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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軍魅(軍旅)

作者:十月芹溪

文案

嚴佑西甩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問:“我幹你?還是你幹我?”

連浩天撕開禁欲的軍裝,狠狠道:“女人再強勢也只是女人!在床上,你得聽我的!”

會功夫的小妖女反撲悶騷的B海艦隊驅逐編隊大隊長連浩天,天雷勾地火!

“犯我境者,三光正法! 亂我心者,脫光正法!”

連浩天弟弟連浩東的文

“敵寇搗蛋,戰場解決。媳婦搗蛋,床上解決。”

內容標簽:軍旅 婚戀 高幹 制服情緣

搜索關鍵字:主角:連浩天、嚴佑西 ┃ 配角:韓湛、孔惜、連惜苗、連浩東夫婦 ┃ 其它:《軍色》兄妹篇

☆、回歸

嚴佑西長得不錯,身材也很高挑,唯獨咪咪發育不好,只有A。享有生命源泉美譽的乳**房在她身上完全失去了飽滿、豐盈想去吃的欲**望。她的咪咪就像倆小籠包,給人食不果腹、吃不飽的感覺。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經常自己用手揉,發現一點觸覺都沒有。自己都沒感覺,男人能有啥感覺呢?因為她聽說,男人都喜歡摸咪咪大的姑娘。所以,為了她浩天哥哥的手感和“性”福,她打算豐胸。

去了豐胸的醫療診所,醫生用筆在她胸上劃了幾個片區,對著她咪咪下位處講,“從這裏劃開,將填充體塞進去,不會有疤痕,更容易與身體結合,怎樣?”

“呃……那個填充體手感如何?你們這有沒有做完的成品?我想摸一摸。”嚴佑西還是很謹慎的,她知道手術失敗的話,咪咪會硬化和化膿。

這家診所在美國很有知名度,像隆胸這種小手術可以說成功率百分之百。醫生說:“小姐,估計很少有人願意讓你去摸她的寶貝。因為,你是女人,女人摸女人……很難辦。不過,我不介意說一下身為男人的我摸她們的感覺。那簡直好極了,一手難覆的充盈感,讓人忍不住有犯罪的欲望,想強**暴它的主人。”

嚴佑西的小心肝跳了跳,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們這裏有豐胸前後的對比照片和資料,整個過程我們都會拍下來留給您做紀念,您要不要看一看?”這位醫生迷戀得盯著她耐心解釋著。在他眼裏,她是位漂亮迷人的華裔小妞,很有氣質和味道。尤其她的眼睛,有類似小野貓的誘惑光芒。以他專業的眼光看這個女人,她的外表不僅沒有任何瑕疵,還很完美。有鄰家女孩的清純,還有成熟女人嫵媚。但,為了金錢,他只能促成這筆生意成交。

嚴佑西立刻點了點頭,可沒等看完那盤豐胸的錄像,她就嚇跑了。

醫生從後面依依不舍的喊著,“小姐,不做也沒有關系,我們可以做朋友……稍等下,你的乳罩忘拿了……”

出了門嚴佑西嘆了一口氣,“太恐怖、太惡心了。”想起剛才人皮被掀起的血淋淋畫面,她差點吐出來。

手術計劃失敗,她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都說木瓜和乳類等蛋白質食物可以豐胸,於是,她開始每天一只木瓜啃著,希望咪咪能漲到D。至於從A漲到D的可行性有多少?她沒有考慮那麽多。總之,能大一點是一點。

別說,在她堅持不斷的努力下,那對小咪咪慢慢的發生了變化,突破A榮升至B。真是應了那句真理,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B都實現了,D還遠嗎?

她對著鏡子翻來覆去的看自己的身體,不停的演練自己的眼神,腦子裏一直探索,浩天哥哥是喜歡我清純一點呢?還是淫**蕩一點呢?

