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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貌似馬木蘭的原配丈夫,張明軍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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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雲的父親簡直就是個收藏家,當然,他最熱中的還是油畫。

據說張弛雲的父親從小就想拿起筆來畫畫,可是後來卻一直在拿著槍打仗,所以等他功成名就了也就用自己的權勢開始實現自己未了的心願從而滿足自己酷愛油畫的情結。

在張弛雲家這樣一個遠離文革烽火,安靜舒適得如人間天堂的環境裏,特別是有張弛雲這樣年輕美麗的女孩愛著自己,整天陪伴在自己左右,才叫王清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違背自己的誓言,給別人畫一幅本來只屬於他和羅藝嬋的《女人的天堂》,但要是不給張弛雲的父親畫這幅畫,又怎麽能交代過去呢?

王清堂就是在這樣矛盾重重的心理下,惴惴不安地矛盾著、選擇著、生活著。

有一天,張弛雲的父親終於忍不住了,就問張弛雲:“怎麽還沒動筆畫呢!”

張弛雲也說不出真正的原因,就靈機一動說:“可能是沒有模特的原因吧。”

張弛雲的父親就說:“要什麽樣的模特,你說,明天我就給他調一個連來。”

張弛雲就硬著頭皮說:“人家要的可是女模特。”

張弛雲的父親聽了就說:“女的怎麽啦,要女的我就不能給他調來一個連的女兵啦。”

張弛雲聽了就說:“那你還等什麽吶,趕緊調人來呀。”

令張弛雲沒想到的是,沒過兩天,真就來了20幾個年輕漂亮的女戰士,爭著要完成首長交給他們的光榮任務。張弛雲本以為跟她們說是要做**模特的會把她們嚇跑呢,誰料想她們個個都堅定地說:“首長說,我們要是完成了任務,就可以火線入黨,這麽光榮的獻身給革命藝術的好事兒我們怎麽能不爭先恐後地參加呢!”

張弛雲沒了辦法,就對王清堂說:“我爸把模特都給你找來了,兩個班,要是不夠,老爸說還有。”

王清堂還是沈默不語。張弛雲就說:“既然人都來了,你就給看看吧,合意的你就留下,不合意的就給打發了,別耽誤人家姑娘們的革命時間哪。”

王清堂是似而非地點了點頭。張弛雲就開始安排讓那些女戰士**過堂,接受王清堂的檢閱和挑選。那些女戰士為了積極參與,爭取火線入黨,個個都發揮了大無畏的革命精神,爭先恐後地脫個精光,然後興高采烈地步入畫室,按照張弛雲的指示擺著各種姿勢。主審官當然是王清堂,張弛雲給他一個名單,他看中的,就在上面打挑兒,他沒看好的,就打叉。

可是那些青春靚麗的女戰士們出現在他的眼前,他除了看到一堆白嫩的**,再也看不到別的能給他靈感的東西,不管是胖一點兒的,還是瘦一點兒的,不管是俏麗的還是風騷的,他都一律打叉,害得張弛雲的父親從千軍萬馬中挑選出的軍中之花,全軍覆沒,無一幸存。

就在王清堂打完最後一個叉,要起身鳴金收兵的時候,張弛雲突然說:“你等等,還有一個!”

說完,她就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又有一個年輕美麗的**呈現在了王清堂的眼前,盡管剛才已經看得眼花繚亂了,可是這一個還是讓王清堂的眼前為之一亮,等他發現眼前的這個風情萬種的裸女就是張弛雲本人的時候,他更是驚呆了,剛才的二十幾個**跟眼前的張弛雲比起來就立刻黯然失色了。

盡管這些天來跟張弛雲行影不離,可是王清堂並沒有發現張弛雲的人體美,只發現了她天使般的面龐但沒發現他魔鬼般的身材,這就忍不住讓王清堂在那份沒有張弛雲名字的名單上下意識地打了個挑兒……

事後張弛雲的父親問張弛雲:“選中幾個?”

