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我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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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那些人又說了什麽，楊子燁就不知道了，只是等他在看到有人進來的時候，那人手裏就拿了一把水果刀。
我憑借著楊子燁說的話盡量把畫面還原，到這裏，中斷了。
因為楊子燁突然停了下來，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瞳孔根本沒有聚焦，眼淚卻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來，一開始還是透明的，之後卻越來越紅，到最後從他眼眶裏流出來的就變成了鮮紅的血，而那雙明亮的眼睛再次變成了兩個血肉模糊的眼洞。
同時，他身上的寒意愈加明顯，怨氣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某個極點。
我突然明白他為什麽會停下來了，他的雙眼，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人挖出來的吧？
我不能感同身受，也想象不到那種痛苦是一種什麽感覺，我只知道，眼睛裏即便只是進了一粒塵土，就能讓我難受到流眼淚，更別說是尖銳的刀子刺入。
“然後呢？”我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梗住了，好半晌我才把這三個字說出來。
楊子燁像是才回過神來，轉頭用眼洞對著我，臉上的神情變得痛苦，扭曲在一起，很是猙獰，卻莫名讓我心疼。
“他們把我的眼珠子挖了出來，很痛，很痛，然後，他們說，如果我把眼珠子吞下去，就放我回家……”楊子燁屈起雙腿，用手緊緊抱著，眼眶裏流出的血變得多，滴落在他手上，又順著手臂落在地板上。
我聽得頭皮一麻，鼻子有些發酸，等我反映過來，眼睛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淚水。
我沒有問他有沒有真的這樣做，楊子燁也沒有說，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像是變成了一座雕塑。
剛好這個時候老爸在外面叫我去吃飯，我想著讓楊子燁自己先冷靜一下，等回來之後再讓他繼續說，但是我剛拉開房門，就聽到楊子燁在我身後冷冷說了一句：“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把他們都殺掉了。”
我一驚，下意識轉頭，楊子燁卻已經走了，只留下地板上一灘鮮紅的血跡，很快，連那血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仿佛我之前所看到的，聽到的，都只是幻影。
但我清楚那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楊子燁的死，以及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都是真實的。
估計是因為身心都很疲憊，吃過晚飯之後我很快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恍惚，眼前似乎還帶著一片血色。
沒錯，我做夢了，夢裏到處都是鮮紅的顏色，鋪天蓋地的，除了紅色再沒有別的色彩。
那是楊子燁的記憶，也是他心底的欲望。
我或許不僅僅是一個鬼魂吸引器，同時也是一個麻煩吸引器，這一次我招來的麻煩，或許真的是一枚不定時炸彈。
上班的路上，我給毛白打了電話，他之前接了一個外地的單子，明天就會回來，我跟他簡單地說了一下楊子燁的事情，他很緊張地讓我不要輕舉妄動，這兩天最好先跟越修緣待在一起。
掛了電話之後，我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要跟越修緣待在一起的話，我倒寧願自己獨自一個人面對所有。
不是排斥他，也不是為了所謂的自尊，只是單純地不想跟他獨處。
帶著一種名為“喜歡”的情緒繼續跟越修緣待在一起的話，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萬一說了或者做了什麽丟臉的事情，我估計東非大裂谷也不見得夠我用。
我原以為只要我不跟越修緣說，他就什麽都不會知道，但是到午休的時候，我剛打算下樓去公司食堂吃個飯，越修緣就突然攔在我面前。
“為什麽不跟我說？”他沈著一張臉，眼中透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我抖了抖，嘿嘿笑了笑：“越總，你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呢？”
越修緣的臉色更黑，一句話沒說，拉著我就往電梯裏走，氣勢洶洶像是要去掐架一樣，嚇得原本已經進了電梯的同事都紛紛跑了出來，結果就是我們兩個人在電梯使用高峰期霸占了一整臺電梯。
“說。”電梯門一關上，越修緣就冷冷吐出這麽一個字。
我的小心肝抖了抖，忽然有些明白，昨天晚上楊子燁被我嚇哭的感受了，有些人恐怖起來，真的比鬼還要可怕。
“說，說什麽……”
“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越修緣冷著臉逼近我，我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貼上電梯，越修緣卻還是在靠近我，最後在離我的臉只有一段暧昧的距離時停下。
“毛白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如果他不告訴我，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臥槽，枉我這麽信任毛白，沒想到他竟然出賣了我！雖然沒有這麽誇張，但是毛白跟越修緣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的？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過什麽……
“孟歆，你是覺得我沒有能力保護你，還是不夠資格保護你？”
我正罵著毛白，忽然就聽到他問了這麽一句，意識卡殼了一下，然後連忙討好地笑起來：“怎麽會，越總你這麽厲害，我求著你保護我還來不及，怎麽會沒有資格呢……”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想被你保護來著，這麽高高在上的姿態，總讓我有種“輸了”的感覺。
這麽一想，我被毛白保護的時候，就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的，換成越修緣，心裏就各種疙瘩……到底是為什麽，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既然是這樣，那麽從現在開始，我會保護你。”越修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似乎只要我敢拒絕，他下一秒就會毫不猶豫把我秒殺掉一樣。
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膽子反抗，只好幹笑幾聲，默許了他的決定。
“怎麽，被我保護你感到很不樂意？還是說，你只需要毛白的保護？”越修緣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卻變得更加陰冷。
