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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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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弦上,即將得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白館長和張明軍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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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不如因禍得福

原來,張明軍在表彰會上不見了馬木蘭就四處去找,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正當他想放棄尋找的時候,他的一個朋友對他說,剛才看見馬木蘭去白館長的辦公室了。

張明軍一聽是去白館長的辦公室了,也就放了心,就耐心地等馬木蘭回來好一起回家。可是一等不回來,二等不回來,張明軍就有點兒沈不住氣了,可是他實在是沒有什麽理由去館長的辦公室去找馬木蘭。

又過了一陣,正當張明軍無可奈何的時候,突然見白館長出現在了眼前,他就脫口而出地說:“您沒在辦公室啊!”

白館長聽了還莫名其妙,就問:“我為什麽一定要在辦公室裏呀?”

張明軍就說:“他們說馬木蘭去了您的辦公室,可是您自己卻不在辦公室。”

白館長就說:“是啊,我不在我的辦公室,馬木蘭怎麽會在我的辦公室呢?”

張明軍就說:“可是別人都說馬木蘭去了您的辦公室啊。”

白館長也不說什麽,就直奔了自己的辦公室,張明軍也就跟了過來,打開房門,就看見了胡向陽強奸馬木蘭未遂的一幕。

白館長並沒有慌亂,他趕緊讓驚呆的張明軍關上門,讓泣不成聲的馬木蘭穿好衣裳,讓驚出一身冷汗的胡向陽靠墻根兒站著別動,然後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穩穩地坐下,然後猛地一拍桌子,對胡向陽大聲喝道:“你是個畜生!你給我跪下!”

胡向陽的霸道勁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哭喪個臉撲通就給白館長跪下了。白館長就說:“你說,我是打折你的腿讓你殘疾一輩子還是送你到公安局去蹲監獄!”

胡向陽也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就跪著移向白館長,抱住白館長的大腿說:“舅舅你打我吧,打死我都行,可是舅舅千萬別把我送到公安局,我死也不願意去坐牢哇。”

白館長還在氣頭上,就說:“我不打你,你自己打你自己吧。”

胡向陽聽了就自己抽起自己的嘴巴來,邊抽還邊說:“我不是人,我該死,我不是東西,我是個大壞蛋!”

胡向陽自己抽自己的時候,張明軍還沒從驚駭中緩過來呢,馬木蘭卻止住了哭,轉動著眼睛,想著今天的事該怎樣收場。這時候,白館長的氣升到了頂點,他看著自己的外甥不爭氣的樣子,就熱血上頭,順手操起拖把,劈頭蓋臉地打向還在抽著自己嘴巴的胡向陽,邊打還邊說:“你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啊,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白館長失去了控制,拖把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了胡向陽的身上,胡向陽就鬼哭狼嚎地叫喚起來。見白館長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馬木蘭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上前去,邊抓住白館長的拖把,邊說:“白館長,別打了,打死他也沒用啊。”

白館長見馬木蘭來拉他,就更來了勁,不但打得更重了,嘴還也罵得更兇了,他罵道:“我不打死他留著他幹什麽,他哪還是個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的辦公室裏幹傷天害理的事,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我要為民除害!”說著,白館長一拖把打在了胡向陽的頭上,胡向陽應聲倒地。

見此情景,馬木蘭就沖著還在傻楞著的張明軍大聲喊:“還不快來拉白館長!”

張明軍這才沖過來抱住還要往胡向陽頭上掄拖把的白館長。這時候,馬木蘭就哭著說:“白館長,您要是打死了他,不是把您自己也給毀了嗎……”

一句話,說得白館長才將手和口都停了下來,停頓了半晌才長嘆了一口氣,紅著眼睛對馬木蘭說:“小馬呀,說到家是我對不住你呀,我外甥對你做下了這樣的壞事,你還攔著不讓我打死她,你可真是個好姑娘啊。”

馬木蘭就說:“白館長,是您把我領進了藝術之門,您對我有恩哪,您外甥也許是一時沖動,對我做了壞事,可是他並沒有把壞事做成啊,所以您就沒有必要打死他了……”

聽了馬木蘭的話,白館長就扔下拖把,蹲下身來,揪住還在痛苦呻吟的胡向陽,對他說:“你聽聽,人家馬木蘭是多麽好的姑娘,你對人家幹了壞事人家反過來還能為你求情,人家要是到公安局去告發你,按你的行為非判你個十年八年不可,你還不趕緊謝謝人家的不告之恩!”全本十色在敬請關註

胡向陽突然就跪向了馬木蘭,邊磕頭邊說謝謝你原諒了我,謝謝你不去告我……馬木蘭見了他那個樣子,就滿眼是淚把臉轉過去不想看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德行。這時候白館長就對胡向陽說:“快滾吧,滾回家去!”