張弛雲就撅著嘴說:“就一個。”

她父親就說:“一個就一個,你先讓他畫,回頭我再從別的軍區調20個女戰士來讓他挑,就算一個軍區挑中一個,也有十個八給他畫的吧。”

張弛雲聽了卻說:“老爸呀,他選中的惟一一個還不是別人,就是你的女兒我呀。”

張弛雲的父親聽了就笑了,他說:“這家夥的眼睛可真毒,我女兒是誰呀,那些女戰士是百裏挑一,可是我女兒那是萬裏挑一呀——不過這可得你自己同意,可別到時候說是老爸命令你做的模特。”

張弛雲就拉住父親的胳膊邊搖邊撒嬌說:“老爸呀,還是您命令吧,要不人家怎麽好意思自己說願意呀!”

他父親聽了就說:“聽你這話你是真的自己願意做那幅畫的模特啦——老爸也想過讓你自己做這幅畫的模特,讓你的美麗永遠定格在《女人的天堂》裏,可是老爸不能開口要求女兒呀,現在是你自己同意了,是你自己要求老爸來命令你做這個模特了,老爸當然也就同意命令你做了。”

張弛雲聽了又是歡快地抱住老爸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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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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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愛大膽激活靈感

親完了老爸,張弛雲就興奮地來找王清堂,一見面就大聲地說:“我爸同意了,我爸他同意了!”

王清堂不知她說的是什麽就用疑問的眼光來看她,張弛雲就又說:“我爸同意我做你畫中的人體模特了!”

王清堂聽了就呆在那裏了,老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張弛雲就試探地問:“你——覺得我不合格?”

王清堂搖了搖頭。張弛雲又問:“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畫的模特?”

王清堂又搖了搖頭。張弛雲好像突然領悟了,就說:“你——是嫌我不是一個孕婦吧——你的《女人的天堂》要的是一個孕婦的模特,對不?”

聽張弛雲說了這句話,王清堂才真正擡眼去看這個聰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似有似無地點了點頭。張弛雲見王清堂點頭同意了自己的猜測和判斷,就高興地說:“那好,那我就給你把孕懷上,然後就讓你畫我,行不?”

聽到這裏,王清堂就深邃地笑了,他的笑裏有太多磨難的溝壑與陰影,他的深邃中,有太多的滄桑難以釋懷。張弛雲見王清堂的表情古怪,一時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就問他:“怎麽,你不相信我會懷孕,還是你不相信我能懷孕,還是你不相信我敢懷孕?”

王清堂還是什麽都不說,只是那麽叫人看不透地笑著笑著。張弛雲實在受不了王清堂的深沈了,就對他說:“你等著瞧,等我懷了孕,看你畫不畫我!”

接下來的幾天,這位性格超常倔強,離奇任性的張弛雲就隔一天領回一個男人來征求王清堂的意見。

頭一天領回來的是個半大老頭,禿禿的腦門兒,一副**旺盛,精力充沛的樣子。張弛雲挽著老頭的胳膊說:“怎麽樣,我就跟他懷孕你看行不?只要你點頭,我這就跟他合房。”

王清堂見了只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張弛雲就松開了半大老頭,嬌嗔地說:“我還以為你能同意呢!”說著,就使了個眼神,那個半大老頭就乖乖地跟著張弛雲走了出去。

隔一天,張弛雲又挎著一個足有兩米高的籃球運動員站在了王清堂的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肌肉發達,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匹威力無比的種馬。張弛雲就煞有介事地問王清堂:“這個怎麽樣,這個是八一籃球隊的主力隊員,追求我好多年了,只要你點頭,我馬上就把身子給他!”

這個王清堂沒有搖頭,卻是在看到這個高大男人的同時,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得雷聲大作,一發而不可收。張弛雲就撇撇嘴說:“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說著,就將兩米高的籃球隊員給推到了門口,籃球隊的頭故意卡在了門楣上,似乎不願意結束這場游戲,這時候張弛雲的腳使勁踹了一下籃球隊員的後膝蓋,籃球隊員的身高就隨著膝蓋的彎曲,縮短下來,無趣地哈腰鉆出門去……全本十色在請讀者多給作者動力,前來訂閱,收藏,謝謝!

