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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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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歆丫頭!”

身體的動作停下來,我扭頭去看自己身後,就看到卓好正一臉駭然地看著我。

“歆丫頭,你這是要做什麽?”

白霧驀然消失,我依舊是在越修緣的豪華別墅裏,只是這個角度……我竟然坐在陽臺的圍欄上。

我心裏一驚身體一下沒能保持平衡,一頭往下栽下去,我忍不住失聲尖叫,雖然從這裏摔下去也不算太高,但是下面可是一叢玫瑰,我特麽摔下去那不得是千瘡百孔啊!

“歆丫頭!”卓好也驚呼一聲,隨即我就感覺自己腰上被什麽纏住,很快就被拉了回來。

我坐在地上,心有餘悸地喘著氣,想到自己剛才差點毀容,就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歆丫頭,你沒事吧?”卓好關切的聲音傳來,我這才回過神,自己慢慢站起來,左腳只是在地上點了點,腳腕處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我剛才是怎麽過來的?”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氣,擡著左腳跳到床邊,到這時候手指都有點微微顫抖。

“直接走過去的,我還好奇你的腳怎麽會好得這麽快。”卓好看著我,一擡手,袖子裏就飄出來白色的布條,卷起沈姨放在梳妝桌上的水杯,送到我面前。

我接過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讓我稍微冷靜了一點。難怪我的左腳腕又開始疼起來,但是我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過去,也絲毫沒感覺到疼。

卓好從我手裏把被子卷走,又開口道:“我怎麽叫你,你都不理會我,我以為你還在生氣,誰想你竟然直接爬上了護欄。”

卓好似乎也有些心有餘悸,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擔憂地看著我:“歆丫頭,你這夢游也太嚇人了。”

夢游?我下意識搖了搖頭,我從來不夢游,就算夢游,也不會想要給自己毀容吧?

經過這一刺激,我後半夜就沒怎麽睡著,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隱約聽到樓下傳來車子聲。

我迷迷糊糊想著或許是越修緣回來了,然後才終於再次睡著。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中午,還是沈姨把我叫醒的,說要我下樓吃午飯。

收拾好下樓,我只看到越修緣一個人在餐廳,不由得有些好奇:“夏筱苒呢?”

越修緣擡頭看了我一樣,淡淡回答:“她跟朋友出去逛街了。”

我點了點頭,把拐杖放在一邊,坐下來開始吃飯,擡頭看到越修緣有些疲憊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如果我不是在做夢,他應該是到淩晨才回來的。晚上行動,天亮回來,我只能想到跟鬼魂相關的事情。

越修緣看都沒看我一眼,輕描淡寫回了一句:“有事。”

我差點沒被噎到,沒事大半夜出去浪嗎?我知道越修緣並不打算回答我,但是我還是繼續問道:“你是去找那個黑衣術士了嗎?”

越修緣終於擡頭看我,夾了一塊排骨,直接塞進我嘴裏:“這麽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我郁悶地吃著排骨,有些不甘心,怎麽每一個人都這樣,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

“我現在已經可以自由幻化魂器了。”我立馬放下筷子,把羽毛拿出來,只是一瞬間,鐵棒就出現在了我手裏,“你看,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

是不是不用什麽事情都瞞著我了。

我話還沒說完,沈姨就端著一盤菜進來,看著我手裏的鐵棒,驚呼道:“天吶,歆歆,你是從哪裏拿來的鐵棒?”

我手一抖,差點沒拿穩鐵棒,勉強笑了笑,脫口回答:“我是在我睡的房間找到的,覺得挺好玩,所以拿下來讓越修緣看看……”

“房間裏有這種東西嗎?”沈姨把菜放下,然後直接把鐵棒從我手裏拿走,一邊喃喃道,“這鐵棒還不錯,留著說不定還有用……”

“沈姨……”我眼睜睜看著她拿著我的魂器要往後門走,心裏一痛。雖然這鐵棒不拉風,但是好歹也是我的魂器。

“沈姨。”越修緣淡淡開口,聲音並不大,但是沈姨立馬就轉身走回來。

越修緣擡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倒沒有趁機敲詐勒索我,只是對沈姨說:“這鐵棒是我的東西,你放著吧,一會我拿上樓。”

沈姨有些疑惑,但是也沒說什麽,把鐵棒靠在墻角,就出去了。我一看沈姨走了,連將鐵棒拿回來,變回羽毛,塞進口袋裏。

一擡頭看到越修緣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我有些尷尬,一句話沒再說,老老實實吃自己的飯。

飯還沒吃完,越修緣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我看到他的臉色猛地變了一下,回了一句:“我現在馬上過去。”然後就起身要走。

“越修緣,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連站起來,跳著跟在他身後。

越修緣換好鞋子,轉頭瞥了我的左腳一眼,沈聲回到:“你還是好好把自己的傷先養好吧。”

言下之意,不就是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嗎?

我看著被關上的大門,撇了撇嘴,要不是我現在行動不方便,肯定會偷偷跟上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麽事情……

轉身的時候我才忽然想起來,昨晚上的事情忘記問問越修緣是什麽情況了,夢裏的那個女人,總讓我有種熟悉感。

或許,就跟卓好說的一樣,或許只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夢游了不一定呢……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事情根本就沒有我想的這麽簡單,因為晚上等我睡著之後,我再次夢到了那個女人。

跟上次一樣,她依舊一直叫著我的名字,而我則不由自主想要跟著她走,即便我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歆丫頭!”

卓好的聲音猛地傳來,我眼前一恍惚,那些白霧和那個女人的身影都瞬間消失,而我則坐在床頭,右手拿著水果刀,刀刃對著左手手腕。

我猛地反應過來,把水果刀一扔,看著自己左手腕上淺淺的劃痕,渾身一冷。

到這時候,卓好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一臉凝重地看著我:“歆丫頭,你這幾天沒碰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我抓著自己的左手腕,搖了搖頭,想到夢裏那個女人,就跟卓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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