她記憶裏的連浩天永遠是那位風度卓然、儀表翩翩的白衣青年軍官。短短的發梢、堅毅俊朗的臉龐,深遠幽深的雙眸,嘴邊似有若無的弧度。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完美無缺。

一個周前她剛剛知道連浩天離異了,並且已經兩年多,至今未婚。

這個消息無疑是一顆星星之火的種子,瞬間撩開了她青春而又寂寞心田。仔細的算算,她喜歡他最少有十個年頭了。她隨著母親改嫁去現在陸家,成為陸家的女兒。連浩天是她繼父兒子陸家威的軍校同學,所以她一直喊他浩天哥哥。

小時候的她完全是個男孩子,非常頑劣和調皮,整過連浩天不少次。連浩天不像其他人一樣教訓她,而是無時無刻的包容她,這對她的小心靈來說,震撼不小。

後來她開始沈澱自己的性格,努力將自己從男孩子往女孩子轉化。可惜,她沒來得及讓他看自己漂亮的女生樣,就去了美國。跟那些有錢的孩子一樣,與世界各色皮膚的人為伍,開始新的人生。

這份愛情被她揣在心裏,滋潤著她的生活,滋潤著她殘缺的少年心,直至她長大成人,變得亭亭玉立。不幸的是,她還沒有畢業,他卻結婚了。她從學校的舞會上退場趕回中國,見到他的第一個場景就是,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和驚訝的眼神……

她落寞的離開,然後將他的愛再次深深埋入心底。她不想去破壞他的家庭,只要,只要他幸福就好。

她可以想象婚禮上的他,英氣逼人的眉眼燦若星河,宛如第一抹晨曦的笑容掛在嘴邊……這些想起來就是刺心的痛,剜心的疼。

回美國後,她就被陸家威教訓了一頓,他說她太任性。她很傷心,幾句話後倆人就打了起來,她暗暗決定跟陸家威決裂。當然,這是氣話,但她做到了,只要陸家威不找她,她不主動聯系。跟陸家威斷了,就等於跟連浩天徹底斷了。

她經歷了很久沈默的日子,但心裏被連浩天烙下的那道疤痕卻不肯結痂。她清楚的記著,走之前她對他說過,“浩天哥哥,等我回來,我要做你今生的新娘。”

而連浩天則揉一把她的短發,“好!只要你不再那麽淘氣。”然後又補一句,“還要變的有女人味些,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肯定不會娶你的。”

浩天哥哥,你說的一切我都做到了。可是,你為什麽娶了別的女人呢?

緊急的敲門聲將她的思緒打斷,她在S大的“好姐妹”謝廖沙從門外哭著喊:“寶貝,你在嗎?我需要你幫忙,開門好嗎?”

嚴佑西嘆了口氣,打開房門。秀美漂亮的小受謝廖沙撲進了她的懷裏。她擡腳關門,任他抱著自己,“又怎麽了?”她推開他的頭,抽出一張紙巾擦擦他的眼淚。謝廖沙是個比女孩子還漂亮的男孩,於是順理成章的變成了GAY。瞧這淚眼婆娑的樣子,定是因為男人的事情。

“皮特給我下了藥,將我弄到學校後面的森林裏,強**暴了我……我下面現在都還在流血……”委屈的自己一抽一抽的。

謝廖沙喜歡玩,但不濫交,有固定的男友,女性朋友不少,最喜歡嚴佑西。因為嚴佑西漂亮瀟灑,會詠春拳,是S校裏出名的野玫瑰霸王花。迷戀她的人比比皆是,尤其老外更多,有一個會中國功夫的美人女友是他們做夢都會笑醒的美事。嚴佑西問過中美混血的謝廖沙,此生還會喜歡女孩子嗎?謝廖沙說,如果有天喜歡上一個女孩,這個女孩肯定是嚴佑西。

嚴佑西給他放好洗澡水,拿出藥膏和棉球,“你趕緊去泡一下,一會我幫你上點藥。”

這二人很鐵,她把他看成自己的閨蜜。謝廖沙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三,細胳膊細腿,除了沒有咪咪又多了個棍子外,就是一姑娘,尤其性格。嚴佑西完全將他看成女孩子。她對他身上的那些部件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曾經腦補過連浩天的身體,如果他跟謝廖沙一樣的話,她就殺了他,然後再自殺。

嚴佑西邊給謝廖沙上藥,邊罵皮特,“這混蛋是不是想死啊?這是上了你幾回啊?一點都不知道輕重。看我不剁掉他的小鳥。”

謝廖沙說:“我只知道,我醒來後,被他強上了三回。”

嚴佑西恨鐵不成鋼的用手一指他的腦袋,“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跟著你別去酒吧、夜總會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

謝廖沙委屈的講,“不是,他告訴我是你叫我過去的。去了後,發現沒有你,我本想走的,他說你一會就到,讓我等你會,還給我一杯酒……”

