時候把握不住自己;你說的要跟姐結婚的想法不現實,姐比你大五六歲,而且有四個孩子,你的年齡和條件,應該找個年貌相當的姑娘結婚才是;不過姐看你人好,姐還是要幫你,姐要教你一些跟姑娘接觸的技巧和實用的辦法,特別是在相親的時候,應該做好什麽樣的身心準備;那樣的話,到了相親的時候,你肯定就會表現出色,馬到成*了。”

孫大炮就擡起了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又美麗又聰明,又可愛又可敬的大姐,真不知說什麽樣的感激話才好,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他說:“蘭姐,我這輩子就聽你的了,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

馬木蘭聽了就笑著說:“在你沒找到理想的媳婦兒之前,你可以聽姐的,等你找到了理想的愛人,你就得聽你愛人的了。”

孫大炮聽了就說:“不,蘭姐,到什麽時候我都聽蘭姐的,我就是找到了愛人也要在遇到大事小情的時候去找蘭姐商量。”

馬木蘭聽了就說:“那倒是行,只要你信任姐就行。”

孫大炮聽了就信誓旦旦地說:“蘭姐,我向你保證,我永遠信任蘭姐,愛戴蘭姐,只要蘭姐一句話,我孫大炮就刀山敢上,火海敢闖,出生入死,在所不辭!”

馬木蘭聽了就又笑著說:“你不用發什麽誓,你能保證一條就行了,就是你我之間的來往和對話絕對不跟第三個人,包括將來你找到的愛人說就行了。”

孫大炮聽了就用食指指著天空說:“蘭姐,我孫大炮要是不保密,就天打五雷轟!”

馬木蘭趕緊把他的手給抓了回來,她說:“行了,有誓言發在心裏就行,走吧,趕緊趕回家吧,等哪天你有時間了就來找姐,姐就幫你矯正你的緊張心理,行不?”

孫大炮怎麽也沒想到在人生的關鍵時候,遇到了馬木蘭這樣一個可以說是拯救了他的靈魂,引領他獲得了幸福的好大姐,好女人,或許是孫大炮的前輩人為他積了德,讓本來對未來,對女人,對自己的幸福不抱什麽希望的他,重新看到了曙光,重新燃起了對未來,對女人,對美好生活的渴望之火。

而馬木蘭的心裏在想,這個看上去很魁梧很健碩的男人,其實心理上還是個大男孩一樣,如果自己真能幫他漸漸成熟起來,或許也是在積德行善。

於是,心地善良,風韻猶存的馬木蘭,無形中又跟這個莽撞憨實的孫大炮,演繹出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男女戀情,為這部小說又增添了許多**迷離的色彩……

謝謝您在17K訂閱全本十色!

(*^__^*),

藝色—29

謝謝您在訂閱十色。謝謝啦!

回到農場後,隔了幾天,孫大炮就跟馬木蘭約好了,來家裏見面。

孩子們都出去玩了,家裏就馬木蘭一個人在家。孫大炮一進屋,就看見馬木蘭微笑著迎了出來。馬木蘭就說:“孩子不在家,就咱倆,你就放開膽子跟姐學,肯定讓你下回相親不再緊張了。”

孫大炮就拘謹地說:“好吧蘭姐,我就聽你的。”

馬木蘭熱情地說:“聽我的就好,那你就跟我來吧。”

說著,馬木蘭就把孫大炮領進了裏間屋。到了裏間屋就對孫大炮說:“你就坐在凳子上吧。”

孫大炮就像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凳子上。馬木蘭就說:“從現在起,你就把我當成你要相親的姑娘,我要看看你是怎麽緊張的,來,開始吧。”

可是孫大炮聽了卻說:“可是蘭姐,我見了你一點兒也不緊張啊。”

馬木蘭就說:“是啊,你知道你為什麽見了我,你不緊張了嗎?”

孫大炮就說:“不知道啊,我心裏正納悶呢。”

馬木蘭就說:“不為什麽,就是因為你對姐熟悉了,了解了。”

孫大炮就說:“可是我跟那些相親的,都是頭回見面兒,我怎麽去了解她,熟悉她呢?”

