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莫名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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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走在濃霧之中，步履蹣跚，因為我已經走了很久，卻依舊沒能走出這片濃霧。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裏，只是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或者我只是在不停地兜著大圈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看到前面有一點微弱的亮光，原本疲憊的身體瞬間有了力量，我幾乎是小跑著往那點亮光沖去。
就在我進入亮光的照耀下時，周圍的濃霧眨眼間就消失不見，我終於看清楚，眼前是一條煙霧縈繞的大河，而那點燈光，不過是掛在樹上的一只白色燈籠而已。
我轉身去看來時的路，卻驚駭得不住往後退，因為我剛才走的，哪裏是路，分明就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白骨。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我猛地轉身，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景象，腳下突然一空，我整個人就往無盡的黑暗中墜下。
我尖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睛，夢中的一切像是還留在腦海中，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只有那種身體往下墜的感覺還十分清晰。
我吐出一口濁氣，坐起身，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瞬間就明白我這是在醫院裏。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湧入腦海，我只覺得渾身冰涼，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一定都是夢，都是夢，是夢，夢……夢個屁啊，就算這樣自我催眠，也沒有一點用好吧！
我煩躁地擡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突然聽到病房門被推開，我嚇得身體一震，放下手才發現進來的人是毛白。
“歆歆，你醒了。”毛白把提著的東西放到桌上，走到我身邊坐下，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毛毛，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昨天被那個女鬼嚇暈之後，我就沒有一點意識了，當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醫院的。
毛白搖了搖頭，拿過杯子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喝點水吧。是伯父給我打電話，說你被你老板送到了醫院，讓我來幫忙照顧你。”
“我老板？”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聽伯父說，你老板剛好在附近，看到你暈倒在路邊。”毛白起身從自己帶來的東西裏翻出來一個飯盒，一打開，一股濃郁的肉香味頓時彌漫開。
我這才感覺肚子餓得厲害，一邊盯著那碗雞肉粥，一邊卻疑惑，越修緣不是住在另一個方向嗎？這麽晚了，他在我家附近瞎逛什麽？
毛白本來是想餵我的，我立馬拒絕了，堅持要自己吃：“我又沒斷手斷腳的，幹嘛要你餵我？”
重點是，讓毛白餵我，還不如我自己吃來得快，我現在餓得都前胸貼後背了，不趕緊把胃填滿的話，我覺得我下一秒就會餓暈。
毛白也沒堅持，把碗交給我，看著我狼吞虎咽，一邊問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暈倒在路邊？”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頓時就沒了胃口，做了個暫停的手勢，飛快地把一碗粥吃完，才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
毛白也不催我，把空了的碗放好，又重新給我倒了一杯水。
果然，毛白還是跟以前一樣體貼啊！誰要是能被他娶了，絕對是上輩子修的福分。
我暗自感嘆，喝了一口水順了順氣，才把昨晚上的事情跟他說了。
“你小時候膽大包天，怎麽越長大膽子反倒是越小了呢？”毛白斜睨著我，嘴角噙著一抹無奈。
“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小時候不懂事唄……”我小聲反駁，不滿他的嘲諷。
毛白搖了搖頭，突然嚴肅地開口：“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你一定要把我給你的平安符放在身上，不行，回頭我要看著你把平安符掛在脖子上才放心。”
“我……知道了。”我原本是想說不要的，但是一看毛白的臉色，立馬就改口了。
之後我又把李沁和周柒的時候跟毛白說了，毛白只是感嘆有因有果什麽的，我也聽不懂，只是追問他那時候在忙什麽，毛白卻避而不答。
“毛白，你就跟我說麽……”我死死拽著毛白的袖子，眨眨眼睛裝可憐。
毛白越是不肯告訴我，我反而越是感興趣，因為之後打毛白的電話卻不在服務區，讓我直覺他肯定在幹什麽大事。
現在還有什麽地方是“不在服務區”的呢？毛白又不可能去那些荒無人煙的地方……
“行了，我是不會說的，你好好躺下，再睡會。”
“不要。”我甩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我都說我沒事了，再睡就成豬了！”
“你現在跟豬有區別嗎？”一個聲音插進來。
我怒，轉頭瞪著站在門口的人，咬了咬牙，沒好氣地說：“越修緣，你來做什麽？”
估計是很少聽到我直接叫他的名字，越修緣挑了挑眉，徑直走進來，把手裏的花籃和水果放下，居高臨下看著我說：“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瞬間就洩了氣，牽了牽嘴角，敷衍地笑了笑。
“你就是把歆歆送到醫院來的，歆歆的上司？”毛白站起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打量著越修緣。
越修緣這才正眼看毛白，同樣也打量著他，沒有回答毛白的話，反而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似乎沒必要跟你交代吧？”毛白嗤笑一聲，語氣禮貌卻疏遠，“我替歆歆謝謝你，還有，歆歆脾氣不大好，還請你多擔待一下她。”
越修緣瞥了我一眼，冷冷笑了笑：“你憑什麽替她謝我？她是我的助理，我又憑什麽擔待她？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一點？”
我躺在床上，看著左右兩邊對峙著的兩個人，忽然覺得喘氣都有些困難了，房裏彌漫著一股硝煙味。
“你，你們怎麽了？”我緊緊拽著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弱弱地問道。
沒有人回答我……毛白和越修緣繼續對峙，然後忽然都笑了笑，毛白拿起一個蘋果對我笑了笑：“我去幫你洗個蘋果。”
