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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千年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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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不知道上輩子修了什麽福氣才會遇到這個表面面癱實則溫柔的悶油瓶。那句“生不同衾死同穴。”讓我既感動又心痛。

我並非一心赴死,只是想讓你活。其實吳家是否壯大老九門是否重建跟我又有多大關系?我要的僅僅是我心愛的人好好活著,僅此而已。“儒生,若要我的血可以,兌現對我的承諾,放過吳家,放過張起靈。放了這裏所有的人包括洛兒。並且永生永世不得騷擾他們。”

儒生訕笑著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白癡:“我要的只是你吳邪的血而已,你人已經來了,即使你不答應我也一樣有辦法。”

“噢?那這樣呢?”取出胖子塞在我包中的雷管一手拿著打火機,一臉堅決的望著儒生。要我的血,要是我把自己炸碎了,看你有什麽辦法拿到我的血。

儒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就怕這群人不肯離去。”

收起雷管,輕輕一笑:“我相信你有辦法”

儒生也跟著笑了起來:“那倒也是。”

儒生話音剛落,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迎面襲來。四周光芒驟起,緊緊閉上雙眼。頃刻間,恍若置身虛無當中。“吳邪”最後聽到的是悶油瓶的聲音,勉強扯起笑臉,望向他本來的位置,心中默念,悶油瓶,再見。

良久,眩暈的感覺逐漸消失,睜開眼,四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藍藍的天,綠綠的草,遠處依稀可見的雪山,天空中翺翔的雄鷹,牧民們趕著牛羊唱歌。

這是哪裏?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不是在古墓中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駕~”悅耳的女聲響起,就見穿著紅色騎馬裝,英姿颯爽的女子站立在馬背之上。變換著各種姿勢,遠處加油聲叫好聲響徹一片。難道是牧民在賽馬?我輕輕地靠近人群,盡量不引起別人的註意力。

“籲~”女子翻身下馬,用手拍了拍馬兒頭部,一臉笑意:“赤炎真棒!”女子牽著馬朝著我的方向走來,邊走邊笑著,那笑容猶如陽光明媚的清晨一縷清新的晨光。就這麽一個笑容便讓我精神恍惚,怎麽感覺那麽熟悉?我不自覺的回以一笑,女子愈發和我接近,我的心格外緊張,就怕被發現有什麽不對。雙手緊緊的拽著衣袖不肯松手。

“朵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剛剛在賽馬會上又得了第一。”女子一臉溫柔的對上我的眼。朵兒?我心中愕然,猛地跑到水邊用水照自己的臉。

水中的人頭戴簡單的裝飾,烏黑的長發,五官精致不施粉黛,我有些微微忡楞,這容貌卻和我有八成相似。我靠,這是誰?我怎麽變樣了?看起來還是個女人?難道我穿越了?剛還在古墓中那個叫儒生和歐陽雨凝還在想盡辦法的要我放血,怎麽這一會跑到草原來了?難道我死了?

“朵兒?你怎麽了?感覺怎麽樣?”女子一臉焦急的望著我。

“我?你?”我驚得不知所措,只能張大嘴望著眼前的人連帶聲音都磕磕巴巴。

女子擡起手撫上我的額頭,嘴裏嘀咕著:“不燒啊怎麽了這是?朵兒,我是雨凝啊,你怎麽了?”

“雨凝?你是歐陽雨凝?”

女子點點頭,拉著我的手就向著前面的帳中走去。

畫面一轉。

我站在露天的石臺上,一身戎裝。下方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各個男子威武挺拔。站在旁邊的歐陽雨凝一臉凝重的看著下方。看來這是在點兵。

“娘娘,一切安排妥當,隨時可以出兵。”

“我”點點頭,緩緩走回帳中。

戰事告捷。

歐陽雨凝滿面緋紅,走入帳中在“我”身旁坐下,粉嫩的小臉,薄薄的唇散發著陣陣酒香,望著“我”的眼神也迷茫起來,口中嚶嚶的叫著:“朵兒。”欺身上前壓在“我”的身上,軟綿綿的唇覆上“我”的,輕輕吻著,手緩緩解開我的衣襟,“我”心中大駭,心知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連忙推開她。“我”現在是吳邪,不是月裏朵,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

無奈“我”卻使不出力氣,或許只是我的意識附在了月裏朵身上?只能任由歐陽雨凝上下其手。眼神充滿無奈。

歐陽雨凝不解的望著“我”,竟開始抽噎起來:“朵兒,你嫁給大王多年,你知道我心中是何等淒苦,我多想要個孩子,你我的孩子。”言罷跑出帳中。

狼神像前。

“威武挺拔的狼神啊,請您顯靈,賜我一兒半女,在我死後可長伴雨凝左右。月裏朵定將做牛做馬。”

