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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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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完白平衡,導演就來見胡夢來,問他在裏邊遭罪了沒有。

胡夢來就說:「剛開始他們對我橫眉冷對,後來你們拿片子給他們看,雖然他們還不放我,可是他們的態度卻改變了,一有機會他們就問我,是真的還是演戲。我就說是演戲。他們就說,可是怎麽那麽逼真呢,簡直就跟真的一樣?我就說,這就是演員的*力唄。他們的一個小夥兒就說,怪不得都願意當演員呢,漂亮女演員隨便親、隨便摸、甚至還可以隨便強奸呀!」

胡夢來說到這裏,見大家都笑,就接著說:“我就跟那個小夥說,哪是隨便亂來呀,我這還是演戲呢,就差點兒讓你們給當成‘強奸嫌疑犯’,要是來真的,後果不堪設想啊——別以為我們演藝這一行好幹,辛苦都在內心,風光只在表面……”

白平衡聽了就說:“那個小夥聽你這麽說,有啥反應?”

胡夢來就說:“那個小夥倒沒啥反應,警局裏有個女警察倒是有了反應。”

白平衡就來了興趣:“是那個警花吧,她作何反應?”

胡夢來就說“那個警花就說,什麽辛苦呀,你們再辛苦還有我們當警察的辛苦啊,你們戲上戲下,戲裏戲外的,多讓人羨慕呀!”

白平衡聽了就皮笑肉不笑地說:“她是羨慕焦麗紅了吧,將來導演給那個警花也弄個什麽角色演一演,最好也弄個什麽強奸、蹂躪的戲讓她嘗嘗滋味兒,她就知道演戲人的辛苦了。”

胡夢來聽了就說:“可別再開這樣的玩笑了,這次幸虧是焦麗紅,都是圈內的人,激動過後也就都理解包容了,要是弄個圈外的人,特別是你說是那個警花,那要是咬我一口,大概連小命都沒有了!”

白平衡聽了就說:“是呢,要是你強的是那個警花,人家也不用報案,拍拍屁股,起身找到自己的褲子,然後也不跟你商量,從褲腰上就拔出迷你袖珍手槍,先一槍射你剛剛射她的襠下老二,再看你跳上一段痛不欲生的絕命舞蹈,然後才一槍要了你的小命,而警方對外宣布的結論,肯定是你用強奸的方式襲了警,警員正當防衛將你當場擊斃的……”

導演聽到這開口說話了:“我說白平衡啊,你就別再拿這事兒說事兒了,胡夢來受得驚嚇夠多了……”

白平衡就說:“我這麽說是讓胡夢來暗自慶幸,也就是遇到我們偉大的導演如此愛護自己的演員,也就是遇到了焦麗紅這樣善解人意,寬容大度的女主角,最關鍵是遇到了我這樣有警方親屬的好同事,不然的話,當眾把一個女人給活生生地強了,那這個人這輩子肯定沒戲了……”

導演聽了就說:“白平衡啊,你立了大*我感激不盡你,可是你也口下留德,別再揭人家的傷疤好不好,胡夢來的身心受得打擊夠大的了,大家多同情同情他吧。”

胡夢來聽了倒是開明:“其實我愛聽白平衡說話,因為說的都是實話。”

白平衡聽了立刻一副左右逢源的樣子:“我就說嘛,關鍵還在於這件事是發生在胡夢來身上,要是發生在我身上,你們也知道,即便警方饒過了我,我的老婆也饒不過我,基本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究竟能遭什麽罪,大概連編輯都遍不上來吧!”

