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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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從「刁德一」一知道「李玉和」跟「李鐵梅」通奸的事兒後,就抓住「李鐵梅」不放了。

早在「阿慶嫂」反反覆覆求他一會兒抓人一會兒放人的過程中,「刁德一」早就把工作重點,放在了「李鐵梅」的身上。

後來之所以「刁德一」將秀色可餐的「阿慶嫂」推給了「鳩山」和後來的「坐山雕」、「南霸天」、「黃世仁」等幾個壞蛋,關鍵不是事情難辦,也不是必要的程序,關鍵是「李鐵梅」更加嬌艷動人,更有魅力和吸引力。

因為「李鐵梅」畢竟是還是個大姑娘,畢竟要比生過好幾個孩子的「阿慶嫂」年輕漂亮,畢竟比三十好幾的「阿慶嫂」鮮美、嫩乎。「刁德一」的策略是,表面上,總是為「阿慶嫂」著想,實際上總是讓她自己去「撲騰」,當然他也是來者不拒,只要「阿慶嫂」給他,他就要。

然後他就順水推舟,一會兒按「阿慶嫂」的意思抓「李玉和」和「李鐵梅」;一會兒又按「阿慶嫂」的意思放了他們倆;後來又按「阿慶嫂」的意思抓了「李鐵梅」;最後又按「阿慶嫂」的意思放了「李鐵梅」。前前後後這幾回折騰,實際上讓「刁德一」獲得了最大的實惠和利益。

他不但一次又一次地得到「阿慶嫂」的無私奉獻,更是利用事態的變化,將更加年輕無知,膽小羞澀的「李鐵梅」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裏,使她成了他任意擺布的玩物,直到他被「阿慶嫂」騙到「揚城湖」去夜間野浴,然後將他殺死……

實際上,將「李鐵梅」關起來的當天夜裏,「刁德一」就以組織的名義只身去找她談話了。「刁德一」劈頭蓋臉就說:「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什麽性質的嗎?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損害了誰的形象嗎?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將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嗎?你知道你將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怎樣的代價嗎?」

一連串的問題,把本來就被驚嚇得魂不守舍的「李鐵梅」更是嚇了個半死。這還不夠,「刁德一」又具體地說:「你面臨的就是帶上‘資產階級破鞋’的大牌子游街,然後開萬人大會進行輪回批鬥,等批鬥完了,就開除你的工職,然後將你送到大西北的新疆去墾荒,去勞動改造一輩子,一直到你累死在那裏。」

聽到這些,「李鐵梅」簡直就被嚇死了,她連眼淚都哭不出來了,呼吸也急促,心跳也加速,人都幾乎傻掉了。她適應了老半天,才喃喃地說:「您行行好,救我一命吧……」

「刁德一」聽了故意沈吟了半晌,才說:「救倒是能救你,不過,不知道你肯不肯聽話,能不能聽話。」

「李鐵梅」聽了眼睛馬上就亮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馬上說:「我肯聽話,我能聽話,我就聽您的話,您快救救我吧——您要是救了我,我會用一輩子來報答您的。」

「刁德一」聽了還是不緊不慢地說:「你說你用一輩子來報答我,你具體說說,你都能用什麽來報答我呢?」

「李鐵梅」就趕緊說:「我用一顆紅心永遠忠於黨、忠於**來報答您;我用兩只手,為社會主義建設多添磚、多加瓦來報答您;我用我的嗓子唱好樣板戲,用我的形象演好‘李鐵梅’,為**的無產階級文藝路線增光添彩來報答您——行不?」

「刁德一」聽了淺淺地笑了笑說,「除了這些呢?」

「李鐵梅」就說:「除了這些——我還能幫您洗衣服、幹家務;我還能幫您織毛衣、鉤被罩;我還能幫您跳水、和煤、扒爐灰,燒菜、做飯、搞衛生——對了,我還能伺候老人、照看孩子,反正只要您家有活兒需要幫忙,我就都會幫著幹,而且保證幹好的……」

