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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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脫了……脫了！
我猛地坐起身，卻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又因為頭暈重重倒下。
什麽情況，頭怎麽會這麽痛……對了，昨天跟公司的人開了慶功宴來著。
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想到自己剛才做的夢，幹巴巴地笑了笑。
“我竟然夢到越修緣說想吃了我，還讓我脫衣服……哈哈，這怎麽可能……”
我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襯衣的扣子還扣得好好的。
果然，我一定是在做夢。
“歆歆，你醒了沒有？”
聽到老爸在門外叫我，我一驚，也顧不上頭痛，立馬爬起來，抓過手機看了一眼。
完了，還有五分鐘就上班了，就算現在給我一雙翅膀，我也不見得能飛到公司去了……
我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換好衣服出去，這時候才深刻感覺到胃裏一陣陣翻湧。
“爸，你怎麽不早點叫我啊……”一開口我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這個沙啞的聲音真的是我的？
老爸瞥了我一眼，不滿地開口道：“這麽早叫你做什麽，今天是周六。”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想說“那為什麽你要叫我”，不過看到老爸板著的臉，我還是閉上了嘴，躺到沙發上。
“老爸，我頭好暈，胃裏好難受……”我有氣無力地哀嚎，感覺說話都有種要幹嘔的沖動。
“知道難受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喝這麽多酒！”老爸瞪了我一眼，終於忍不住發火了，“昨天要不是人家修緣把你送回來，你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呢！”
修緣？老爸什麽時候跟越修緣關系這麽好了？不對，這不是重點。
“老爸，你說是越修緣送我回來的？”我翻身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老爸。
老爸從廚房裏端了一碗粥出來，放到我面前，沒好氣地說：“不然你以為是誰把你送回來的？還吐了修緣一身，沒事喝這麽多酒做什麽，被人賣掉了估計都要幫別人數錢……”
之後老爸嘮叨了些什麽，我已經聽不到了，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我腦海中的畫面，到底是夢還是真的發生過……
孟歆，我現在要是說想吃掉你，你是不是還會自己乖乖把衣服脫了？
越修緣真的是這麽說過吧？那我的回答是什麽？我努力搜刮腦海，終於，想起來了我昨天的所作所為。
“你要吃掉我？越修緣，你難道也是鬼嗎？”我扁著嘴，委屈地看著他。
為什麽會覺得委屈？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只覺得鼻子一直發酸。
“我不是鬼。”越修緣走到我身邊，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整個人都提溜了起來，“但是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我不介意比鬼更可怕。”
“你不可怕啊，越修緣，你挺好的……”我輕飄飄跟著越修緣往前走，一邊小聲念叨。
“哦？你前幾天不是還說我沒良心？”
我頓了片刻，然後點點頭：“對，你沒良心，你個越扒皮，還想扣我工資！”
越修緣直接把我塞進車裏，然後才沈聲說了一句：“你如果不遲到，我怎麽會扣你工資？”
記憶在我趴在越修緣肩膀上吐了中斷，我保持著一只手放在腦袋上的姿勢，半晌才轉頭看向正在翻看報紙的老爸。
“爸，昨天，越修緣送我回來的時候，是什麽表情？”
老爸放下報紙，斜睨我一眼，才恨鐵不成鋼地開口：“你把人家吐得一身都是，你還指望人家心情有多好？不過修緣的態度還是很好的，還說餐廳沒有醒酒藥了，在路上順帶給你買了。”
我幹笑了幾聲，端起那碗熱騰騰的粥喝了幾口，才感覺胃裏舒服了些。
不過，既然昨天上跟越修緣之間的事情是真的，那趙宇凡也是確實出現過的咯？
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我還記得很清楚，關於他跟喬櫻以及他跟鐘玲之間的事情……現在想想，果然是個悲慘的三角戀關系。
那個叫鐘玲的鬼，就是我昨天在餐廳廁所裏看到的那個把喬櫻關在廁所裏的鬼嗎？
根據鎮魂篇上所寫，執念分善惡，所以鬼也是有善惡之分的，最明顯的區別就是怨氣。
趙宇凡乍一眼看上去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所以我直到第二次看到他，都沒發現他是鬼。
當初的周柒雖然外表看上去恐怖了些，但是身上也是沒有多少怨氣的。
但是鐘玲卻很明顯，身上縈繞著那麽濃重的怨氣……那樣的鬼，憑我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門外漢，能應付得過來嗎？
我不是對自己信心不足，而是完全沒有信心。
可是想到趙宇凡昨晚的神情，我就不忍心當做什麽都沒聽到過，而且，我沒辦法，毛白總會有辦法的吧？
想到毛白我就多了幾分底氣，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碗粥都喝掉，丟下一句要再睡一會就跑進了房裏，給毛白打電話。
上次給毛白打電話是提示關機，好在這次電話是打通了，但是過了好半天卻都沒有人接電話。
“這貨這幾天到底在忙些什麽？”我皺著眉嘀咕了一句，順手又重撥了一遍。
不過這一次沒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歆歆？”毛白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疲憊感。
我楞了一下，才問道：“毛毛，你在忙什麽呢？”
“沒什麽，處理一些事情，你給我打電話是想說什麽？”
我突然猶豫起來，毛白現在顯然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再讓他幫忙的話，會更增加他的負擔吧？
而且，我似乎應該學會獨立處理這些事情了，畢竟是我自己答應的趙宇凡，也不能讓毛白照顧我一輩子……
“哦，沒什麽，就是好幾天沒你的消息了，想跟你聊聊。”我盡量自然地笑了笑，“對了，爺爺還好不好，走的時候……”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接著就傳來毛邊的嘆息聲：“歆歆，有什麽事情，不要瞞我。”
我偷偷吐了吐舌頭，只好點頭承認：“是有點事情啦，不過也不是很重要，既然你在忙的話……”