胡夢來聽了,嘿嘿地笑著說:“是啊,我要是沒離婚,你以為我老婆能饒過我呀……”

於是現場就傳出了經久不息的男人們的哄笑聲……

導演見胡夢來沒遭罪也就放心了,離開胡夢來導演又趕緊去見焦麗紅,為了平息這場風波,導演連自己的婚姻都給搭上了,相當於「賣身契」的字據都給人家寫了,不過導演並不後悔,能把這場幾乎無法收拾的殘局給擺平了,不付出一定代價是不可能的,跟老婆離婚也是遲早的事,因為自己早就對她不忠了;跟焦麗紅結婚也是遲早的事,因為自己早就把人家給上了。

想到這些,導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又緊鎖眉頭,開始琢磨如何繼續拍他的戲了。

「戲內強奸」的風波過去之後,劇組就又恢覆了拍戲。

可是事情就出現了不同以往的逆轉,一拍到胡夢來和焦麗紅有身體接觸的沖突戲時,胡夢來就畏首畏尾,表演得總是假門假事,不到位,好像他連焦麗紅都不如了。常常是因為他的關系而讓導演叫停。

導演忍了他幾天,看看實在沒有起色,就找他單獨談,導演說:「你怎麽啦?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繩啦——上回的事兒不是擺平了嗎,你怎麽還是心有餘悸呢,戲要是這麽拍下去可就完了——焦麗紅的戲本來就得靠你來帶,可是你這一塌腰,她的戲就更沒個看了——你說,怎麽辦吧!」

胡夢來就說:「其實,我到不是怕什麽井繩,說實話,說心裏話,過去吧,導演你一鼓動,我就敢上,連‘強奸’的事兒都幹出來了……可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焦麗紅眼瞅著就要成為導演夫人了,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再對焦麗紅‘非禮’了,點到為止我已經是力所能及了,再讓我越雷池一步,我可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啊。」

導演聽了就說:「什麽導演夫人哪,別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呀!我那是為了救你才舍掉了自己長達20多年的婚姻。我答應跟她結婚,全是死逼無奈。你我現在沒別的選擇了,只有把這部片子拍出點兒名堂,才能消除那件事的影響,日後在圈子裏才有個立足之地。可是你怎麽就縮手縮腳,止步不前了呢?你這麽下去可就把我給坑了……」

胡夢來聽了就說:「我也想大踏步前進,可是我是人,上回別看是我強奸焦麗紅,其實事後我發現,被強奸的是我的心靈——都說要為藝術獻身,可是一提到獻身都覺得是女演員的事兒,似乎只有女演員赤身**了,被人擁抱接吻或是**了就是獻身,其實男演員也一樣,應該說,往往女演員獻的只是身,而男演員獻的卻是心哪!」

**【十色】首頁*

聽了胡夢來的表白,導演就沈了下來,思前想後地琢磨了半天,終於覺得強求也不是個事兒,就說:「我理解你的心情,在這場風波裏,也許受傷最重的就是你,幾乎觸犯了刑律,可是你要知道咱們鋌而走險完全是為了能一鳴驚人、出人頭地——目標是一致的,利益是共同的,你不能中途退縮,你不能半途而廢!這部戲就看你的了,大家也都看你的啦!你要是不振作,我們可就全盤皆輸了——你仔細考慮考慮我說的話,我再回去做做焦麗紅的工作,讓她主動配合你來拍好這部片子。」

導演離開胡夢來就憂心忡忡地來找焦麗紅。見導演唉聲嘆氣,焦麗紅就過來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地問怎麽回事兒,是不是又被老婆給罵了,或是離婚的事兒辦得不順利。

導演就說:「離婚的事兒沒什麽問題了,我老婆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讓我凈身出戶,我很快就會‘輕輕的我走開,不帶走一片雲彩’地‘再別康橋’了。」

焦麗紅聽了就說:「那你還有什麽愁的,你一離婚咱們就結婚,一個46歲的瀟灑新郎,娶一個26的如花新娘——多麽浪漫刺激的婚事呀,你怎麽就不開心呢?」

導演就說:「和你結婚我是開心,可是我愁的是咱們的戲呀。」

焦麗紅聽了就說:「戲怎麽啦,我最近表現得挺好的。」

導演就說:「是啊,你表現好了,可是胡夢來表現卻差了呀。」

焦麗紅聽了就說:「我也看出來了,自從上回那件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每回跟他拍接觸的戲,他都好像我身上有刺兒一樣,不敢摸不敢碰的。」

導演就說:「是啊,我剛剛跟他談過,他也說出了心裏話。」

焦麗紅就問:「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導演就說:「他說,他過去沒把你當成誰,只把你成演員,當成假想中的妻子,可是現在不同了,你就要成為導演夫人了,他就開始怕你了,生怕多碰你一下少碰你一下,將來我懷恨在心。所以,他心裏作怪,表演也就做作夾生了。」