“然後你就把就喝了是嗎?然後你就不省人事了是嗎?”嚴佑西的聲音依然很暴戾,粉拳緊握,上面爆起了幾條淺色的筋脈。如果將她置換成老爺們,估計已經是青筋爆起了。

謝廖沙點了點頭,都沒敢看嚴佑西。

上好藥。嚴佑西穿上外套,抓住他的手就往外走,“走,我替你報仇去。”

嚴佑西走的急急生風,謝廖沙的P眼疼,在後面來回的扭著小腚,有點跟不上她。她的一雙腿被S大的全體師生評為最美麗的腿,黃金比例,有長期運動產生的肌肉美型,修長而又有力道,恰到好處。

嚴佑西率先走到那酒吧的門口,進去後瞄一圈,看到皮特正在一側的凳子上跟人喝酒聊天。她走過去,一腳踢到他坐的凳子上。嘩啦一聲響,凳子歪倒,皮特被閃了一下,身體成下跪的動作往下落去。手裏的酒杯碎裂,他的手正好按在玻璃渣上。

周邊的人迅速騰出空間,他們都認識嚴佑西,知道她出手必定是因為對方讓她忍無可忍了。隨著一聲哨響,有人吆喝,“寶貝,再來兩招,我們非常喜歡你的中國功夫。”

“是啊!加油!我們支持你!”

……

嚴佑西沖著眾人一揮手,示意他們停止喧囂。眾人非常配合的安靜下來,靜候好戲上演。

皮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磨掌擦拳,想回擊。嚴佑西三步跨上舞臺中央的的八米高鋼管,用腰環繞轉三百六十度後,又將皮特環踢在地。此時,吶喊聲又氣,比剛才的要更多、更響。

很多人自發圍成圈,開始有節奏的鼓掌欣賞。嚴佑西再兩個後空翻,越過眾人,來到皮特面前,踩到一側的座位上,對著皮特的左肩來了記漂亮的空中一字馬,霸氣側露。

這招用完,醉醺醺的皮特徹底站不起來了。嚴佑西拉著謝廖沙走到他面前警告他道,“以後小心點,否則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他是我的人,我不許你再碰他,聽到沒有?”

皮特疼的嗷嗷的,捂著左肩在地上踉蹌的站了起來,連忙點點頭,確實是他有錯在先。這事如果鬧到警局,說不定他會坐牢。

嚴佑西像走過場一樣,表演完畢,拉著謝廖沙頭也不回的離開。謝廖沙也顧不得P眼疼了,用力抱住嚴佑西的腰轉了個圈,然後親親嚴佑西的臉頰,“寶貝,謝謝你!”

嚴佑西笑出聲來,略帶沙啞的獨特嗓音回蕩在他們學校的走廊裏。她拍拍他的頭,“放我下來,你下面不疼了嗎?”

謝廖沙放下她,眼睛暈出一點紅,幫她整理下衣衫,盯著她狹長而又充滿離奇光彩的眼睛問:“有你在,什麽都不疼了。寶貝,你真的要回中國了?你竟然為了那個男人放棄你在這裏所有的一切。”

嚴佑西是S大的經濟類的高材生,學科已經修完,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拿到碩士學位。五百強很多單位都已經向她拋來橄欖枝,只要她一句話,她就可以永久性的留在美國。可是,別人夢寐以求的綠卡和高薪在她眼裏卻一文不值。

因為她要回中國,她想嫁給那位中國軍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張,敬請關註!不棄坑,作品質量、速度均有保證。

此文是姊妹篇,講的是連浩東的哥哥連浩天的愛情傳奇。

一年磨一劍,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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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嚴佑西摸摸謝廖沙可愛的小臉,覆抱住他,安慰一番。然後攙著他的胳膊往學校東側的草坪走去,任晚風吹起自己的長發。

夕陽下的她有種不真實的藝術美感,就像畫家筆下的少女,溫暖而又充滿幸福感。她微笑著望著即將落下的夕陽,點了點頭,“我要回去了,這裏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他重要。他有別人沒有的東西。”講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無疑是甜蜜的,就像一罐滿滿的蜜,多的要溢出來。

