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咒術與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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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谷雜糧都是天地之靈,是陽氣攝入的主要來源之一,所以五谷之內包含著濃郁的陽氣,其中糯米的陽氣最為純粹,所以糯米是最適合用來拔除屍毒的。”

毛白轉身從門口又拖了一袋糯米,倒進浴缸裏,接著又說:“吸收了屍毒的糯米,陽氣散盡,用冥火就能直接清除掉。”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想到九鳳吐出來的火也是青色的,而且越修緣還說過,九鳳是冥鳥,所以不能吃帶有陽氣的食物。

“冥鳥是什麽?”我順口問道,卻看到毛白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但凡跟‘冥’字沾邊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來源於冥界,但是對於冥界的事情,我們卻知道得很少。”

毛白再次用糯米把浴缸填滿,依舊囑咐我待在裏面不要出來,直到糯米變黑,然後就出去了。

這麽換了三浴缸糯米,我左腳上的屍毒才退了下來,最後只剩下腳腕上的幾個手指印依舊還在。

“這裏的屍毒很頑固,用糯米根本沒辦法拔除。”毛白皺著眉看著我的腳腕,突然問道,“還疼不疼,腳有沒有知覺?”

我嘗試著動了動腳趾頭,驚喜地發現我的腳基本上已經恢覆正常了,我立馬跳起來,在屋裏走了好幾圈,感受著雙腿正常的美好。

“好了,快過來,我幫你把屍毒封印一下。”毛白看著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拿出了一捆細細的紅繩。

我立馬走過去,盯著毛白把紅繩松開,抓在手裏細細地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出跟普通的紅繩有什麽區別。

“這就是用第一次打鳴的公雞血染成的紅繩?”這個我還是聽越修緣說起的,他那會還拿自己的血代替了公雞血。

想到越修緣,我就有些擔心,也不知道他現在離開雙葉村了沒,還有我跟毛白離開的時候,看到的那股沖天而起的怨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轉頭看著已經快暗下來的天色,隱隱有些不安,雖然我明知道越修緣很厲害,但是如果他的對手不只是一個呢?

“毛毛,越修緣會不會有事啊?”我琢磨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可惜我的手機被摔了那一下之後就再不能開機,毛白也沒有他的電話,不然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是什麽情況也好。

“你不用擔心他,他已經回A市了。”毛白頭都沒擡,依舊認真地幫我在腳上幫著紅線。

“回A市了?什麽時候的事?”我驚呼一聲,話音落下,自己卻都覺得有些奇怪,他回去就回去了,我這麽激動做什麽?

毛白把最後一個結打上,擡頭淡淡看了我一眼:“你還在睡覺,越修緣過來了一趟,就走了。”

我心裏有些失落,忽然猛地反應過來,好好的,我失落個什麽勁啊,他越修緣跟我也沒有半毛錢關系不是?

我低頭看了一眼毛白為我綁上的紅線,竟然比昨天晚上越修緣綁的覆雜了不知道多少,看上去倒還挺漂亮的。

“毛毛,這樣綁著有效嗎?”

毛白正在收拾扔在地上的麻袋,聽我這麽問,立馬回答:“嗯,這是根據七星望月陣演化而來的,叫七星結,能暫時封印屍毒擴散,不過也不能維持太久。”

說完,毛白又補上一句:“越修緣在山洞裏布下的結界,就是七星望月陣。”

我也不懂這些什麽陣法不陣法的東西,只是聽到毛白說有用,就放寬了心,而且越修緣在山洞裏布下的陣法,確實很強悍。

“毛毛,那個用葉紅作為假替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麽?”我一想到自己差點被葉紅帶走,心裏就忍不住發毛,“她只是叫了我的名字而已,為什麽我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越修緣已經跟我說了,那人是利用了積屍地的怨氣來煉制丹藥和符篆。”一說到這件事情,毛白的臉色也沈了下來。

“用怨氣煉制丹藥,那能吃嗎?”即便是我這個外行,也知道如果一個人攝入怨氣,輕的話頂多情緒低落抑郁,重的話身體會一天天變差,直到衰弱至死。

應該不會有人傻到特意把怨氣當做靈丹妙藥來吃的吧?

“我也不知道那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毛白沈思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接著又看我,“至於名字,是那人利用假替在你身上下了咒。”

“咦?”

葉紅什麽時候在我身上下了咒,我怎麽不知道?

“你要是能知道,那我也就不用這麽擔心你了。”毛白看出了我的想法,輕笑了一聲,“具體是什麽咒術我並不知道,但是卻是用了你的名字作為咒言。”

“說到底,咒言其實就是一種暗示,那人通過假替叫你的名字,你對你的名字,也就是咒言,有所反應,咒言才能生效生效,而你就會受到咒術的影響。”

聽毛白這麽說,我就想到身為假替的葉紅說的話“名字,不僅僅是名字而已”,身上就有些發涼。

照這麽說,以後還不能隨便把名字告訴陌生人了不成?就算我不說,總有人會知道我的名字吧?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毛白估計是看我一臉糾結,立馬安慰我,“畢竟會使用咒術的人並不多。”

並不多,只是剛好這麽幸運被我碰上……

我默默吐槽,為了不讓毛白太擔心,沖他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

“對了,毛毛,”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而且是很嚴重的事情,“我要趕緊給我爸打個電話,不然他肯定急瘋了。”

昨天中午跟毛白從公司離開的時候,我就只給老爸發了條短信說自己不回去吃午飯了,結果我不僅晚上沒回去,直到現在都沒給他打個電話。

我腦海中已經出現老爸淚流滿面在警察局懇求警察去找我的畫面了。

“我早就給伯父打過電話了。”毛白瞥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尷尬。

我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嘿嘿一笑:“我老爸是不是罵你了?”

毛白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我估計他都已經習慣了,畢竟從小到大,每次見到他,老爸對他就是一頓數落加嫌棄。

“歆歆,我希望不會再有下次。”毛白突然拉過椅子坐在我面前,一臉嚴肅,“我不想再看到你有危險,你知不知道……”

毛白突然閉上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對他笑了笑,語氣篤定,“可是我已經半只腳踏入你們的圈子了,要再抽身,應該是不可能的了吧?”

越修緣和毛白都已經把類似的話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估計比我更明白,我這莫名其妙的體質,誰知道什麽時候又會被什麽奇怪的鬼盯上呢?

“毛毛,我只是想拜托你,不要讓我老爸受到影響。”

我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只有老爸是我的軟肋,我不想讓他擔心我,更不想讓他因為我而受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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