又隔了一天,張弛雲又領回來一個十五六的中學生,臉上剛剛長出胡須,身體也剛剛有個男人形。張弛雲就對王清堂說:“怎麽樣,這個你該不會說不行了吧,沒開封的,純正的處男,我就跟他把孕懷上,怎麽樣,這回你沒什麽話說了吧。”

這回王清堂也不搖頭了也不咳嗽了而是看都不看來人一眼了。

張弛雲就有些急了,就對王清堂喊道:“你這個人是怎麽啦,你這個人到底長沒長心哪!就是一座冰山也該融化了呀,就是一條黃河也該改道了呀,就是一塊卵石也能孵出小雞了呀,可是我和我們家對你這麽誠心誠意加全心全意你怎麽還是無動於衷呢,你的心難道不是肉長的嗎,難道你真的是鐵石心腸嗎!你要是再這樣我可是對你沒耐心了呀,你要是再對我這個態度我可再也不理你了呀!”

說完,竟哭著跑了出去。那個中學生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老半天才反應過來,轉身跑了出去……

張弛雲的話還是觸動了王清堂,他知道自己還陷在過去的陰郁裏不能自拔確實會給張弛雲和她的家人造成傷害,聽了她的話他也開始反省自己,他也坐不住了,他就跟著張弛雲的腳步追了出來。

那是1967年的一個夏日傍晚,大連夏家河子的海灘正逢夕陽西下,晚霞的餘輝將那片被軍區封閉的專用海灘輝映得金碧輝煌,三五成群的海鷗舒展地飛著,清亮地叫著,遠處的白帆已被鍍成金色……

王清堂就是跟著張弛雲的腳步一口氣跑到了這金色的海灘,在海灘上王清堂終於拉住了還在氣呼呼前行的張弛雲,對她說:“我有靈感了,你看,今天的景致才是《女人的天堂》的真正背景啊。”

聽了王清堂說了這樣的話,張弛雲比聽到他對自己說“我愛你”都興奮不已,回身張弛雲就抱住了王清堂,對他說:“快把我畫進你的《女人的天堂》吧,我要做你的《女人的天堂》新的女主角,你就只管畫我吧,你要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你要是需要我懷孕我就給你懷孕,反正你要我做什麽我就為你做什麽。”

王清堂就說:“我是想從你姑娘的身材一直畫到你懷孕生產,那樣變化著的女人出現在《女人的天堂》裏才會生動好看,不過,你要懷孕的幾個男人確實叫我不敢茍同。”

張弛雲把王清堂抱得更緊了,她撒嬌地說:“人家就是找來氣你的嘛,看看你對人家關不關心,愛不愛護。”

王清堂就說:“那你也用不著弄一些老弱病殘來氣我呀。”

張弛雲聽了就說:“我要是找個帥小夥來,你要是一下子同意了,人家不就下不來臺了嘛!”

王清堂就說:“那要是你找的老弱病殘我也同意了呢?”

張弛雲就說:“那我就真跟他們懷上孕,倒看看你心不心疼我,倒看看你在不在在乎我!”

王清堂聽了就說:“你呀,幹嗎要那麽執著呢。”

聽到這裏,張弛雲突然羞紅了臉,說出了一直壓抑在心的關鍵詞,她說:“這你還不明白呀,人家喜歡你,愛你唄!”

王清堂聽了就從耳朵一直熱乎到心窩,也摟緊了這個確實無比可愛的女孩子。

那天的夕陽似乎燃燒得特別充分,久久都沒褪去,這就讓兩個人在海邊的擁抱接吻不但持續了很久而且成為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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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合房三畫天堂

於是,王清堂就又進入了創作狀態,他開始第三次畫他的《女人的天堂》。

這次他把畫面的背景畫成了迷人的大海,天空中布滿了絢麗的彩霞,海鷗們在翔集,女人們在裸泳,孕婦們在潔白的海灘上徜徉休閑,整個畫面,亦真亦幻,美輪美奐。

王清堂的構圖小樣完成後,就緊張而有序地開始了布上創作。

充滿陽光的畫室裏,美麗嬌艷的張弛雲就開始給王清堂做各種造型的**模特,她無論擺出什麽姿勢,都是用嫵媚而深情的眼神望著王清堂,她甚至在給王清堂做模特的時候還輕聲地給他唱歌。