謝廖沙的眼角依然很紅,他不想她離開,真的,這麽多年的相濡以沫,他早就習慣與她相隨。他記得三年前她從舞會上流著淚離開、然後又流著淚回來傷心難過的樣子。

披頭散發的她喝光了酒吧所有的伏特加,掀了酒吧的吧臺,揍了幾個惹事的小流氓,還受了傷,最後哭倒在自己的懷裏。嘴裏只喃喃的講一句話,“他結婚了,新娘不是我。他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只念叨這一句,謝廖沙哄也哄不下來,罵也罵不醒,破天荒的甩了她一巴掌。她被他打傻了,小臉腫了老高。他又心疼又難過,沒奈何給她哥哥打了電話。

陸家威趕來,將她強制性拖進車裏帶走。但第二天,她自己就開車回來了,並將在他哥那的東西一並搬了回來,租了間學校外的公寓,開始了她的獨居生活。她的經濟沒有問題,因為她一直都有兼職還有高額的獎學金。

“寶貝,你可是想好了?”謝廖沙有點替他擔憂,也有點替她惋惜。因為以嚴佑西的條件,找個頭婚而又頂級好的男人易如反掌,沒必要去做那個男人孩子的後媽。

嚴佑西再次肯定的回答:“我想好了,十年不求回報的暗戀,現在是我索取的時刻了。我一定會收服了他,讓他服服帖帖的做我的裙下臣子,開開心心的娶我做老婆。”

謝廖沙看著近乎瘋癲的嚴佑西搖了搖頭,“咱們就是這樣,為了愛情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寶貝,既然你那麽愛他,我支持你去找他。記住,這次一定要成功!否則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嚴佑西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下,“保準拿下他!”

於是,她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望飛向萬裏高空。

浩天哥哥,我來找你了!

軍務會議臨近結束時,連浩天不小心打了個刁鉆的噴嚏,一側的趙旅長立刻關心的問:“感冒了?昨天約會完又去哪裏消遣了?不會跟我小侄女……”

連浩天揉揉鼻頭,“我可沒那個閑心去消遣,手裏一大堆事情。”起身將自己杯裏的水接滿。“這個周末我回北京,需要帶點什麽回來嗎?”

“給我帶點老字號的醬菜吧,那個口感好。”趙旅長地道北方人,口味一直很重。連浩天曾經送過他一壇子北京老號的醬菜,他吃完後一直讚不絕口。“你弟弟回北京相親去了,你替我盯著點,那姑娘挺不錯的。還有,昨天給你介紹的人怎麽樣?那可是我們趙家五代內最有才華的姑娘。”趙旅長很愛當媒婆!

連浩天搖了搖頭,“我說實話,你千萬別學給嫂子聽啊。”他去看那姑娘,就是看著趙旅長媳婦的面子磨不開。

“說吧。”趙旅長也想知道,因為他表侄女強烈表達了願意給連浩天做下堂妻的願望,誰知道被拒絕了。

“太……太豐腴了……”其實連浩天想說太胖了,張了張嘴,沒好意思那麽毒舌。

趙旅長不願意了,“我們家小五是有點胖,可你不是說不註重外表註重內在美嗎?這怎麽又變卦了?”

連浩天幽幽的說一句,“你家小五那是有點胖嗎?那是很胖!你去問問她的體重,絕對二百斤以上,我哪能抗的動?”說起這些,他忍不住想起昨晚約會時的狼狽來。趙家的老五姑娘又能吃又能喝,像下山的土匪,連浩天把自己的那份都給她了。

怨不得趙家老五,要怨就怨控制她節食的趙太太。趙太太這麽說過,“連浩天我見過,家裏條件很好,剛升了上校,非常有前途。你這種鬼樣子去,會嚇跑人家的。他一個月後會歸隊,所以在這個期間,你必須給我瘦到兩百斤之內。”可想而知,當美食端上來的剎那,她是多麽的失態吧!用“搶”字形容真的不為過。

連浩天看著可憐的姑娘,心裏真是什麽味都有啊。他一口菜都沒吃,只是默默地喝酒。

一個月來,這是趙家老五唯一吃飽的一次,吃飽後她才開始跟連浩天聊天。每人各叫了一瓶酒,姑娘很豪邁,指明要喝白酒,還是五十六的二鍋頭。可豪邁歸豪邁,酒量卻不行,三杯酒後就被放倒了,直接睡在了吃飯的桌子上。

