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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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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眼前很快就出現了一些畫面,但是光線太暗,我基本上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而已。

不過看周圍的環境,我總覺得我現在還在毛白的事務所裏。我忽然有些恍惚,或許我現在根本不是在夢裏,而是一覺醒過來,天已經黑了?

“毛毛?”我試探著喊了一聲,過了很久也沒人回應我。

記憶中,事務所的電燈開關應該是在門邊的。我小心翼翼地往門口靠近,每走一步都要先試探一下前面有沒有什麽東西,畢竟我夜盲,在這個時候跟個瞎子沒什麽區別。

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我伸手去摸墻上的開關,卻一把摸了個空。

我心裏一涼,立馬就確認,我現在是在夢裏,而不是在現實之中。

剛意識到這一點,我就感到後背猛地一涼,沒等我轉頭去看背後有什麽,肩膀就已經被什麽抓住了。

“桀桀……”身後傳來古怪的笑聲,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拉著往後飛起,沒等我一聲驚叫喊出聲,我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明明是在夢裏,但是身體的痛感卻十分清晰,仿佛一切都是假的,而只有我自己是真的一樣。

我這會還沒緩過神來,一個渾身裹在黑袍裏的人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不停地笑著。

“笑你妹啊……”莫名其妙被摔了一下,我心裏正有火,忍不住懟了一句。

那黑衣人立馬停了下來,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雖然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卻能感覺到兩道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移動。

我很想再懟一句“看你妹”,但是這一次沒等我開口,那黑衣人已經有了動作。

只是眨眼的那麽一瞬間,他就變成了一團黑霧,從黑霧中伸出幾只觸手,飛快地纏住了我的手腳和脖子。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如果說是在夢裏,所以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我怎麽就不能來個超級變身什麽的?

我正郁悶,那些纏在我身上的觸手已經開始用力,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它竟然是想把我大卸八塊!

我想要掙脫這些觸手,但是手腳卻根本使不出力氣來,而且我越是掙紮,觸手就纏繞得越緊,尤其是纏繞在我脖子上的觸手,幾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了。

雙手雙腳都被觸手用力往外拉扯,我現在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大”字,身體關節處撕裂一般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臥槽,這不是在夢裏嗎?”為什麽我會感覺到痛?這特麽要是真的被五馬分屍了,我該不會就真的死了吧?

對於死亡的恐懼瞬間湧上我的心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力氣,竟然反手抓住了右手上纏繞著的觸手,一股熱流從小腹湧現,順著經絡瞬間就到了手心。

我只覺得手心裏一陣發燙,然後就問道一股子頭發被燒焦的味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那觸手忽然就縮了回去。

我看了看自己手心,什麽異常都沒有,但是卻依舊還在發燙。顧不得想太多,我連忙用右手去抓脖子上的觸手。

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我的右手竟然出奇地好用,等我用同樣的方法把左手上的觸手也嚇跑,那團黑霧似乎開始害怕,連帶著纏住我雙腿的觸手也收了回去。

就跟之前一樣,那團黑霧在眨眼間就變回了那個黑衣人,而這個時候,我的手心也不再發燙,身上的力氣也隨之流失了不少,我現在連從地上爬起來都做不到。

“你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寶物。”那黑衣人忽然開口,聲音自帶電流,我只能隱約分辨出來他說了什麽。

我心裏微微一動,總覺得這句話在哪裏聽過,而且仔細看看,這個身影也帶著幾分熟悉的感覺。

“你究竟是什麽人?”我色厲內荏地用右手擋在身前,狠狠瞪著他。

黑衣人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視線灼熱到我幾乎要以為他看上我了。

“餵,你再不說話,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我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用手心對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兇惡。

“嘿嘿。”黑衣人似乎在嘲笑我,笑完之後又說了一句,“你有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只不過你每次運氣都很好,不然我早就……”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忽然從我眼前消失不見,我心裏一急,往前走了幾步,大吼了一聲:“你特麽的好歹把話說完再走啊!”

話才喊完,我眼前忽然一亮,發現自己竟然是坐在沙發上,而毛白就坐在一旁,一臉關切地看著我。

“歆歆,你醒了。”見我醒過來,毛白松了一口氣,然後把一旁點著的犀角滅掉。

“我剛才怎麽了?”我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竟然發現我手腕上各有一圈很明顯的淤青。

剛才發生的那些,難道不是夢嗎?

我心裏一驚,想到自己差一點就被五馬分屍,就有些後怕。

“夢魘。”毛白吐出兩個字,隱隱帶著幾分怒意,但是轉頭來看我的時候,卻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夢魘跟咒術結合,我或許已經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死的了。”

毛白說完,看了看桌上放著的一疊照片,眼神犀利。

我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雖然還有些心有餘悸,卻還是耐不住好奇心:“怎麽死的?”

該不會跟我一樣,在夢裏就被幹掉了吧?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還會有兇器出現?

“跟你遇到的情況一樣,卻又不一樣。”毛白輕嘆一口氣,拉過我的手,在我手心裏輕輕畫了一道符,“這是定心符,能保你今晚上不再受到夢魘影響。”

我點了點頭,把左手握成拳,像是握著什麽寶物一樣放在心口。

“你剛才夢到了什麽?”毛白忽然問了我一句。

我立馬把剛才夢到的情景全都告訴了他,這時候我才恍然大悟,為什麽會覺得那個黑衣人說的話會那麽熟悉了。

“毛毛,我夢到的黑衣人,就是當初想要對李沁下手的黑衣人,也就是在林場搗鬼的那個!”

那個黑衣人,不止一次說過要拿我去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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