有一天畫累了,張弛雲就**著走過來,主動地坐在了王清堂的懷裏,對他說:“讓我懷孕吧,現在開始,過一兩個月、三五個月你就可以畫一個美麗的孕婦了。”

在那樣一個美好的時刻,所有語言都是多餘的了。

王清堂深情地凝望著這個從心靈到外表,都美麗動人感人至深的張弛雲,只有順應天意本能,丟棄坐懷不亂,抱起渾身**、含情脈脈的張弛雲,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模特臺前四散鋪展的畫布上……

他詳詳細細地欣賞和親吻著她那完美無瑕的**,一股久違了的熱血沖動,將他男性的火種瞬間點燃,砰然燃燒的**之火,迅速在他體內蔓延開來,直達他的四肢和命根……

張弛雲感受到了王清堂那熊熊燃燒的**,她在王清堂親吻她周身肌膚的時候,便一刻不停地一個一個地解開了王清堂對她封閉多年的紐扣,直到脫光他的上衣,解開他褲帶,用纖細白皙的手一把握住王清堂那支充分勃起的生命畫筆,撫愛它,引領它,直達自己青春畫布的妙處……

王清堂沒有猶豫,他用自己的男人的畫筆果斷地深入了那片未開墾的處女地……

在張弛雲一聲輕柔曼妙的嬌吟中,王清堂便打開了她的青春之門,生命之門……

王清堂是那麽體貼呵護,張弛雲是那麽受寵若驚……那種纏綿悱惻,那種空前絕後,那種絕無僅有,絕無僅有,難以言表……

直到在張弛雲連續不斷的嬌吟中王清堂完成了那次意義非凡的生命播種,那場美如音樂的交合才漸漸平息……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王清堂竟小心翼翼地收集起張弛雲的處女紅,放在了他的畫板上,再用蛋清與其他顏色調和一番,就將那鮮艷的處女紅畫進了他的《女人的天堂》……

這就讓張弛雲更加覺得自己獻身給王清堂和他的油畫藝術意義非凡了。因而對王清堂的愛就更濃厚更殷切更深入了……

不久他們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那些生命的種子源源不斷地播撒在了張弛雲美麗富饒的土地上,他們共同期待著那個生命的天使盡早及時地生出根來,發出芽來……

接下來,王清堂的《女人的天堂》畫得很順利,到張弛雲真的懷了孕的時候,畫面上的風景和年輕女人都基本畫完了,不過在即將要畫畫中幾個不同時期的孕婦之前,王清堂卻突然理智地對張弛雲說:“咱倆沒登記結婚,生了孩子怎麽辦呢?”

張弛雲就說:“那還猶豫啥呢,咱倆馬上就結唄。”

王清堂聽了就說:“我比你大十六七歲,你父親能同意嗎?”

張弛雲就說:“我的後媽比我爸小三十來歲呢——他沒個不同意;再說了,現在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也不由得他不同意;還有就是,我爸早就知道我愛你,我爸是聽了我的話才把你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的;當然我爸有我爸的私心,他是想要他夢寐以求的《女人的天堂》才動用了海陸空三軍來幫你的;不過我可是為了咱們的愛情的——作品給我爸,可是愛情卻要留給我自己的……”全本十色在請讀者多給作者動力,前來訂閱,收藏,謝謝!

聽張弛雲說得又生動又實在,王清堂就說:“那咱倆就去登記結婚吧,這樣的話,孩子將來才會名正言順的。”

張弛雲聽了就說:“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所有關系手續,都由我來辦,你就等著拿結婚證書,做你合理合法的丈夫吧。”

沒出幾天,張弛雲就把嶄新的結婚證書交到了王清堂的手中。王清堂的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將張弛雲輕輕攬在懷裏,鄭重其事地吻了她的額頭,無限溫柔地說:“謝謝你了,我的好妻子……”