連浩天只好將她送回家,到了她家樓下,又將她抱上三樓扔到她的床上。她媽的臉高興的撮成一朵小菊**花,非常熱情的留連浩天喝茶。連浩天哪敢坐啊,隨找了個托詞溜了。下樓梯的時候伸了伸胳膊,酸麻的很……於是得出,趙旅長介紹的對象非常不靠譜。

下了飛機,嚴佑西打車直接奔連浩天在Q市的住處。這裏算是半開放的軍區生活大院,沒有北京查的嚴格,所以她很聰明的混著人流就進來了。她不想回自己的家,因為她知道,回了家肯定要被鎖起來,她被鎖了可不是一次兩次了。連浩天航行還沒回來,她借住幾晚他的家,應該不會那麽小氣吧?

連浩天的家是兩層的小聯排覆式。建築外立面粉著一層新漆,看起來很漂亮。這是剛配給他的,她還是第一次來。從窗戶往裏看,裏面黑漆漆的,一點人間煙火都沒有。圍著房子晃蕩了兩圈,摸了摸窗臺和門口的墊子下均沒有找到鑰匙。暗自腹誹,這家夥太賊了,竟然沒放把備用鑰匙。她擡頭看了看二樓的推拉窗,又瞄了眼四周,沒人經過。便抓住首層的窗戶護欄爬到了二樓,用手一推,那扇窗戶竟然被她推開了。沒有鑰匙又能怎樣?你能抵得住我會飛檐走壁嗎?

跳進房間,幹凈整潔的床單上留下她的兩個大腳印。屋裏太黑,她沒看清,直接跳到他的床上。真是抱歉,趕緊用手掃了掃床單,將臉頰湊近四方塊的地方聞了聞,心滿意足的站起來笑笑,這上面的味道就是他的。

打開燈,環繞四周看,處處歸置的都很整潔,完美無缺,她眼睛定格在他床頭的一張照片上。連浩天抱著一個小娃娃,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笑的很可愛。而她的浩天哥哥的表情則是一如既往的正經和冷酷。她舉起手指輕輕一敲他的腦門,“悶騷的家夥。”

隨手看了看他放床頭的書,搖了搖頭,跟他的人一樣,充滿正氣的《論當代軍事戰術》。走出他的房間,幫他輕輕的關上了門。下了樓,開開空調,將大門打開,把自己的行禮搬進來,認真的大吼一聲,“從此之後,我就是這裏的女主人,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房本名的那個男人,你們都要乖乖聽話啊。”

做他的女主人,必定要先侵犯他的地盤,奪了他的地盤,自己就成功了。她將行李搬上二樓的小臥室,裏面空空如也,連床單褥子都沒有,只有光禿禿的一個床墊子。沒關系,我帶了。將自己的拖鞋、睡衣擺好,又吹了吹窗臺的浮塵,被嗆了一下。看來,真的太久沒人住了。等她收拾妥當、洗完澡躺在床上的剎那,心疼的掉了兩滴淚。

這個男人的日子太孤單太可憐了,分給大海一半時間,分給家裏一半時間。回到家裏,也沒有人給暖被窩,也沒人給他做飯,也沒人給他洗衣服……想到後來她睡著了,趕長途飛機很辛苦的……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開始給這個家打掃衛生。燈光下看這個房間很整潔,陽光下一瞧,這裏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灰,薄薄的一層。其實,連浩天很少在這裏住,上班時住單位的單身公寓,逢周末或兩天以上的假期,他還要回北京看連惜苗。所以,這裏的房子基本是個擺設,因為他沒女人。

她幹的很起勁也很快樂,擦桌子,拖地,換燈泡,往冰箱裏添置食物,然後又找出備用鑰匙配了一把。她沒想好要不要回自己的家,打算在這裏多住幾天。還有,姓嚴的住姓陸的家裏,怎麽說都不合適吧?雖然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她的爸爸。

今天,連浩天推掉了一個約會,約會對象是趙旅長給他介紹的趙家最溫柔的女孩。關於再婚的事情,他現在根本就沒想過,平時很忙,不忙的時候就去看看小苗苗,來回一折騰,什麽都不想,挺好。可是那些月老們總是操心他下半身的事,說什麽男人不能老是禁欲,要懂得釋放,這樣不好。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只小老鼠,很多大貓都想吃了他。今晚沒敢住單位宿舍,提前跑出來了。他害怕再被趙旅長堵上。

一時覺得也沒地方去,就跑出去飆車了,飆完車回家睡覺。他的那個家已經兩個月沒踏進去了,再不回去估計都不記得家門了。

開門的剎那,警覺的他立刻發現了異常。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香味,屋裏好像來過什麽人?強烈的職業病讓他忍不住探索起來。他又認真的辨認了一番,這味道清香甜美,是淡淡的木瓜香。站定仔細的聽,樓上的洗澡間裏正嘩嘩的淌著細流,一側的客臥的門微微掩,亮著燈。會是誰在裏面呢?