胡向陽聽了又跪著轉向白館長,邊給白館長磕頭邊說:“舅舅求你了,千萬別把今天的事兒告訴我父母,我今後一定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壞事了……”

白館長聽了就說:“我不聽你的表白,我要看你的行動,下回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公安局,連你這次的事一同告訴他們,讓你在大牢裏呆上一輩子!滾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快給我滾回家去吧!”

胡向陽居然露出了笑容,他從地上爬起來,給他舅舅白館長行了個禮,又給馬木蘭行了個禮,轉身就逃出了白館長的辦公室。

等胡向陽跑掉了,白館長也就恢覆了平靜,他自己坐下後,又對馬木蘭和張明軍說:“你們也坐吧。”馬木蘭和張明軍也就坐下了。

白館長就說:“今天的事算是我的一個家醜,只有你們兩個知道和看見了,不過我現在正式請求你們,不要再對任何人提及此事,包括你們的父母親友;這件事說小就小,說大就大,馬木蘭是受害者,我外甥是施暴者,而我既是施暴者的舅舅,又是受害者的館長,特別是這樣的事竟發生在了我的辦公室裏,所以,這事兒我有極大的責任;我衷心地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和我的外甥,就當這事兒從沒發生過,大家最好是都盡快地把這件事忘掉。”

說到這裏,白館長清了清嗓子,又正經八百地說:“作為條件,我手裏正好有兩個保送到省藝校為咱們群眾藝術館代培館員的名額,本來是給市裏領導的孩子留的,可是突然出了這件事兒,我也就決定,以你們品學兼優的名義,把這兩個寶貴的名額先給你們倆,市領導孩子的名額我再到省裏去爭取,要是爭取來了那就萬事大吉,要是爭取不來,我就先硬著頭皮扛他一年,等來年再說;今年正好你們中學畢業,如果參加了這個為期兩年的代培,回來可就是我們群眾藝術館的正式職員了,就可以作為老師來輔導和參與各類群眾性的文藝活動了,就正式有了編制,就可以掙工資了。”

聽了白館長的安排和描述,馬木蘭感動得都哭了。她說:“白館長,我們倆本來都是個白丁,自從您讓我們進了群眾藝術館,我們就像換了一個人,我們接觸到了藝術,我們開始懂得了藝術,我們還掌握了不少藝術的本領,這都是白館長的關心和愛護才有的結果呀。出了今天的事兒,本來沒有白館長什麽責任,可是白館長還能把寶貴的代培名額給我們兩個,真是不知道該怎樣來感激白館長啊。”

白館長聽了就說:“要說感激呀,我那個不是人的外甥還真是你們的介紹人,去年他就天天來纏磨我,說他有兩個同學特別想來群眾藝術館來學藝,我當時也不了解你們,就一直沒有答應他;後來他就天天來跟我耍賴,把我氣得沒了辦法就答應給你們寫了通知書,一見到你們,就覺得你們都有靈氣,也就收下了你們,你們也都爭氣,各自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績。”

說到這裏,白館長似乎高興起來,又說:“特別是馬木蘭,現在已經成了咱們藝術館學員中的佼佼者,走到哪裏,我都為你的成績感到驕傲和自豪哇。誰想到出了這麽一件險些不可收拾的、叫不愉快的事;好在你們還都懂事,這也就感動了我,我也就下了決心把這兩個本不屬於你們的名額破例給了你們:一是你們的在學員中確實是佼佼者,二是我覺得確實應該給你們一個補償才能彌補我外甥給你們造成的傷害。”

