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59這個清純靚麗的女孩,貌似陳陸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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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第一章:1

愛情的蘑菇很是美麗

但是美麗的蘑菇卻總是有毒

【父色】——題記

女詩人:汪汪

1980年出生,26歲,營口人。代表作:組詩集《淚汪汪》、《水汪汪》、《油汪汪》;詩集:《汪汪叫》等;散文詩集《陂汪汪,下田良》、《千頃汪汪》、《一汪接一汪》;詩論:《誰在汪汪》、《路上汪了一些水》。

入【十色人生】理由:

官方版:用靈動的詩情劃破命運的夜空,讓嘔心瀝血的靈感如星光般閃爍人性的光輝,給人們帶來善良的沖動和絕唱的美感。讓命,苦得撲朔迷離十分悲劇;讓愛,來得有聲有色特別斐然……

內部版:這個孤兒來之不易,連自己的母親到死都不知道跟誰懷上的這個孩子,特別是慘遭雙重蹂躪的童年,以及在尋找生身父親的歷程中所經歷的空前絕後的故事……罕見的情節,撼人的故事,不入十色人生,才怪!

1、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生出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孩子都是母親生的,我當然也不例外;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自己的後代,但所有的後代都有自己的父親,不過也只有我例外。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不但是我,就連生我的那個女人——我的母親,都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何況是我。

遼寧營口黃土嶺公社河東大隊的石門水庫大青河畔,1979年的山楂紅了,紅得滿山遍野,紅得嬌艷欲滴,紅得叫人心醉,紅得叫人心疼——那些摘山楂的知青就要返城了,那些有知識、有文化、有風度、有情趣的小夥子們都要走了——

我的母親——19歲的村姑汪來香就上了一股無名的心火。汪來香就想,不挑不揀隨便留下一個都行啊,或者是不管不顧隨便跟一個去也行啊。可是就像這滿山的山楂,紅了也就熟了,熟了也就留不住了——那些帶著城裏人氣質的小夥子們,怎麽在廣闊天地戰天鬥地也沒將他們那文明的氣息給磨滅——他們的身上永遠都散發著文明的氣息和男性的誘惑。

汪來香見了哪個都心跳,遇見哪個都臉紅,不是做夢跟這個擁抱了,就是做夢跟那個親嘴了;有時候還做了人家的新媳婦兒,不過拜天地的是這個,入洞房的卻是那個,等下回做夢兩個又都換了——反正他們人多,個個都在心上,那個都不差,是個就不賴。汪來香的白日夢就這麽日日重覆天天做,從十六七歲一直做到十**歲,一直做到1979年的山楂都紅了,那些在夢裏娶自己做媳婦兒的人都要集體回城了,她這才知道著急,知道上火,知道去主動接近她的“夢中情人”。

可是人那麽多,從誰下手好哇!平常做夢的時候什麽都是異想天開,信手拈來,可是一到了真個的時候,怎麽就不知所措,無從下手了呢?就這麽想了好幾天也沒有任何進展,急得汪來香嘴裏都起泡了;後來想,山楂都紅了,我再這麽等下去,遲早會一個都抓不住的——你得去呀,你得跟他們接近哪,你得讓他們拉你的手哇,你得讓他們親你的嘴兒呀——山楂都紅了,這麽幹巴巴地等下去不行啊!

汪來香就下了最後的決心,抱著豁出去的態度給自己好生梳了辮子,抹了頭油,紮了紅頭繩,抹了雪花膏還擠了臉上的粉刺,找出過年才穿的花衣裳,穿上還前後照了鏡子,等出門的時候,還想起了要多帶一條可以送人的花手絹兒……快點兒吧,山楂都紅了……汪來香就光光鮮鮮,漂漂亮亮,甜甜膩膩,羞羞答答地去接近她的那些夢裏的知青情人去了。

頭一天遇到的是趕驢車專給青年農場到公社跑柴米油鹽的馬知青。汪來香就在路邊俏俏麗麗地招手說,帶我去公社吧,我要給家裏買東西。馬知青見是貧下中農漂亮的女兒,就說,上車吧。然後就邊唱“長鞭哎,哪個一呀甩呀,啪啪地響啊,我趕著那驢車出了莊啊哎嘿呦……”邊不住地用眼睛的餘光來瞟車轅另一邊隨著驢車的顛簸而豐滿俏麗、腰枝蕩漾的村姑。