他扔掉手裏的鑰匙,輕手輕腳的上了樓。就在此刻,浴室的燈突然滅了,水的噴灑聲也消失了,剎那間寂靜的可怕。他輕輕的推了推浴室的門,門沒上鎖,輕聲問,“是誰?”

沒有人回話,可他清楚地能聽到門後面那人急促的呼吸聲。他急速沖進去,往門後出招。可他顯然忽略了嚴佑西的身手,嚴佑西在學校裏可是詠春拳學會的副會長,一般人很難抓住她。她滑的像條美人魚,擋了連浩天兩招後,從他胳膊的空檔刺溜一下鉆了出去。

連浩天確實吃了一驚,這人身姿矯健輕盈,身軀又如此嬌小?莫不是個女人?誰?孔惜?不可能,他的前妻是個嬌弱似洋娃娃的女人,才不會給他制造如此驚心動魄的重逢場面,況且她不會任何功夫。可是,不是孔惜又是誰?他沒有拈花惹草的習慣,身邊並沒有什麽難纏的角色。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一段時間不見,大家都不認識俺了!

繼續努力吧,好故事才是王道!

求撒花!求野生評!

☆、裸戰

跑出去的嚴佑西來不及穿衣服,只裹著一條浴巾。她剛沖完身體就聽到了門響,可能連浩天提前回來了。

可據她的線人報告,他應該後天才回來啊?將耳朵貼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很快,她聽到了一個微弱的上樓梯之聲,悉悉索索。

糟糕,他肯定看見上面的亮燈了。便隨手關了噴頭和浴室的燈,靜候他的到來。心跳開始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努力鎮定著自己顫動的身軀。

當連浩天說話的時候,驚得她差點叫出聲來。很多年沒聽到他的聲音了,如今再次聽到,她有種想跳樓自殺的刺激感。

隨嘴角溢出一絲狡詐的微笑,浩天哥哥,咱們終於重逢了,來點驚喜如何?

衛生間裏漆黑一片,屋外也只有門縫那露出的一屢光明,二人等於在黑暗中游戲。連浩天抓住她的肩頭想將她拽回,誰知道這人卻給他來了個非常漂亮的後空翻腳踢,他趕緊松手。若不是躲的快,他的腦門險些挨一腳。

肌膚接觸間是觸手的柔滑,,彈性很好,還很濕潤。短短兩秒鐘的對壘,就讓他心生了一種強大的控制欲,他要制服她。而後又接著產生了一股憐香惜玉之情,她畢竟是個女人,不能出手太重。不禁又問:“你到底是誰?”

嚴佑西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對連浩天用招,並且招招下流,連擊他的下**身,她想讓他更加興奮些。

可連浩天知道她是女人後,便由攻變成了守,只拆招,不進招,他不想傷她。但她卻沒有一點知難而退的意思,邊跟他打邊去揩油,不是趁機摸一下他的臉,就是想法往他身上纏。

連浩天不敢用力,只能順著她瞎胡鬧,引著她往樓梯口那行去,因為走廊的燈在那裏。終於糾纏到了樓梯口,他伸臂去開燈。嚴佑西則整個人撲到他後背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開。她沒穿衣服,連浩天又不敢去摸她的身體,於是倆人更加手忙腳亂的一片癡纏。

嚴佑西攬著連浩天的脖子像小貓般上躥下跳,玩的不亦樂乎,並且手還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摸。這是夏天,他只著單衣,如此暧昧、咄咄逼人的動作讓他忍無可忍,身下的那團火都要被她勾出來了。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精壯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上臂,淺淺的彎了下腰,完成了一個非常漂亮的過肩摔。嚴佑西正享受這打鬥的樂趣,他總是不敢碰自己,很正經,讓她總想伸鹹豬手反去非禮他。她喜歡看他不知所措的樣子,於是只顧著跟他鬧著玩,忘了防守了。