白館長說到這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希望用送你們去代培的方式來將今天的壞事變成好事,希望你們到省裏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大好機會,刻苦學習,學成歸來,成為我們群眾藝術館的中堅力量,為繁榮我們市的群眾文藝事業,做出你們更大的貢獻——你們不會辜負我對你們的殷切希望吧。”

馬木蘭和張明軍聽了都十分感動,本來來藝術館已經是喜出望外了,現在又有了所有學員都夢寐以求的意味著將來有了固定工作的到省裏代培的機會,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剛才發生的事情就煙消雲散到九霄雲外去了,兩個年輕人竟歡呼雀躍起來。見終於化解一場強奸未遂風波,白館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為人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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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

藝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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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木蘭和張明軍回到家裏把要到省裏去上學的事一說,兩家人當然都是欣喜若狂,都誇獎兩個孩子有出息、有前途,都說一定要感激白館長,一定要珍惜機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馬木蘭的父親和母親就找到張明軍的父親和母親說:“倆孩子這麽有出息,咱們就把他們的婚事給定了吧。”

張明軍的父親就說:“不是早就定了嗎!”

馬木蘭的母親就說:“以前是定了,可是總覺得像開玩笑,現在倆孩子都有出息了,咱們就正式給定下來吧。”

張明軍的父親就說:“還要怎麽定啊,莫非還要請個媒婆做介紹人不成?”

馬木蘭的母親就說:“都新社會了,還找什麽媒婆,但還是找個正經八百的人給做個介紹人穩妥,那樣也就名正言順了,我加馬木蘭跟你家張明軍出雙入對的也就順理成章,沒人說閑話了。”

張明軍的母親聽了就說:“話很在理,可是找誰做這個介紹人哪!”

張明軍的父親也說:“是啊,應該找個介紹人,可是我們也沒有合適的人選哪。”

馬木蘭的父親聽了就說:“要不我提個人,你們看行不行,要是行,就麻煩你家去找找他?”

張明軍的父親聽了就說:“你說是誰吧,看我認識不。”

馬木蘭的父親聽了就說:“當然認識了,就是文化館的白館長啊,這個人不但破例收了兩個孩子做學員,這回還給兩個孩子去省裏深造的名額,他一定是對倆孩子十分器重和愛護,所以找他做介紹人,再合適不過了。”

張明軍的父母聽了,就都點頭稱是,趕緊應下了此事。沒幾天,白館長真的來到了馬木蘭的家裏,認認真真樂樂呵呵地為張明軍提親,馬木蘭的父母自然馬上就欣然接受,於是馬木蘭和張明軍的對象關系也就正式公開確立了。雙方父母也趁著熱乎經,湊在一起,歡天喜地地為兩個孩子高興和祝福……

馬木蘭和張明軍被親人們的祝福弄得更是興奮不已,可是等到就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馬木蘭還是嚴肅下來,想起發生在白館長辦公室裏的事,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馬木蘭就說:“幸虧你和白館長及時趕到了,要不我就被他……”

張明軍就說:“姓胡的可真是個畜生!”

馬木蘭就說:“知道他是個畜生,咱們就得找個辦法、想個措施來防範他、抵禦他才行。”

張明軍就說:“那能有什麽好辦法,他是個活畜生,誰也管不住他的手腳。”

馬木蘭就說:“我們管不了他,可是我們能管了自己。”

張明軍就說:“我們管了自己有什麽用,再有機會,他還會欺負你的。”

馬木蘭就湊過來,拉住張明軍的手說:“我說的是為了不讓我的第一次讓他給占了去,咱們就先做了吧,省得真的有了那麽一天,你我都後悔。”

張明軍聽了就說:“那行嗎,那你不就不是姑娘了嗎?”