王清堂沒有了後顧之憂就又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了《女人的天堂》的創作中去。

到了1968年的秋天,張弛雲竟為王清堂生了雙胞胎兩個男孩,把從來沒有過自己孩子的王清堂,感動得熱淚盈眶。

更為之高興和感動的是張弛雲的父親,他不但一下子擁有了兩個外孫子,還很快就擁有一幅屬於他的油畫力作《女人的天堂》。

當然,最幸福的要數張弛雲自己,她不但得到了她所愛的人的愛情,還得到了他們愛的結晶。

(請記住這兩個男嬰,因為在許多年後就是這兩個男嬰變成的男人跟我有了不同尋常的情愛糾葛)

孩子的出生讓王清堂的創作又來了新的靈感。

他看著兩個可愛的嬰兒對張弛雲說:“《女人的天堂》不能沒有孩子呀,尤其是像你給我生的這麽漂亮的孩子;我要把我們的孩子也畫進《女人的天堂》,我要讓女人在《女人的天堂》裏完成從少女到女人,從女人到孕婦,從孕婦到母親的全過程;這樣的話,《女人的天堂》就會更完美更動人了。”

聽了王清堂的話,張弛雲就含著熱淚摸著王清堂的臉,幸福而激動地說:“太好了,真能這樣,我們的愛情也更完美更動人了。”全本十色在請讀者多給作者動力,前來訂閱,收藏,謝謝!

於是,在王清堂的《女人的天堂》裏,第一次出現了漂亮的天使般的嬰兒。

畫還沒畫完呢,就把張弛雲的父親看得傻了眼,口水流了出來都不覺得。他被這幅畫的恢弘、大器而震撼和欣慰;他為這幅畫的華彩和艷麗而慨嘆和折服;他也為自己的老謀深算而暗自慶幸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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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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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69年的春天,王清堂的第三稿巨幅油畫《女人的天堂》封筆完成了。

張弛雲的父親就動用軍工的高級工匠為油畫特制了一個半尺寬邊鍍金的畫框,將這幅力作鑲嵌在裏邊,然後就掛在了他的將軍樓的大客廳裏。

加了畫框的《女人的天堂》更加光彩奪目,金碧輝煌。

張弛雲的父親竟然一連三天,坐在畫的對面,茶不思飯不想地欣賞完全屬於他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美輪美奐的巨幅油畫《女人的天堂》。

看著看著,張弛雲的父親就似乎突然來了靈感,立刻拿出將軍調兵遣將的架勢,把王清堂叫到跟前,對他說:“你休息一個月,然後就再給我畫一幅《女人的天堂》,不過這次你別在用我女兒做模特,而是用我年輕漂亮的愛人做模特,怎麽樣,能完成任務嗎?”

王清堂突然聽到他的這個提議,沒什麽心理準備,就應付地說:“想法挺好的,讓我仔細琢磨琢磨,構思構思,看看有沒有這個靈感吧。”

張弛雲的父親就說:“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構思時間,然後就給我拿出小稿來給我看,你有什麽要求就只管提,海陸空三軍都歸我調遣,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只要你說出名字來,我就幫你辦到,所以你要什麽條件我都幫你實現;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下一幅一定要比這一幅還好,要把我愛人的年輕風韻都給展示出來——”

說道這裏,張弛雲的父親特地湊近王清堂說:“不瞞你說,我的小愛人兒剛剛懷上孕,所以,你一定要抓緊時間,把我愛人現在的、懷孕的和將來成為媽媽的樣子都給我畫出來;這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因為我既有我女兒的《女人的天堂》又有我愛人的《女人的天堂》,豈不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嗎!”

實際上張弛雲的父親給王清堂出了一個兩難的問題:給他畫吧,一是違背了藝術的規律,同一題材的重覆勢必成為制作而不是創作;二是給自己的“岳母”畫**,總是讓人過不來這個心理障礙,盡管這個岳母不是張弛雲的親媽,但畢竟輩分在那兒呢,怎麽說自己也是她的女婿呀。

不給他畫吧,恐怕不行,誰又能阻止一個可以調動千軍萬馬的將軍想要做的事情呢?尤其自己的命都是他給撿回來的,他讓我給他愛人畫一幅畫也是正常要求。可是又怎麽跟張弛雲交代呢?張弛雲的性格和脾氣,聽到這事兒,一定不會輕易答應,這就讓王清堂進退維谷,左右為難起來。

可是將軍已經發話了,不跟張弛雲說明也絕對不行,於是王清堂只好硬著頭皮跟張弛雲說了她父親要求他再給她繼母畫一幅同樣的《女人的天堂》的事,跟張弛雲說了。

果然,張弛雲一聽就火了,立刻就急眼了,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地對王清堂說:“天大笑話!真是天大笑話!怎麽,你答應了?”