「刁德一」聽了就說:「除了這些呢?」

「李鐵梅」想了想又說:「對了,我父母給我留下一把珍貴的小提琴,我就送給您,作為報答您的禮物吧。」

「刁德一」聽了眼前這個美麗的姑娘天真的表白,就嘿嘿地笑了,笑了一會兒就說:「你的這些‘報答’沒有一樣我想要的,而我想要的‘報答’你卻一樣也沒說。」

「李鐵梅」聽了就說:「我都說了呀,一顆紅心兩只手,還有我全部能做能幹的,還有我最珍貴的東西。」

「刁德一」聽了就說:「不,你真正珍貴的東西你一樣也沒說。」

「李鐵梅」沒聽明白,就說:「都說了呀,我就那一把小提琴,是我父母的父輩給他們留傳下來的,據說在全世界像這樣的小提琴不超過十把——真的,我真的再也沒有什麽更值錢和更珍貴的東西了——我要是隱瞞了什麽,您要是知道了,怎麽懲罰我都行。」

「刁德一」聽了就說:「那我說出幾樣來,要是真的珍貴,真的被你隱瞞了,我可真就按你說的,毫不客氣地懲罰你啦!」

「李鐵梅」聽了就說:「那當然,您說吧,您說出我沒說出來的、我擁有的更珍貴的東西,我就甘願接受您的任何懲罰。」

「刁德一」聽了就更覺得眼前這個美麗的姑娘可人好玩了,他就說:「你更珍貴的就是你自己——你的青春,你的美麗,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腰枝,你的**,你的胳膊,你的大腿——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遠比你父母留給你的小提琴珍貴百倍、千倍、萬倍,你說,我說的對嗎?」

「李鐵梅」聽了「刁德一」的話可就傻了眼,因為人家說的一點兒也沒錯,自己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無比珍貴的,但自己從來就沒想過要拿自己身上的任何東西來報答眼前這個中年領導呀。

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呀,他幾乎把自己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給說出來了呀,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啊,對方在提到「報答」的時候別的都不要,都不感興趣,而只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這是什麽意思呀,難道領導也需要親女人,摸女人甚至要女人嗎?他們那麽道貌岸然,他們那麽正人君子,他們那麽正襟危坐,他們那麽……

也許領導只是說說吧,或是順嘴誇誇我吧——想到這裏,「李鐵梅」就說:「我承認,我是忘了說我自己了,您想怎麽懲罰我,就懲罰吧,我接受。」

「刁德一」聽了以為這個跟「李玉和」偷情的小女子水性揚花,經他剛一撩撥就入道上鉤了呢。他就說:「你真的認罰?」

「李鐵梅」就說:「是呀,我在領導面前能說話不算數嗎?」

「刁德一」聽了,早有些把持不住了,就站起身來,走到「李鐵梅」跟前,對她說:「你站起來吧,我現在就‘懲罰’你。」

「李鐵梅」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沒領會領導的意圖,真就天真地站了起來,天真無邪地等著領導的「懲罰」。

「刁德一」以為「李鐵梅」已解風情,甘心就範了呢,上來抱住「李鐵梅」就又親又摸。「李鐵梅」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領導說的「懲罰」是什麽內容,原來領導也是人,而且是個更加貪戀美色的人。

「李鐵梅」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領導的意圖,知道領導說的跟「救她一命」交換的「報答」原來不用一顆紅心兩只手,也不用到他家去當用人幹雜活兒,更不用送小提琴之類的珍貴禮物,領導要的不是別的,就是年輕漂亮的自己,要自己的青春,要自己的美麗,要自己的眼睛,要自己的嘴唇,要自己的腰枝,要自己的胸脯,還有自己的胳膊,自己的大腿……還有自己的……一切。

「李鐵梅」就知道了自己要想擺脫被掛上「破鞋」的牌子去游街、避免被開除,被遣送到邊疆去服苦役,大概就得用自己身上這些領導看似珍貴的東西來「報答」他,將自己獻給情人的東西也拿出來給領導使用,這樣自己也就可以解脫了,這樣自己就會得以存活吧。

想到這裏,「李鐵梅」也就半推半就地將自己的嘴唇、腰枝、胸脯、胳膊、大腿以及所有「刁德一」想要的東西都給了他。「刁德一」則如獲至寶般地稀罕著到了手的美味羔羊,他如饑似渴地吸吮著那甘美的汁液,他狼吞虎咽地饕餮著那青春的鮮嫩,他快馬加鞭地奔騰著那無盡的**,他淋漓盡致地掠奪著那嬌羞的妖嬈……