馬木蘭就說:“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早也是你的,晚也是你的,早給你也是給,晚給你也是給,與其有可能被壞人給要了去,還不如早點兒給了該給的人呢。”

張明軍就說:“這——不道德吧。”

馬木蘭就說:“咱倆之間已經不是道德的問題了,按說是該等到咱倆結婚再辦這事兒,可是今天發生的事兒可把我給嚇死了,要是真的被姓胡的給破了身,你說,我還有什麽臉來面對你吧,我甚至連活著的臉都沒有了——當時我就想,為什麽沒早點兒先給了你呢,要是真讓他給占了先,可真是白白地便宜了那個大壞蛋哪。”

張明軍就說:“其實我也不是不想——我早就想了,每次摸你親你我都想要你,可是我就是忍住了,我就是想等到咱倆結婚的時候再一起要你——現在一想,你說的對極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花兒要是被別人采了,我也會後悔一輩子的。”

馬木蘭聽了就兩頰緋紅地抱住張明軍的脖子說:“那你就趁新鮮趕緊把我的花兒給采去吧……”

張明軍聽了也就行動起來,馬木蘭也羞羞澀澀地配合著他,張明軍解開了馬木蘭青春的紐扣,馬木蘭打開了張明軍童男的衣襟。馬木蘭緩緩地開啟了她處女的花園,張明軍輕輕地徜徉其中……18歲的他就把18歲的馬木蘭的鮮花采了下來,是那麽殷紅,那麽嬌艷;馬木蘭也將張明軍的鮮花采了下來,是那麽火紅,那麽燦爛……

“你一定疼了吧?”張明軍剛采下馬木蘭的花兒,就關心馬木蘭。

“你怎麽知道我疼了?”馬木蘭捧著張明軍的臉問。

“我看見你那裏出血了……”張明軍傻傻地說。

“那是處女紅,每個女人第一次都要流的血……”馬木蘭溫柔地說。

“流血……就一定疼了……”張明軍很厚地關心著。

“女人為了愛的人獻身,流再多的血,也心甘情願……”馬木蘭嫵媚而深情。

“那我怎樣來報答你呀……”張明軍無以回報。

“不用一還一報,咱倆要一生一世相愛在一起的,所以不用說回報不回報的話……”馬木蘭說著又去親吻張明軍。

“那我就今生今世,還有來生來世只愛你一個人,永遠不離不棄,直到海枯石爛吧……”張明軍在海誓山盟。

“海枯石爛了我們也不分離,我們化作滾滾的紅塵,還是纏綿在一起,落定在一起……”

聽了馬木蘭的話,張明軍就覺得語言太匱乏,太沒有表現力了,就開始用實際行動來實踐他們相互的諾言了。

於是,他們嫌相互采了一枝花兒不夠,接著又采了第二枝第三枝,他們都驚奇地發現,他們各自的花園都有采之不竭生生不息的鮮花可采呀……在他們到省裏上學之前,一有機會就相互采花采,後來就數不清究竟采了多少枝了。

兩家大人也知道兩個孩子親密到了什麽程度,也知道倆孩子遲早要做夫妻,也就都不攔著他們的親密來往。這就讓他們倆

1959年的秋天,馬木蘭和張明軍雙雙上了省藝校,一個學音樂舞蹈,一個學美術攝影。課業忙,加上條件有限,兩個人相聚的機會就少了,“采花”的事也就少了,只有到了周日或是假期才有可能重溫戀情。不過越是少,就越覺得甜蜜,越覺得消魂,越覺得兩個人的關系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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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荒太甚壞蛋逼近

1959年到1961年的“大饑荒”在城裏體會的還不那麽深刻和強烈,但還是讓二十來歲整天練功的馬木蘭和刻苦用功的張明軍覺得吃不飽、肚子餓,常常冒虛汗、四肢無力。

特別是張明軍,一個大小夥子,食堂供應的那點兒夥食根本就不能保證他營養供應,一個月兩個月還挺得過來,可是一年半載可就扛不住了,加上他把相當一部分精力又用在了“采花”上,所以到了1960年夏天,他就面黃肌瘦起來,有時候竟昏倒在畫室裏。

“以後咱們別‘采花’了吧。”馬木蘭心疼地摸著張明軍消瘦的臉說。

“可是我天天都想你呀,不采我就失眠呀……”張明軍說的是心裏話。

“可是我怕你再這樣下去,身體頂不住啊……”馬木蘭無比關切地說。

“與其被饑餓餓死,還不如在你身上累死呢……”張明軍情真意切。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讓你死呀,我要跟你白頭偕老,做一輩子夫妻呀……”