“沒有什麽事情比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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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身，卻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又因為頭暈重重倒下。
什麽情況，頭怎麽會這麽痛……對了，昨天跟公司的人開了慶功宴來著。
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想到自己剛才做的夢，幹巴巴地笑了笑。
“我竟然夢到越修緣說想吃了我，還讓我脫衣服……哈哈，這怎麽可能……”
我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襯衣的扣子還扣得好好的。
果然，我一定是在做夢。
“歆歆，你醒了沒有？”
聽到老爸在門外叫我，我一驚，也顧不上頭痛，立馬爬起來，抓過手機看了一眼。
完了，還有五分鐘就上班了，就算現在給我一雙翅膀，我也不見得能飛到公司去了……
我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換好衣服出去，這時候才深刻感覺到胃裏一陣陣翻湧。
“爸，你怎麽不早點叫我啊……”一開口我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這個沙啞的聲音真的是我的？
老爸瞥了我一眼，不滿地開口道：“這麽早叫你做什麽，今天是周六。”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想說“那為什麽你要叫我”，不過看到老爸板著的臉，我還是閉上了嘴，躺到沙發上。
“老爸，我頭好暈，胃裏好難受……”我有氣無力地哀嚎，感覺說話都有種要幹嘔的沖動。
“知道難受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喝這麽多酒！”老爸瞪了我一眼，終於忍不住發火了，“昨天要不是人家修緣把你送回來，你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呢！”
修緣？老爸什麽時候跟越修緣關系這麽好了？不對，這不是重點。
“老爸，你說是越修緣送我回來的？”我翻身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老爸。
老爸從廚房裏端了一碗粥出來，放到我面前，沒好氣地說：“不然你以為是誰把你送回來的？還吐了修緣一身，沒事喝這麽多酒做什麽，被人賣掉了估計都要幫別人數錢……”
之後老爸嘮叨了些什麽，我已經聽不到了，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我腦海中的畫面，到底是夢還是真的發生過……
孟歆，我現在要是說想吃掉你，你是不是還會自己乖乖把衣服脫了？
越修緣真的是這麽說過吧？那我的回答是什麽？我努力搜刮腦海，終於，想起來了我昨天的所作所為。
“你要吃掉我？越修緣，你難道也是鬼嗎？”我扁著嘴，委屈地看著他。
為什麽會覺得委屈？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只覺得鼻子一直發酸。
“我不是鬼。”越修緣走到我身邊，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整個人都提溜了起來，“但是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我不介意比鬼更可怕。”
“你不可怕啊，越修緣，你挺好的……”我輕飄飄跟著越修緣往前走，一邊小聲念叨。
“哦？你前幾天不是還說我沒良心？”
我頓了片刻，然後點點頭：“對，你沒良心，你個越扒皮，還想扣我工資！”
越修緣直接把我塞進車裏，然後才沈聲說了一句：“你如果不遲到，我怎麽會扣你工資？”
記憶在我趴在越修緣肩膀上吐了中斷，我保持著一只手放在腦袋上的姿勢，半晌才轉頭看向正在翻看報紙的老爸。
“爸，昨天，越修緣送我回來的時候，是什麽表情？”
老爸放下報紙，斜睨我一眼，才恨鐵不成鋼地開口：“你把人家吐得一身都是，你還指望人家心情有多好？不過修緣的態度還是很好的，還說餐廳沒有醒酒藥了，在路上順帶給你買了。”
我幹笑了幾聲，端起那碗熱騰騰的粥喝了幾口，才感覺胃裏舒服了些。
不過，既然昨天上跟越修緣之間的事情是真的，那趙宇凡也是確實出現過的咯？
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我還記得很清楚，關於他跟喬櫻以及他跟鐘玲之間的事情……現在想想，果然是個悲慘的三角戀關系。
那個叫鐘玲的鬼，就是我昨天在餐廳廁所裏看到的那個把喬櫻關在廁所裏的鬼嗎？
根據鎮魂篇上所寫，執念分善惡，所以鬼也是有善惡之分的，最明顯的區別就是怨氣。
趙宇凡乍一眼看上去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別，所以我直到第二次看到他，都沒發現他是鬼。
當初的周柒雖然外表看上去恐怖了些，但是身上也是沒有多少怨氣的。
但是鐘玲卻很明顯，身上縈繞著那麽濃重的怨氣……那樣的鬼，憑我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門外漢，能應付得過來嗎？
我不是對自己信心不足，而是完全沒有信心。
可是想到趙宇凡昨晚的神情，我就不忍心當做什麽都沒聽到過，而且，我沒辦法，毛白總會有辦法的吧？
想到毛白我就多了幾分底氣，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碗粥都喝掉，丟下一句要再睡一會就跑進了房裏，給毛白打電話。
上次給毛白打電話是提示關機，好在這次電話是打通了，但是過了好半天卻都沒有人接電話。
“這貨這幾天到底在忙些什麽？”我皺著眉嘀咕了一句，順手又重撥了一遍。
不過這一次沒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歆歆？”毛白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疲憊感。
我楞了一下，才問道：“毛毛，你在忙什麽呢？”
“沒什麽，處理一些事情，你給我打電話是想說什麽？”
我突然猶豫起來，毛白現在顯然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再讓他幫忙的話，會更增加他的負擔吧？
而且，我似乎應該學會獨立處理這些事情了，畢竟是我自己答應的趙宇凡，也不能讓毛白照顧我一輩子……
“哦，沒什麽，就是好幾天沒你的消息了，想跟你聊聊。”我盡量自然地笑了笑，“對了，爺爺還好不好，走的時候……”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接著就傳來毛邊的嘆息聲：“歆歆，有什麽事情，不要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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