王清堂就說:“你父親問得突然,我沒心理準備,我就說琢磨琢磨,構思構思再說。”

張弛雲聽了立即暴跳如雷地說:“你沒長腦長心哪,我爸那是禁不住我繼母的死纏爛打了才讓你給她畫畫的,我繼母是看見你把我畫得太好了就嫉妒了,就磨我爸非得給她也畫一幅不可——你要是堅決不答應,我爸也好回絕我繼母,可是你一答應,我爸還怎麽去回絕她呢!”

王清堂聽了就說:“我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嘛,再說,我也不知道你家深層的關系呀。”

張弛雲就說:“你來我家有兩三年了,就是個傻子也看懂了呀!我繼母處處都要跟我爭風吃醋,當年我去美院上學她也鬧著要去,我爸說,你是個媳婦兒了,人家學校不要,她才消氣;等我有了你,特別是我跟你有了小孩兒,她就更嫉妒得要死要活,整天逼我爸吃這藥那藥,說是也要生個孩子來不可;我爸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那還能讓她懷孕生孩子呢!她懷不上孕,就生不出來孩子,生不出來孩子,就更嫉妒和仇恨我;

“而當她看見你在《女人的天堂》裏把我畫得如天女下凡一般美麗動人的時候,你可不知道哇,把她給氣得呀,就拿處剪刀對我爸說,要麽用剪刀把畫給剪了,要麽用剪刀把自己的命給剪了,就讓我爸來選。我爸是個愛畫如命的人,肯定是舍不得畫,同時我爸又是個愛江山又愛美人的人,肯定又舍不得我年輕貌美的繼母,兩難之際,我父親就靈機一動說,我讓畫家給你也畫一幅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我繼母聽了就說,給我畫哪能畫到給你女兒畫的程度啊。我爸就說,同一個畫家,怎麽會畫的不一樣呢。我繼母就說,你女兒能懷孕生孩子,可我卻不能,你叫人家畫家怎麽畫得出來呢?我爸聽了就說,好好好,我先讓你懷孕,然後再讓畫家給你畫一幅同樣的《女人的天堂》行了吧!我繼母聽我爸這麽一說才滿意地笑了——你說,像她這樣一個女人,你能給她畫嗎?”

王清堂聽了來龍去脈就說:“畫不畫我根本就左右不了,因為你和你爸我誰都得罪不起呀。”

張弛雲聽了就說:“那好,我現在就去找我爸,我要堅決阻止我繼母這種無恥的行為。”

說完,張弛雲就氣哼哼地奪門而出,找她爸說理去了。可是沒多大一會兒,張弛雲就氣哼哼地回來了,她說:“我爸剛剛坐直升飛機到北戴河去見中央首長去了,你和孩子在家等著,我這就坐火車趕去找我爸。”

說著,也不聽王清堂的勸阻,拎個包,叫了一個警衛員就拔腿出發了。

張弛雲這一走實際上是中了他繼母的調虎離山之計,張弛雲剛一離開大連,張弛雲的繼母就乘虛而入,來找王清堂,跟他亮出了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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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設毒計一出好戲

張弛雲的繼母叫邱正紅,1938年生人,到1968年剛好30歲。

1956年張弛雲的母親去世了。1958年,20歲的年輕女戰士邱正紅就根據革命需要嫁給了大她30多歲的張弛雲的父親,做了將軍的新媳婦兒。光榮的使命,尊貴的名分,富裕的生活,吃香的角色,著實讓邱正紅心裏平衡,肚裏滿足。

