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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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速奔來的車在離孔惜半米的位置上緊急停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震得人耳朵都疼。從鬼門關險生的孔惜大叫一聲後,嚇得摔倒了地上。臉色煞白的看著車裏的嚴佑西,說不出一句話。

連浩天渾身顫抖著把嚴佑西從車裏拎出來,抓住她的衣襟,怒吼道,“你瘋了?”拳頭高高舉起,差點落到她的身上。他剛才,真的覺得全身都僵硬了,也害怕了,甚至有種掐死嚴佑西的沖動。這個女人總是挑戰他的神經,人命關天啊,這不是鬧著玩的。

嚴佑西冷冷的看著他的拳頭,不發一言,胸口跟他一樣起伏的無比厲害。哥哥,你怕什麽?我只是跟她開個玩笑,我相信我的車技。

連浩天的怒氣實在下不去,眼裏都快逼出血來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恐怕你以後還會再犯。”打橫抱起她,走至黑暗地方,單腳踩在墻上,將她放至自己的腿上,對準她的屁股,真的下手了。

嚴佑西辯解,“我跟孔惜姐姐開玩笑的。”

連浩天還在怒吼,“有這麽開玩笑的嗎?萬一你失了腳怎麽辦?”

他的手可真狠,嚴佑西忍不住反抗,“你怎麽不相信我?我的車技從來都沒出過偏差,怎麽可能會出事。”

“以後再玩這種游戲,不要來見我,自己*去那裏就去那裏。”

這句話,終於傷到了嚴佑西,含著淚,咬著牙不再反抗。直到連浩天的手打酸了,他才松了手,放下她。自己則扶著樹,滿身的搜自己的煙。他真是被氣的夠嗆,瞧了一眼孔惜,還蹲在地上發呆,被嚇傻了。

連浩天抽了一口煙後,雙手終於不再顫抖,捏捏自己的眉心,看著抹眼淚的嚴佑西嚴厲的說,“不準哭。”

嚴佑西瞬間賭氣不抹眼淚了,轉身要走。

連浩天又呵斥一聲,“站住!不準動!”

嚴佑西便又停下來。

連浩天抽完煙,撚滅煙頭後,才徹底從剛才的盛怒中出走出來,牽著嚴佑西的手回去,並順手把蹲在地上的孔惜拽起來。由於剛才的種種,他的那些憐香惜玉和柔情蜜意早就被嚴佑西逼的一絲不剩。

孔惜是第一次見連浩天發怒,對於他動作的粗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這幾日受到的委屈和恐嚇被剛才嚴佑西的一次“蓄意謀殺”嚇飛不少,也不敢哭和鬧了。

連浩天對嚴佑西下命令:“趕緊道歉!”

嚴佑西往前一步,滿含笑意,“孔惜姐姐,對不起!我剛才跟你鬧著玩的。”

孔惜後退兩步,不敢直視嚴佑西,雙手搓著自己的衣襟,小聲的說了句,“我知道了。”

連浩天也不想再啰嗦,又一句嚴詞,不過,這次是對她們倆一起說的,“都給我上車。”

孔惜站的位置靠近副駕駛,她一開門就進去了,嚴佑西只好屈於後座。連浩天瞧見孔惜腳上還赤足,便又下去,幫她取鞋子。走之前,還叮囑嚴佑西,“我去幫孔惜撿鞋,在這期間不準胡鬧。”

嚴佑西不想再惹他生氣,大獻殷勤,“我去撿!”匆匆下了車。

連浩天松了一口氣,嚴佑西什麽都很好,就是有的時候太沖動。每次都是那麽的驚心動魄,讓你又*又恨。他多希望,她跟普通女孩一樣,只是撒撒嬌或生點氣。

看了看表,已經淩晨三點,給那些幫他找人的小兵打電話,讓他們回去了。自己開著車一路飛回孔惜的家。

六樓的燈亮著,孔母正在等她們。連浩天對嚴佑西講,“你跟我一起上去。”