汪來香本來坐上馬知青的驢車就已經心猿意馬,神情蕩漾了,再聽到馬知青用清亮的嗓子高唱電影《青松嶺》的插曲,就更是臉紅心跳,神不守舍了。

驢車在馬知青的歌聲裏走著走著就在曠野上突然停住了。汪來香就去望馬知青,想知道為什麽。馬知青卻什麽也不說,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原來,是驢撒尿了。汪來香就紅著臉問,你怎麽知道——驢要撒尿了?馬知青就說,我趕了它三四年了,每回走到這裏都是我要撒尿,後來它也跟著我養成習慣了。

等驢撒完了尿,馬知青就又吆喝驢走。汪來香就奇怪地說,驢不是跟你養成的習慣嗎——你怎麽卻不撒尿了呢?馬知青就假裝不好意思地說,車上不是有女的嘛!汪來香聽了就說,你撒吧,我背過去你也背過去不就行了嘛——我怕你憋得難受。馬知青聽了就說,你說的還真對,我這泡尿要是不在這裏尿呀,等到了公社,下車肯定都不會走道兒了。汪來香就說,那你就快去尿吧。

馬知青是真的有尿,就停下驢車,拉上車閘,跳下車去,背對汪來香就撒起尿來。一聽到馬知青的水流濺在泥土之上發出的悅耳的聲音,汪來香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那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是比剛才他的歌聲還動聽的聲音啊!因為那聲音不是來自別處,而就是來自他的命根子呀……汪來香懷春的心像一個就要撞出籠子的兔子,害得她只好連續地咽了好幾口吐沫才有所緩解。

等馬知青撒完了,回到車上,揚起鞭子就要起程的時候,汪來香卻小聲地說,等一等——我也有尿……馬知青一定是見汪來香說得羞澀矜持,面紅耳赤,才笑著說,看我多自私——把你給忘了。

汪來香就低頭紅臉地下了車,剛邁出一條腿去,馬知青卻說,你——就不怕我看?實際上這句話一點兒也沒讓汪來香產生厭煩和恐懼,反而有了某種新鮮刺激的感覺,心想,人家要是怕你看,還會在你跟前撒尿呀!可是這時候她的嘴卻違心地背叛了她的心願,她的嘴說:“誰看誰就是毛驢!”

馬知青聽了就說:“那你可詛咒錯了,我屬馬還姓馬,怎麽看也不會成驢的。”

汪來香就趕緊改嘴說:“那誰看誰就是瞎馬、瘸馬、害群之馬!”

馬知青就又逗汪來香說:“又罵錯了,瞎馬本來就看不見嘛!”

汪來香聽了就更違背心願地說:“你要是再這麽說,我就不撒了!”

馬知青聽了就說:“那——你不怕憋到公社下了車不會走道兒了呀。”

汪來香聽了就靈機一動說:“走不動我就叫你背我呀!”

馬知青就說得更絕,他說:“我可不敢背你,你要是一下子沒憋住,尿我一身可怎麽辦哪!”

聽到這裏汪來香可是高興了,就興奮地說:“那我可就能看你的笑話了!”

馬知青聽了就說:“我怕什麽笑話呀,你尿了我一身,你自己不也尿了一褲子呀。”

聽到這裏汪來香才覺得鬥不過馬知青,就索性邊解褲帶邊說:“想看就看,反正你也看不壞我。”

馬知青聽了就說:“哎,你想讓我看哪,我還不看了呢,我怕你回頭到農場告我耍流氓,我多吃虧呀。”

汪來香聽了就說:“那你吃什麽虧呀,你不是真的看見了嘛。”

馬知青就說:“看見了能怎麽的,又不頂菜又不頂飯、又不頂飽又不頂餓的。”

汪來香聽了就說:“就是呀,誰也沒求你看呀——快,轉過去吧,我憋不住,這就開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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