可是過了些年,張弛雲漸漸長大了,將軍就開始分心去寵愛自己的女兒張弛雲了,又是上學畫畫又是做**模特的,叫邱正紅好生嫉妒。

當她看了王清堂畫完的《女人的天堂》後,一股無名的心火就油然而生,她就暗下決心,用什麽手段也要奪回自己在這個家庭的主人地位。

於是她就采取了一切可能的手段來逼迫張弛雲的父親就範。她就是要達到兩個目的:一個是要給將軍生個孩子,一個就是自己跟那個孩子都進入《女人的天堂》。當然她的算盤就是:將來有一天,以自己為模特畫出的《女人的天堂》問世後,她就想辦法毀掉以張弛雲為模特畫的那幅《女人的天堂》,這樣,世界上就只有自己的《女人的天堂》而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女人的天堂》了,於是她就開始行動了。

首先邱正紅就是想讓自己懷上孕,可是她明明知道張弛雲的父親六十幾歲的人了,播撒的種子根本就不可能生根開花和結果,但她還必須以他的名義來懷孕,不然,懷上的可就不是孩子,而是一顆定時炸彈了。

而且她還不能跟家裏的警衛員或是別的什麽男人懷孕,那樣也有後患,那就是將來孩子的長相不像張家人,那將是一個永遠難以泯滅的孽證。

後來張弛雲跟王清堂生了孩子讓她靈機一動,獲得了靈感:我生的孩子不用像別人,只要像張弛雲的孩子就行了,只要像了她的孩子,也就像了張家的孩子;而要想達到這個目的,惟一的智取華山的途徑就是也跟王清堂懷孕,這樣,將來生的孩子至少跟張弛雲的孩子相像,這也就會打消老頭子和別人的疑慮;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惟一能給張家生個孩子的機會和減少後患的上策了。

邱正紅這麽盤算著,策劃著的時候,王清堂的《女人的天堂》也就完成了。

她看見畫面上美艷絕倫的張弛雲和她漂亮如天使般的孩子,那股巨大的嫉妒洪流險些將她在畫前沖倒。

她被攙回房間,張弛雲的父親就問她怎麽了,要不要緊,要不要上醫院。

邱正紅鋌而走險的心態和孤註一擲的性格讓她憑空就說出了一句話,她說:“我可能懷孕了。”

張弛雲的父親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力,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想跟自己年輕的小愛人兒生個一男半女,可是“莊稼不收年年種”地忙活了十來年也沒見一棵青苗出土。

近一個時期,也不知邱正紅從哪兒弄到一味中草藥偏方,說是百靈百驗,求子必得,就熬好,每天讓老頭子喝下一碗,然後就纏著老爺子上床同房。

老頭子喝了藥別的感覺沒有,就覺得自己從心裏往外**難耐,非得上了邱正紅的身子才能止住,而且常常是上一回不解決問題,非得上個三回五回才能過了那個勁兒。

可是老頭子一把年紀了,服一回藥,折騰幾回就得歇個三五天一個禮拜的,這倒讓急於求成的邱正紅心裏有了數,她想,只有老頭子真的不行事了,自己才有理由跟別人不是?

所以每回跟老頭子空著那幾天,她就伺機去跟王清堂接近,想盡快在王清堂那裏找到突破口,然後跟他秘密私通,等懷上孩子就向老頭子請功,就說是那味藥起了作用,自己的肚子裏懷上了將軍的種子。

可是王清堂這家夥死心眼兒,幾次有機會跟她交合都讓這家夥給搪塞或推脫過去了,真是可惡至極,恨得邱正紅牙根兒直癢。

然而她可以左右一個能夠調動千軍萬馬的將軍,卻不能對一個畫家發號施令頤指氣使,這就讓她更加仇視張弛雲和她跟王清堂的戀情,這也為後來邱正紅對他們的報覆埋下了禍根。

所以,邱正紅在《女人的天堂》畫前險些暈倒後,老頭子一問她,她就信口開河地說,她可能是懷孕了!

老頭子一聽,樂得幾乎昏了頭,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邱正紅的請求,就是讓王清堂也給她畫一幅《女人的天堂》,也要以她為模特,畫出她從懷孕初窈窕的身材,到懷孕後豐腴的體態,最後到孩子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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