落地的剎那,連浩天聽到了嚴佑西犀利的慘叫,“啊……”

後悔已經晚了,他趕緊打開燈,包裹她身體的那塊浴巾慢慢得從自己身上滑落。入眼處,一位長發美女全身赤**裸的躺在地板上,由於疼痛,皺著眉,微張著嘴,身體漸漸的圈成一個團。委屈的用哭腔麻酥酥的喊了聲,“浩天哥哥……”

連浩天的腦袋都大了,也不管她是誰了,趕緊撿起地上的毛巾去包她的身體。既然叫他浩天哥哥,肯定關系遠不了多少。他在自己的腦子裏搜索著印象,哪位妹妹能如此又美又辣?

他蹲在她身邊的剎那,嚴佑西突然對他暧昧一笑,狡猾的像只狐貍精。連浩天暗道不好,他怎麽能忘記春天裏是有狼的!哦,不,應該是狐貍。壞了,肯定要中招了。他剛想完,小狐貍精的四肢已經攀上他的脖頸,接下來的姿勢換成她在上,他在下。

嚴佑西反撲成功,光溜溜的身體騎在他身上,屁*股正好坐在連浩天的下**身。她咯咯笑了兩聲,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細長的媚眼散發著勾人的邪光,用一副勝利的姿態宣判,“你輸了。雙手舉過頭頂。”

這姿勢實在是太讓人……聯想到不好的畫面了,連浩天下半身動都不敢動。他再正經、再禁欲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還是許久沒沾葷腥的男人。如果雙方的姿勢再有點摩擦,說不準自己會反壓回去。他忍不住蹙了蹙眉頭,有點想笑,將臉轉到一邊不看她。

嚴佑西被勝利沖昏了頭,一時忘了自己赤*身*裸*體,姿勢撩人,依然緊追不舍的說:“連大公子,把手舉過頭頂,聽到沒有。”並且舉起粉拳威脅。

連浩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將雙手舉過頭頂,閉上眼睛,語氣溫柔半哄半命令,“我輸了!你趕緊起來!不穿衣服會著涼的。”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嚴佑西這才發現自己的浴巾不知何時已經不再自己的身上?她驚呼一聲,捂著自己的胸從連浩天身上翻了下去。翻的太猛,腿又撞到後面的鐵欄桿,她疼的直哼哼。也不敢停留,撿起浴巾就溜走,誰想又不小心踩空一側的踏步……

“小心!”連浩天立刻起身去抓她,可她的肌膚太滑……還是跌下去半層樓梯,摔了個四仰八叉。這下確實摔疼了。

“哇……”嚴佑西忍不住大哭起來。

連浩天松了一口氣,知道哭說明還沒摔的太過分。蹭蹭的兩步跨到樓梯平臺處,用她身下的毛巾包住她,抱了起來。他既內疚又心疼,“又沒人笑話你胸部小,你哭什麽啊?”

嚴佑西忍不住笑了兩聲,然後接著放聲大哭,用小手拍打了他的肩膀兩下,心裏腹誹著,討厭,討厭,憑什麽說我的缺點,你煩死了。他任她翻騰,也沒理她,這麽能鬧,傷的應該不是很重。他將她放下,撩起她身上的浴巾查看她的腿,“擦傷了,你等會,我去給你拿藥。”

嚴佑西排掉他的手,轉身進了房間,紮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

連浩天站起來,走到門口,輕輕敲敲門,“小鬼,你不疼啊?你進的是我的房間,難道你還想跟我一起睡?”

緊要關頭,嚴佑西也忘了耍流氓了,氣呼呼的講,“我才不要呢。”再回一句:“不疼。”擡眼看,可不是嗎?碩大無比的床邊那幅醒目的父女合影照片。她從床上下來,全身紅的跟個大蝦米似得從連浩天撐起的人形拱門下穿過,去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門用力的一關。關上門的她,悲催的捂上了雙眼。她能想到身後的連浩天肯定會嘲笑她,還有,他的那抹笑容好暧昧、好誘人。

她小時候,確實跟他睡過。她因為調皮惹了別人生氣,挨陸家威的揍離家出走,找到連浩天。連浩天收留了她兩晚,那兩晚上她就抱著他睡的。不過,當時的她還沒有愛上他,而他還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連浩天揉了揉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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