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唯一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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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義”隨著一聲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龍二有一種想逃的沖動,她怎麽來了?誰通知她的?

夜色被四周的燈光照著通亮,張萬麗輕綰著秀發,露出光滑照人的前額,款款走了過來,看龍義面露不悅,微微一笑,並不理會,“我是來和你商量一下葉子去檢查院的事。”

龍二默不作聲,看到張萬麗的身後,水手匆匆走了過來,眼神為之一亮。

水手一臉的肅然貼近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龍二目露冷笑,“好啊,我們去請他入甕。”說著也不理會張萬麗,轉身和水手走向別墅門口。

張萬麗看著他們的背影,從美女侍者的托盤中挑起一杯酒,眼角瞟向大廳裏的樓梯間徐徐上行的嫩綠色裙角,意味深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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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甄拿著潔白的餐盤,徜徉在各式的自助餐品中挑選著自己喜歡的食物。

一位位隨侍的美女們從他身邊走過,他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眼神只停留在餐桌的西點上。

遠處的桑遠皺起了眉頭,他發現這個怪物有一段時間了,看著從他身旁經過那一排賞心悅目的美女侍者,所有人都緊盯著她們,讓桑遠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為了巴結龍二,自己不惜讓旗下的模特們降低身份臨時客串侍者。

她們一個個貌美如花,身材養眼。而那個奇怪的男人卻只在食物上流連,這讓桑遠心中的怒氣勃然而升。他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看著他那不理不睬地神色,終於忍不住暴發了,他不顧身份直接走近那甄甄的身邊,“這位先生看起來很餓?”

甄甄歪頭註視著他,這個男人穿著玫紅的襯衣,長發及肩,用銀色發箍在額前松松地勒著美人尖,眼睛描畫著濃濃的眼線,耳側的一枚耳釘閃爍,晃人眼目。

這個男人俊美得令人發指,與金洛的那麽男人陽剛之美完全兩種風格,他是一種陰柔的俊俏。

甄甄靜靜地打量了他一眼,卻未搭話。

“你是受到了哪位先生的邀請?”說完桑遠的眼神卻在甄甄的拉桿箱上轉,居然還有帶著行李箱來赴宴的客人,桑遠還是第一次遇到,明顯是混進來占便宜的。他的眼睛已經向四周尋找著保安了。

甄甄看出他的眼神瞟向拉桿箱,帶著置疑與輕邈,他不願多起事端,笑瞇瞇地禮貌回答,“朋友是付香奈兒小姐的約,我和他一起來的,因為家中有要事,赴完宴就上飛機。”

有要事還要赴宴,桑遠輕輕哼著,“有赴宴的帖子嗎?”看他那麽禮貌拿出帖子給自己看,臉上卻有著更強烈的不滿,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應該對排場氛圍之類的非常關註,可是他呢?桑遠用手引著遠處那一排嬌嬈的美女,“你沒發覺今晚來了許多高素質的侍者嗎?”

甄甄嘴裏依舊嚼著自己的食物,悶聲嗯了一聲,眼睛掃著桌上的美味,繼續吃。

桑遠的氣憤得睜大了眼睛提醒到,“你不覺得她們很美嗎?”

甄甄被他語氣所嚇到,停止了嚼動,楞楞地看著他,好象看一個天外來客。

桑遠神情激憤,“那是我們公司的模特,我是瑪麗公司的代表,這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光化妝就用掉了兩個多小時,她們的服裝都是從T禮儀公司空運過來嗎?你知道嗎這些都是全運會的禮儀服裝,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穿得進去的。……”

甄甄直眼看著桑遠一口氣說完,緩緩咽下了最後一口食物,表情很無辜地問了一句,“你……有什麽問題嗎?”他感覺有些錯愕,又指了指自己,“這位先生,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或者是想讓我做什麽?”

桑遠強舒了一口氣,讓自己保持風度。“你不覺得她們很賞心悅目嗎?這位先生,你的眼神要流出驚艷的表情,你的嘴裏要有讚美的聲音,要象這樣。”說完做了一個震驚到癡情的眼神與手指不停地那遠處美女的方向抓撓著的怪樣子。

甄甄緊緊皺起了眉頭,咽了一下口水,把餐盤緩緩放在了餐桌上,盯著他俊秀的小臉沒有絲毫的羞愧,他感覺遇到了精神病,他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他在幹嘛?

“甄甄”任琳的聲音適音地響在耳邊,甄甄的八字眉一揚,“對不起了,我還有要事。”說完轉身好象躲避瘟疫似的走遠了。

桑遠看著他的背影挑高嗓音,餵了一聲,看到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拋向自己,忙向眾人低頭嫵媚一笑。忽然又收起了笑容,覺得有點不對,他又把眼光投向甄甄的方向,那個叫住落魄男人的女人正在和他認真地說著什麽,桑遠歪頭有些想不通,直接走了過去,“葉子,你什麽時候下來的?”

