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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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汪來香的真情告白,馬知青明白了真相。

他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又傻又聰明的女孩其實非常可愛,無論她是在編故事還是那就是事實,眼前的這個姑娘都值得他去愛。即便是跟她約會的不是自己,即便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我都應該把這一切都將計就計地承擔下來,承認下來。因為,自己這輩子,如果不是因為汪來香這樣地來找自己“核實”,怕是永遠也找不到像她這樣美麗可愛的姑娘了。

於是馬知青就說:“你找對人了,我就是跟你約會的那個人,我就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既然你來了,那我就都承認了吧。”

聽他這麽一說,汪來香倒一下子狐疑起來,這家夥怎麽一下子就承認了呢?是他良心發現了還是實在隱瞞不住了,還是他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地就把我給接受下來,為的是讓他母親高興?或是他真的就是愛我,無論我是不是他曾經的情人,他都打定主意要我了?

汪來香又想,不管他怎麽說,是承認還是否認,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惟一標準;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是金是銅,扔火裏燒燒——還是得用最古老的辦法——上床,才能試出真假虛實。他要是真的,那我也就啥話不說,就死心塌地跟他過一輩子;他要是不是,那我也不能由著他,因為一旦他不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那他一定耿耿於懷一輩子的,我也會心虛理虧一輩子的——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上床才是檢驗真理的惟一標準”。

汪來香想到這裏就說:“你說你是那個跟我約會的男人這太好了,不過我不能憑借你說你是我就相信你是,咱倆還得上床試試,因為我別的記不住對方,可他的那個家夥,我可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來吧,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咱倆現在就好一把,讓我最後確認你究竟是不那個男人吧。”

馬知青聽了汪來香的話心裏一定想:試就試唄,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反正我不吃虧,而且是你主動要求我試的,也不是我強求你的。想到這裏,馬知青就說:“你以為我不想啊,我看見你屁股的那天就開始想你了,我是白天也想晚上也想,睡著了做夢還在想,就想著怎麽能跟你在一起,就想著怎麽才能跟你約會,然後就摟你抱你,親你吻你,然後就上你——想你想得我都要發瘋了,後來我就給你寫了紙條,我就約你到草垛去,我就在草垛上跟你……來吧,就讓我們再來一把草垛上的激情約會吧……”

說著馬知青就一步上前,將汪來香抱了起來——那一瞬間,汪來香真的覺得就是他了!接下來的擁抱接吻,脫衣撫摩也都符合那個男人的特征。直到兩個人都脫得精光,馬知青就要進入汪來香的時候,汪來香習慣地伸手就抓住了馬知青的家夥,這一抓不要緊,汪來香就吃了一驚,真不亞於在水庫抓到牛知青的那根“手指頭”時的驚訝——馬知青的家夥粗大得驚人,一把握不過來,簡直就像握住了一根捶衣服的棒槌!

汪來香就意識到可能又錯了,然而她轉念一想,也許男人的東西就是忽大忽小吧,也許放進去了才能真的檢驗出來吧。這時候馬知青已經劍拔弩張,無法回頭了,就在汪來香猶豫不決的時候,他早已躍馬揚鞭,長驅直入地挺進了中原。

汪來香還是頭一次經歷這麽粗大的家夥,簡直叫她無法接受,可是她已經沒有藏身之地了,她必須極力地放大自己的寬容來接納那巨大的沖動。她在那一刻徹底確認了馬知青仍舊不是跟她約會的那個男人,盡管她不情願承認可是事實就是如此——跟他約會的那個男人的家夥適中,不粗也不細,不大也不小——半個來月的接觸磨合讓她對那個男人的東西有了相當的了解和適應,可是她近來找的這幾個男人,不是小了就是大了,就一個揚知青跟那個男人差不多,可是他又像兔子一樣持續的時間特別短促……

三個人都不是,那能是誰呀!那個該死的男人難道在人間蒸發了不成!連這最後一個都不是了,可叫我怎麽辦哪!叫我怎麽面對我肚子裏的孩子呀,叫我將來怎麽告訴他或她事情的真相啊——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呀——他成了一個千古之迷呀!別怪媽媽吧我的孩子,不是媽媽不愛你呀,不是媽媽沒努力呀,你的父親真的在這個世上消失了呀,他連個影子都不是啊,他也僅僅就是個概念了呀……

我的孩子,在你那個永無下落的父親之後,還有三個男人都試圖要做你的父親哪,可是你是母親,你的母親不能那麽做呀!你的母親要跟他們說明真相啊,你的母親就是那種該聰明的時候特別地傻,該傻的時候又特別聰明的女人哪!我的孩子呀,別怪媽媽又讓這麽多男人上了身哪,媽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呀,媽媽要是不找到你的親生父親你就會埋怨媽媽一輩子的呀——可是媽媽事與願違了,媽媽前功盡棄了,媽媽走投無路了,媽媽不知所措了……

就在汪來香的心裏這麽激烈活動的時候,馬知青的“大棒槌”也在汪來香的體內激烈地活動著。那幾乎是他平生的第一次,那是他走出人生自卑的第一次,那是他抵達夢想腹地的第一次……他是那樣的興奮,他是那樣的激昂,他是那樣地欣喜若狂……他將他的第一次堅持了很久,重覆了很久,體驗了很久……

汪來香在無限的失落裏還要等待自找的“檢驗”繼續毫無意義地持續。然而,她的理智在強迫自己痛苦,可是她的**卻在誘導自己快慰。一邊是找到真相的失落感,另一邊是從未體驗過的剛猛強悍的刺激,兩種情感匯聚成一個矛盾的結局——汪來香十分痛苦地體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無比舒暢地難受了一回自己不想要但卻並未撒手的全新體驗。

馬知青的“大棒槌”既讓她在真相中沮喪,卻又讓她在**中歡暢。她越是痛恨自己的無恥,就越是無比的刺激和舒爽。她甚至在馬知青的“大棒槌”奔突跳躍到高峰的時刻,快活到了暈厥的程度;以至於馬知青的“大棒槌”退避三舍,歸隱江湖的時候,她還將那個退役的寶貝“大棒槌”愛不釋手了良久;直到它重新崛起,再展雄風,再次揮師南下,挺進中原,轟轟烈烈地重燃戰火,再續輝煌……汪來香在起伏的山間谷地承載著**的洗禮;汪來香在蜿蜒的平原腹地釋放著情水的洪峰——那也許就是她最後的歡娛了,那也許就是她僅有的**了——她是在失去最後一線希望的時候,在用這種無限的快慰來逃避什麽,來掩蓋什麽,來忘卻什麽,來彌補什麽吧……

她將完全的失去變成了完全的投入;她將徹底的失望變成了徹底的熱望。她在男女之間終極接觸的巔峰處,突然完成了人生所有欲念的釋放——她無須再尋找了,她知道了自己尋覓之路的荒誕和錯誤,她一步也不願意再往前走了,她就在“登頂”的那一瞬間突然“一覽眾山小”了……

也許人就該聽天由命吧,但凡自己強求的,都將用等同的甚至成倍或更多的代價來補償吧——沒有你能強求來的幸福,沒有你能尋覓到的快樂,一切都是假象;而你得到的所有真相都是你不願正視和接受的——回到現實吧,面對現實吧,等待現實給自己一個說法、一個安排、一個既成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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