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少年,娶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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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裂縫到村裏本來最多只要一天一夜的路程。結果因為我執意要抱著悶油瓶不讓別人幫忙而拖慢了進度。胖子罵罵咧咧的多次對我叫喚,天真你他娘的能不能把小哥給你胖爺?我是能給你抱跑還是怎麽的?胖爺會被你拖累死。雖然我知道自己體力不佳運氣又倒黴的可以。但是,我一刻也不想悶油瓶離開我的視線。況且胖子粗手粗腳,怕他傷到本來就受傷的悶油瓶。後來小花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一邊的瞎子來背悶油瓶。又對我進行了一番革/命/同/志的思想教育。我只好妥協,把悶油瓶輕輕放在瞎子背上。瞎子嘴裏還嘟囔一句,這小哥一副女人相,身子骨又軟綿綿的,怪不得我們吳家小三爺喜歡的緊。然後對著我一陣暧昧的笑一邊用他的鹹豬手去捏悶油瓶的臉。我大怒,用力拍掉他的鹹豬手,嫌棄的幫悶油瓶擦了擦之前被他捏過的地方。額頭布滿黑線,怒視著瞎子,一副你敢吃悶油瓶豆腐小爺我生吞活剝了你的架勢。胖子沖我直翻白眼催促我趕緊走。我不放心的跟在瞎子身後,時刻準備著,他要敢染指悶油瓶我會毫不猶豫的戳瞎他的狗眼!

果然沒有我拖慢進度後,我們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就到了村裏。到了我們之前常住的店裏。胖子就開始跑前跑後的張羅休息,吃飯。還讓老板去給找來了村裏的醫生。老板看到我們回來多了一個人也只是面色一驚,隨後就笑嘻嘻的答應著。我心說這老板倒也是個通透的人。我先把悶油瓶安置到房間裏,幫他脫了早就不遮體的上衣。順手丟在垃圾桶裏。觸目驚心的傷口又出現在我眼前。醫生過來一看,傷口雖然又大又深,好在已經止住了血而且金瘡藥效果實在不錯,他也沒什麽能做的,就讓我們好好照顧著,補補血,別沾水,多休息等醒過來就好了。我緊張的問醫生要不要送醫院看看,醫生一臉詫異說了一句叫我無地自容的話,你們城裏人就是金貴,這傷口都結痂了,在我們村裏已經算是好的差不多都能下田了。胖子還在笑著打趣,我們嫂子心疼小哥是正常的,大家也別笑話他。我也無力反駁,確實已經結痂了。再過個幾天也就好了。我連忙到廚房給悶油瓶要了盤豬肝補血。準備一會他醒了再給他吃。

一行人草草吃過飯便回去休息,我端著豬肝和米飯回到房間的時候悶油瓶還沒醒。我輕手輕腳的脫掉他的褲子,準備連帶內/褲一起脫掉的時候頓時臉一紅,心說,吳邪你怎麽能這樣,雖然革/命同/志之間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但是也不能這麽赤/裸的坦誠相見。其實我是怕小哥醒後看到自己的模樣會把我當做色/狼扒皮拆骨挫骨揚灰了去。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趕緊跑去衛生間拿了熱毛巾簡單為他擦身。所有的事情結束我已經累的一身是汗。聞著自己一身臭汗,趕緊跑去衛生間洗澡。心裏又惦記悶油瓶醒來看不到我會不會急,不知道他有沒有失憶,看他記得我的名字應該沒有失憶的樣子。越想越急,草草洗了個澡披著浴袍就沖了出來。看到還在睡夢中的悶油瓶心才踏實起來,還好沒醒。輕輕上床,躺在悶油瓶身邊看著他那張俊臉,刀削樣的五官立體挺拔,薄薄的唇因為失血過多有些微白,面色一如既往的白,沒有一絲血色。再看他那頭的墨色及腰長發,突然想起,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少年,你已長發及腰,娶我可好?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捶捶腦袋轉移目光,不看還好,一看心裏又是一陣絞痛,從鎖骨到腹部的長長的傷疤。若我能早點來,或許他就不會受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遇見你之前,從來不知人可以在乎另一個人到如斯田地,會變得多愁善感,會因為偶然的一句話,傷神。會因為一個相似的背影落淚。會迷茫,會不安,會心痛……這就是愛吧。

想著想著,突然想起悶油瓶的衣服已經被我丟了。翻身起來跑去敲胖子的門,胖子正在美美的洗澡。見我敲門以為有急事,頂著一頭的泡沫就出來了。咋啦?你家小哥失蹤啦?我呸了他一聲,叫他看著小哥我去找老板想辦法幫小哥買衣服。胖子沖我一翻那雙明顯只有白眼仁沒有黑眼圈的眼睛,拒絕我的提議還墨跡著。我才不給你看著,萬一醒了偷跑來胖爺我可負不起責,你踏實的一會胖爺洗完澡,去幫你想想辦法。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我想了想,還得囑咐他兩句就又敲門,胖子杏眼圓瞪大吼,你讓不讓胖爺洗澡了!我一臉賠笑的囑咐他別買什麽亂七八糟的給悶油瓶穿。他不喜歡。還規定了顏色款色,從頭到腳。胖子不耐煩的把我推向一邊,快滾蛋張大嫂,我知道了知道了,胖爺懶得理你洗澡去了。之後又砰的關上了門。