馬木蘭聽了就說:“其實你所緊張的並不是一般的熟悉和了解,你是對女人到底是個什麽不熟悉不了解,而你見了女人就想揭開這個迷,所以你才緊張,你才會急著要把‘生米煮成熟飯’的,結果,當然總是適得其反,弄得不歡而散了。”

孫大炮聽了就說:“蘭姐,那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麽做才不會再緊張了呢?”

馬木蘭聽了就說:“其實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要你對女人全面了解了,女人對你來說再沒什麽秘密可言了,你也就不會再沖動,不會再緊張了。”

孫大炮就說:“可是我上哪去徹底了解女人的秘密呢?”

馬木蘭聽了就說:“這就是姐能幫你的,也就是你跟姐之間永遠的秘密——你再跟姐說一遍,你能保證你跟姐之間的事情不告訴任何人嗎?”

孫大炮聽了又用食指指天,剛要發誓,馬木蘭就把他止住了。馬木蘭就說:“好了,姐信任你,姐現在就讓你徹底了解什麽是女人,女人的秘密在哪裏;等你都熟悉了,都記在心裏了,你再見到別的女人,就不會再不知所措,慌慌張張地做傻事了。”

孫大炮聽了就說:“蘭姐,我這輩子算是遇上好人了,蘭姐,你說讓我怎麽感激你吧。”

馬木蘭聽了就說:“不用你特意感激我,我之所以要幫你,是因為你曾經幫過我,再說了,姐幫了你,也沒缺什麽,也沒少什麽,這些都是姐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幫你的,所以你也就不用特別謝姐什麽了,只要不把姐跟你你的事洩露出去就行。”

孫大炮又要發誓,馬木蘭趕緊止住他說:“姐了解你的心情了,咱們抓緊時間開始吧,一會孩子們回來就沒法練習了。”

於是,馬木蘭就開始了對孫大炮的特殊啟蒙——一個成熟女人,對一個懵懂男人的性啟蒙。

事隔多年的現在來評價馬木蘭當年在孫大炮問題上的所作所為,還是無法褒貶定性:不能單一地理解為是馬木蘭單純地為了還個人情,而拿出她女人的本事來開到一個“性盲”;也不能單一的認為馬木蘭守寡多日寂寞難耐,就想乘機將孫大炮抓到手,成為自己釋放**的稻草;馬木蘭當時也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是高尚的情操還是低俗的淫欲,是正常的男女來往,還是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她僅僅是出於本能或是此時此刻的此情此景,她就該那麽做,她也就那麽做了。

就像她為了食物就把“後邊”給了當年的胡向陽,就像她為了救自己的丈夫就答應胡向陽給他生個孩子,就像為了一大堆兒女,她手裏緊緊地握著那些意味著溫飽和幸福的票子和條子而將身子給了那個俗不可耐的鄭副廠長一樣,一個女人,當她為了生活,為了兒女,為了家庭,只身穿越那時代的滾滾風塵的時候,誰都無權來責備她們的行為,誰都不該用現在的道德觀念來衡量她們所作所為。

特別是當她們為了自己的某種**而適當放縱了一下自己的時候,就更沒有理由來責難她們了。因為她們畢竟是人,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啊……

我不會因為馬木蘭是我的生身母親我就會在我的故事裏竭力地美化她,將她人性的弱點或是汙點無端地抹殺掉,那樣就會是一個“高大全”的母親形象,那樣就會是一個抽象了的,典型化的,可以成為道德規範的母親了。

而我就是不想將那樣一個故事給大家聽,我就是要將一個活生生的母親,一個既有俠肝義膽,柔情蜜意,又有私心雜念七情六欲的母親,這樣以來人們才會相信她是一個人,一個穿越那個荒誕時代的鮮活的女人……

扯遠了,還是會到馬木蘭和孫大炮的那段故事中來吧。

那天馬木蘭和孫大炮趁孩子們沒在家的功夫,就在馬木蘭的家裏的裏間屋裏有了一個名為“性啟蒙”的約會。馬木蘭經過多少男人哪,什麽樣的男人他沒見過呀,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以往她經歷的男人不同,這個傻傻大大的楞頭青正處在青春期的懵懂階段,對女性無限渴望但又求之無門。

多次的相親經歷更讓他對女人不知所措無所適從了。在那樣的年代裏,不知有多少孫大炮這樣的年輕人,就因為沒有理論上和實踐上的“愛啟蒙”,鋌而走險地做了強-奸犯,為了那短暫的激情釋放,便毀掉了自己的大好人生……