「刁德一」一次又一次地疲憊在自己貪婪的**裏,一次又一次地興奮在自己占有的滿足裏。「李鐵梅」則如一珠任憑風吹浪打的牡丹,美艷隨風飄蕩,馨香四溢開放。

那是一種永遠都掠奪不盡的寶藏,那是一種永遠都本色不改的氣量。她展開無邊的花蕊,去承受那淫威的蹂躪,她釋放全部的柔美,來化解那醜惡的踐踏……

「刁德一」得到了他平生最奇妙舒爽的奸淫,「李鐵梅」得到了她平生最輕松自在的逃脫。第二天早上,她就得到了自由,走出了關押她的單間兒,回到了她的日常生活。

然而她卻再也走不出「刁德一」淫威的陰影了,她時刻都要聽從組織的呼喚,隨時都要做好承受領導寵幸的身心準備。

她是沒被游街,她是沒被開除,她是沒被遣送邊疆,可是她卻掉進了「刁德一」**的魔掌。她必須招之即來,來之能幹,幹之能歡,歡之能悅。「刁德一」利用手中的權利,就像對待蜜月中的新娘一樣,尋找一切可能的時間和機會來擁有、占有「李鐵梅」。

為了掩人耳目,「刁德一」總是以領導談話為名,將「李鐵梅」呼來喚去。而一旦得了機會,他就瘋狂地將「李鐵梅」撲倒,然後就進行長時間的奸淫。「李鐵梅」因為懼怕被游街、被開除、被遣送,也就逆來順受,有求必應。

「刁德一」也覺得自己幫了「李鐵梅」這麽大個忙,或者說是救了她一命,是她的救命恩人,但自己也沒要她的錢,也沒要她的物,就是要了她的身子,吃了她的**,而要這些東西卻是無形的,多一回少一回,有一回沒一回都看不出來的,所以,他就沒有了底限,沒有了節制,他就發狂地占有,敞開了掠奪,恨不能將「李鐵梅」秀色美艷一口就吞進他的嘴裏,咽下他的肚裏,融化在他的血液裏。

正當「刁德一」跟「李鐵梅」「纏綿悱惻」,「如膠似漆」的時候,「阿慶嫂」又改變了主意,她想單獨整治勾引她丈夫「李玉和」的小騷狐貍,而且不惜委身給老奸巨滑的團長「鳩山」,得到了「鳩山」的默許,「刁德一」不得不聽了「阿慶嫂」的話,又把「李鐵梅」給抓了起來。看見「李鐵梅」對新生的變故哭哭啼啼的樣子,「刁德一」就說:「事情嚴重啊,‘阿慶嫂’去找了團長,‘鳩山’發話要開群眾大會批鬥你,形勢嚴峻哪!」

「李鐵梅」聽了就說:「您可一定要救人救到底呀,您要我的什麽我都給了您,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見到依偎在自己懷裏的美人兒流淚,「刁德一」就用手摸著「李鐵梅」的臉蛋兒說:「我倒是能幫你,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聽我的話,你要是肯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我就再幫你一次,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不按我安排的去做,那我也就幫不了你了。」

「李鐵梅」聽了就說:「我還有什麽沒聽您的吧,您要我做什麽我沒做吧,我早就是您的人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呢,您只管幫我,安排我吧,我肯定聽您的話,百分之百聽從您的安排。」

「刁德一」聽了就說:「那就好,有你的這個表態就好——你聽我說,今天晚上你必須逃跑才行,你一跑了,他們也就開不成你的批鬥大會了,開不成大會也就開除不了你了,等這陣風過去了,你再回來,我再另行安排你。」

「李鐵梅」聽了卻說:「可我是個孤兒,舉目無親,您讓我往哪兒跑哇!」

「刁德一」聽了就說:「這就是我要幫你的——今天晚上我就安排你逃跑,我兒子老虎會把你領到城邊子我父親家去,你在那裏躲一陣子,那裏的條件挺好,我母親去世了,就我父親一個人住在哪兒,我白天工作,晚上就能去看你,給你送些吃的穿的用的,你就安心住在那裏,等我的消息就行。」

「李鐵梅」聽了真是感激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竟然主動地去親吻「刁德一」嘴裏還說:「謝謝您再次救我,我一定更多地報答您呀。」

「刁德一」聽了攬過「李鐵梅」的腰肢淫褻地說:“我就喜歡善解風情的女人,知道領情報答,這讓我怎麽幫你都覺得值啊!”

「李鐵梅」聽了就更感激這個反覆解救他的所謂大恩人,也就主動地投懷送抱給了「刁德一」。

「刁德一」當仁不讓,順勢就又將「李鐵梅」美色按倒,痛快淋漓地蹂躪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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