馬木蘭就急得直哭,她先是想跟家裏多要幾個錢,好給張明軍買點什麽好吃的補一補,可是回家一看,弟弟妹妹們也都餓的不是臉色發綠就是臉色鐵青,一個個的,好像還要讓她幫助給弄點什麽好吃的呢,也就不好再開口了。

馬木蘭就從自己的嘴裏省,盡可能地讓張明軍能吃飽喝足,可是嘗試了一兩個月,自己就盯不住了,一練功就頭昏眼花,好幾回險些摔倒在地。

這可怎麽辦呀,這樣下去,學到本事,分配工作有什麽用啊,不被餓死,人也餓壞了呀,能用什麽辦法來度過這百年不遇的饑荒啊,誰能幫我們度過這饑餓南澳島艱苦歲月呀!

馬木蘭前思後想,冥思苦想,把頭都快想裂了,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沒辦法,馬木蘭就跑到學校後院的樹林裏去哭。哭著哭著,就覺得有人在她身後,還沒等她轉過身來,來人就攔腰抱住了她。馬木蘭就想,她來的小樹林,只有張明軍知道,再說,也只有張明軍能跟她有如此親昵的動作。

馬木蘭就說:“你怎麽不言語一聲,嚇了我一跳!”

見抱她的人也不松開也不說話,馬木蘭又說:“人家正為你挨餓傷心流淚呢,你還跟我開玩笑嚇我,你再這樣,我就不再理你了。”

抱她的人還是一聲不吭,這就讓馬木蘭急眼了,她說:“你怎麽就這麽不懂我的心呢!”

這時候抱她的人才松開手,同時說:“我怎麽不懂你的心,我是最懂你的心的人!”

馬木蘭回頭剛要發火,才驚訝地發現抱她的人根本不是張明軍,而是人高馬大的胡向陽。馬木蘭就氣憤地說:“怎麽會是你!”

胡向陽就說:“怎麽就不能是我。”

馬木蘭就退後幾步,盡可能地離胡向陽遠些,然後說:“我是問你怎麽會來學校!”

胡向陽就說:“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呀,去年你和張明軍把我和市領導孩子的名額給占了,害得我跟那個市領導的孩子今年才來上學,而且因為鬧饑荒,學期還由兩年改成了一年,不過也好,這回我可以跟你一起畢業回市裏的群眾藝術館了。”

聽了胡向陽的話,馬木蘭就又往後退了兩步,她心裏想,這個壞家夥又跑到我的身邊來了,我一定要防著點兒才好。馬木蘭客氣地說:“祝賀你能來上學呀——我還有事兒,我先走啦。”

胡向陽聽了就說:“我知道你又怕我又煩我,不過你也得感激我,要不是我給你爭取,你肯定去不了群眾藝術館,要是不是上回我要跟你好被我舅舅給撞上了,為了懲罰我,你跟張明軍也就不會有來上學的機會,你的好事都是由我而生,所以,你一定得謝謝我才行。”全本十色在謝謝訂閱。

馬木蘭聽了就說:“我早就說過謝你了,現在再說一遍謝謝你啦,行了吧。”

胡向陽聽了就說:“光是嘴上說謝謝可不行,你得用實際行動來謝我才行。”

馬木蘭聽了就知道胡向陽又起了歹意,就立即警告胡向陽說:“你可要記住上次的教訓,可別再因為一時沖動而弄得後果無法收拾。”

胡向陽聽了就說:“是啊,每次我的後果都很慘,可是每次你的後果都比上一次還好;我呢,也就豁出去了,寧可自己的後果很壞,只要能讓你的後果很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馬木蘭聽了就說:“別做夢了,我再也不要你給我的好結果了,我也不希望你自己再有什麽壞結果了,咱們以往的恩怨全都到此為止,這樣的話,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

胡向陽聽了竟出乎意料地說:“行,就按你說的,到此為止,不過,你先看看你父母給你寫的信然後再說吧。”

說著,胡向陽就遞給馬木蘭一封信,馬木蘭有些將信將疑,可是一聽是父母的信,還是走過去,接了過來,然後又後退了幾步,才打開信看。

馬木蘭展開信一看,果然是父親的筆跡,信中除了關懷她的話,還說“家裏現在糧食和油都夠吃了,因為是胡向陽從他二姨的糧庫裏弄到了廉價的碎大米和菜子油,每個月他都給親自送過來,一袋米才收咱家一塊錢,二斤油也只收咱家一塊錢,咱家的糧油夠吃了,你的弟弟妹妹們的臉色都正了過來,我和你母親的身體也都好多了,我和你母親真是不知道到該怎麽感激胡向陽才好,這回他上學之前還把送米送油的事安排給了別人,真是對咱家關懷備至呀!聽說他也要到省藝校去進修,爸媽就寫了這封信讓他帶給你,你見了信,可得好好地謝謝人家呀!”