我連連連連點頭，毛白一走，越修緣就把視線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越修緣一走，我立馬滿血覆活，卻還是搞不明白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我太敏感麽，總覺得他們兩人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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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裏，只是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或者我只是在不停地兜著大圈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看到前面有一點微弱的亮光，原本疲憊的身體瞬間有了力量，我幾乎是小跑著往那點亮光沖去。
就在我進入亮光的照耀下時，周圍的濃霧眨眼間就消失不見，我終於看清楚，眼前是一條煙霧縈繞的大河，而那點燈光，不過是掛在樹上的一只白色燈籠而已。
我轉身去看來時的路，卻驚駭得不住往後退，因為我剛才走的，哪裏是路，分明就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白骨。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我猛地轉身，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景象，腳下突然一空，我整個人就往無盡的黑暗中墜下。
我尖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睛，夢中的一切像是還留在腦海中，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只有那種身體往下墜的感覺還十分清晰。
我吐出一口濁氣，坐起身，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瞬間就明白我這是在醫院裏。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湧入腦海，我只覺得渾身冰涼，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一定都是夢，都是夢，是夢，夢……夢個屁啊，就算這樣自我催眠，也沒有一點用好吧！
我煩躁地擡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突然聽到病房門被推開，我嚇得身體一震，放下手才發現進來的人是毛白。
“歆歆，你醒了。”毛白把提著的東西放到桌上，走到我身邊坐下，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毛毛，是你把我送來醫院的？”昨天被那個女鬼嚇暈之後，我就沒有一點意識了，當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醫院的。
毛白搖了搖頭，拿過杯子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喝點水吧。是伯父給我打電話，說你被你老板送到了醫院，讓我來幫忙照顧你。”
“我老板？”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聽伯父說，你老板剛好在附近，看到你暈倒在路邊。”毛白起身從自己帶來的東西裏翻出來一個飯盒，一打開，一股濃郁的肉香味頓時彌漫開。
我這才感覺肚子餓得厲害，一邊盯著那碗雞肉粥，一邊卻疑惑，越修緣不是住在另一個方向嗎？這麽晚了，他在我家附近瞎逛什麽？
毛白本來是想餵我的，我立馬拒絕了，堅持要自己吃：“我又沒斷手斷腳的，幹嘛要你餵我？”
重點是，讓毛白餵我，還不如我自己吃來得快，我現在餓得都前胸貼後背了，不趕緊把胃填滿的話，我覺得我下一秒就會餓暈。
毛白也沒堅持，把碗交給我，看著我狼吞虎咽，一邊問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暈倒在路邊？”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頓時就沒了胃口，做了個暫停的手勢，飛快地把一碗粥吃完，才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
毛白也不催我，把空了的碗放好，又重新給我倒了一杯水。
果然，毛白還是跟以前一樣體貼啊！誰要是能被他娶了，絕對是上輩子修的福分。
我暗自感嘆，喝了一口水順了順氣，才把昨晚上的事情跟他說了。
“你小時候膽大包天，怎麽越長大膽子反倒是越小了呢？”毛白斜睨著我，嘴角噙著一抹無奈。
“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小時候不懂事唄……”我小聲反駁，不滿他的嘲諷。
毛白搖了搖頭，突然嚴肅地開口：“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你一定要把我給你的平安符放在身上，不行，回頭我要看著你把平安符掛在脖子上才放心。”
“我……知道了。”我原本是想說不要的，但是一看毛白的臉色，立馬就改口了。
之後我又把李沁和周柒的時候跟毛白說了，毛白只是感嘆有因有果什麽的，我也聽不懂，只是追問他那時候在忙什麽，毛白卻避而不答。
“毛白，你就跟我說麽……”我死死拽著毛白的袖子，眨眨眼睛裝可憐。
毛白越是不肯告訴我，我反而越是感興趣，因為之後打毛白的電話卻不在服務區，讓我直覺他肯定在幹什麽大事。
現在還有什麽地方是“不在服務區”的呢？毛白又不可能去那些荒無人煙的地方……
“行了，我是不會說的，你好好躺下，再睡會。”
“不要。”我甩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我都說我沒事了，再睡就成豬了！”
“你現在跟豬有區別嗎？”一個聲音插進來。
我怒，轉頭瞪著站在門口的人，咬了咬牙，沒好氣地說：“越修緣，你來做什麽？”
估計是很少聽到我直接叫他的名字，越修緣挑了挑眉，徑直走進來，把手裏的花籃和水果放下，居高臨下看著我說：“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瞬間就洩了氣，牽了牽嘴角，敷衍地笑了笑。
“你就是把歆歆送到醫院來的，歆歆的上司？”毛白站起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打量著越修緣。
越修緣這才正眼看毛白，同樣也打量著他，沒有回答毛白的話，反而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似乎沒必要跟你交代吧？”毛白嗤笑一聲，語氣禮貌卻疏遠，“我替歆歆謝謝你，還有，歆歆脾氣不大好，還請你多擔待一下她。”
越修緣瞥了我一眼，冷冷笑了笑：“你憑什麽替她謝我？她是我的助理，我又憑什麽擔待她？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一點？”
我躺在床上，看著左右兩邊對峙著的兩個人，忽然覺得喘氣都有些困難了，房裏彌漫著一股硝煙味。
“你，你們怎麽了？”我緊緊拽著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弱弱地問道。
沒有人回答我……毛白和越修緣繼續對峙，然後忽然都笑了笑，毛白拿起一個蘋果對我笑了笑：“我去幫你洗個蘋果。”
我連連連連點頭，毛白一走，越修緣就把視線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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