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八十六章母豬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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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頭一臉疑惑的看他,而他仿佛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懊惱,與此同時松開了抓著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而我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點燭光,頓時升起了一絲希望,恐懼、膽怯、羞澀都拋開不管,張口就問道:“越修緣,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吻我?”

等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那些情緒才一齊湧現出來,可是盡管我心裏忐忑不安,卻依舊眼睛都不眨地看著他,生怕會漏掉他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

但是讓我失望的是,他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甚至眼睛也毫不躲避我的視線,淡然回答我:“我不記得自己有吻過你。”

緊張瞬間被憤怒所替代,我想也沒想一腳踢在他小腿上,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越修緣,你是不是男人,敢做還不敢承認?”

特麽的我昨晚上是不是還要在他吻我的時候自拍一個才對的?

越修緣眉頭微微皺著,半彎腰揉著自己的小腿,語氣依舊平淡:“如果我真的做了,我不會不承認,但是我根本不記得自己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越是說得肯定,我就越是生氣,並且感到委屈,難不成這事還是我編出來的,強加在他身上嗎?

“你做了,你就是做了,你把我壓在身上強吻我,奪走了我的初吻,你憑什麽不承認?”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氣呼呼地沖著他大吼。

越修緣皺了皺眉,剛好這個時候電梯停了下來,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以為他是要賴賬,立馬跟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磨著牙齒壓低聲音:“你不許走,必須要給我說清楚!”

我情緒雖然激動,但是理智還是在的,我可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否則到時候我就真的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

越修緣轉頭看了我一眼,也沒說話,直接就著這個姿勢帶著我走到一個很少人會經過的走廊,開口道:“你想讓我說清楚什麽?”

我松開手,氣得微微喘著氣,鼻子一陣陣發酸:“你就是吻了我。”

因為一直盯著越修緣的臉看,所以我捕捉到他臉上有一瞬間閃過一絲尷尬,我楞了一下,再看時他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冰塊臉。

“先不說我不記得有這回事,就算是我吻了你,那又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那可是我的初吻!”我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氣不打一處來,“你可以不承認,可以不負責,但是你不能輕視我的初吻!”

老子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他說都不說一聲就奪走了,現在還說“那又怎麽樣”這種話,我手裏要是有把刀,估計已經忍不住刺過去了,給他來個血濺當場!

越修緣挑了挑眉,看我的眼神忽然變得戲謔,嘴角也微微上揚:“你想讓我負責?”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心裏以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訕訕地開口:“也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麽要吻我。”

就算不讓他負責,我問問理由總是可以的吧?

越修緣臉上的笑意加深,卻一點都不和藹,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陰森感。“你真的想知道?”

我咽了咽口水,有一瞬間很想放棄自己的這個念頭,但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沒了初吻,就挺了挺腰桿子,連連點頭。

“我喝醉了。”越修緣輕描淡寫說了四個字,接著看著我,又說,“在那種情況下,在我面前的,就算是頭母豬,說不定我也會不小心親上去。”

觸不及防,這個答案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所以看著越修緣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麽。

所以,我初吻沒了,誰也不能怨,只能怪自己那時候不該多管閑事扶他去房間了?

“不過……”越修緣突然伸手擡起我的下巴,大拇指在我嘴角處輕輕摩擦著,聲音驀然低沈下來,“我隱約還記得,你嘴唇的味道還不錯。”

嘴角處的微弱的觸感仿佛被無限放大,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蔓延到我全身,心跳也不受控制地急速加快。

我大口吸氣,又偷偷吐出來,盡量裝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越修緣話裏的邏輯問題。

“你不是說不記得吻過我的嗎?”那他特麽的怎麽還會記得吻我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越修緣挑了挑眉,眼神微微一閃,避開了我的視線,轉身就往辦公區走,一邊淡淡回我:“記得或者不記得,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鍥而不舍地跟在他身邊,盡量把聲音壓低,“對你來說不重要,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關系到我要不要放棄繼續喜歡他的念頭 ,如果他只是把我當成了別的女人,那我必須要快刀斬亂麻,如果不是……那就另說了。

越修緣的視線在我臉上瞟了瞟,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我也說過了,我只是喝醉了,母豬都可以,更何況你昨晚上比母豬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等……我停了下來,看著越修緣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腦子裏有些亂。他那句話的信息含量是不是有點多……

可是不管有多少含義,都沒有我想要的哪一種。該死的越修緣,到底想做什麽?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我趴在桌子上,大腦已經完全司機,看著文件上的字符,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一直等到中午,越修緣從辦公室裏出來,我立馬滿血覆活,噌地一下站起來,不管別人奇怪的眼神,立馬跟上去。

“越修緣,你混蛋。”我咬牙切齒罵出這句我早上就想罵的話。

越修緣根本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欣然接受道:“謝謝誇獎。”

誇獎你妹啊!你特麽哪只耳朵聽出來我是在誇獎你了?

“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我要是你,確實不想要這張臉。”越修緣瞟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嘲諷意味,“不過,你昨天晚上還是挺漂亮的。”

我應該把這句話理解成讚美還是諷刺?我瞪著他,還想繼續罵回去,但是想到我特意來攔住他的目的,還是強行把火氣忍下來,趕在他按下電梯之前攔在他面前。

“越修緣,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我咬咬牙,還是決定把話挑開了說。繼續這樣臆想下去,我懷疑我遲早會被自己逼成神經病。

也不過就是“喜歡”和“不喜歡”兩種答案,有什麽大不了的。

越修緣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忽然停下腳步,轉頭過來,嚴肅認真地看著我,眼神中似乎閃爍著什麽,只是我根本理解不了。

“你想問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果斷開口:“我想問,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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