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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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跟水到成的同池共浴沒有任何別的進展,他好像是在跟他的兒子或是一個別的男人一同沐浴,他似乎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一個異性,一個豐滿的,美麗的,善解風情的女人,一個可以隨時獻身給他的女人。

他簡直對我的**和感情視而不見,我就像他的一個同事、哥們兒或是一個普通的浴友一樣,沒給他帶來任何異性的刺激,或是激發他對我的某種占有、親昵哪怕是暧昧的**。

實際上我的什麽秘密都讓他看見了,同時我也看到了他的一切秘密,可是他卻硬是無動於衷!也許是深藏不露,偽裝得好,我看不出來,不然就是他的確對我不感興趣。

是他久經**,閱人無數,見多識廣,對女人司空見慣了吧;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情懷,不知道我對他的感恩心理或是成心委身與他的心態吧。也許是多年我對他的敬畏讓他覺得我永遠是那個沒長大的孤兒吧;也許是他長期對我父親般的居高臨下使他不可能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該不是他的心裏又有了別的女人了吧,該不是他已經打算娶哪個女人為妻了吧?像他這樣的官職,像他這樣的年齡,大概比鉆石王老五更鉆石、更王老五吧!大概、一定、肯定有不少人暗送秋波,投懷送抱了吧!而我算個什麽呢?我名義上是他的養女,我比他小二十好幾歲;我又不會搔首弄姿,賣弄風情,這些大概也就決定了他不可能對我怎麽樣;更何況,我跟他兒子水中游曾經同居過的關系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再加上他自己的情人跟的恰恰是他的兒子、我的情人結了婚,回頭他一跟我好,豈不是等於他是跟兒子換了情人嗎!

像他這個級別的人,最怕別人來議他們的是非,傳他們的緋聞了。他怎麽會為了我這個區區的小女子來沖破這一切,放棄這一切,來毀了自己的前程,來壞了自己的大事呢?這麽一想,我也就坦然了,同時跟水到成在一起的心態和表情也就自然了。

那之後幾乎每次我都是跟他共同沐浴,相互搓背,相互洗頭,相互打香皂,相互剪指甲;他甚至讓我給他刮胡子;最愜意的時候是倆個人坐在浴盆裏相互給對方按腳、搓腳。有一回他給我打香皂,打到我的**的時候就說:“你可得多留意,發現異常趕緊去檢查。”

而我有一回給他打香皂打到他的家夥時,我就大著膽子問:“它是不是壞了呀。”

他就低頭看著說:“沒有哇。”

我就說:“那我怎麽從來沒見它精神過呢。”

他聽了就說:“本來它是個‘畜生’,但叫我給馴化了,沒有我的指令,它絕對不會咬人的。”

我聽了就說:“那你也太苦行僧了吧——由姨去世後,特別是周老師走後,它就沒想過女人哪。”

他聽我問了敏感問題,就拉長聲音說:“怎麽不想啊,可是再想,也不能亂來;再想也得忍著。”

我聽了就說:“那你就給它找個伴兒唄。”

他聽了就說:“也想找,可就是沒有合適的,單位和社會上的朋友同志也沒少給我介紹,還有毛遂自薦的,有比我還大的,還有比你還小的,可是沒有一個我能看得上的……”

那次對話後我的心裏更是坦然了,因為不是說我沒有魅力或是不合適他,而是幾乎所有的後來的女人都不能跟他曾經的兩個女人相提並論,他大概的確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了吧!

後來我跟他在一起的身體接觸就更大膽了,因為我知道了他的態度,也就知道我們相互之間都沒有“危險”了。就像他常給我揉洗**一樣,我也常給他揉洗被他馴化了的“畜生”,有時候就把他的“畜生”給揉洗醒了,這時候他就打個岔或是說讓他自己來吧,就把事情給敷衍過去了。

等到那年十月下旬天冷但還沒來暖氣的半個月裏,我就抱著枕頭跑到他的房間,上床就鉆進了他的被窩。他就說:“你怎麽來了?”

我就說:“太冷了,我想跟你睡一個被窩。”

他就說:“那不行,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咱倆不能睡一個被窩。”

我聽了就反問他一句:“咱兩之間還有性別之分嗎?”

他聽了就強詞奪理地說:“怎麽沒有,你看,我沒長**你沒長胡子,這不就是男女的性別之分嗎?”

我聽了就說:“那你怎麽能跟我一起洗澡呢!”

他聽了好像就沒話說了,就讓我進了他的被窩。不過他還是說:“聽說在日本,就可以男女同浴的。”

我就說:“不用聽說,全世界到處都有男女一個被窩的!”

他聽了就啞口無言了,就乖乖地接納了我,還允許我摟著他睡。後來等暖氣來了,我說要回去睡了,他卻說:“就睡這裏吧,我都習慣了,怕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失眠睡不著了呢。”

我就欣然接受了他的挽留,決定繼續跟他睡在起。不過我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他得允許我脫掉襯衣襯褲睡,理由是來暖氣了,不脫了睡不舒服。他好像也提不出拒絕的理由,也就默許了。後來他也脫掉了襯衣襯褲,被窩裏,我們的肌膚經常碰到一起,有時候我甚至光著身子睡在了他的懷裏,他也經常自覺或不自覺地觸摸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可是他的那個“畜生”卻特別理智,從來就沒“獸性大發”,做出一次“禽獸不如”的事來。

這樣的生活已經讓我特別滿足了,我管著這個家,管著他的錢,我能跟他同浴甚至還能跟他睡在一張床上,全世界的人都不會相信我跟他沒有**關系,而全世界的人都會相信我跟他早就情人級的同居關系了。

實際上我們兩個也越來越分不開了,好像對方都是自己的精神寄托了;好像我跟他都是以往生活的幸存者,同病相憐,榮辱與共地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地連接在了一起;好像越是這種既親密又分明的關系越能說明我和他都是被拋棄者,都是在經受著感情落差帶來的心理傷痛的同時,還相互盡其可能做著有分寸的慰藉和安撫;這大概要算是這個世界上最人性最難得的關系和行為了吧。

直到有一天他“他鄉遇故知”喝得酩酊大醉,我們的關系才從此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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