我剛在大口大口呼吸，乍一聽到他這句話，一口氣直接岔了道，猛地咳嗽起來。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麽覺得越修緣這句話聽起來這麽像是在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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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借著楊子燁說的話盡量把畫面還原，到這裏，中斷了。
因為楊子燁突然停了下來，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瞳孔根本沒有聚焦，眼淚卻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來，一開始還是透明的，之後卻越來越紅，到最後從他眼眶裏流出來的就變成了鮮紅的血，而那雙明亮的眼睛再次變成了兩個血肉模糊的眼洞。
同時，他身上的寒意愈加明顯，怨氣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某個極點。
我突然明白他為什麽會停下來了，他的雙眼，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人挖出來的吧？
我不能感同身受，也想象不到那種痛苦是一種什麽感覺，我只知道，眼睛裏即便只是進了一粒塵土，就能讓我難受到流眼淚，更別說是尖銳的刀子刺入。
“然後呢？”我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梗住了，好半晌我才把這三個字說出來。
楊子燁像是才回過神來，轉頭用眼洞對著我，臉上的神情變得痛苦，扭曲在一起，很是猙獰，卻莫名讓我心疼。
“他們把我的眼珠子挖了出來，很痛，很痛，然後，他們說，如果我把眼珠子吞下去，就放我回家……”楊子燁屈起雙腿，用手緊緊抱著，眼眶裏流出的血變得多，滴落在他手上，又順著手臂落在地板上。
我聽得頭皮一麻，鼻子有些發酸，等我反映過來，眼睛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淚水。
我沒有問他有沒有真的這樣做，楊子燁也沒有說，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像是變成了一座雕塑。
剛好這個時候老爸在外面叫我去吃飯，我想著讓楊子燁自己先冷靜一下，等回來之後再讓他繼續說，但是我剛拉開房門，就聽到楊子燁在我身後冷冷說了一句：“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把他們都殺掉了。”
我一驚，下意識轉頭，楊子燁卻已經走了，只留下地板上一灘鮮紅的血跡，很快，連那血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仿佛我之前所看到的，聽到的，都只是幻影。
但我清楚那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楊子燁的死，以及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都是真實的。
估計是因為身心都很疲憊，吃過晚飯之後我很快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恍惚，眼前似乎還帶著一片血色。
沒錯，我做夢了，夢裏到處都是鮮紅的顏色，鋪天蓋地的，除了紅色再沒有別的色彩。
那是楊子燁的記憶，也是他心底的欲望。
我或許不僅僅是一個鬼魂吸引器，同時也是一個麻煩吸引器，這一次我招來的麻煩，或許真的是一枚不定時炸彈。
上班的路上，我給毛白打了電話，他之前接了一個外地的單子，明天就會回來，我跟他簡單地說了一下楊子燁的事情，他很緊張地讓我不要輕舉妄動，這兩天最好先跟越修緣待在一起。
掛了電話之後，我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要跟越修緣待在一起的話，我倒寧願自己獨自一個人面對所有。
不是排斥他，也不是為了所謂的自尊，只是單純地不想跟他獨處。
帶著一種名為“喜歡”的情緒繼續跟越修緣待在一起的話，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萬一說了或者做了什麽丟臉的事情，我估計東非大裂谷也不見得夠我用。
我原以為只要我不跟越修緣說，他就什麽都不會知道，但是到午休的時候，我剛打算下樓去公司食堂吃個飯，越修緣就突然攔在我面前。
“為什麽不跟我說？”他沈著一張臉，眼中透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我抖了抖，嘿嘿笑了笑：“越總，你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呢？”
越修緣的臉色更黑，一句話沒說，拉著我就往電梯裏走，氣勢洶洶像是要去掐架一樣，嚇得原本已經進了電梯的同事都紛紛跑了出來，結果就是我們兩個人在電梯使用高峰期霸占了一整臺電梯。
“說。”電梯門一關上，越修緣就冷冷吐出這麽一個字。
我的小心肝抖了抖，忽然有些明白，昨天晚上楊子燁被我嚇哭的感受了，有些人恐怖起來，真的比鬼還要可怕。
“說，說什麽……”
“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越修緣冷著臉逼近我，我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貼上電梯，越修緣卻還是在靠近我，最後在離我的臉只有一段暧昧的距離時停下。
“毛白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如果他不告訴我，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臥槽，枉我這麽信任毛白，沒想到他竟然出賣了我！雖然沒有這麽誇張，但是毛白跟越修緣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的？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過什麽……
“孟歆，你是覺得我沒有能力保護你，還是不夠資格保護你？”
我正罵著毛白，忽然就聽到他問了這麽一句，意識卡殼了一下，然後連忙討好地笑起來：“怎麽會，越總你這麽厲害，我求著你保護我還來不及，怎麽會沒有資格呢……”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想被你保護來著，這麽高高在上的姿態，總讓我有種“輸了”的感覺。
這麽一想，我被毛白保護的時候，就會覺得是理所當然的，換成越修緣，心裏就各種疙瘩……到底是為什麽，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既然是這樣，那麽從現在開始，我會保護你。”越修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似乎只要我敢拒絕，他下一秒就會毫不猶豫把我秒殺掉一樣。
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膽子反抗，只好幹笑幾聲，默許了他的決定。
“怎麽，被我保護你感到很不樂意？還是說，你只需要毛白的保護？”越修緣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卻變得更加陰冷。
我剛在大口大口呼吸，乍一聽到他這句話，一口氣直接岔了道，猛地咳嗽起來。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麽覺得越修緣這句話聽起來這麽像是在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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