而孫大炮絕對是遇到了好人,天女下凡的好女人,馬木蘭絕對是他生命中的第一貴人。

馬木蘭見孫大炮規規矩矩地坐好了,自己也就開始了“啟蒙”孫大炮的計劃。

*手抓大炮越抓越跳

其實頭天晚上馬木蘭就琢磨了一宿,說是對孫大炮進行開導,實際上說到家就是要跟他做做男女之事,讓他對女人了解了,也就不會再像那麽像大炮一樣沖動了。

可是怎樣才能名正言順地切入主題呢?不能孫大炮一來,自己跟他說,掏出你的大炮,在姐的身上開炮吧,那樣不就成了簡單的男女關系了嗎,或者就成了自己勾引一個小夥上了寡婦的身嗎,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自己好是要悠著點兒,別把事情弄成簡單的偷情,說難聽了就是養漢,那樣對自己,對孫大炮都不好。

所以,見了孫大炮,馬木蘭並不急於跟他怎麽樣,而是循循善誘地跟他聊天。

馬木蘭就問孫大炮:“你以前摸過女人嗎?”

孫大炮就說:“摸過——相親的時候。”

馬木蘭就問:“摸的時候有什麽感覺?”

孫大炮就說:“那還能有什麽感覺,每次見到她們,我就激動得不行,就想沖過去跟她們‘那個’……”

馬木蘭就說:“那你在姐面前怎麽就沒沖過來想跟姐那個呢?”

孫大炮的臉就紅了,幹咽了一大口吐沫說:“蘭姐是誰呀,我怎麽能……”

馬木蘭就說:“還說哪,那天在回來的路上,要不是你自己大炮提前走火了,姐可早就被你給‘那個’了。”

孫大炮聽了,羞愧難當地說:“蘭姐可別怪我呀,我已經知錯認錯了呀……”

馬木蘭就說:“姐可不是怪你什麽,那天你也知道,你要真把姐給‘那個’了,姐也不會喊不會叫的,因為姐也正想回報你點什麽呢,你要真把姐給‘那個’了,也就算還你一個人情了……可是,是你自己不行的……”

孫大炮聽了就說:“蘭姐說著了,我這個人總是這樣,見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就沖動得大腦一片空白,而一旦沖上去又總是提前走火,走完火自己又懊惱至極,蘭姐,你說我是不是無可救藥了呀!”

馬木蘭聽了就說:“誰說你無可救藥了,誰不誇你人長得高高大大的,為人處世也都是憨憨厚厚實實惠惠的,除了相親嚇跑了幾個姑娘,別的大家都說你不錯呀!”

孫大炮聽了就說:“都說我好,可就是沒有人敢跟我搞對象啊。”

馬木蘭就說:“其實你就差這一點了,你要是能改正這一點,你就是最好的小夥子了,十裏八村的姑娘到時候就求之不得了。”

孫大炮就沮喪地說:“可是我怎麽才能改掉,我的那個又緊張又暴力的毛病啊!”

馬木蘭就說:“姐為你的事也好幾宿沒睡好覺了,就想通過什麽辦法能讓你改掉那個致命的毛病,讓你面對女人的時候,不再那麽莽撞沖動,驚慌失措。”

孫大炮就說:“是啊蘭姐,快點兒幫我想吧,只要能改掉我的那個流氓的毛病,蘭姐讓我幹什麽都行……”

馬木蘭就說:“其實我也沒經歷過你這樣的事,也沒有現成的方法,又沒有什麽書可以參考,只有咱們倆好好配合,慢慢摸索了。”

孫大炮就說:“行,蘭姐,只要是為了我好,蘭姐怎麽說我就怎麽做,還是那句話,蘭姐讓我幹什麽都行!”

馬木蘭就說:“真的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孫大炮就說:“當然了,都是為了我好嘛!”

馬木蘭聽了說:“那好啊,現在就讓你把那個總讓你激動的大炮掏出來給姐看看,好找找它的毛病所在,你能做到嗎?”