他這麽做,有兩個目的,第一:控制嚴佑西的行動。第二:他不想讓她再胡思亂想,他現在只*她,對於孔惜,完全是出於同情。

孔母開了門,見了孔惜,趕緊抱在懷裏,“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

“媽媽!”孔惜話語輕柔,很是委婉。

“阿姨!孔惜最近不是很開心,你多盯著她點,別讓她再出去胡鬧。我很快就要回部隊了,到時候她自己再出問題,我想找她也無能為力。”連浩天覺得嚴佑西說的沒錯,他必須讓她戒掉他這個依靠。這話,若是平時,他是斷不會說的,今晚因被嚴佑西一逼又一嚇,格外煩躁,話便脫口而出。

“哦!浩天!真是太謝謝你了,又麻煩你一次。快到屋裏坐會。”孔母再不懂事,心裏也無比愧疚,熱情的邀請他。

孔母曾經打過嚴佑西,她不太喜歡這老太太,又怕連浩天真進去坐坐,手伸到連浩天的背後,非常用力得掐了他一下,表示抗議。

其實不用掐連浩天他也不打算進去坐,“太晚了,不進去了。你們也趕緊休息吧。”

孔母這才看見連浩天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孩子,她近年來神精不好,已經認不得嚴佑西了。但她能反應過來,這個女孩子很可能是連浩天的新女人。哎呀!這可不好辦了,她本打算讓孔惜跟連浩天覆婚呢。以後孔惜這孩子該如何是好啊?

“她是?”孔母用手指著嚴佑西問連浩天。

“她是我的女朋友。”

孔母的臉瞬間陰了下來,尷尬的要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沒聽你提起?”

“已經有半年了。”

孔惜聽他親口證實跟嚴佑西的關系,轉身捂住嘴跑進了房間。眼淚忍不住的一路流,痛的自己像被撕裂一般。一路拍打著自己的胸口,為什麽我這麽命苦啊?他的懷抱,他的溫柔,已經都不再屬於自己了。

此刻的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連浩天更多點還是*韓湛更多點。

“阿姨!你轉告孔惜,她給苗苗織的毛衣我會轉交的。”連浩天準備撤了。

孔母點了點頭。

連浩天害怕孔惜再出去,又對孔母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下樓梯的時候,忍不住撫了撫自己被掐疼的腰,“膽子不小,竟然敢對我動手。”

嚴佑西不搭理他,快速的下樓,跟他保持半層樓的距離。

外面已經微藍,天快亮了。連浩天搖了搖手指,還有點酸麻,意識到自己剛才打她屁股打重了。想道歉,已經不能夠了,嚴佑西獨自跑了出去。自己只能厚著臉皮喊一聲,“你幹什麽去?”

還是不理自己。大步追了過去,追上後,也不言語,抓住她直接蓋一個狠狠的吻。嚴佑西反抗幾回,打不過他,只好憋著眼淚任他一路欺負。連浩天也不廢話,蹲□子將她抱起,“聽話,跟我回家。回了家,隨便你怎麽鬧。”

看到這裏,樓上的孔惜慢慢的拉上了窗簾,內心的妒忌沖擊的不再為自己的某些行為感到可恥和內疚了……

連浩天沒有回香山,而是去了嚴佑西那裏。昨晚的經驗告訴自己,要隨身攜帶那棟房子的鑰匙。進門後,嚴佑西迅速閃進臥房,把他晾在客廳裏。

連浩天撓了撓頭,越想越心疼,她可能真是開個玩笑的,自己怎麽就動手打了她呢?每天疼還來不及呢。換一身舒服的衣服,找到上次替她按摩剩下的藥進了她的房間。

嚴佑西把臉埋在枕頭裏。

連浩天坐到床邊,撫摸著她的頭發,“……脫褲子,我給你擦點藥。”

嚴佑西伸手一拂,將他的手打掉。

“我下手太重了,對此我表示道歉。但是,對於你那些舉動我還是得批評,生命不是兒戲。”

還是沒有反應。

“你不說話,我可直接脫你褲子了。”

嚴佑西把自己的臉往枕頭裏擠得更深了幾分。這真是蹬鼻子上臉了,明明就是她錯在先,不光不認錯,還上綱上線了。

“把臉轉過來。”他打算治療一下她這個壞脾氣。

見沒動靜,便親自動手,按住她的肩膀一翻,把她圈進自己的懷裏。嚴佑西已經哭紅了眼,看的連浩天心裏一緊,用手輕輕的擦去她的淚痕,又抽一張紙巾替她抹了抹跑出來的小鼻涕。抱進懷裏好一個暖。

“你不說話,是覺得自己做錯了還是因為被我打了一頓,生氣了?”