躡手躡腳做賊一下的再次回到房間,悶油瓶依然沒有醒來的意思。我也不去吵他,繼續躺在床邊看著他的臉仔細端詳,怎麽看都看不夠。十年了,等了十年,終於等到這個人,還不讓我一下看個夠本?看著看著竟而不住呢喃起來:“悶油瓶,你長得真好看。”聲音才出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兒。想著會不會被他聽見了,偷偷看他,還好他一動不動只是呼吸均勻的睡著。心裏大石才肯落下。

猛然,他一個翻身胳膊就壓在我的腰上,緊緊摟住。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吵醒夢中的人。我渾身僵直,小爺我二十五年來第一次被人這麽緊緊地抱著,而且還是被一個男人抱著,再而且還是個長得好看到妖孽的男人抱著!再再而且是我二十五年來第一次喜歡的長得好看到妖孽的男人抱著!我心裏不但沒有不自在,還很高興?他摟住我之後就不在動了,我以為他只是在睡覺,雖然悶油瓶看起來很像女人,而且比女人都好看。但是我也不能在他沒意識的時候貪戀他的懷抱,這多少有點吃豆腐的嫌疑。想著輕手輕腳的想擡起他的胳膊,誰知他出奇的沈,我用了半天力竟然擡不起來。無奈他身上有傷,又睡著,不願吵醒他。被他摟在懷裏,心裏還暖暖的。正在我以為他不會動的時候,他的臉突然在我臉上蹭了蹭,整個人都蹭進我的懷裏。腿更是搭在我的腿上。壓著我半邊身子,還附帶了一句:“吳邪,我好想你。”。我去!這是醒了還是醒了還是睡著說夢話呢?懷裏人的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不再動,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不知過了多久就這麽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我拿過手機照明。轉頭去看悶油瓶,被他嚇得出了一身白毛汗。不知什麽時候他已經醒了過來。瞪著大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雙眼看不出他的思緒。浴袍被他蹭的七零八落,我有些尷尬的拽好浴袍,對他咧嘴一笑:“小哥你醒啦?餓不餓,我給你熱飯去。”他一臉迷茫的望著我:“你是誰?”我是誰?悶油瓶又失憶了?忘記了我是誰?之前剛出青銅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叫我吳邪嗎?怎麽這會又不記得我是誰了?下意識的摸摸他的額頭,沒發燒阿,怎麽回事?真的失憶了?我哭喪著臉:“張起靈,你大爺,你又忘記我了。”哀怨的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眼淚還應景的在眼眶裏不斷打轉。悶油瓶伸手在我臉上輕輕滑過。我心驚,他要幹什麽?莫非不認得我把我當成壞人了?不要啊,你那發丘中郎將的手指戳一下我的小命可就歸西了。誰知,他輕輕擦掉我的淚水:“吳邪……”我懵了,什麽情況?不是忘了我嗎?楞楞的看著他,不知如何反應。“我逗你的”說完重新躺好,看著屋頂發呆,然後又看著我。盯~~~我被他盯著,慌亂的起身端起床頭櫃上的飯菜就沖了出去。握了個草!該死的悶油瓶什麽時候學會惡作劇了?真是低級的惡趣味!跑到廚房熱好飯菜,調整好呼吸回去的時候,悶油瓶已經起來了,身上套著白色的浴袍。看我進去,把目光集中在我臉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我趕忙放下飯菜去扶他,心中還不忘感嘆,這悶油瓶真是美人坯子穿什麽都好看,怪不得胖子要把他賣給富婆換錢。他對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事。我松開手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麽。突然想起熱好的飯菜,趕忙叫他吃,他拿過碗筷分給我,意思是讓我一起吃。我夾起一塊豬肝放進他的碗裏,他擡眼看看我,面無表情的吃了下去。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這麽久以來從來不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知道他有很多過往,知道他這一生比我們任何人都長而寂寞。他這淡漠的性格也是經歷使然。一個人活得久了如果把每個人每件事都放在心上,那生活的得多麽的累?對於悶油瓶的淡漠,我更多的是心疼和不舍。

我食不知味的看他優雅的吃著碗裏的白米飯,好像吃的是什麽珍饈美味,白嫩的小手上長長的手指格外好看。猛然想起他可能口幹,趕緊去給他倒了杯水放在眼前。他又是淡淡的掃了我一眼。我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他吃完一碗飯,問他還要不要。他點點頭。一來二去悶油瓶竟然吃了五六碗才放下碗筷。我整個人石化,這悶油瓶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又看看他長長的頭發,瞬間明了。

試探著問他:“小哥,你多久沒吃過東西了?”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的臉,我被他看的心跳加速,還以為自己臉上有飯粒,擡手就去擦。“不記得了,好像沒吃過。”我去!十年沒吃過飯,竟然還活著?頭發還這麽長?好神奇。好奇心頓時大起:“你不餓嗎?小哥,終極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誰傷的你?”一連串的問題已經等不及我一個個的提問,問完還朝著他眨了眨眼,賣了無敵天真萌。如果這時我去照鏡子肯定會看到長著兩只狗耳朵,長尾巴的自己搖著悶油瓶的胳膊邊晃邊搖尾乞憐。嘴裏肯定還念叨著,悶王歐巴,你就告訴我嘛!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嘛。悶油瓶看著我的眼神突然變得饒有興味。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心中無限怨念,小氣,都不告訴我。在我放棄追問的時候悶油瓶幽幽開口:“不記得了,裏面的時間是靜止的。”哦!靜止他的頭發怎麽回事,還想繼續問,對著他那張面癱臉一下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勇氣。

果然悶王還是悶王不管多少年,依舊是面癱悶王……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的我很是糾結,完全放棄了手稿。就怕一不小心被河蟹掉- -# 好吧,其實,下一章,會更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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