狼神像發出刺眼的光,開始現行,手中捧著一個嬰兒。正是我在墓室的壁畫中見到的情景。

這個孩子,就是歐陽洛兒。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雨凝,你看,洛兒笑的多麽可愛。”“我”逗弄著懷中軟趴趴的嬰兒笑望歐陽雨凝,歐陽雨凝扁著嘴:“朵兒,真不應該要這個孩子,你都冷落我多久了。”言中明顯的嬌嗔與無奈。“我”摟過雨凝在她臉頰請啄一口:“傻瓜,待我年華老去,你卻仍然碧玉年華,我不忍你孤獨一生。”

“我會加緊煉制丹藥,讓朵兒你容顏不老陪我永生永世。”

“我”輕笑不語。

一別經年。

獨斷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 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輕輕低吟,朵兒,你為何不等我,離我而去。

望著眼前的女子,面容憔悴,卻仍韶華 。若無你相伴,我煉制丹藥何用?女子頹然跌倒。手中的丹藥滑落一地。

我望著眼前的人,心中不免苦澀。獨一情字難自控。輕嘆一聲,又是一陣炫目的白光,再次回身古墓之中,歐陽雨凝依舊半趴在冰棺之上。儒生蹲在我眼前,手持匕首,寒光盡顯。望向四周,不見悶油瓶和洛兒的身影。我回來了?他們呢?

“他們人呢?”從容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如你所願,送出去了。”

“你叫吳邪?”歐陽雨凝丹鳳眼微瞇,抿著嘴看向我。

我輕輕點頭。

歐陽雨凝收回視線,手輕撫冰棺:“吳邪,你看到我之往事,可有感觸?”

回想方才一切,似夢似幻似清似醒難分辨。“我應該有何感觸?”即使再相像我也不是她,她已經死了。“不管你怎麽努力,就算用我的血喚醒她,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而已。她已經死了。”我吳小三爺長這麽大重來沒這麽淡定過,而且還是面對一個或了千年的美人。

“或許,只是若不嘗試,誰人知曉結果?”若有十萬分之一的機會,歐陽雨凝也不會放棄。她只想月裏朵能陪在她身邊,僅此而已。

歐陽雨凝不緊不慢的問話:“方才,那個面若寒霜的男子,是你愛人?”

“是。”吳家小三爺回答的不卑不亢。

“竟也是禁斷之戀。”歐陽雨凝頓了頓,開始講起她和月裏朵的故事:“初次與朵兒相見,她還是孩童,如今千年我依然記得她那天真爛漫的笑臉,然洛兒似她,卻害死了她,本說好一起長生,她卻丟下我遠去。而你,像她,卻不似她。終究,不是她,你比朵兒坦然,懂得面對自己的心,不像她總是怯懦。”

她的一番話聽得我雲裏霧裏,不是很懂什麽是她似她之類的。但是她眼中的悲涼卻令我動容。我似乎明白,月裏朵因洛兒而死,所以歐陽雨凝恨洛兒,帶她進墓中卻棄之不理。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墓室地動山搖。隨著震動落下的塵土。落了我滿臉,我擦了擦臉上的塵土,發生什麽事了?儒生沖到歐陽雨凝身邊護著。“轟”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這不是炸藥的聲音嗎?墓門受不住轟炸,轟的一聲倒地。本來只是塵土落下,而後愈演愈烈墓頂開始有石塊混著塵土紛紛下落。

“天真,你在哪兒呢?”胖子焦急的聲音傳來。

“吳邪,你在哪兒?”悶油瓶的聲音。接著是三叔,瞎子,小花,顧傑的聲音依次想起,還好大家都活著。

我朝著聲音來源奔過去,儒生率先擋在我的面前。

歐陽雨凝聲音充滿疲憊道:“儒生,讓他去吧,他畢竟不是朵兒。千年之久,吾勞矣。你隨他一並出去吧。”

儒生困住我不讓我走,凝視著歐陽雨凝:“將軍,屬下不走,屬下願再陪將軍千年!”

望著儒生我瞬間明白,為何儒生扮成歐陽楠的時候會想殺我,原來,他也是把我當成了月裏朵。月裏朵之死深深傷害著歐陽雨凝,誤了她千年。令她在痛苦與煎熬中猶如行屍活了千年。而他,深愛著歐陽雨凝啊。

儒生放開我,這一耽誤,墓室晃動的更加厲害。我急急奔出去,卻還是不如石頭下落的速度快,在和悶油瓶對上眼的時候,龍形柱子開始坍塌,而我,被牢牢的壓在落下的大石塊之下。只覺得喉嚨一甜,鐵銹味道溢滿口腔,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著悶油瓶那聲淒厲的“不要……”人就失去了知覺。悶油瓶,你我相見相戀卻終不得相守終生。

此生,與你短暫的相聚,於願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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