其實,倆都有。嚴佑西覺得今晚做的事情丟人極了,他還守著孔惜打自己,下手還那麽重。從小到大,敢這樣打自己的只有眼前的這個壞蛋。她的哥哥陸家威雖然也整日的揚言要揍她,卻從來沒有一次動過手。可是這個比自己大十來歲的大壞蛋,不光動手還下手很狠。

生氣啊生氣,傷心啊傷心。總是想掙脫他的懷抱,來回的亂扭。

“你瞧你現在這樣,真跟個瘋子差不多,街頭的流浪狗也比你漂亮。”

“你才是小狗。”

總算說話了,不容易。嚴佑西也不管自己瘋癲了,掙脫他的懷抱,渾身氣惱的把自己的頭發扯得個亂七八糟。

連浩天可算長見識了,她出氣的方式那麽的奇葩,把自己的頭發攪合成了成非洲雄獅。“你搞成這樣是想吃了誰?”

嚴佑西弄完自己的,就伸手去夠連浩天的頭發,“吃了你……”

連浩天手更快,抓住並反擒住她,“別鬧了,我給你上點藥。”

她的臀飽滿而富有彈性,腰椎那裏深深陷進去兩個窩,漂亮的尾椎骨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雪白的臀瓣上紅色掌痕密布,還有幾處已經發紫了。輕輕一觸,嚴佑西顫了顫。剛才因為一直發脹和強忍,也不覺得疼。隔了一段時間後,卻全面發了出來,蒸蒸的疼痛往外鼓著。

連浩天現在都不知道該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總之心疼、自責這些詞容都容納不了。松口氣,把藥油倒在手心,揉搓至熱,把手放至傷處,來回的按摩起來……

按摩著按摩,他就慢慢的上了床,按摩的範圍也越來越大,慢慢至大腿,小腿,後腰,後背,頸部,臉頰,胸膛,雙乳,小腹……

萬股柔腸終化成那纏綿不禁的吻,看著她再次把笑容掛在腮邊,愧疚的心總算舒服多了。最後自己還給她當了肉墊子,接吻的時候害怕她疼,就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待他緊急剎車時,她耍無賴不肯下來。

也好!這樣抱在懷裏,他也安心。

當然,少不了被嚴佑西非禮兩回。她又是撒嬌又是耍無賴的摸上了自己的硬挺,還無時無刻的挑逗著自己,“哥哥,它真粗、真大。”

惹的連浩天渾身一熱……

倆人直睡到次日中午。幾個小時過去,她屁股上除了辣辣的疼總算消腫。午飯是嚴佑西親自下廚的,跑裏跑外,把他伺候的像個少爺。

從後面抱住她纖瘦的身體,貼上她的小臉蛋吻了吻,“這一段時間我在北京開會,但晚上不一定有時間陪你,不準因此生氣和惹事。”

嚴佑西撈出一塊魚塞進他的嘴巴,“不會的,你每天來我這裏報到就可以了。”

味道很不錯,拍拍她的小腦袋,誇讚,“跟你一樣好吃!”

待嚴佑西解下圍裙時,他的鼻子差點飆血,她穿的那叫衣服嗎?那種西瓜紅的棉線套頭毛衫,薄的似層紗,赤著兩條腿,清晰的看出她裏面黑色緞面三角小內內。“你平時也這麽穿?”

嚴佑西仿佛一點也不驚訝,“是啊,我覺得挺好看的,同時買了三件。”

連浩天不高興了,“在家裏穿就罷了,不準穿出去。”

“好吧!好吧!你管的真是越來越多。”

“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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