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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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雙雙說完那句話就再次睡了過去,毛白說她只是受到借屍還魂符的影響太久,精神上很疲乏,所以睡著了而已。

而原本空無一人的顧曉和王敏的床上,她們兩人正熟睡著,我所經歷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場夢。

我把緊閉著的窗簾拉開,天色已經開始微亮,我以為我只是經歷了幾十分鐘的驚險刺激,卻沒想到竟然折騰了一個晚上。

從六一四宿舍出來,原本沒有一個人的走廊裏此時卻隨處可見穿著睡衣到處溜達的女生,見到毛白,她們都尖叫著跑進宿舍,頓時整個女生宿舍樓一陣雞飛狗跳。

我估計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我們從女生宿舍樓裏出來的時候,秦媽看我們的眼神……

毛白的車停在A大門口的停車場,半路上我就發現毛白走路都有些踉蹌了,連忙把他扶住。

“毛毛,你到底怎麽了?”我看他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心裏一沈。

難道說剛才對付王莎的時候,他受了傷嗎?

毛白只是擺了擺手,一個字都沒跟我說,在我的攙扶下勉強坐進車裏,才虛弱地開口:“歆歆,把放在下面的煙給我一支。”

我彎腰從方向盤下面找出一個半個手掌大小的鐵盒子,裏面整齊地擺放著十一支細長的煙,我也顧不得想太多,抽出一根,找出打火機點了,遞給他。

毛白半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煙,過了很久才吐出來。

估計是因為我身邊沒有人抽煙,所以我對煙味十分敏感,但是毛白抽的煙,卻沒有一點煙味,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香味,類似於檀香,卻要更淡一些。

“我帶你去一趟醫院。”毛白突然睜開眼睛,轉頭看我,指尖還夾著那支煙。

“你沒事了?”我擔憂地看著他,他之前的樣子就像是隨時都會暈倒一樣,現在抽了一口煙就好了?

毛白點了點頭,又深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之後才說:“我剛才只是用了桃木釘之後有些脫力,現在已經好多了。”

脫力到走路都打飄,吸了幾口煙就恢覆了,那……

我一臉懷疑地看著他手裏的煙,不由得想著,這煙裏該不會放了什麽不該放的東西吧?

“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關於犀角的事情嗎?”毛白見我盯著煙看,輕輕笑了笑。

我略微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當初毛白為了護住趙宇凡的三魂,就曾經使用過犀角絲制成的煙,他也說過,自己一般使用犀角絲制成的煙來醒神的。

我說鐵盒裏應該有十二支煙才對,敢情他在那時候已經用過一支了。

“這東西效果會有這麽好嗎?”我心裏隱隱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或者就是因為它的效果太顯著,所以我才會感到有些不安。

毛白並沒有接我的話,而是把最後一點煙抽完,把煙頭在車載煙灰缸裏按滅,就利索地發動了車子。

此時的毛白已經跟平常沒有什麽不同了,完全看不出幾分鐘之前他的臉色蒼白到嚇人。

我很想問他這犀角煙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卻又有些膽怯,最後幹脆把註意力放到了王莎身上:“毛毛,剛才在宿舍裏,從鏡子裏出來的就是王莎嗎?”

“不是,那只是附著在趙雙雙身上的王莎的怨氣而已。”毛白搖了搖頭,繼續說,“因為王莎的力量削弱了不少,我才能強行通過鏡子把怨氣從趙雙雙身體裏逼出來,這樣借屍還魂符的效果就能從趙雙雙身上驅除。”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如果一開始就可以使用這樣的方法來驅鬼,何必還要我去六一四做什麽臥底不是。

“不過我還是讓王莎逃走了。”毛白的臉色有些凝重,眼中還帶著幾分懊惱。

“她逃走之前,你不是催動了鎮鬼符裏的冥火嗎?”冥火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多少怨氣都能燃燒殆盡,只要王莎不能把冥火撲滅,那她就只能慢慢被冥火吞噬了。

聽了我的話,毛白轉頭來看我一眼,眼神有幾分怪異,我一頭霧水,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就聽毛白說:“我無法催動冥火,而且,鎮鬼符只能限制王莎的行動,根本無法召出冥火。”

誒?

那王莎身上的冥火是怎麽來的?

“冥火是地府之火,凡人是根本沒有資格使用的。”毛白補充了一句,未了又看了我一眼。

我腦子裏就像是塞了一團麻線,怎麽都找不到線頭,所以根本沒能理解,毛白這話是幾個意思。

沒等我想明白,我們已經到了醫院,一看到醫院的大門,我就感覺身上開始疼了起來,而最疼的就是腦袋。

要說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去什麽地方,那無疑就是醫院,除了那種讓我感到十分不舒服的陰森冰冷的氣氛,這裏還是我見鬼可能性最大的地方。

好在我並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身上多了好幾處淤青,手腕被扭到,醫生也只是給我開了些跌打損傷的藥,讓我早晚擦拭傷處。

從醫院出來,毛白問我是要回A大還是要去他那邊,我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回家。

許是好些天沒回家的緣故,我尤為想念我那張柔軟的大床,而且我要是再不回去露個面,老爸估計就要殺到公司去要人了。

路上我問了毛白為什麽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女生宿舍,毛白說是感覺到了王莎的怨氣。

一開始他也不確定我的情況,直到整個宿舍樓都被王莎的怨氣籠罩之後,他才意識到不對勁,等沖進宿舍樓,卻沒有人阻攔他的時候,他才確定我有了危險,沒想到會剛好趕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我回到家的時候,老爸正在做早飯,見我進來,楞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叨叨。

我一晚上沒睡,體力又消耗過度,腦子裏就像是灌了漿糊一樣,別說思考,連老爸到底在說什麽我都沒有聽清楚,丟下一句“我去睡覺了”就回了房間。

把自己扔到床上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困意席卷而來,眼皮子才垂下來,意識就已經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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