看完了信,馬木蘭就擡頭去看得意揚揚的胡向陽,心想,這家夥又玩上回的花樣,想用感動我父母的辦法來感動我,真是用心良苦。馬木蘭就說:“你給我家弄糧弄油我感激你,不過別的你就別想了,我已經是張明軍的未婚妻了,你就別在我身上打什麽歪主意了,省得再給自己找麻煩。”

胡向陽聽了就賤嘻嘻地笑了,他說:“我也沒打你什麽歪主意呀,你咋就那麽敏感呢!你雖然是張明軍的未婚妻,可是你們不是還沒結婚呢嗎,只要你還沒結婚,我就有追求你的權利和理由,即便你結婚了,我也有權利在心裏喜歡你,愛你呀,這可是我的自由啊。”

馬木蘭就說:“你別再做夢了好不好,你費再多的心思我也不會跟你怎麽樣的,你就趕緊改變心思,找個別的姑娘去戀愛吧,幹嗎非得苦苦地糾纏一個已經有了婚約的女人呢!”

胡向陽聽了就說:“我從小就鐵了心了,非你莫娶,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改變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決不會放棄對你的熱愛和追求的,即便我為你坐了牢,下了地獄,我都心甘情願。”

馬木蘭見無論如何也不能說服胡向陽,就想盡快擺脫他的糾纏,就說:“我不想聽你再說什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胡向陽聽了就說:“你走吧,不過你得跟我到宿舍去,把你父母給你捎來的東西拿回去。”

馬木蘭警覺地問:“什麽東西?”

胡向陽就說:“不知道,可能是好吃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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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木蘭心想,信是真的,父母給她捎好吃的東西也應該是真的吧,就對胡向陽說:“我可以跟你去,不過你要是對我不規矩,我可就對你不客氣,喊起來,怕是你的學就上不成了。”

胡向陽就笑得更流氣了,他說:“看你把我說的,怎麽總像個流氓強奸犯哪。”

馬木蘭就說:“你要是老老實實跟我做朋友,我能把你想得那麽壞嗎?”

胡向陽聽了就說:“好,從現在起,我要是再對你不規矩,你就打我罵掐我擰我摳我撓我……行不?”

胡向陽的誓言把馬木蘭給逗樂了,就說:“說什麽都沒用,得看你的實際行動。”

“好吧好吧,今後我什麽都不說了,你就看我的實際行動吧,我保證不讓你傷心落淚,我保證不讓你忍饑挨餓,我保證讓你幸福快樂,我保證讓你……”胡向陽還是說起來沒完。

“你都說實際行動了,還說那麽多幹什麽呀。”

“好好好,我什麽也不說了,那你跟我來吧……”

說著,馬木蘭就跟著胡向陽到了他的宿舍,正趕上宿舍沒人,馬木蘭就十分警覺。猜想這個壞蛋是不是要耍什麽花樣。

可是胡向陽真就拿出一包鼓鼓囊囊的東西,遞給馬木蘭。

馬木蘭本來接過東西轉身就想走,可是她轉念一想,卻又停了下來,她把那包東西放在了床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她是想看看裏邊到底是什麽好吃的東西,要是真有,就拿出一部分來當場就給胡向陽一兩樣,也就算是謝謝他了,省得還欠他什麽人情,回頭讓他有糾纏自己的理由……

馬木蘭打開包裹的時候,胡向陽就那麽站立在一邊,默默地看著,看著,如同一個伺機撲向獵物的色狼……

全本十色在謝謝訂閱。

(*^__^*),

藝色—20

等馬木蘭打開包袱一看,裏邊好吃的東西簡直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裏邊竟有餅幹、煎餅、燒餅、糖果、蘋果、鴨梨、核桃、花生,還有一堆煮熟的雞蛋!馬木蘭口水都下來了,就情不自禁地說:“這麽多好吃的東西,過年也沒有這麽豐富呀——我父母得花多少錢哪!”