任琳轉頭看向他,“認錯人了。”

桑遠細細地打量著任琳,“我怎麽覺得你有些不對勁了。”

任琳正想再辨解,一只手被人握住,回頭一看,卻是金洛。

“怎麽跑這兒來了?陪我去見人。”

桑遠陰陽怪氣地冷哼,“餵,你是誰啊,這麽拉著葉子,小心龍哥哥和你拚命。”

金洛手臂摟緊任琳,桀驁不馴地大叫著,“好啊,我等著他,你告訴他讓他來找我。”說完拉緊任琳轉身就走。

任琳看向甄甄緊走兩步,目光嚴峻,似有話想要說。任琳想聽他把話說完,卻被金洛摟得更緊了。

任琳揚頭看到金洛緊抿的嘴角,絲毫沒有理會甄甄的意思,她轉頭看到甄甄緊鎖的眉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金洛把她帶到歐式大門旁的黑暗的角落,這裏沒有懸掛彩燈,只有清冷的月光慘白地照耀著。

“任琳,等一會,無論你看到什麽,都是假的。”金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任琳的表情,“你懂嗎?”他緊抿著嘴唇艱難地說,“我已經讓水手去勾引香奈兒,只要能轉移她的目標,就會取得那30億的貸款。可是香奈兒的樣子讓我感覺很不對勁,或許我會……會去配合一下,你知道的,有些事……”金洛不安地看著她的表情,說不下去了。

任琳咬緊牙,目光幽遠地看著遠處四周懸掛的各種彩燈,“你想做什麽事,大可不必跟我解釋,這麽做只能讓我感覺到你在害怕,是怕我離開嗎?你的身邊有那麽多有錢有勢的女人,又何必在意我呢?今天領我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看到你和香奈兒恩愛的樣子,讓我死心的吧。我離開你,這是早晚的事。不必再假惺惺了,你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吧。走開,不必顧及我的感受。”

金洛緊緊地拉著她,月光之下她的眼中氳氤的水氣如萬千鉆石在發著閃閃的光芒。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任琳冷笑,“有什麽離不離開的,都已經做出正確的決定了。”

任琳推開他的手,眉眼冷凝,那眼光直接j□j金洛的心裏,她深深地喘息著。

“我想明白了,你為什麽會對我這麽難分難舍?任琳仰頭無助地看著茫茫的夜色,可惜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我一直在考慮著我們的關系,你現在離我這麽近,我終於體會到了,我感覺到了你的心跳,你的脈息,你的呼吸……,”任琳的眼光一點一點往上移,看到了他的喉結,她不再看,眼神向下飄,看著他那晶亮的袖扣,她低沈了聲音。“誰離不開誰呢?只要這個世上還有女人……。可是你要明白世上只有一個任琳,拋棄我投入到香奈兒的懷抱很容易,再回頭就難了,你想好了嗎?”

她聽到金洛的呼吸越來越沈重,臉上流露出近乎殘忍的微笑,“後悔帶我來了嗎?如果不帶我,你可以忘卻我們之間的一切欲所欲為。包括現在,你完全可以去逢場做戲,事後再找各種理由解釋今晚發生的一切,比如男人在有些場合必需要這麽做,迫不得已,為了金錢為了權勢為了前途……。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現在的你,能告訴我嗎?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驕縱一世的金洛會這麽顧忌我一個平庸女人的感受麽?”

任琳臉上的淚不可抑止地流了下來,她的嘴唇顫栗著,“我可以替你說出原因嗎?是因為你還沒得到我,對不對?是怕我事後知道以後到嘴的肥肉就這樣溜走,對不對?”

任琳主動把飽滿的額緊貼在他的頸前磨摩著。他那富有棱角的下巴,很溫熱,胡子刮得很幹凈。現在的他很清爽,也許等一下就不是了,他的懷裏會抱著別的女人,會做著各種齷齪而下流的事。

任琳流著眼淚,輕聲說,“不必這麽委屈自己,只要你開口,我想我可以給你,了無遺憾地給你。那麽,你就可以義無返顧地去找香奈兒,你就沒有什麽顧慮了,她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權力,名譽,女人,一切的一切……。”

金洛眼中閃動著難以把握的傷痛,他伸出手臂想把她擁進懷裏。

任琳卻退後兩步,用手用力在胸前一扯,那V領上的珍珠叮咚灑落滿地,兩枚雪團在月光照耀下,閃著光澤彈了出來。“你想要的不過是它嗎?”

金洛失神地看著她的胸的紅蕊是那麽美,癡癡地看著。

任琳看到他已經呆住了眼神,“我猜得沒錯。”她看著無邊的夜色,“也許這還不夠,”她掀起了白紗裙,“是這樣嗎?”她絕望地用力地撕扯著裙擺,j□j出雪白的身條。“這下該滿意了?在這裏,不正是你們男人玩弄女人野合的好地方,也許你也想我和那些女人來取悅你?可惜我不會,不過你可以教我怎麽搔首弄姿?……”

“不要說了。”金洛閉上了眼睛,大臂一展,緊緊地擁緊她,溫熱的氣哈在她的頸間,

任琳覺得從來沒有這麽委屈過,溫熱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金洛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你放心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

任琳委屈地大哭出聲,緊緊地抱著金洛的身體,絕望地說,“我知道我在無理取鬧,可我從沒有象現在這麽喜歡一個人,我們就一個月好嗎?就給我一個月獨占你的時間,然後我就放手。”

金洛心痛難以自抑,“不要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說完看也不看她,絕然轉身向燈光璀燦的大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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