孫大炮聽就說:“這有什麽做不到的,這是蘭姐的命令,又是為了我好,我怎麽做不到呢。”

馬木蘭就說:“別光說不練哪,那就亮出你的大炮吧……”

孫大炮也真是豁出去了,解開褲帶就將他的大炮給亮了出來。一定是他早就在馬木蘭面前激動不已了,那門大炮早就昂首挺胸地直指前方了……

見了孫大炮異常碩大的大炮,馬木蘭就笑著說:“其實你已經進步了,要是從前,你一定早就沖過來,不顧一切地要對姐開炮了……”

孫大炮手握他的大炮對馬木蘭說說:“可我這是事先有心理準備呀……”

馬木蘭聽了就說:“是啊,就是要讓你在今後每次面對女人的時候,都有這種心理準備呀。”

孫大炮就說:“可是我怎麽才能做到呢?”

馬木蘭就說:“姐也說不準哪,咱們就慢慢摸索吧。”

說著,馬木蘭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孫大炮的大炮,然後說:“讓姐試試抓住你的大炮跟你說話,看你有什麽反應……”

可是馬木蘭的手剛剛抓到孫大炮的大炮,孫大炮就渾身顫抖起來,那門大炮也就在馬木蘭的手裏劇烈地跳動起來……孫大炮頓時如同被施了魔法,猛地躥起身體,撲過來抱住馬木蘭,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挨著馬木蘭,就往馬木蘭的身上,隔著衣裳就猛烈地開了炮……

這期間馬木蘭始終沒有松開孫大炮的大炮,而且也沒拒絕孫大炮抱住她並在她身上瘋狂地發射炮彈……

等到孫大炮將他的炮彈都發射到了馬木蘭的衣裙上,立即枯萎下去的時候,他的情緒也立即沮喪起來,痛苦地直用雙拳來砸自己的腦袋……

“蘭姐你看,你看,我就是這麽沒出息,就是這麽沒出息呀!”

見他那個樣子,馬木蘭倒是笑了。邊用衣襟擦拭那些四溢的糨糊炮彈,邊對孫大炮說:“我見過的男人多了,你的大炮是最粗最大的,你的炮彈也是最猛最多的……”

孫大炮無地自容地說:“蘭姐就別再挖苦我了,我太沒出息了,我真不的一個真正的老爺們呀……”

馬木蘭聽了卻說:“不是你沒出息,是你沒有歷練過。”

孫大炮就說:“可是我怎麽才能歷練出來呀,我今年都二十八了呀……”

馬木蘭聽了就說:“別著急呀,姐跟你慢慢探索,只要你聽姐的話,一點一點,一定能改掉你的毛病的……”

這時候,院子裏就有了孩子們的聲音,馬木蘭就說:“我的孩子們回來了,今天你先回去吧,改天你再來,姐再幫你,行不。”

孫大炮的大炮已經走了火,也沒什麽可練的了,所以,孫大炮也就聽了馬木蘭的話,整理好了衣褲,就離開了馬木蘭家……

(*^__^*),

藝色—30

謝謝在17K訂閱十色!支持作者有動力寫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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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孫大炮就呼哧呼哧地跑來,馬木蘭見了他就小聲說:“這麽早你跑來幹什麽,孩子們還沒上學你,你也太著急了吧!”

孫大炮就喘著粗氣說:“不,不,不是啊蘭姐,我,我,我是來告訴蘭姐,今,今,今天傅廠長讓我到縣裏去送個文件,就我一個人去送,我想你蘭姐家是不是要到城裏去買東西,我來先告訴一聲,要是蘭姐想去,就8點多鐘到大河叉子的路邊等我,我們在那裏會合。”

馬木蘭一聽就明白了孫大炮是啥個意思,正好家裏也要到縣城去買些零七八碎的東西,也就當著孩子們的面兒笑著對孫大炮說:“謝謝你呀,姐還真要到城裏去買寫東西,等我把孩子們都伺候上學了,我就到大河岔子等你,你到那裏可別看不見我就給開過去了呀!”

孫大炮就一臉憨厚地說:“哪能呢,要是我的車到了那裏蘭姐沒到,我就停車等蘭姐。”

馬木蘭就說:“那好,那你就在姐家吃飯再走吧。”

孫大炮就說:“不用了,傅場長說了,早飯讓我到食堂去,他要把要送的文件給我,還要囑咐些什麽。”

馬木蘭就說:“那好,你就先回去吧,8點鐘,大河岔子見!”

孫大炮答應著,興奮地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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