胡向陽聽卻得意洋洋地說:“其實,你父母一分錢也沒花。”

馬木蘭就狐疑地去看胡向陽。胡向陽接著說:“因為這都是那些溜須拍馬的學員孝敬我舅舅的,我舅舅又孝敬了他的姐姐也就是我母親,我母親知道我要上學就都給我帶上了,我又把這些東西送給了你的父母,你父母就托我把這些東西帶給你——你看,你的父母是不是一分錢也沒花呀。”

馬木蘭聽了胡向陽的話,馬上站起身來,邊往外走邊說:“原來都是你的東西,我不要,你留著自己吃吧。”

見馬木蘭要走,胡向陽就急了,猛地撲了過來,就從身後攔腰把馬木蘭給抱住了。馬木蘭就說:“你要幹什麽呀,你快松開我,要不我就喊啦!”

胡向陽根本就不聽馬木蘭說什麽,他氣喘籲籲地說:“你喊吧,喊來人把我抓進監獄,讓我坐一輩子牢,或是幹脆把我槍斃,那樣我就再也不會這麽瘋狂地愛你了……”

說著,胡向陽就把馬木蘭給按到了學習桌上。聽胡向陽這麽一說,馬木蘭反而沒喊,她只是拼命地掙紮,可是她纖弱的身體加上長期的營養匱乏,根本就阻止不了胡向陽的沖動……

在胡向陽強行從她身後進入馬木蘭的身體之後,她就停止了反抗,有氣無力地趴在那張桌子上,任由胡向陽從自己的後邊發洩他的**。

這時候馬木蘭竟然還在心裏暗自慶幸呢:幸虧提前讓張明軍把“花兒”給采了,要不,不是真的讓身後這個壞家夥給占了先嗎,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胡向陽見馬木蘭不再反抗他了,動作也就緩和了許多,從生硬的**,過度到了溫情的**。他除了從身後盡情地沖撞馬木蘭的腹地,還有閑暇用雙手從兩側深入馬木蘭的懷中,貪婪地揉捏她的一對豐滿的**。

這樣更加增加了馬木蘭的慶幸感,幸虧什麽都先讓自己愛的人采過,摸過了,幸虧什麽都是事先做好了準備呀——不然,身後的壞蛋可真是占了先呀……

不過,讓馬木蘭沒有想到的是,等胡向陽沖動完了,卻做了個出乎馬木蘭意料的舉動,他竟撲通一聲跪在了馬木蘭的面前,苦苦哀求說:“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呀,我控制不住啊,我天天做夢想你呀,你打死我吧,你罵死我吧,你掐死我吧,你擰死我吧,你摳死我吧,你撓死我吧……”

馬木蘭根本就不理睬他,穿好衣裙,將床上的那些食物包好,拎起來就走。

當那些食物擺在張明軍面前,饞得他兩眼放光,口水橫流,然後大吃大嚼的時候,馬木蘭的眼淚才流了下來。這是拿什麽換來的食物呀,可是不這樣,又哪來這樣的食物呀!

張明軍不知真相,一邊吃還一邊說:“哭啥呀,快吃啊,你不吃,我可都給吃了呀。”

看著張明軍吃得十分可口解饞的樣子,馬木蘭就一邊微笑,一邊讓自己的淚水盡情地流啊流啊……女人啊女人,你的心究竟有多寬,有多大呀;女人呀女人,你的情感究竟有多豐富,有多覆雜呀……

馬木蘭的沒一滴眼淚都化作女人愛的情懷,那些晶瑩的淚水如同鋪天蓋地的瀑布,將塵世潑在女人身上的汙泥濁水統統蕩滌幹凈,如同那一朵朵出汙泥而不染的荷花,依舊亭亭玉立,依舊楚楚動人……

後來張明軍就經常有這樣那樣好吃的東西解饞果腹,他只知道是馬木蘭的父母給他們捎來的,一點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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