焦麗紅聽了就說:「他可真是的,還玩兒起正人君子了,上回連強奸都敢幹,這回連拉手都膽戰心驚了,變化可真大呀。」

導演就說:「還不是讓你的報警給嚇的呀,他當時一定覺得完了,這一進去還不得蹲個十年八年的呀,一個人有幾個十年八年的呀,好在你開恩寬容,放棄了投訴,加上大家的努力,才讓他死裏逃生,度過了危難。也難怪他,大起大落沒幾天,還讓他在同一地點,做同一事情,擱誰也會心有餘悸呀。」

焦麗紅就說:「事已至此,那該怎麽辦呀。」

導演就說:「是啊,我也一籌莫展,愁得嘴上起泡,心裏煩躁啊。」

見導演焦慮不安的樣子,焦麗紅就說:「要不,我去做做的他的思想工作,跟他交流交流,談談心,消除他對我的戒心?」

導演聽了眼睛居然一亮,他說:「對呀,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去肯定效果好。」

焦麗紅聽就撒嬌地說:「那我可事先跟你說好,我跟他交流深了淺了你可別在意。」

導演就說:「看你說的,他都‘強奸’過你我都沒在意,還能在意別的嗎!」

焦麗紅聽了就更撒嬌地說:「原來你是不在意人家呀!」

導演就說:「我不是讓你給繞進去了嗎,不是你叫我別在意的嗎!」

焦麗紅聽就說:「這回我去跟他交流可都是為了你和你的戲,你可別到時候說我水性揚花跟誰都行,我這可是為了藝術,為了能讓他出戲才去找他的。」

導演聽了就說:「我太理解和感激你了,本來是該我求你這麽做的,現在是你自己主動請纓,自覺前往,我哪還能不理解,哪還能說三道四的呢。」

焦麗紅聽了就甜蜜地笑著說:「上回我不顧你的勸阻,鬧出了一場風波,算我對不起劇組對不起你,這回我去跟他溝通,算我將*折罪,要是我真的說服了他,打消了他的顧慮,讓他的戲真的出來了,那你和大家可就別在記恨我了。」

導演聽了就說:「太好了,原來你是這麽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呀——你還別說,我還真就在這一刻,愛上你了!」

焦麗紅聽了就撇撇嘴說:「那——你還舍得我嗎?」

聽了焦麗紅的話,導演幹眨眼沒聽明白。

焦麗紅就說:「我是說,你都愛上我了,還舍得讓我去別人交流或者說是去‘勾引’別人嗎?」

導演聽了就說:「兩碼事,兩碼事,別說你是個秀外慧中的好女人,你就是個坐臺小姐、風塵女子我都會愛上你的。」

焦麗紅又撇撇嘴說:「那你可做好思想準備,我要是真的‘風塵’了,你可得有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因為我‘風塵’了就把我給甩了,就不跟我結婚了。」

導演聽了就說:「那還要不要我再給你立個字據?」

焦麗紅聽了就說:「那倒是不用了,一切都隨緣憑良心吧……」

自從那回焦麗紅被胡夢來「戲內強奸」的最關鍵時候,我奮不顧身地撲上去救她之後,她就把我當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還主動要求跟我住一個房間,而且她還把她的所見所聞都毫無保留地講給我聽。

有時候講到「**」的地方,我都不好意思聽了,可是她卻說,你聽都受不了,那我做起來豈不是都不能活了呀。

焦麗紅事後就跟我講了她去跟胡夢來交流、溝通以至於跟他‘風塵’的前前後後。

當時聽得我臉上發燒,心裏砰砰直跳,心想,焦麗紅可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在鏡頭前演不出什麽精彩的角色,可是在戲外的大舞臺上,卻將自己的角色演得揮灑自如,淋漓盡致,令當時未婚待嫁的我,聽得目瞪口呆,驚心動魄,骨軟筋嘛,終生難忘。(謝謝您的訂閱!全版十色在17K都市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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